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哈佛全奖录取的当天，我的通知书被闺蜜撕得粉碎。她将纸屑冲进下水道，动作优雅。
她还顺手给学校发了一封举报信，污蔑我雅思成绩作弊。面对我的质问，
她一边修着新做的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瑶瑶，你别不识好歹，国外枪击案那么多，
我是为了保你的命。”“再说了，你走了我怎么办？谁帮我点到？谁帮我带饭？
”“那种资本主义国家全是陷阱，你这种猪脑子去了也是被卖，不如留下来陪我。
”她看着我气到发抖的身体，冷笑一声。“反正举报信已经发了，
你以后就老老实实给我当陪衬吧。”我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默默拿出了手机。
她根本不知道。那封通知书只是复印件。而我的亲生父亲，是这所大学最大的校董。
第1章我拨通了电话。听筒里传来林薇尖锐的质问。“姜瑶，你又打电话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别烦我！”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你是不是还想不开？
为了一张破纸？我告诉你，你的未来只有我能给你，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让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顾言，林薇的表哥，也是我的男朋友。“薇薇，跟她废什么话。
”顾言的声线带着一丝不耐。“姜瑶，你又惹薇薇生气了？赶紧给她道歉。”我攥着手机，
指尖冰凉。“道歉？为什么？”我的反问让他愣住了。“你还敢问为什么？薇薇是为了你好，
你懂不懂？”“她撕了我的通知书，举报我作弊，是为了我好？”我一字一句地问。
顾言的呼吸一滞，随即是恼羞成怒的呵斥。“那是你活该！谁让你偷偷申请国外的学校？
你想抛下我和薇薇？”“姜瑶，我告诉你，做人不能太自私！”“你的一切都是我们家给的，
你有什么资格离开？”“现在，立刻，马上，给薇薇道歉！”我笑了，笑声很轻，
却透着一股寒意。“如果我不呢？”“不道歉？”顾言冷笑。“那你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错在哪了。”电话被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面的备注是“顾言”。
三年来，我对他言听计从，把他当成生命里的光。可这道光，却只想把我困在阴影里。
林薇很快发来一条消息。“姜瑶，晚上有个派对，你必须来。
”“穿上我上次给你买的那条裙子，过来给我和顾言赔罪。”“如果你不来，后果自负。
”那条裙子，是她淘汰下来的旧款，标签都没拆，施舍般地丢给了我。我回复了一个字。
“好。”林薇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这才乖。”“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包括顾言。
”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场派对，或许该有个了断了。
我换上那条白色的廉价连衣裙，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地走出宿舍。
派对在一家奢华的会所举行，里面灯红酒绿，衣香鬓影。我一进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是因为我有多漂亮，而是因为我身上的裙子，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林薇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挽着顾言的手臂，像个高傲的公主。她看到我，立刻大声喊道。
“哟，我们的主角终于来了！”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嘲弄。
顾言皱着眉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腕。“你怎么才来？薇薇等了你很久了。”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手腕生疼。“我不是让你好好打扮一下吗？穿成这样，是想丢我的脸？”我抬头看他，
平静地问。“在你心里，我只是你的脸面吗？”顾言被我的话噎住，随即更加愤怒。“姜瑶，
你今天怎么回事？处处跟我顶嘴？”“赶紧去给薇薇道歉！”他拉着我，把我推到林薇面前。
我站稳了脚跟，没有动。第2.章林薇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瑶，
知道错了吗？”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这就是顾言的那个穷鬼女朋友？长得也就一般啊。”“听说她全靠林薇接济呢，
真是不要脸。”“还想出国？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这些话像一根根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想起三年前，我刚转学到这里。是顾言主动追求的我。
他会在下雨天给我送伞，会在我生病时给我买药。他告诉我，他不在乎我的家境，
他爱的是我这个人。他说他会保护我，不让任何人欺负我。那时候的我，信了。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他的保护，就是把我变成他和林薇的附属品。见我不说话，林薇失去了耐心。
她举起酒杯，作势要往我身上泼。“不说话是吧？看来不给你点教训，
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没有躲。预想中的冰凉液体没有落下。一只手拦住了林薇。
是顾言。我心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他还是在乎我的，对吗？然而，他接下来的话，
却将我打入深渊。“薇薇，别跟她一般见识。”“为了她弄脏了你的手，不值得。
”他拿过林薇手中的酒杯，递给旁边的人。然后，他转过头，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姜瑶，别挑战我的底线。”“今天这个歉，
你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不然，我不仅让你毕不了业，
我还会让你爸妈在老家都待不下去。”我的父母。他们是我唯一的软肋。为了不暴露身份，
我一直谎称自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父母在小县城工作。顾言不止一次用这个来威胁我。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对不起。”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喉咙。林薇得意地笑了起来。
