白天嫌我献媚,半夜却将我锁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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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霜敏锐地察觉到谢千珞情绪不对,一把掀开幔帐,语气急切:“姑娘您怎么了?”

谢千珞失焦的眼神缓缓落在含霜脸上,这才渐渐有了亮光,语速慢吞吞地喊道:“含……霜……”

含霜扶着谢千珞坐起来:“姑娘,奴婢在呢,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含霜一直在孙姨娘身边贴身伺候,有时候谢千珞和寻姨娘说体己话的时候她也在,听拂柳提起过谢千珞有做噩梦的习惯。

谢千珞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含霜这个问题,而是问她:“含霜,刚刚你没有守在门外吗?”

“刚才府上的管事过来说咱们院里的东西领得不对,让奴婢快点过去看看。”含霜说。

谢千珞望着屋顶,也就是说含霜被那人支开了。

谢千珞心里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了。

可是她心里又疑惑,大公子虽然没有大的才能,可是却没有二公子那般混账,大公子待她一直都挺有规矩的,何况大公子已经成亲了……

可是除了大公子谢千珞再找不出别的怀疑对象。

或者她可以抓机会确认一下,那股香,如果大公子身上没有这个气息,就是说她的怀疑是错的。

不管如何,就二公子对她的心思她都不宜继续在周府待下去,还是要早早地将自己的婚事确定下来,然后离开周家。

含霜眉宇忧愁:“安神汤和安神香都点了,不曾想还是睡得不踏实,还是要找大夫过来看看才好,不如明日奴婢陪着**出去一趟?”

睡不好的原因没有人比谢千珞自己更清楚了。

“不是什么大事,也睡着了,被热醒了。”谢千珞说。

既然决定将自己的婚事提上日程,不该花的钱还是不花了,体己钱多一些,日后她嫁人了说话时的腰板也硬一些。

含霜还是不放心:“姑娘看了大夫奴婢和拂柳才能放心啊,孙姨娘也能放心。”

想到卧病在床的孙姨娘,谢千珞实在不想孙姨娘再为自己的事忧心,想了想点头应下:“好,明日出去一趟,正好今日帕子也绣好了,明日一起带着。”

含霜点头:“奴婢记下了。”

“**您继续睡,奴婢找个蒲扇过来给您打扇子。”含霜将幔帐用床头和床尾灯金钩给挂起来。

含霜就坐在床边,知道那人不会再来了,谢千珞这才睡下。

含霜一直注意着谢千珞的情况,担心自己扇子打得快了,谢千珞冷了,也担心自己的力度不够,谢千珞会热。

夜就这么静悄悄地过去了。

夏阳炽热,滚烫的光被树梢绿叶过滤后支离破碎地落在地上。

此时松风院是和夏日迥然不同的氛围。

松风院一片冷沉,院中下人一个个胆颤心惊,动作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丝毫动静。

来安跪在周沉聿脚边。

周沉聿一改往日里循规蹈矩的做派,身着一身纯白里衣坐在圈椅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一只手不停地揉着胀痛的太阳穴。

和前几日一样,一觉醒来只觉得太阳穴的位置胀痛难忍。

这种感觉无时无刻在提醒着周沉聿,昨晚他又出去了。

想到自己的躯体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周沉聿一张脸黑得仿佛能滴下墨水来。

“我昨晚去哪了?”周沉聿问话。

来安哆哆嗦嗦得半晌没有回话。

周沉聿缓缓睁眼,漆黑的眼眸漫不经心地睨着脚边的来安:“说话。”

不轻不淡的一句话落在来安头顶,愣是听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来安颤声,道:“昨、昨晚公子您去、去了未央院。”来安说。

“未央院?”周沉聿呢喃着这个名字,一时半会儿并未想起住在那个院子的是谁。

见周沉聿没想起来,来安小声提醒:“公子,住在未央院的是二爷后院的孙姨娘前些年来家里打秋风的亲戚。”

周沉聿脸色有些难看,还是个女子的院子。

“我都做了什么?”周沉聿继续询问。

来安再不解,这会儿也看出周沉聿的不对劲了,公子明显是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所以昨天公子让他跟着他,为的就是监视晚上的自己都做了什么。

这是什么病啊?来安都要哭了,公子对他好,他不想公子有事,再说公子这般惊艳绝伦的人,怎么能患上这样的病呢。

来安想着只有自己回答得仔细了,对周沉聿的病情才有帮助,于是一字不落地将昨晚的事统统告诉了周沉聿:“昨晚奴才跟着公子一路去了未央院,然后看见公子去了未央院的后院,然后从未央院的后院进去了,奴婢不敢跟得太近,就在院外守着,听着公子似乎是进了谢姑娘的……”

来安不敢说了,悄悄抬眼去看周沉聿的脸色,果然看见周沉聿更难看的脸色。

周府下人谁人不知三公子不近女色,院子里之后的婢女都没有一个。

昨晚竟然悄摸溜进了谢姑娘的院子,这等卑劣的行径公子哪里受得住。

“我在那里待了很久?”周沉聿松开抿得发白的唇瓣,继续追问。

其实不用问,周沉聿自己心里有数,如果去了就回来的话他不会这般疲倦。

来安低头:“昨、昨晚一个时辰不到公子就出来了。”

至于之前几日,如果他家公子和今天一样的路线的话,只怕在谢姑娘屋里两个时辰的时间都绰绰有余了。

周沉聿呼吸变得粗重,指腹敲击在扶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屋内再一次静了下来,来安两股战战,如果可以他一定第一个冲出去。

公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实在是太可怕了。

静默良久,周沉聿沙哑的嗓音再次开口:“来安,你觉得我为何要去未央院?”

周沉聿沉默的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这个来周家借住的姑娘并没有什么交集,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还有那个在夜里主导他身体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来安哪敢回答啊,一个男人深更半夜去一个女子的闺房,还能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