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悔婚羞辱我,我亮出身份让她全家跪着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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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个废物,离我远点!”青梅竹马当着两家人的面,将我十八年的付出踩在脚下。

我笑了,当场撕碎婚约,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号码。“少主,十八年之期已到,

全球资产任您调动!”这一次,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活在悔恨的地狱里!

第一章“都怪你,整天死皮赖脸跟在我**后面,说不得骂不得,这才让大家误会,

以后离我远点!烦死了!”林月这一吼,直接让聚餐的两家人呆住了。

本来今天我家跟邻居家聚餐,邻居两姐妹跟我都是青梅竹马。大一点的林清已经在读研究生,

高冷禁欲,一年难得回来一次。小一点的林月则跟我定下了娃娃亲,两家有事没事就聚餐。

我一直把林月当成自己未来媳妇,从小对她呵护备至,没想到竟然成为她的负担,

让她在聚会上当众爆发。听到她这句话,我手中刚为她剥好的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溅起一点油渍。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冲上了头顶,然后又在刹那间冰冻。

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一切声音都仿佛离我远去,只剩下林月那张写满厌恶和鄙夷的脸。

十八年。从出生后到现在的十八年,我跟她可谓是朝夕相处,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一句“死皮赖脸”。而且是当着我父母,以及她父母和姐姐的面前说的。

社死都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情况。这完全就是把我的尊严,我父母的脸面,狠狠地丢在地上,

再用她那双漂亮的高跟鞋碾得粉碎。我爸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爸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妈的嘴唇哆嗦着,显然被气得不轻。

任谁也想不到,从小看着长大的、被我们全家捧在手心的乖女娃儿,会大庭广众之下,

如此羞辱自家儿子。林月的父母,林叔和张姨,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一时间尴尬得不知所措。张姨连忙打圆场:“小月!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快给江帆道歉!

”林月却梗着脖子,一脸理所当然。“我胡说什么了?妈,本来就是!要不是他,

王浩早就追我了!人家王浩开的是保时捷,家里住的是别墅,他江帆呢?他有什么?

一个破小区的穷小子,以后能有什么出息?”“就因为他,我同学都笑话我,

说我找了个穷鬼未婚夫!我受够了!”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不仅插在我的心上,

更插在我父母的心上。我爸妈是工薪阶层,一辈子勤勤恳恳,给了我他们能给的最好的生活。

可在林月嘴里,这一切都成了“穷”的原罪。我爸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林月!我们江家是穷,但我们没亏待过你一分一毫!

你从小到大吃的穿的,哪次少了你的?江帆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你这么说,

良心被狗吃了吗!”林月被我爸吼得一缩,但随即又挺起胸膛,眼圈一红,委屈地看向她妈。

“妈,你看他爸,还吼我……”张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只能尴尬地笑着:“**,

你别生气,孩子不懂事,我回去好好说说她。”一直沉默的林清,那个高冷的研究生姐姐,

此刻放下了筷子,清冷的目光扫过林月,又落在我身上,眉头微蹙,但终究没说什么。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的刺痛慢慢被一股彻骨的寒意所取代。我慢慢地,

慢慢地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林月。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林月,

你的意思是,你看上那个叫王浩的了,是吗?”林月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昂着头,

像是炫耀一般:“是又怎么样?王浩比你好一万倍!他能给我买名牌包,

能带我出入高档场所,你能吗?”“好。”我点点头,

然后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用红绳穿着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玉佩。

这是我们两家当年定下娃娃亲的信物,一人一块。“既然如此,这婚约,就此作废。

”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我没去看林月错愕的表情,

也没理会几位家长震惊的目光。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块代表了十八年情分的玉佩,

连同那可笑的婚约,一起扔进了旁边滚烫的火锅里。玉佩沉入红油汤底,连个泡都没冒。

就像我那十八年喂了狗的青春。我站起身,对着脸色铁青的父母,微微鞠了一躬。“爸,妈,

对不起,让你们丢脸了。”然后,我转向目瞪口呆的林家人。“林叔,张姨,

多谢你们多年的照顾。从此以后,我们两家,再无瓜葛。”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拨打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少主?”**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只剩下无尽的冰冷。“陈伯。

”“十八年的考验,我玩腻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第二章电话那头,陈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ক的激动。“是!少主!我等您这句话,

