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婚房里酒气熏天,空气黏稠。季扬坐在床沿,双腿敞开,一副主人姿态。
他的兄弟们围在四周,高声起哄。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却感到彻骨寒意。他们看我的眼神,
像打量一件新鲜的玩物。季扬举起酒杯,杯口离我极近,酒液晃动,似乎随时会洒在我脸上。
他嘴角的笑意带着熟悉的轻佻,一如当年他对我妹妹肖琳。我胃里翻涌,强压住恶心。
“嫂子,别傻站着啊。”一个男人喊道,声音粗俗。“今晚是我们季哥大喜的日子,
你可得配合。”另一个人附和,眼神在我身上逡巡。季扬轻佻地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他看向我,目光灼热又充满戏谑。“肖蔷,你以前可没这么乖。”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
装作羞涩。我的手在婚纱裙摆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季哥,赶紧的!问啊!
”有人催促。季扬笑了,笑容里满是得意。他将酒杯送到我唇边,动作粗鲁。“来,
先喝一杯交杯酒。”我抬眼,看向他那张英俊却令人憎恶的脸。这张脸,
曾经是我妹妹肖琳的全世界。现在,它只会让我联想到鲜血和绝望。我张开嘴,
配合地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带着**的苦涩。“乖女孩。
”季扬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他的手掌粗糙,带着汗湿的黏腻。我忍住了躲闪的冲动。
我的身体僵硬,像一尊精致的雕塑。“好了,游戏开始。”季扬扫视一圈,
他的兄弟们立刻兴奋起来。“真心话大冒险,老规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老规矩。
这三个字像利刃般扎入我的耳膜。上一世的血腥画面,瞬间冲破脑海。“第一个问题,
我来问!”一个名叫刘虎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喊道。他是季扬的狗腿子,
当年对肖琳的羞辱最甚。“刘虎,你急什么?”季扬笑着骂道,却没制止他。
刘虎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和不屑。“嫂子,第一个问题,
你还是不是处?”房间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感到窒息。我的妹妹肖琳,当年也曾被这样逼问。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狂怒。
我的脸上,却挂着一丝温顺的笑。我点点头,乖巧得像个提线木偶。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我如此“配合”。“哎呦,嫂子这么坦白啊!”刘虎吹了声口哨。
季扬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轻蔑。“看来我们的肖大**,还是个纯情小羔羊啊。
”他的话音刚落,我慢悠悠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把手术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锋利无比。同时,我将一份精神鉴定报告轻轻放在床头。报告首页,赫然写着:精神分裂症,
伴有暴力倾向。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空气瞬间凝固。
“游戏开始。”我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第一个问题,我妹妹的尸体,
你们藏哪了?”季扬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摔在地上,酒液四溅。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我手中的手术刀。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我。我的冷静,
反倒让他们感到毛骨悚然。我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宣判。
2季扬的酒意瞬间被吓跑了一半,他脸色铁青地盯着我。他的兄弟们也面面相觑,
脸上挂着惊恐。手术刀,在我的指尖轻轻转动,刀光映在他们眼中,像死神的镰刀。“肖蔷,
你…你这是干什么?”季扬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试图找回主导权。“干什么?”我笑了,
笑容很轻,却带着冰冷的杀意。我拿起那份精神鉴定报告,展示给他们看。
首页的诊断结果触目惊心。“这份报告,能让我免于一切刑事责任。”我解释道,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刘虎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其他几个男人也大气不敢出。他们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你以为,我会像肖琳一样,
任由你们摆布?”我看向季扬,目光如刀。季扬的身体往后缩了缩。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警惕。“肖琳?哪个肖琳?”一个兄弟试图装傻。我冷哼一声,
将手术刀抵在床单上,轻轻划过。洁白的床单,被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我的妹妹。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忘了,三年前,她是怎么死的吗?”房间里死寂一片。
三年前的记忆,像毒蛇般缠绕上来。“她、她不是抑郁症自杀的吗?
