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恶毒初恋,被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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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大家都懂。

大家印象里的宋棠妆容夸张,审美低下。

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清爽漂亮的女人?

众人再仔细看过去,目光在她脸上和裙子之间来回切换。

裙子是宋棠今天穿的那条。

没错,就是这棵圣诞树。

只是脸完全不是那张脸。

没了紫色眼影和厚重的假睫毛,她的眼睛显得格外清透干净。

没了刷墙一样的粉底,鼻梁反而更立体。

嘴唇没了死亡芭比粉,呈自然的淡粉色,像春天里刚开的桃花。

是她。

真的是她。

宋棠!

人群里,几个年轻女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她们是圈里有名的名媛,平时和宋棠没什么交集。

宋棠一个暴发户的女儿,也配和她们平起平坐?

但宋棠偏偏是蔺晏沉的女朋友。

她们一直无法理解。

蔺晏沉,她们从少女时期就暗恋、却从来不多看她们两眼的男人。

为什么会选宋棠这个暴发户、土包子、浓妆艳抹的恶俗女人,做女朋友?

虽不理解,但她们坚信。

蔺晏沉一定会和宋棠分手的。

最近圈里都在传,再过半个月,两人就会分手。

大家都在等啊。

结果现在,宋棠顶着这样一张脸出现了。

她们盯着宋棠的脸,眼神里乌云密布。

宋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看?

不爽。

非常不爽。

宋棠对这些视线浑然不觉。

她低着头熟悉“宋棠”的手机,顺便给原主爸爸发消息,问他人在哪儿。

这时,一个穿淡黄色礼服长裙的女人放下酒杯,朝宋棠走过去。

旁边的人看见这一幕,彼此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个走过去的女人叫宣欣漾。

宣家的大**,圈里出了名的心高气傲,也是传闻中喜欢蔺晏沉最久的那一个。

她平时懒得搭理宋棠,偶尔碰上也不过是点个头就走,连话都懒得说。

今天怎么主动过去了?

宋棠发完消息,抬起头,正好对上迎面走来的宣欣漾。

她不认识这人。

但原主的记忆自动跳了出来。

宣欣漾,宣家大**,京圈名媛里地位最高的那拨。

家世好,脾气却不太好。

原主“宋棠”在宣欣漾面前从来都是唯唯诺诺,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得罪了她。

宣欣漾在宋棠面前站定,上下打量她。

那目光从宋棠的脸上慢慢移到她身上那条亮片红的裙子上,又从裙子移回脸上。

随后,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哟,原来是宋棠啊。”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我当是谁呢,半天没认出来。”

宣欣漾笑了笑,“妆都不化就来参加宴会,一点基本的素质都没有。”

周围有人低低地笑起来。

宋棠看着她,没说话。

宣欣漾继续说:“不过,你这裙子倒是挺好看,很符合你的气质。”

周围的笑声大了一些。

但宋棠不为所动,眼神依旧随意地看着宣欣漾。

要按原主的脾气,这会儿应该已经涨红了脸,低着头不敢吭声,或者找借口落荒而逃。

宣欣漾就是知道原主不敢还嘴,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讽刺她。

等着看她涨红脸、一脸局促、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可宋棠不是原主。

她弯起嘴角,唤了声:“宣**。”

“你今天这身淡黄的长裙也挺好看,只是出门是不是没刷牙啊?”

“味有点冲啊。真是白瞎这身裙子了。”

宋棠边说边在鼻间扇了扇,像是真嗅到了重口味。

宣欣漾第一次被人这么怼,有点没反应过来。

周围的笑声也停住。

不是,一向欺软怕硬的宋棠,今天面对宣**竟然这么强硬?

宋棠继续说:“宣**,我化不化妆,穿什么裙子,是我的自由。”

“你要闲得慌,不如回家多刷刷牙。带着臭嘴出来参加宴会,也不是多有素质的事儿。”

宣欣漾的脸色彻底变了。

旁边几个女人倒吸一口凉气。

宋棠疯了吗?

她怎么敢这么跟宣欣漾说话?

宣欣漾瞪着宋棠,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从来没还过嘴的宋棠,口齿竟然这么伶俐?

“你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宣欣漾终于回过神来,语气有点难以置信。

宋棠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说什么了?我夸你裙子好看呢,还提醒你注意个人卫生。”

她笑了笑,从宣欣漾身边走过。

“宣**慢慢玩吧,我去找我爸了。”

宣欣漾站在原地,气得双手握成拳。

她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听不清说什么,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在笑她。

宣家大**被一个暴发户的女儿当众怼了。

这口气实在忍不下,宣欣漾看到旁边桌上有杯红酒。

她伸手拿过酒杯,转身跟上宋棠。

她扬起手,酒杯倾斜,深红色的酒液朝着宋棠的后背泼去。

“啪!”

一声脆响。

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那杯红酒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改变了方向。

再以一个完美的弧度,尽数泼回宣欣漾自己的胸口。

淡黄色的礼服胸口,洇开一大片深红色的水渍,酒液顺着布料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宣欣漾僵在原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又抬头看向宋棠。

宋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只银色的托盘,托盘边缘挂着几滴红酒。

她看着宣欣漾胸口那摊酒渍,挑了挑眉。

“宣**,”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真诚的困惑,“你怎么自己给自己泼酒啊?”

宣欣漾的脸彻底黑了,“宋棠!”

平时骄纵惯了,这会一点都收不住脾气。

短短两个字,夹杂了两吨的恨意。

可宋棠却神情轻快把托盘放回旁边的桌上,

“在呢,宣**有什么吩咐?”

话落,宣欣漾又被宋棠这个语气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的酒渍还在往下淌,裙子毁了,她的脸面也毁了。

周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这边看,甚至有人掏出了手机。

宣欣漾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不然丢脸的只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