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带孕上门赖上我家蟒蛇,转头偷喝了它的繁育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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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邻居大妈带着怀孕的女儿踹开我家的门,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弟弟是**犯。「姜宁,

你那个畜生弟弟姜小黑搞大了我女儿的肚子!必须赔偿两百万,

还要把这套房子过户给贝贝做补偿!」她女儿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小黑哥哥虽然粗暴,

但我愿意嫁给他……」我看着这对想钱想疯了的母女,缓缓扣出了一个问号。

她们难道不知道,我弟弟姜小黑,是一条冷血的黄金蟒吗?更精彩的是,她们为了报复我,

偷拿了我给小黑买的“特殊繁育激素”快递,并当做高档燕窝炖了喝。

那可是给爬行动物用的……01.天降一口黑锅早晨六点,

我刚给店里的鬃狮蜥喂完最后一只杜比亚蟑螂,自家大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那种声音不像是敲门,更像是某种大型牲口在撞击防盗门,

伴随着女人尖锐且富有穿透力的叫骂声,瞬间刺穿了清晨的宁静。「姜宁!

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给我滚出来!」「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家出了个**犯!丧尽天良啊!

」我皱了皱眉,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是我的对门邻居,王桂芬。

她穿着一件极为扎眼的玫红色睡衣,满脸横肉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唾沫星子喷得满楼道都是。在她身后,缩着她那个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儿,李贝贝。

李贝贝此刻衣衫凌乱,脖子上还挂着几个暧昧的红痕,捂着肚子低声啜泣,

一副受尽**的模样。此时正是上班高峰期,楼道里全是等电梯的邻居。被王桂芬这么一闹,

所有人都在对着我家的门指指点点,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我打开门,冷气从屋内溢出,

让门口燥热的空气瞬间降了几度。「大清早的,奔丧吗?」**在门框上,

眼神冷淡地扫过她们母女。王桂芬见我出来,气焰更甚,

那根粗短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你还有脸说!你那个畜生弟弟姜小黑呢?

让他给我滚出来!今天他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让他把牢底坐穿!」我挑了挑眉,

心里觉得好笑。姜小黑?她居然知道“姜小黑”这个名字。

看来平日里我收快递或者在门口叫这个名字时,被这老太婆听去了。但我没急着解释,

只是双手抱胸,语气依旧波澜不惊:「姜小黑?他还在睡觉。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

「睡觉?他干了那种畜生事居然还睡得着!」王桂芬猛地一把将身后的李贝贝拽到身前,

那力道大得李贝贝差点没站稳。王桂芬一把掀起李贝贝的衣摆,露出一截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架势像是在展示什么待价而沽的商品。「大家给我评评理啊!我闺女贝贝,今年才十九岁,

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昨晚就在楼道里,被姜宁家那个天杀的弟弟姜小黑给拖进屋糟蹋了!」

几名路过的邻居瞬间炸开了锅。「天呐,**?这可是重罪啊!」「看不出来啊,

这家人平时独来独往的,家里居然藏着个**犯?」「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那女的一脸冷漠样,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李贝贝适时地大哭起来,

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姜宁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们家……但是,

但是小黑哥哥他真的太过分了。他把我拖进去,力气大得吓人,

我怎么挣扎都没用……他甚至还威胁我,说我要是敢叫,就勒死我……」她抬起头,

满眼含泪地看着我,那眼神里的委屈和控诉,奥斯卡不给她颁个奖都算黑幕。「姜宁姐,

我现在已经怀了小黑哥哥的孩子,医生说如果要打掉可能会终身不育。

我这辈子……算是毁了呜呜呜……」我看着李贝贝那拙劣的演技,内心毫无波动,

甚至有点想笑。昨晚?昨晚姜小黑正盘在他的恒温箱里消化那只两斤重的兔子,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要是能出来**你,那不仅是医学奇迹,更是生物学奇迹。

我冷笑一声:「你说昨晚?昨晚我一直在家,怎么没听见动静?」王桂芬眼珠子一转,

叉着腰吼道:「你当然帮着你弟弟说话!你是共犯!我告诉你姜宁,

医院的检查报告都在这儿,怀孕六周了!时间刚刚好对得上!」六周?我差点笑出声。

且不说物种隔离的问题,昨晚刚“被糟蹋”,今天早上就怀孕六周?

这李贝贝的子宫是坐了时光机吗?但这漏洞百出的谎言,在此时群情激愤的邻居们听来,

却是铁证如山。「太过分了,这是毁了人家姑娘一辈子啊!」「报警吧!这种**必须枪毙!