”另一个兄弟结结巴巴地反驳。“抑郁症?”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与愤怒。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眼泪却没有落下,它们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被我硬生生逼了回去。我抬起手,将手术刀尖对准刘虎的喉咙。刘虎吓得浑身一哆嗦。
“当年,你们逼她玩真心话大冒险。你们轮番羞辱她、侵犯她。她不堪受辱,才跳楼自杀。
”我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刘虎的脸白得像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肖蔷,
你别胡说八道!我们没有!”“没有?”我冷笑一声,刀尖又向前逼近了一寸。
刘虎的喉咙处,甚至能看到皮肤被压出的红痕。“我妹妹的日记,清楚地记录了一切。
”我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季扬猛地站起来,他死死盯着我。“日记?什么日记?
”他的表情终于不再轻佻,而是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知道那本日记意味着什么。
“记录了你们所有的罪行。”我平静地回答。“你们轮流对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她都写得清清楚楚。”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
他们知道肖琳有写日记的习惯。“我为什么没报警?”我自问自答,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因为我知道,你们这群**家里有权有势,能轻易脱罪。”我将手术刀收回,却没有放下。
刀尖指向季扬。“我决定,用我的方式,为妹妹复仇。”季扬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他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不敢置信。他不明白,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3我收回手术刀,只是为了让他们放松片刻,不是真的要停手。
季扬的恐惧让我感到一丝快意,但远远不够。这份恐惧,还不足以偿还肖琳所受的苦难。
我拿起那份精神鉴定报告,在季扬面前晃了晃。季扬的目光像被钉住一样,
死死盯着那几行字。“所以,我来了。”我轻声说,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伪装成一个温柔、单纯、爱慕你的女人。”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刺向季扬的心脏。季扬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想否认,却说不出话。“你以为,
你真的爱上了我?”我嘲讽道。“你爱上的,不过是我演出来的角色。
”他感到被欺骗的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我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我一步步接近你,让你对我深信不疑。”我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甚至让你求婚。你下跪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来。”我的话语,揭开了他虚伪的面具。
季扬的拳头握紧,青筋暴起。他想反驳,却又被我手中的刀震慑。“肖蔷,你疯了!
”刘虎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尖锐。我猛地将手术刀指向刘虎。
刀尖离他的眼睛只有几寸。他吓得后退一步,跌坐在地。“我是疯了。”我承认道,
语气带着一丝疯狂的自嘲。“拜你们所赐。”“这份报告,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指了指床头那份鉴定书。他们都知道,一旦我被认定为精神病患者,那么我所做的一切,
都将得到法律的豁免。这份认知,让他们感到绝望。“所以,你们现在,
要陪我玩一个新游戏。”我微笑着说。我的笑容,在他们眼里,比恶魔的狞笑更恐怖。
“新游戏?”季扬的声音沙哑,他感到脊背发凉。“对。”我点点头,
将手术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轻轻一划。一道血痕瞬间出现。鲜红的血液,
沿着我的皮肤流下。所有人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想到我会对自己动手。
“这是我的入场券。”我语气平静,仿佛感受不到疼痛。“游戏规则很简单。”我看向他们,
目光冰冷。“轮流说出当年对肖琳做过的恶行。”“谁说得最不详细,
或者有半点隐瞒…”我顿了顿,抬起手,让那道血痕暴露在他们眼前。“我就在他的脸上,
划一道。”我补充道,声音里充满了威胁。我的手腕还在滴血,鲜红的血液在洁白的婚纱上,
留下醒目的印记。刘虎吓得大叫一声,他颤抖着指着我:“你、你这个疯子!”“我是疯子。
”我重复道,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疯子杀人,不用偿命。”季扬的脸色苍白,
他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手中的刀,不仅仅是威胁,更是他今晚的噩梦。
他感到绝望,他知道今晚的命运已经彻底偏离了他的掌控。
他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4我看着他们惊恐万状的脸,
心底泛起一丝报复的**。我的手腕还在渗血,但疼痛已经被更强烈的情绪掩盖。这份报告,
这份手术刀,是我为肖琳争取到的最后尊严。“谁先来?”我挑眉,示意他们。没有人说话,
房间里一片死寂。他们互相推搡,却没人敢第一个开口。“看来你们都很健忘啊。
”我轻蔑地笑了。我将手术刀对准刘虎,刀尖抵在他的鼻尖。刘虎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你是第一个。”我说,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刘虎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我什么也没做!”他辩解道,声音带着哭腔。
“是吗?”我冷笑一声。“我妹妹的日记里,可不是这么写的。”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让他们在恐惧中猜测。“她写到,那天晚上,是你第一个强迫她喝酒,
然后……”我话语戛然而止。刘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死死咬住嘴唇。“然后什么?
