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桃花岛,小妈逼我一年拿下九十九个绝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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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死了,留给我一座方圆百里的“桃花岛”和一份遗嘱。遗嘱上说,

岛上住着九十九位绝色美人,都是他从世界各地掳来或救下的,个个身怀绝技。而我,

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必须在一年内,让她们全部「心甘情愿」地怀上我的孩子。监督者,

是我那位风韵犹存、对我恨之入骨的小妈。她拿着一份名单,眼神冰冷:「第一个,

是东瀛女忍,擅长刺杀。如果你今晚还能活着走出来,我们再谈下一个。」1.我爹林沧海,

是个疯子。这是我对我那位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唯一的评价。他死了,

死讯和一封遗嘱一同被送到我租住的城中村出租屋里。

送东西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律师,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中了亿万彩票的幸运儿,

又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推上断头台的死囚。我继承了一座岛,一座地图上不存在,

方圆百里的「桃花岛」。以及,岛上九十九位绝色美人。遗嘱的羊皮纸带着一股陈旧的檀香,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脑子里。「吾儿林渊,见字如面。

为父一生心血,尽在此岛。九十九位红颜,皆为父自世界各地寻来之奇女子,

或身负血海深仇,或天赋异禀,如今皆为你所有。」「然,继承此岛,需承其重。一年之内,

你须让岛上九十九位女子,全部心甘情愿,为你诞下子嗣。若功成,桃花岛与为父毕生财富,

尽归于你。若不成,或有一人不愿,你将被剥夺一切,魂祭桃花,永世不得超生。」

我捏着遗嘱,手在抖。这不是继承,这是催命。直升机降落在桃花岛中央的巨大停机坪上时,

我仍觉得自己在做梦。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远处亭台楼阁,飞檐斗拱,宛如仙境。

一个穿着素雅旗袍的女人站在不远处,身段婀娜,眉眼如画,只是那双看向我的眼睛,

淬满了冰渣。她是我爹的最后一任妻子,苏晴欢,我的小妈。一个恨我入骨的女人。

我爹在外面风流了一辈子,直到晚年才有了我这么一个儿子,却从未将我接回身边。

苏晴欢嫁给我爹十年,无所出,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你来了。」

她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冷。我点点头,不知该如何称呼她。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别紧张,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适应。老爷的遗嘱,你都清楚了?

」「清楚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荒唐感。「很好。」

苏晴-欢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册,用涂着丹蔻的纤长手指点在第一个名字上,「既然是规矩,

就要一个个来。今晚,你第一个要见的,是千代。」她顿了顿,

似乎在欣赏我脸上瞬间僵硬的表情。「东瀛女忍,伊贺流最后的传人,擅长刺杀。

老爷当年从一个秘密的死亡拍卖会上救下她时,她已经杀了三百七十二个人。」

苏晴欢的红唇轻启,吐出最恶毒的诅咒:「老爷说,要她们『心甘情愿』。千代的心,

早在血泊里泡硬了。我为你准备好了房间,就在她的『静默之庭』隔壁。」她抬起眼,

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如果你今晚还能活着走出来,我们再谈下一个。」

2.「静默之庭」是一座纯粹的日式庭院。枯山水,青石灯,

一草一木都透着一股肃杀的禅意。我的房间和主屋只隔着一道薄薄的纸拉门,月光洒在门上,

映出对面摇曳的烛火。我能感觉到,门后有一道呼吸,轻微,绵长,像蛰伏的毒蛇。

苏晴欢把我送到这里就走了,临走前,她留下一句话:「忘了告诉你,千代最恨的,

就是你父亲那样的男人。而你,和他长得很像。」我坐在房间里,背脊发凉。

桌上有一套干净的和服,旁边是一壶温热的清酒。这是断头饭?