」王桂芬见舆论倒向她,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贪婪,她往前一步,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姜宁,大家都是邻居,报警对谁都不好,

你弟弟要是有了案底,这辈子就完了。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绝。」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那你想怎么样?」王桂芬伸出两根手指,

在空中晃了晃:「两百万。那是给贝贝的精神损失费和营养费。还有,

既然贝贝有了你们姜家的骨肉,也不能没名没分。你这套房子,必须过户给贝贝,当做婚房。

」「只要你答应,这事儿就算私了。贝贝也愿意嫁给你弟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李贝贝也停止了哭泣,羞答答地低下头:「姜宁姐,只要小黑哥哥肯负责,

我不怪他的……其实,他虽然粗鲁了点,但也挺有男子气概的……」我看着这对母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找接盘侠找到一条蟒蛇头上,你们也是千古第一人了。

02.贪婪的深渊我没有当场戳穿她们。因为我知道,对于这种没皮没脸的人,

简单的澄清根本没用。她们会撒泼打滚,会编造更多的谎言,

甚至会反咬一口说我为了给弟弟脱罪故意把人说成是动物。

我要让她们在这个谎言里越陷越深,直到最后把自己活埋。而且,我需要证据。

「两百万加一套房?」我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后退了半步,声音微微发颤,

「这也太多了……我拿不出这么多钱。」王桂芬见我示弱,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

脸上那股凶悍劲瞬间化作了市侩的精明。她那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我身上打转,

像是要把我称斤论两卖了。「没钱?姜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开的那什么宠物店,

进进出出的都是有钱人,一只乌龟都能卖好几万。你会没钱?」她啐了一口唾沫,「再说了,

没钱可以去借啊!这房子不是现成的吗?你要是不给,我现在就报警,让你那个弟弟去坐牢!

**罪起步就是三年以上,加上致人怀孕,哼哼,至少十年!」李贝贝也凑上来,

拉住我的衣袖,那股廉价香水的味道熏得我差点打喷嚏。「姜宁姐,你就答应吧。

我也是为了小黑哥哥好。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他去坐牢吗?孩子是无辜的啊……」

我强忍着把手抽回来的冲动,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悄悄开启了录音功能。

「这件事太大了,我做不了主。而且……姜小黑他脾气不太好,我不确定他愿不愿意娶贝贝。

」我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王桂芬一听这话,立马炸了:「他敢不愿意!

睡了我闺女还想不认账?反了他了!你让他出来,我现在就替你教育教育他!」说着,

她就要往屋里冲。我眼疾手快,一把拦住门框。屋里可是恒温爬宠室,

要是让她进去看见姜小黑的真身,这场戏就唱不下去了。更重要的是,

姜小黑最近正在蜕皮期,脾气暴躁,要是真把这老太婆给绞了,我还得赔偿。「别急!」

我大喝一声,声音冷了下来,「他在反省。你们给我三天时间筹钱。这三天,你们别来闹。

三天后,钱和房子,还有姜小黑,我都给你们一个交代。」王桂芬停下脚步,

狐疑地看着我:「三天?你该不会是想跑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房子还在这儿呢。」

我指了指脚下的地板。王桂芬想了想,觉得也是。这房子市值好几百万,

我是不可能为了个弟弟就把房子扔了跑路的。她冷哼一声:「行,就给你三天。

三天后要是见不到钱,我就拿着贝贝的孕检单去派出所,再去你们店里拉横幅!

让你在这一片混不下去!」说完,她得意洋洋地拉着李贝贝走了。临走前,李贝贝还回过头,

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嘴型动了动,似乎在说:斗不过我的。关上门,**在门板上,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远去。我拿出手机,保存录音,然后点开了一个名为「复仇狂欢」

的文件夹。我不光要证明姜小黑的清白,我还要让这对母女,把吃进去的、想吞进去的,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走到恒温房,透过巨大的玻璃展柜,

看着里面盘成一坨金色小山的姜小黑。它正吐着信子,冰冷的竖瞳毫无感情地盯着我。

「小黑啊,」我手指隔着玻璃描绘着它的鳞片,「有人想当你老婆,还想让你喜当爹呢。」

姜小黑仿佛听懂了这种跨越物种的侮辱,尾巴尖不耐烦地拍打了一下玻璃发出「啪」的一声。

「别急,」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好戏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快递派送提醒。我买的「特制货物」,到了。