”季扬突然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安。他想知道日记里究竟写了什么。“然后,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扒了她的衣服。”我平静地揭露。刘虎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向季扬,
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季扬的脸色同样难看,他想起当年的场景,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你还说,‘今天谁不碰她,就不是男人’。”我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
刘虎的额头冒出冷汗,他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你血口喷人!
”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发抖。我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只是将手术刀轻轻地划过他的脸颊。
刀刃划破皮肤,一道细长的血痕瞬间出现。鲜血涌出,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啊!
”刘虎发出一声惨叫,他捂住脸,痛苦地蜷缩在地。他的惨叫声,像一剂猛药,
**了房间里的其他人。季扬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会动手。
“我只是给他提个醒。”我语气平淡。“下一次,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我环顾四周,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刘虎的血,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们所有的侥幸。“现在,谁还有疑问?
”我问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人敢说话。他们只是死死盯着我手中的刀,
和刘虎脸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很好。”我满意地笑了。“那么,下一个。
”我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兄弟,李明。李明吓得脸色发白。“我、我…”李明颤抖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当年,对肖琳说了什么?”我问道,眼神冰冷。
李明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5李明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他哆嗦着,嘴唇发白。“我、我说…我说她是个**。
”李明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想求饶。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眼神像一团燃烧的冰,让人不寒而栗。“我还说,说她活该。”李明崩溃地喊道,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季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屈辱,
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兄弟如此不堪。“继续。”我简短地说。李明咽了口唾沫,
声音颤抖:“我、我把她推到了季哥的怀里,说、说她想**…”他的话还没说完,
季扬猛地冲过去,一脚踹翻了李明。“**闭嘴!”季扬怒吼道。李明捂着肚子,
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怎么?”我看向季扬,语气平静。“你心疼他了?
”季扬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带着恨意,却又充满忌惮。他知道我精神失常,
什么都做得出来。“季扬,你忘了,当年你也是帮凶。”我提醒他,语气森冷。
季扬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感到一股莫大的耻辱。“你当时,对肖琳做了什么?
”我将手术刀指向季扬。季扬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我手中的刀,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我、我没有!”他矢口否认,声音有些急促。“没有?”我冷笑一声。
“我妹妹的日记里写着,是你把她带到这个房间的。”“是你亲手把她灌醉的。
”我继续揭露,每一个字都像烙铁般烫在他的心上。季扬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感到胸口一阵闷痛。“你还说,她是一个‘玩物’。”我将刀尖对准季扬的心口。
季扬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到一股强烈的恐惧。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肖蔷,
你别太过分!”季扬怒吼道,他试图用气势压倒我。“过分?”我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你觉得,我过分吗?”我的笑声突然停住,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当年你们对肖琳做的事情,比这过分千百倍!
”季季扬的身体开始颤抖。他感到绝望,他知道今晚的一切,都将成为他此生的噩梦。
“现在,回答我。”我将刀尖又逼近了一寸。“你当年,对肖琳做了什么?
”季扬的额头冒出冷汗,他感到一阵眩晕。他知道,他已经无路可退。他看了看我的刀,
又看了看刘虎脸上还在渗血的伤口。他知道,我不会手下留情。“我…我让她跪下。
”季扬的声音沙哑,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下他颤抖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6季扬的话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我心上。我妹妹肖琳,
曾是那么骄傲的女孩。我感到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我吞噬。“然后呢?
”我冷冷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季扬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他闭上眼睛,
仿佛在逃避那段记忆。“我让她,学狗叫。”他的声音微不可闻,充满了屈辱和悔恨。
我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季扬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季扬的头偏向一边,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红色的指印。他感到脸颊**辣地疼。他感到震惊,
他没想到我会真的动手。“肖琳,是你心中的女神。”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语气里充满了讽刺。“你让她学狗叫?”季扬的身体颤抖,他知道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