“大声点，我听不见。”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我说，对不起。
”“这还差不多。”林薇满意了，她转身对众人说。“好了好了，误会一场，大家继续玩。
”人群渐渐散去。顾言松开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早这样不就好了？
非要闹得这么难看。”他语气里的责备，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陌生。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原来是这副嘴脸。林薇似乎还不想放过我。
她端着另一杯红酒走过来，脚下“一滑”，整杯酒都泼在了我的白色连衣裙上。
鲜红的酒液在白裙上晕开，触目惊心。“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林薇夸张地叫道。“姜瑶，
我不是故意的。”“不过你这条裙子也太不吸水了，你看，全洒了。”她指着我胸前的污渍，
故作惋惜。“我这条裙子可是很贵的，这下全毁了。”“怎么办呢？要不，你赔我吧？
”顾言立刻附和。“是啊，姜瑶，你把薇薇的裙子弄脏了，是该赔。”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只觉得恶心。林薇伸出三根手指。“不多，三十万。”三十万。对于一个“贫困生”来说，
这是一个天文数字。他们就是要用这种方式，逼死我。我看着林薇，一字一句地问。
“你确定，要我赔？”林薇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我点点头。“好，我赔。”我的爽快，让林薇和顾言都愣住了。
第3.章林薇显然不相信我能拿出三十万。她讥讽地开口：“你拿什么赔？去卖吗？
我怕你都不值这个价。”周围传来一阵哄笑。顾言皱了皱眉，走上前，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薇薇，算了，瑶瑶也不是故意的。”他转向我，用施舍的口吻说。“瑶瑶，
这三十万我先帮你垫上，以后你慢慢还我。”“不过，你也要记住这次的教训，
以后做事要小心点，别再毛手毛脚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脸上扇巴掌。
林薇不依不饶。“不行！凭什么让你垫？她自己惹的祸，就要自己承担。”她眼珠一转，
想出了一个更恶毒的主意。“这样吧，姜瑶，你要是拿不出钱，也行。
”“今晚你就留在这里，给我们当服务员。”“什么时候我们玩得尽兴了，
什么时候你就可以走了。”“怎么样？这个提议不错吧？”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践踏。
把我的人格，放在地上，任由他们踩踏。顾言没有反对。他甚至觉得这个主意很好。
“薇薇就是心善。姜瑶，还不快谢谢薇薇。”我看着他们，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我突然明白了。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是一个人。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偶。“好。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见我答应，林薇笑得更开心了。她拍了拍手，对会所的经理说。
“去，给她找一套服务员的衣服换上。”“动作快点，我们还等着她倒酒呢。
”经理很快拿来一套制服，面料粗糙，款式老旧。我走进更衣室，
脱下身上那条沾满红酒的裙子。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我告诉自己，姜瑶，
这是最后一次。从今晚开始，你不再是以前的你了。我换上制服，走了出去。
林薇和她的朋友们已经坐在了卡座里。看到我出来，他们吹起了口哨。“哟，
还挺像模像样的嘛。”“快过来，给我们倒酒！”我拿起酒瓶，沉默地走过去，
开始给他们一个个倒酒。我的手很稳，没有洒出一滴。顾言坐在角落里，看着我，
没有一丝心疼。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我的感觉。一个油腻的男人伸手想摸我的手。“小妹，
长得不错啊，陪哥喝一杯？”我侧身躲过，继续倒酒。男人觉得没面子，恼怒地站起来。
“你装什么清高？一个服务员而已！”林薇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
张总让你陪酒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我没有理会他们，倒完酒就准备离开。
那个张总却不依不饶，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今天还就让你陪了！”他的手油腻又恶心。
我正要挣脱，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考究，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到包厢里的景象，眉头微皱。当他看到被张总抓住的我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林薇的父亲，林总，连忙站起来，谄媚地迎了上去。
“王董，您怎么来了？”被称作王董的男人没有理会他。他径直朝我走来。他的脚步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张总也吓得松开了手。王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বিগ的探寻和尊敬。
他正要开口。“姜……”第4.章“王叔叔！”林薇抢先一步，亲热地挽住了王董的胳膊，
打断了他的话。她笑得天真烂漫，仿佛刚才的恶毒都是幻觉。“您怎么来了？
是来找我爸爸的吗？”她指着我，用一种介绍小玩意儿的口吻说。“王叔叔，这是我朋友，
叫姜瑶，家里条件不太好，出来**赚点生活费。”“您可别被她这冷冰冰的样子吓到，
她就是内向。”王董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想说什么，却被顾言拉到了一边。
顾言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角落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警告和威胁。“姜瑶，
我警告你，别动什么歪心思。”“王董不是你能高攀的人，别在这里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