03.消失的快递为了给姜小黑繁育下一代,

我特意从国外的一家爬宠实验室订购了一批顶级的「特制激素诱食剂」。

这东西不是给人吃的。它是专门提取自**期巨蜥和某种热带昆虫的混合激素,

用来**冷血动物的繁育欲望和食欲。因为是违禁品边缘的灰色货物,包装非常隐蔽,

外面写着「极品滋补燕窝(每晚一盏,美容养颜)」。更重要的是,

这玩意儿不仅对爬宠有效,对人……也有着极其恐怖的副作用。副作用不是**,

而是——致幻,以及不可逆的激素紊乱。轻则满脸爆痘、内分泌失调,

重则……会让人产生自己是被万虫啃噬的幻觉。我原本是打算自己去驿站拿的。

但既然王桂芬母女这么贪得无厌,又这么喜欢占小便宜,不如……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王桂芬正像只骄傲的公鸡一样在小区里溜达,逢人就说我家出了个**犯,

她家贝贝受了多大委屈。我冷笑一声,拨通了快递小哥的电话。「喂,师傅,我是姜宁。对,

那个写着『极品燕窝』的快递。能不能麻烦您直接放在我家门口的脚垫上?

我这边有点事走不开。」「好的好的,没问题。」挂了电话,我并没有在家里干等着。

我换了一身衣服,特意没锁好门,留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缝隙,然后从消防通道悄悄下了楼。

我在楼下的监控死角里等着。过了大概十分钟,快递小哥上楼了。又过了五分钟,

快递小哥走了。我拿出手机,连接上门口早已安装好的针孔摄像头。画面里,

一个四四方方的精美礼盒静静地躺在我家门口的脚垫上。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

对面的门开了。王桂芬那张贪婪的大脸出现在镜头里。她先是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

确定楼道里没人,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我家门口。她蹲下身,盯着那个礼盒看了半天。

「极品燕窝……」她嘴唇动了动,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我能读出她的口型。

她眼里的光简直能把那纸盒子烧穿。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起快递,

甚至还嫌弃地往我家门上啐了一口,然后飞快地窜回自己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我看着手机屏幕,按下了保存键。

这一段视频,就是她们盗窃的铁证。那盒「激素诱食剂」价值不菲,加上之前的勒索,

足够送她们进去吃几年牢饭了。但这还不够。我要的不仅仅是法律的制裁,

我要的是身败名裂,是心理防线的彻底崩塌。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偷,那就让你们偷个够。

我慢悠悠地在小区里逛了一圈,顺便去超市买了一大堆高热量的零食。回到家时,

已经是傍晚了。我故意在楼道里大声打电话:「喂?快递员吗?我那个燕窝怎么还没到啊?

那是给我弟弟补身体的,好几万呢!什么?已经送到了?不可能啊,我门口什么都没有!」

「你是不是送错了?我告诉你,那个东西很重要,要是丢了你得赔偿!」我一边喊,

一边用力拍打着自家的门,演得声嘶力竭。对面的门紧闭着,但我能感觉到,

门后一定有一双眼睛正在透过猫眼窥视着我,脸上挂着占了便宜的窃笑。「王桂芬,」

我在心里默念,「希望你和你的宝贝女儿,今晚能做一个『美』梦。」

04.活地狱的前奏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奇怪的骚动吵醒的。但我没急着出门。

我慢条斯理地起床,洗漱,给自己煎了个蛋。那盒「诱食剂」的药效,

通常在服用后12小时开始发作。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我打开门,装作要去开店的样子。

刚一开门,就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从对门飘出来。

那味道像是腐烂的死鱼混合着某种腥甜的化学药剂,令人作呕。王桂芬家的门紧闭着,

但里面却传出隐隐约约的惨叫声和抓挠声。「啊——!好多虫子!别咬我!」「妈!我的脸!

我的脸好痛!」那是李贝贝的声音,凄厉得像是正在遭受酷刑。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转身按下了电梯。到了店里,我照常营业。但这一天注定不会平静。大概上午十点左右,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小区的业主群。【@姜宁你们家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还有脸在群里待着?】【就是,出了**犯还不搬走,现在对门王大姐家好像出事了,

是不是你们报复人家?】【太可怕了,我刚才路过王大姐家门口,听见里面在杀猪一样叫,

该不会是那个姜小黑又行凶了吧?】我扫了一眼,没有回复。很快,店里的座机响了。

是王桂芬。她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疯狂,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沙砾:「姜宁!你个杀千刀的!