我脱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换上和服。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我端起酒壶和酒杯,深吸一口气,拉开了纸门。门后,

一个穿着红色和服的女人跪坐在榻榻米上,正在擦拭一柄短刀。短刀名为「瞬雪」,

刀身在烛火下泛着幽蓝的光,吹毛断发。她没有抬头,乌黑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脸,

只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下颌线。空气仿佛凝固了,杀气如同实质,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一步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跪坐下来,将酒杯斟满,推到她面前。「我叫林渊。」我说。

她擦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终于抬起了头。那是一张怎样惊心动魄的脸。眉如远山,

眼若寒星,嘴唇却像染了血,美得极具攻击性。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我知道你是谁。」她的声音很轻,像雪花落在刀刃上,

「主人的……孽种。」「孽种」两个字,她说得尤其清晰。我没有动怒,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我父亲死了。」「我知道。」千代重新低下头,继续擦拭她的「瞬雪」

,「所以,你来完成他没完成的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弄。我拿起酒壶,

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遗嘱上说,要你心甘情愿。」千代擦刀的动作猛地停住。

下一秒,寒光一闪!那柄名为「瞬雪」的短刀,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我的皮肤,我甚至能闻到上面淡淡的血腥味。「心甘情愿?」她凑了过来,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冰,「你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我没有动,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最擅长的,就是剖开人的胸膛,把那颗还在跳动的心,

完整地取出来。」她轻笑一声,带着一种病态的**,「你猜,你的心,和他的,

会有什么不一样?」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压抑了许久的疯狂和仇恨。

我忽然笑了。「动手吧。」我闭上眼睛,「反正,我也是个没人要的孽种。死在你手里,

总比被那个女人看笑话强。」3.刀锋没有如期割开我的喉咙。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只有一片冰冷。我睁开眼,千代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眼神里的疯狂退去了一些,

多了几分疑惑。「你不怕死?」「怕。」我坦然道,「但我更怕像个小丑一样,

被人摆布着去死。」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门外。苏晴欢一定在某个角落里,

欣赏着这场好戏。千代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收回了短刀,重新跪坐好,

姿态优雅,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恐怖杀气的女修罗只是我的幻觉。「你和他不一样。」

她淡淡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哪里不一样?」「他看我的眼神,是看一件完美的武器,

一件漂亮的收藏品。」千代端起我为她倒的那杯酒,却没有喝,只是在指尖把玩,

「你看我的眼神,是看一个……人。」我有些意外。「你不想杀我?」「想。」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杀了你,我就自由了。主人的命令是守护桃花岛,

直到他的继承人完成遗嘱。如果你死了,遗嘱失败,我们所有人,都自由了。」

这个逻辑无懈可击。「那你为什么不动手?」我追问。千代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因为主人救过我的命。他把我从那个地狱里带出来,给了我一个身份,一个家。

虽然这个家,是个华丽的牢笼。」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白皙的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

「他的恩,我必须报。他的遗嘱,我必须遵守。」她放下酒杯,直视着我,「但是,

我不会『心甘-情愿』。所以,你今晚的任务,注定失败。」她的话音刚落,

庭院里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在静默之庭的四角疯狂闪烁,

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宁静。千代的脸色瞬间变了。「是『血月』警报!有人闯岛!」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短刀就要往外冲。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凉,也很软,

不像一个杀人如麻的刺客。「什么人闯岛?」「不知道!」千代焦急地想甩开我,

「血月警报是最高级别的防御警报,意味着来犯之敌极度危险!我必须去前线!」

「遗嘱怎么办?」我盯着她的眼睛。千代愣住了。是啊,遗嘱怎么办?

她今晚的任务是和我待在一起。「这是苏晴欢的计谋。」我瞬间明白了。

她算准了千代忠于我父亲,忠于守护桃花岛的职责。所以她故意引来外敌,

逼千代在「遵守遗嘱」和「守护岛屿」之间做出选择。无论千代怎么选,她都输了。

如果她离开,就意味着她违背了「陪我一夜」这个前提,我的任务失败。如果她不离开,

眼睁睁看着外敌入侵,岛屿受损,她会愧疚致死。好一招攻心计。「你放手!」

千代眼眶泛红,声音里带上了恳求,「她们……我的姐妹们,她们会有危险!」

我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心中一动。「我和你一起去。」4.千代愣住了:「你?你去做什么?

