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蛇夫,又在委屈巴巴正夫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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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郊区公路。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直挺挺砸在车前。

“吱——!”

刹车声撕裂夜空。沈知许的脑袋磕在方向盘上,眼前发黑。她顾不上疼,颤抖着推开车门。

没撞到。她确定。

可那人就躺在三米外,一动不动。

借着车灯的光,定眼看去,只见,地上躺着的男子,一身复古的白色长袍,墨发用玉冠束起,额前还带一条镶嵌绿色宝石的白色细长抹额。

这是……在玩Cosplay?

不过,虽然双眼紧闭,但,那张脸,即便是她这种异性‘绝缘体’也不得不赞一句:好看。

沈知许轻轻弯下腰,一边小心的打量着地上的那人,一边哆哆嗦嗦地伸出食指,凑到那人鼻子底下。

下一瞬,她长呼出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拍了拍胸口,一副如释重负,“还好还好!鼻息是热的,还活着。”

怕自己搞错了,沈知许不放心的再次探出食指到那人鼻端。

突然,那人胳膊猛的抬起,一把攥住沈知许的手腕。

力道大的似是要把沈知许的骨头折断。

“啊!”沈知许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的失去了平衡,狼狈地摔了下去,不偏不倚,正砸在那满身是血的男人身上。

“嘶……”

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沈知许受到惊吓,本能的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对方死死的抓住手腕。

心口升起一口怒气,抬头就想骂对方,猝不及防,对上一张狭长,漂亮的丹凤眼。

只是,对方眼神中却满是杀意。

就连四周的空气,在这一刻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沈知许未出口的骂声,瞬间被咽下。

以她多年看人的经验,这人怕是不好惹。

大半夜,又是偏僻的山路,四周无人,还是莫要招惹的好。

只一瞬间,沈知许瞬间分析了现在的形势。

栖梧忍着身上的伤势的剧痛,视线在沈知许那身简约的白色休闲套装上扫过,目光锐利得不像个重伤之人。

凡人?

顺着刺眼的灯光看去,车吗?

心中一瞬间有了判断。

看这女子惊魂未定的样子,八成以为是自己撞了人。

他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虚弱地开了口,声音沙哑:“你……撞了我。”

不是问句,是肯定。

沈知许目光也冷了下来,她虽然没看清这男人从哪里跑出来的,但,她记得,她绝对没有撞到他。

目光顺着男人那张精致到过分的脸,缓缓落在他的身上,那里似是被利刃划破的伤口……

她开车还撞不出这种伤……

这是遇到碰瓷儿的了?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沈知许,她缓缓抬头看着男人那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心瞬间又提到嗓子眼了。

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要不然,她就不是开车撞人,可能和故意杀人扯上关系了。

她面上瞬间变得无比担心,“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我现在打电话叫救护车来!”

随即,又摇头否认,“不行!这里太偏了!等救护车赶来,就……”

她本来想说就晚了,话到嘴边,忙改口,“就太慢了!还是我送你去医院吧!”

至于后续的事情,之后再说吧,先把人救活再说。

若是这人没了……,这黑灯瞎火的,连个证人都没有,她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想到此,沈知许小心的扶着那男人坐到了车后面。

怕对方不舒服,她还贴心的在他身后放了一个靠枕。

坐到驾座上,沈知许一边打量着后面的男人,一边向着最近的医院赶去。

车刚开出去没多远,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四周毫无征兆地升起大雾,能见度瞬间降到不足一米,车灯像是被浓雾吞噬,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

沈知许心里发毛,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冷汗。

怎么突然起雾了?

这种照明度,她要怎么开车?

后面那男人可撑不起那么久!

她车上也没有止血药这种东西。

哎,早知道就该在车上放些救急的东西!

就在这时,栖梧带着浓郁喘息的低沉的声音在后座响起:“停车。”

“你身上的伤……”沈知许话音未落,整辆车猛地一震,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所有电子设备瞬间失灵,仪表盘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沈知许大惊失色。

话音未落,车身开始剧烈颠簸。沈知许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晃出来了,脑子一沉,彻底失去了意识。

……

也不知过了多久。

小腹处一阵灼热的绞痛将沈知许唤醒,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她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卧室,而是一片陌生的荒野,头顶是灰蒙蒙的天。

她这是在哪里?

小腹处又热又胀,浑身怎么感觉像是散架似的?

她挣扎着坐起身,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待看清那人的衣着和长相时,之前的记忆瞬间回拢。

碰瓷男!

她的车呢?

沈知许扭头看向四周,在不远处看到了自己那辆代步车。

长舒一口气,随即,又有些想骂娘。

这鬼地方,她等会要如何开出去?

还有,昨天发生了什么?

还未站起身,栖梧已经到了近前。

似是知道沈知许会口渴似的,他蹲下身,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只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渴吗?”

沈知许此时感觉内脏像是火烧似的,正难受的紧,也没多想,接过矿泉水,急切的打开瓶盖,仰头大口大口的就喝。

清凉的液体划过干裂的喉咙,那种灼烧感,才稍好一些。

“这是哪儿?”沈知许哑着嗓子问,心里对面前男子的防备心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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