你在那个燕窝里放了什么?!」我装傻:「什么燕窝?王大妈,你在说什么啊?

我昨天确实丢了个快递,难道是你偷了?」「你放屁!那是……那是捡的!」

王桂芬气急败坏,「我和贝贝吃了你的燕窝,现在……现在全身都痒,还有幻觉!

贝贝的脸都烂了!你是不是投毒?我要报警抓你!」「王大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语气变得严厉,「第一,那个快递是我买给我弟弟的补品,不是给人吃的。第二,

既然是你偷的,那就是你自作自受。第三,你要是敢报警,刚好,

我还愁找不到那个偷快递的贼呢。」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爆发出一阵更加歇斯底里的尖叫:「你弟弟?你给你弟弟吃这种毒药?你也是个变态!

我不管,你必须马上过来!带着解药过来!不然我就死在你店门口!」「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我放下听筒,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解药?

这种激素导致的神经错乱和内分泌风暴,根本没有特效解药,只能靠时间慢慢代谢。不过,

既然她们这么想见我,那我就去看看这场好戏。我关了店门,开车回了小区。刚到楼下,

就看见一辆救护车停在单元门口。一群医护人员正抬着担架出来。担架上,

李贝贝被束缚带死死捆着,但她依然在疯狂挣扎。她的脸……怎么形容呢?

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色的疹子和脓包,有些地方已经被她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嘴里不停地喊着:「虫子!滚开!别钻进我的皮肤里!」

王桂芬跟在后面,情况比李贝贝稍微好一点,但也是满脸红斑,头发凌乱得像个鸡窝,

一边跑一边抓挠着自己的脖子,留下一道道血痕。周围的邻居都吓傻了,躲得远远的。

「这……这是中了什么邪?」「报应啊,是不是干了什么缺德事?」我站在人群后,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就在这时,王桂芬看见了我。她像是看见了杀父仇人,

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姜宁!你个毒妇!是你害了我们!大家快抓住她!她在燕窝里投毒!

」她那尖锐的指甲直冲我的眼睛而来。我侧身一闪,顺势伸出一只脚。「噗通!」

王桂芬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水泥地上,顿时满嘴是血。「王大妈,

你这是干什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偷了我的东西,吃坏了肚子,还要来打我?

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周围的人一听「偷东西」,眼神顿时变了。

「原来是偷了人家东西啊……」「怪不得,这就叫贪小便宜吃大亏。」王桂芬趴在地上,

嘴里吐着血沫,眼神怨毒地盯着我:「你……你等着!

那个**犯……姜小黑……我要让他死!我要让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05.伪造的铁证王桂芬母女在医院住了一天。这天,我也没有闲着。

我把门口监控拍到的她们偷快递的视频,以及之前勒索我的录音,全部整理备份,

并咨询了律师。但我知道,这对母女不会这么轻易罢休。她们在医院里稍微清醒一点后,

立刻就开始了新一轮的作妖。这次,她们不再是单打独斗,而是找来了「帮手」。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店里给一条绿树蟒做清洁,几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走了进来。

领头的一个警察面色严肃:「你是姜宁吗?」「我是。」我放下手里的喷壶。

「有人报警称你弟弟姜小黑涉嫌**,并且你们涉嫌投毒故意伤害。

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我点点头,没有丝毫慌张:「好,我配合。」到了派出所,

我看见了坐在调解室里的王桂芬。她脸上涂满了白色的药膏,看起来像个厉鬼。

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那是她请的律师。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

那个律师推了推眼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姜**,我的当事人李贝贝**,

经医院检查,体内检测出了与你弟弟姜小黑高度匹配的DNA残留物。这是初步的检测报告。

」他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看了一眼。这是一份来自某家不知名第三方检测机构的报告,

上面赫然写着:【排除样本污染,检出物与嫌疑人姜小黑DNA序列匹配度99.9%】。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也太扯了。先不说姜小黑是一条蛇,人蛇之间有生殖隔离,

DNA序列根本不可能匹配。就算他们真的弄到了姜小黑的鳞片或者体液去化验,

得出的结果也只会是「非人类样本」。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份报告是假的。或者说,

她们找了一个叫「姜小黑」的人(或者伪造了一个样本),冒充我弟弟。

「这就是你们的证据?」我拿起报告,像看垃圾一样看着。王桂芬此时却显得异常镇定,

显然是有人给她支了招。她阴恻恻地盯着我:「姜宁,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

你那个弟弟姜小黑,现在躲在哪儿?赶紧让他出来自首!」「还有你投毒的事!