送死吗?」「我是这座岛未来的主人。」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和服,

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的子民在被攻击,我没有理由躲在后面。」千代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怀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她没再多说,转身如一道鬼魅般的黑影,

消失在夜色中。我紧随其后。一出静默之庭,外面已经乱作一团。

无数穿着统一制服的护卫在岛上穿梭,远处的海滩方向,火光冲天,

隐约还能听到爆炸和厮杀声。「东海岸,三号码头!」千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风声。

我跟着她一路飞驰,心中却在快速盘算。我爹林沧海,

能从世界各地掳来或救下九十九个身怀绝技的女人,本身就说明他绝非等闲之辈。

这座桃花岛,固若金汤,防御系统堪比军事基地。能触发「血月警报」的敌人,

绝不是普通的海盗或雇佣兵。当我跟着千代赶到三号码头时,眼前的景象证实了我的猜测。

沙滩上躺着十几具护卫的尸体,死状凄惨。而在火光中,一群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

脸上带着鬼面的入侵者,正和一群同样身手不凡的女人战在一处。那些女人,有的手持长鞭,

有的挥舞双刀,有的赤手空拳,招式却狠辣无比。她们应该就是岛上的另外一些「美人」。

「是『影』组织!」千代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他们是来抓我的!」「抓你?」

「我曾经是『影』的顶级杀手,代号『红蝶』。后来我厌倦了杀戮,想要脱离组织,

是主人救了我,将我带到了这里。」千-代握紧了手中的「瞬雪」,「他们是来清理门户的。

」战场的中央,一个身材高大的鬼面男人最为扎眼。他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链刃,

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逼得与他对战的两个女人节节败退。

其中一个穿着蓝色劲装,手持长鞭的女人,一个不慎,被链刃的末端扫中了肩膀,

发出一声闷哼,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是蓝姐!」千代惊呼一声,就要冲上去。「等等!」

我再次拉住了她。「你又要做什么!」千代回头怒视我。「你就这样冲上去,

和送死有什么区别?」我指着那个鬼面首领,「他太强了,你们单打独斗,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姐妹们被杀吗?」千代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目光扫过整个战场。入侵者大约有三十人,个个都是精锐。而岛上的女人们虽然身手了得,

但各自为战,配合生疏,已经出现了伤亡。必须想个办法,扭转战局。我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码头边上,那几台高大的起重机上。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形。

「千代,」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相信我吗?」千-代看着我沉静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冷静的盘算。她犹豫了片刻,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我深吸一口气,「你听我说……」5.十分钟后。战场局势愈发惨烈。

又有两个姐妹倒在了血泊中。那个被称为「蓝姐」的女人,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鬼面首领的链刃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红蝶,

我知道你在这里。」鬼面首-领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再不出来,你的这些好姐妹,

可就要一个个死在你面前了!」千代藏在暗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按住她的肩膀,

低声道:「时机还没到。」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就在这时,

鬼面首领的链刃再次挥出,直取蓝姐的心口。蓝姐已经力竭,眼中露出了绝望。「就是现在!

」我低喝一声。千代如同离弦之箭,瞬间从黑暗中窜出,「瞬雪」化作一道流光,

精准地迎上了那致命的链刃。叮!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千代借力后退,

稳稳地落在蓝姐身前。「红蝶,你终于肯出来了。」鬼面首领收回链刃,

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鬼首,你的对手是我。」千代冷冷地说道。「是你?

你背叛组织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鬼首狞笑着,「今天,不光是你,

这座岛上所有包庇你的人,都得死!」他话音未落,身形暴起,链刃化作漫天鞭影,

向千代笼罩而去。千代手持短刀,身形飘忽,在鞭影中穿梭,险象环生。她的实力,

比鬼首还是差了一截。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两人的对决吸引了过去。没有人注意到,

在他们头顶那漆黑的夜空中,一个巨大的阴影,正在缓缓移动。我站在起重机的驾驶室里,

双手死死地握着操纵杆。起重机的吊臂末端,挂着一张巨大而沉重的渔网。

那是我刚才让千代拖延时间,然后偷偷跑过来启动的。这张网,是码头用来装卸大型货物的,

由高强度的合金丝编织而成,坚韧无比。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机会,只有一次。

我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战场,计算着鬼首的位置和移动轨迹。他太快了,而且警觉性极高。

我必须在他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千代身上,露出破绽的那一瞬间出手。「去死吧,红蝶!」