已经等了太久了!”“天启财团在全球的所有资产、人脉、资源,即刻起,

全部对您开放权限!您现在需要我做什么?”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的,

是林月那张充满鄙夷的脸,是她父母尴尬又纵容的表情,是我爸妈屈辱又愤怒的神情。

这一切,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第一,我要林家所有的资料,特别是他们家的公司,

我要知道他们全部的业务、客户和命脉。”“第二,查一个叫王浩的人,

我要他祖宗十八代的信息。”“第三,给我准备一辆车,一套房,以及一张不限额的卡。

送到我家小区门口。”“遵命,少主!”陈伯的回答干脆利落,“半小时内,

所有东西都会到位。关于林家和王浩的资料,五分钟后会发送到您的加密邮箱。”挂断电话,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所谓的十八年考验,是我那个一手创立了天启财团的爷爷定下的。

他说,生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最难得到的就是真心。他希望我在一个普通的环境里长大,

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去体验生活,去寻找一个不因金钱而爱上我的人。我找到了,

我以为我找到了。林月,就是我以为的那个答案。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真心?在金钱和欲望面前,一文不值。爷爷,你错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叛你的,

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力和财富。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附近的公园里坐了很久,

直到手机震动,提示邮件到来。我点开邮件,关于林家和王浩的一切,

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眼前。林家的公司叫“林氏建材”,不大不小,年利润大概几百万,

主要给本市几个大的建筑公司做下游供应商。命脉,就系在这几个大客户身上。而王浩,

他爸叫王富贵,搞房地产的,公司名叫“富贵地产”,在本市也算小有名气,

资产大概几个亿。王浩本人就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吃喝玩乐,一无是处。我看着邮件,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在林月眼里,一个几亿资产的家庭,就是她梦寐以求的豪门了。

可笑。太可笑了。她永远不会知道,她口中那个“穷小子”江帆,只要一句话,

就能让整个富贵地产在一夜之间从这个城市消失。我删掉邮件,起身回家。刚到小区门口,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一个穿着得体、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对我微微躬身。“少主。”是陈伯亲自来了。

我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放着一个精致的黑匣子和一套房产文件。

陈伯递过来一张纯黑色的卡片:“少主,这是天启至尊黑卡,全球不限额度,无密码。

这套汤臣一品的顶层复式,已经转到您的名下。这辆车,以及车库里另外十二辆顶级豪车,

也都属于您。”我拿起那张黑卡,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这就是力量的感觉。“陈伯,

林氏建材最大的客户是哪家?”“是李氏集团。”陈伯立刻回答,

“他们占据了林氏建材百分之四十的业务额。”“联系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宏,

”我淡淡地吩咐道,“告诉他,天启财团要收购他的公司,给他两个选择。一,

以市场价百分之五十的价格被我们强制收购。二,立刻、马上,终止与林氏建材的所有合作,

并且未来在本市,任何与林氏建材合作的公司,都将是李氏集团的敌人。让他自己选。

”陈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我明白了,少主。李宏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选。

”**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林月,王浩。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不会让你们一下子就死掉。那样太便宜你们了。

我要让你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被剥夺,在恐惧和绝望中,

慢慢沉沦。第三章我没有回那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家,而是让陈伯直接送我去了汤臣一品。

站在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我心中那股被羞辱的憋闷之气,

才稍稍纾解了一些。这里,才是属于我的世界。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熟悉这套大到夸张的房子,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

对面传来林清那清冷的声音。“江帆,你在哪?阿姨很担心你。”“我没事。

”我淡淡地回答。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清似乎在组织语言。“昨天的事,是林月不对。

我已经骂过她了。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被惯坏了,口无遮拦。”我嗤笑一声。口无遮拦?

那是压抑在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借着一个机会爆发出来罢了。“你打电话来,

就是为了说这个?”林清似乎被我的冷漠噎了一下。“我……我是想说,

你和林月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别因为一时的气话就……”“林清。”我打断她,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看得出来,这不是一时气话。道不同,不相为谋。就这样吧。”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对于林清,我没什么恶感。她一直都是个旁观者,清醒,理智,但也冷漠。

她今天这个电话,或许是出于对长辈的交代,或许是出于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但对我来说,

都毫无意义。林家,在我眼里,已经是个死物。上午,我哪也没去,

就在健身房里狠狠地发泄了一通。汗水浸透了衣衫,胸口的郁结之气也随之散去不少。力量,

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带来绝对的安全感。无论是身体,还是权势。中午时分,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王浩打来的。他的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炫耀和挑衅。

“喂,是江帆那个穷鬼吗?”我眉毛一挑,没说话。“怎么,哑巴了?我是王浩!