你在那个燕窝里放了致幻剂,害得我和贝贝差点没命!这也是故意伤害!」

警察敲了敲桌子:「姜宁,关于那个燕窝快递,你有什么解释?」

我淡定地说道:「警察同志,首先,那个快递是我买给宠物用的营养补充剂,不是给人吃的,

包装上虽然写了燕窝,但成分表里写得很清楚是动物激素。其次,

那个快递是快递员放在我家门口的,我还没有来得及拿的快递,是王桂芬自己偷走的。

我有监控视频为证。」说着,我拿出手机,播放了那段视频。王桂芬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没想到我还留了这一手。警察看了视频,眉头紧锁,

转头看向王桂芬:「是你偷拿了人家的快递?」

王桂芬支支吾吾:「我……我以为那是没人要的……再说了,她在里面放毒药就是不对!

这就是钓鱼执法!是陷害!」律师赶紧插话:「警察同志,投毒一事暂且不论。

现在的重点是**案。受害者李贝贝已经怀孕,且有DNA证据指向姜宁的弟弟姜小黑。

这是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他盯着我,咄咄逼人:「姜**,

请你立刻供述出嫌疑人姜小黑。否则你就是包庇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在这个荒谬的指控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姜小黑」

是一个人,一个男人。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啊。」

我看着那个律师,又看看王桂芬,「既然你们这么想见姜小黑,那我就让他出来。不过,

他脾气不太好,而且……长得有点吓人。你们确定要见?」王桂芬以为我在虚张声势,

猛地一拍桌子:「少废话!就算他长成猪八戒,也是个**犯!赶紧让他滚出来!」

警察也严肃地说道:「姜宁,请你配合,告知姜小黑的下落。」我点点头,站起身。

「他就在我家。既然证据确凿,那就请各位警官,还有王大妈,跟我回家一趟,

亲自去『逮捕』他吧。」06.舆论的狂欢去我家的路上,王桂芬并没有闲着。

她打开了手机直播。这也是那个律师教她的,利用舆论施压,把事情闹大,逼我就范,

最后我不赔钱都不行。直播间标题极其劲爆:【单亲妈妈泣血控诉!

邻居恶霸弟弟**未成年少女,还投毒报复!】因为之前的闹剧在小区群里发酵过,

直播间很快就涌进了几千人。王桂芬对着镜头哭诉:「家人们啊!我们要去抓那个畜生了!

那个姜宁还百般阻挠,说她弟弟不在家。现在警察同志来了,看她还怎么狡辩!」

弹幕里一片骂声。【太过分了!这种**必须死刑!】【那个姐姐也不是好东西,

居然还投毒?这种家庭就是社会毒瘤!】【支持阿姨**!一定要让坏人付出代价!

】王桂芬看着不断上涨的人气和满屏的礼物,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她把镜头对准我的背影:「看,就是这个女人!穿得人模狗样的,心肠比蛇蝎还毒!」

我走在前面,听着她在后面颠倒黑白,内心毫无波澜。骂吧,现在骂得越狠,

待会儿反转的时候,打脸就越疼。甚至连同行的警察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厌恶。

其中一个小年轻警察低声对同事说:「这女的心理素质真好,

弟弟犯了这么大事还能这么淡定。」「估计是惯犯了。」很快,到了我家楼下。

小区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李贝贝也从医院赶过来了,坐在轮椅上,脸上缠着纱布,

一副虚弱受害者的模样,在楼下等着「指认凶手」。见我带着警察回来,

李贝贝立刻哭喊起来:「就是他!姜小黑就在楼上!我不上去,我怕……我怕他再打我……」

那演技,简直绝了。王桂芬冲过去抱住女儿:「别怕,警察叔叔会为我们做主的!

今天一定让那个畜生现出原形!」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楼。到了家门口,我拿出钥匙,

转过身,挡在门口。「在开门之前,我最后确认一遍。」我的目光扫过王桂芬、那个律师,

还有举着执法记录仪的警察。「你们确定,李贝贝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弟弟姜小黑的?

那份DNA报告,也是确凿无疑的?」律师一脸正气:「当然!白纸黑字,科学证据!

姜**,不要再拖延时间了!」王桂芬也叫嚣道:「开门!别想耍花招!

大家都在直播看着呢!」「好。」我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