鬼首发出一声爆喝,链刃上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电光,显然是动用了某种秘术。千代瞳孔一缩,

全力格挡。就是现在!我猛地一推操纵杆,同时按下了脱钩的按钮!那张巨大的合金渔网,

如同乌云压顶,悄无声息地从天而降,瞬间将以鬼首为中心的十几个「影」组织成员,

全部笼罩了进去!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鬼首脸色大变,想要抽身后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渔网当头落下,将他死死地罩住。「干得漂亮!」我兴奋地喊了一声,

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被渔网罩住的鬼首,非但没有惊慌,

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冷笑。「天真。」他身上的黑色作战服,忽然鼓动起来,

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在他体表亮起,一股狂暴到令人心悸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不好!他要强行破网!」千代惊呼。那张坚韧的合金渔网,在鬼首狂暴的力量下,

竟然开始一寸寸地崩裂,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拦住他!」

幸存的几个姐妹反应过来,纷纷冲上前去,用尽各种手段攻击渔网中的鬼首。

但她们的攻击落在鬼首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都给我滚开!

」鬼首怒吼一声,一股无形的气浪从他体内爆发。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女人,

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瞬间震飞出去,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家伙,

是个怪物。我的计划,失败了。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我身边闪过,带着决绝的杀意,

冲向了正在破网的鬼首。是千代。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一模一样的短刀。双刀流!

「不要!」我失声喊道。我知道她要做什么。她要用伊贺流的禁术,「刹那芳华」。

那是以生命为代价,换取瞬间超越极限的力量的招式。用完之后,她必死无疑。

6.千代的身体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速度快到了极致。

她手中的双刀在月光下划出两道凄美的弧线,如同死神展开的羽翼,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鬼首。

「不自量力!」鬼首冷哼一声,挣脱渔网的动作更快了。合金丝网已经崩断了大半,

他马上就要脱困。一旦他脱困,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死。千代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只有一片死寂的决然。她将所有的生命力,都灌注在了这一击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清冷的,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烦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真是的,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顿。千代那决死冲锋的身影,也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她惊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穿着宽松白色睡袍,趿拉着一双毛茸茸拖鞋的女人,

正打着哈欠,慢悠悠地从林子里走出来。她一头海藻般的银色长发随意地披散着,睡眼惺忪,

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和被打扰的不悦。她的容貌,美得让人窒息,

却又带着一种非人的妖异感。尤其是那双眼睛,瞳孔是罕见的紫色,仿佛蕴藏着一片星空。

「你是谁?」鬼首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从她身上,

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女人没有理他,只是伸了个懒腰,

完美的曲线在宽大的睡袍下若隐隐现。她的目光在狼藉的沙滩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我身上。「你就是老爷那个刚回来的便宜儿子?」她歪了歪头,

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好奇,「长得……还行吧。」我愣住了。这个女人,

也是岛上的九十九分之一?「你是……」「哦,忘了自我介绍。」女人打了个哈欠,

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我叫白夜,编号02。是个医生,

**……岛上所有电子设备和防御系统的总设计师。」她说完,目光转向鬼首,

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你们,是『影』的人?」

鬼首心中警铃大作,沉声道:「阁下是谁?与伊贺流的叛徒无关,还请不要插手。」「插手?

」白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笑一声,「你们踩着我的地盘,打伤我的人,

还吵醒我的美容觉,现在让我不要插手?」她的笑容渐渐收敛,

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你们是不是对『桃花岛』的防御系统,有什么误解?」

话音刚落,她轻轻打了个响指。啪。下一秒,异变陡生!那些原本倒在地上的护卫尸体,

胸口的徽章忽然亮起红光。紧接着,在所有入侵者惊恐的目光中,那些「尸体」

竟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骇人的红芒。不仅如此,沙滩周围的椰子树,

树干上突然裂开一道道缝隙,从中伸出黑洞洞的枪口。海面上,

数个巨大的金属涡轮缓缓升起,激起滔天巨浪。天空上,

不知何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无人机群,机翼下的导弹发射口,闪烁着死亡的寒光。海陆空,