”他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告诉你,林月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你这种癞蛤蟆,

就别再痴心妄想了!哦,对了,下午我跟小月要去恒升车行看车,准备给她买辆奥迪A6,

你要不要也来看看?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车,

省得你以后骑着个破电瓶车就以为自己是车神了,哈哈哈!”说完,他嚣张地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气笑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林月和这个王浩,

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蠢货。想在我面前炫富?还真是……迫不及待地想死啊。恒升车行?

我记得陈伯给我的资料里,这家车行,似乎也是天启财团旗下的产业。有意思。

我换了身休闲装,没有开那辆扎眼的劳斯莱斯,而是从车库里选了一辆最低调的奥迪RS7。

驱车前往恒升车行。我到的时候,远远就看见王浩搂着林月,

正在一辆白色的奥迪A6旁边跟销售谈笑风生。林月满脸幸福的笑容,

小鸟依人地靠在王浩身上,那副模样,是我十八年来从未见过的。我的心,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随即,便是一片麻木。我将车停在不远处,推门下车。

门口的迎宾看到我,愣了一下,

显然没把我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和那辆凶悍的RS7联系起来。我没理会他,

径直走向林月和王浩。“哟,这不是江帆吗?还真来了?”王浩第一个发现我,

脸上的讥讽毫不掩饰,“怎么,坐公交来的?是不是被外面的豪车给惊呆了?没事,多看看,

反正你这辈子也买不起。”林月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但眼神里的高傲和疏离却更加明显。她挽着王浩的胳膊,仿佛在宣示**。“江帆,

你来干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我没看她,

目光落在那个一脸职业假笑的销售身上。“你们这儿,谁是经理?

”那销售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耐烦。“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我们经理很忙的。如果您不买车,请不要打扰我们接待贵客。”他口中的“贵客”,

显然就是王浩。王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找经理?怎么,

想来这里应聘当保安吗?我跟你们经理熟,要不要我帮你美言几句啊?”我看着他们,

就像看两个小丑。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陈伯的电话。“陈伯,我在恒升车行,

让这里的总负责人,三分钟内,滚到我面前来。”第四章我的话音刚落,王浩的笑声更大了。

“哈哈哈哈!装!你接着装!还总负责人?你知道恒升车行的老板是谁吗?

那可是本市的大人物!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口出狂言?”林月也皱起了眉头,

眼神里的鄙夷更深了。她觉得我是在故作镇定,

用这种可笑的方式来挽回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江帆,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那个销售员更是翻了个白眼,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先生,你要是再胡搅蛮缠,

我就叫保安了!”我没理会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钟。两分钟。

就在王浩准备再次开口嘲讽的时候,车行二楼的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冲了下来。他一边跑,

一边用袖子擦着额头的冷汗,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惶恐。“张……张经理?

”那个销售员看清来人,顿时傻眼了。张经理根本没看他,他冲下楼,

目光在人群中飞快地扫视,当他看到我时,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几乎是小跑着冲到我面前。

“扑通”一声!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恒升车行的总经理张大海,

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少……少主!”张大海的声音都在发抖,

头紧紧地贴着地面,连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属下张大海,不知少主大驾光临,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整个车行,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

和跪在我面前的张大海身上。王浩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林月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一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那个刚才还想叫保安的销售员,此刻已经吓得双腿发软,脸色煞白,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大海,声音冰冷。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是是是!属下是!”张大海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天启财团的少主,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继承人,竟然出现在他的店里,

还被他手下的员工给怠慢了!他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凄惨的下场了。“你的员工,很威风啊。

”我淡淡地说道,目光扫过那个快要吓晕过去的销售员。张大海浑身一激灵,立刻回头,

对着那个销售员就是一声怒吼。“你这个没长眼的东西!还不快滚过来给少主磕头谢罪!

”那销售员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跪在地上,对着我“砰砰砰”地就是几个响头。“少主饶命!