天罗地网,瞬间成型。「这……这是什么?」一个「影」组织的成员惊恐地叫出声。

「仿生战斗傀儡,全地形自动火炮,蜂巢式攻击无人机……」白夜掰着手指,

像是在介绍自己的得意作品,「哦,对了,还有覆盖全岛的次声波共振武器,忘了开了。」

她又打了个响指。嗡——一阵人耳无法听见,却让灵魂都在战栗的低频声波扫过全场。

那些「影」组织的成员,瞬间抱住了脑袋,发出痛苦的哀嚎,七窍中流出鲜血,

一个个栽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只有鬼首,还在凭借强大的实力苦苦支撑,

但他身上的暗红色纹路也明暗不定,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艰难地嘶吼着。「都说了,医生啊。」白-夜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一个稍微懂点机械和生物工程的医生。」她走到鬼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你们弄脏我的沙滩,以及打扰我睡觉的赔偿问题了。」

7.战斗结束得毫无悬念。在白夜那堪称恐怖的黑科技武器面前,「影」组织所谓的精锐,

脆弱得像一群蚂蚁。鬼首被白夜用一种特制的纳米机器人束缚住,动弹不得,

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白夜说要好好研究一下他那身能爆发出强大力量的作战服。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医生?这他妈是疯狂科学家吧!

我爹林沧海,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怪物?沙滩上,幸存的姐妹们开始救治伤员,清理战场。

千代走了过来,她已经收起了双刀,脸上的决然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谢谢你。」

她低声说。「谢我什么?」我苦笑,「我差点害死你。」如果不是白夜及时出现,

千代已经用了禁术,香消玉殒了。「不。」千代摇了摇头,她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温度,「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什么可能?」

「不是作为武器,而是作为『人』活下去的可能。」她顿了顿,

眼神飘向远处正在指挥战斗傀儡搬运尸体的白夜,「以前,我以为岛上的姐妹们,

都和我一样,是被主人囚禁的金丝雀。现在看来,不是。」我沉默了。是啊,

白夜刚才展现出的实力和地位,哪里像个囚犯?她分明是这座岛的科技核心,

是真正的掌控者之一。「所以,我父亲……」「主人他……很复杂。」千代叹了口气,

「他对我们有恩,但也把我们困在了这里。他的遗嘱,更是荒唐。但是,

如果你能带领我们找到一条新的路……」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警报解除,

岛屿恢复了平静。我跟着千代,回到了「静默之庭」。房间里,烛火依旧。

千代在我面前重新跪坐下来,为我斟满了一杯酒。这一次,她没有再拿起她的「瞬雪」,

而是拿起酒杯,双手递到我面前。「林渊君。」她第一次这样称呼我,「今晚,

千代是你的了。」她的眼神清澈而平静,没有丝毫被迫或不甘。我看着她,

忽然明白了「心甘情愿」的真正含义。那不是肉体上的屈服,而是灵魂上的认可。

我没有去接那杯酒。而是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很僵硬,但没有反抗。「千代。」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从今天起,

你不是任何人的武器,也不是任何人的金丝雀。你只是千代。」「睡吧,你累了。」

我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为她盖好了被子。她睁着那双美丽的眼睛,

怔怔地看着我,眼底的冰霜,在一点点融化。我没有碰她。转身,走出了主屋,

在隔壁自己的房间里躺下。这一夜,风平浪静。第二天清晨,当我走出静默之庭时,

苏晴欢早已等在了外面。她的脸色很难看,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你居然还活着。」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笑了笑:「托您的福,睡得还不错。」苏晴欢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几块肉来。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不仅活了下来,

还和千代「和平共处」了一夜。她更想不到,她用来逼迫千代的杀手锏,

被白夜轻描淡写地解决了。她从袖中拿出那份名单,眼神冰冷地划掉了千代的名字。然后,

她的手指,点在了第二个名字上。「下一个,白夜。」苏晴欢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她只对她的研究感兴趣,对男人,

尤其是像你父亲和你这样的男人,只有厌恶。」「她的实验室,在岛的西边,

被称为『白色坟墓』。因为任何未经她允许闯进去的雄性生物,最后都成了她的实验素材。」

「祝你好运,我亲爱的……继子。」8.「白色坟墓」

是一座通体由白色合金打造的巨大穹顶建筑,坐落在岛屿西侧的悬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