少主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完全石化的王浩和林月。“刚才,就是他,

说这位王先生是贵客。而我,是来胡搅蛮缠的。

”张大海的冷汗瞬间就把后背的衬衫给浸透了。他猛地转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王浩。

“王浩?富贵地产的那个小王总是吧?”王浩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爸见了张大海都得客客气气,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好一个贵客!

”张大海从地上爬起来,对着王浩的脸,狠狠地就是一巴掌!“啪!

”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展厅。“敢在少主面前自称贵客?你算个什么东西!”“啪!

”又是一巴掌。“敢对我们少主不敬?我看你富贵地产是不想开了!

”王浩被这两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嘴角都流出了血。林月尖叫一声,想去扶他,

却被张大海一把推开。“还有你!”张大海指着林月,满脸的厌恶,“跟这种蠢货混在一起,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来人!”“在!”几个保安立刻冲了过来。“把这对狗男女,

给我扔出去!”张大海怒吼道,“从今天起,我恒升车行,不,是本市所有的4S店,

都将他们列入黑名单!永远不许他们踏入半步!”“是!

”保安们架起还在发懵的王浩和林月,就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出了车行。林月被拖走时,

那双充满惊恐和不解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可惜,

她只看到了冷漠。处理完这一切,张大海又重新跪回我面前,战战兢兢地等待发落。

我看着他,淡淡地开口。“这家店,从今天起,关门整顿。”“你,被解雇了。

”“至于那个销售,”我顿了顿,“让他滚。我不想再在这个城市看到他。

”张大海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那辆奥迪RS7。

路过那辆崭新的白色A6时,我停下脚步。“这辆车,砸了。”说完,我拉开车门,

在身后一片死寂和恐惧的目光中,发动引擎,绝尘而去。第五章车开出不远,

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林月。我直接挂断。她又打过来,我再挂断。

如此反复十几次,我不耐烦地直接将她的号码拉黑。很快,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通,是林清。她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充满了急切和震惊。“江帆!刚刚是怎么回事?

车行的人为什么……”“你看到了?”我反问。“我和我妈刚好路过,都看到了!

那个张经理为什么会给你下跪?你到底……”“这不关你的事。”我冷冷地打断她,

“管好**妹,别再来烦我。否则,我不保证下次被扔出去的,会不会是你们全家。

”“江帆你!”我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回到汤臣一品,

我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心情总算舒畅了不少。

这种将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踩在脚下的感觉,确实……很爽。但这只是个开始。王浩,林月,

好戏还在后头。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伯发来的消息。【少主,

李氏集团董事长李宏已终止与林氏建材的所有合作,并放下话,谁敢给林家供货,

就是跟他李宏过不去。林氏建材的资金链,预计三天内就会断裂。】我嘴角微扬。效率很高。

林月的父亲林国栋,现在应该已经焦头烂额了吧。我回了两个字:【继续。

】我要的不是他资金链断裂,我要的是他破产,是他一无所有,是他跪在我面前,

为他女儿的愚蠢和势利,付出代价。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平静。健健身,看看书,

偶尔处理一下陈伯发来的、关于天启财团的一些核心业务文件。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人生。

我签署的每一份文件,都可能影响着一个国家、一个行业的走向。我下的每一个决定,

都牵动着数万亿资金的流动。这才是真正的世界之巅。相比之下,林月和王浩那点小打小闹,

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过家家,幼稚又可笑。而另一边,林家和王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林氏建材被李氏集团单方面解约,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行业。

所有人都知道林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原本的合作伙伴纷纷避之不及,

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林国栋急得满嘴起泡,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连一杯茶都喝不上。

王家更惨。王浩在车行被打、被扔出去的事情,不知道被谁拍了视频发到了网上。

虽然很快就被删除了,但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富贵地产的股价应声暴跌,

几个正在洽谈的大项目也瞬间被叫停。王富贵动用了所有关系,

想查清楚儿子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他根本不敢想象的存在——天启财团。他吓得魂飞魄散,

把自己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打了个半死,然后提着重礼,

想去恒升车行找张大海求情,结果发现车行已经关门,张大海也人间蒸发了。这天下午,

我正在落地窗前喝着咖啡,接到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电话。是我妈打来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儿子,你在哪?回家吧。”“妈,我没事,在朋友家住几天。

”“是林家的事吧?”我妈叹了口气,“你张姨今天来我们家了,哭着求我们,

说他们家公司快完了,问是不是你……”我沉默了。我妈继续说道:“你爸把她骂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