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发怒后,我知道末日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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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锐的订婚宴上,喝多了的我抱着闺蜜哭诉:“终于和那个医生断干净了,

最后那次告别可真够劲儿……”话音未落,整个宴会厅死寂一片。沈锐捏碎了酒杯,

玻璃渣混着血滴在雪白桌布上洇开。他把我拖进休息室,拳头砸下来的声音闷得像捶打沙袋。

“那个医生是谁?”他掐着我脖子的手青筋暴起。我吐出带血的牙,

知道我和那个人的末日到了。1订婚宴的场子热得不行。水晶灯晃得人眼花,

空气里全是酒味、香水味,还有一股子压不住的喜气。我穿着那身贵得要死的红裙子,

像个提线木偶,被沈锐带着,一桌一桌地敬酒。他脸上那笑,标准得跟量过似的,

可搂着我腰的手,劲儿大得吓人,箍得我骨头缝都疼。“薇薇,高兴点。”他凑到我耳朵边,

声音压得低低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激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别给我丢人。

”我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个笑,脸皮僵得发木。心里头那点事,沉甸甸地坠着,像揣了块冰。

周明哲那张斯文败类的脸,还有那天在他诊所休息室里……那场所谓的“告别”,

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赶紧抓起旁边桌上的酒杯,

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下去,稍微压了压那股恶心劲儿。“哟,新娘子海量啊!

”对面一个秃顶的胖子,沈锐他爸生意上的伙伴,咧着嘴,又给我满上了,“来来来,

再跟王叔走一个!祝你们小两口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沈锐笑着,轻轻推了我一下。

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又灌了一杯。**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脑子更晕了。

周围那些嗡嗡嗡的说话声、笑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听不真切。

好不容易熬到沈锐被他爸叫去另一边应酬,我赶紧溜到角落的沙发区,一**瘫在软垫里。

浑身骨头都散了架。闺蜜李婷凑过来,挨着我坐下,递给我一杯果汁。“我的天,薇薇,

你这脸白的,跟纸似的。”她皱着眉,摸了摸我的额头,“喝太多了吧?

要不要去后面歇会儿?”我摆摆手,话都懒得说,只觉得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累。

李婷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我那些破事,她门儿清。她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至于吗?

把自己折腾成这样。那姓周的,断了就断了,翻篇儿了,以后好好跟沈锐过呗。”“翻篇儿?

”我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头,酒精混着心里憋了太久的委屈、后怕,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快?一股脑地冲了上来。我一把抓住李婷的手腕,

力气大得自己都吓一跳。“婷婷,你是不知道……”我声音抖得厉害,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糊了一脸,“我跟他……跟周明哲,是真断了!彻底断了!

就在他那个破诊所里……最后那次,可**够劲儿!够狠!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真的,

忘不了……”我语无伦次,只想把心里那块堵着的石头吐出来,根本没管音量。话一出口,

我就知道坏了。周围那层毛玻璃“哗啦”一声,碎了。刚才还嗡嗡响的宴会厅,瞬间死寂。

绝对的死寂。连背景音乐都像是被人一把掐断了脖子。几百道目光,

带着惊愕、探究、难以置信,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像几百根烧红的针。

我全身的血“唰”地一下全凉了,酒意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我僵硬地转过头,

越过一张张凝固的、表情各异的脸,看向主桌那边。沈锐就站在那里。

他手里还捏着个玻璃杯,杯里的红酒晃都没晃一下。他脸上那点公式化的笑意,

像被橡皮擦狠狠擦掉了,一点痕迹都没留。只剩下一种可怕的空白。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令人作呕的东西。“啪嚓!”一声脆响,刺得人耳膜疼。

他手里的玻璃杯,被他硬生生捏碎了。鲜红的酒液混着暗红的血,顺着他紧握的拳头往下淌,

滴滴答答,砸在铺着雪白桌布的圆桌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整个大厅,

静得能听见血滴落的声音。2沈锐动了。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豹子,几步就跨到了我面前。

巨大的阴影当头罩下,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酒气,

还有……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纯粹的毁灭气息。我吓得魂飞魄散,

本能地想往后缩,可沙发背死死顶着我。“沈锐!你听我……”我嗓子眼发紧,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根本没给我说完的机会。那只还在滴血的手,

铁钳一样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骨头被捏得咯咯作响,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啊!

”我短促地惨叫了一声。他像是没听见,或者说,根本不在乎。他拽着我的胳膊,

粗暴地把我从沙发里拖了出来。我脚下一个趔趄,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毫不停顿,

拖死狗一样拖着我,大步流星地朝着宴会厅侧面的休息室走去。“沈锐!你干什么!

放开薇薇!”李婷尖叫着扑上来想拦。沈锐头都没回,空着的那只手猛地向后一挥,

像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李婷被他胳膊肘狠狠撞在胸口,“哎哟”一声摔倒在地。“沈锐!

住手!像什么样子!”沈锐他爸,沈国栋,脸色铁青地站起来厉声呵斥。

沈锐的脚步顿都没顿一下。他充耳不闻,眼里只有那扇休息室的门。宾客们像被施了定身法,

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大声说话,只有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砰!

”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门被他用肩膀狠狠撞开,又在他拖着我进去后,

被他反脚“哐当”一声踹上,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巨大的声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休息室里没开大灯,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我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掼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撞得生疼,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还没等我喘过气,沈锐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已经逼到了眼前。“那个医生是谁?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渣,砸在我脸上。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几乎要把它勒爆。我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沈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喝多了…胡说的…”我语无伦次,

拼命想抓住他的胳膊。“我问你!那个杂种医生!是!谁!”他猛地咆哮起来,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那只没受伤的手闪电般抬起,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拇指死死地压在我的喉管上!“呃!”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眼前发黑,

双手徒劳地去掰他铁箍般的手指,双脚乱蹬。“说!”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一分,

眼睛血红,像要吃人,“名字!说!”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周…明…哲…”掐着我脖子的手,猛地松开了。

我像一滩烂泥滑坐到地上,捂着脖子,撕心裂肺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里火烧火燎。沈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他甩了甩那只沾满血和酒的手,血点子溅在昂贵的地毯上。然后,

他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来,平视着我。“周明哲?”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嘴角竟然扯出一个极其怪异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野兽呲开了獠牙,“很好。

”话音未落,那只沾血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上!“砰!

”不是清脆的耳光声,是那种沉闷的、结结实实的、骨头撞击皮肉的闷响。

像沉重的沙袋被狠狠捶打。剧痛!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炸开!我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

耳朵里“嗡”的一声长鸣,眼前金星乱冒,嘴里立刻尝到了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这一拳,是订婚宴。”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被打懵了,连哭都忘了,

只是本能地蜷缩起来,用手护住头。“砰!”又是一拳,砸在我护着头的手臂上,

骨头像是要裂开。“这一拳,是沈家的脸面。”“砰!”第三拳,落在了我的小腹。

胃里翻江倒海,我“哇”的一声,把刚才喝的酒全吐了出来,秽物溅了他一裤腿。“这一拳,

是给我的。”他站起身,嫌恶地看了一眼裤腿上的污渍,

又低头俯视着在地上痛苦抽搐、呕吐的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方薇,游戏开始了。

”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到休息室角落的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里,

他慢条斯理地冲洗着手上已经有些凝固的血迹,还有裤脚上的污渍。水是红的,

流进白色的瓷盆里,格外刺眼。洗完了手,他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干每一根手指,

动作从容得可怕。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老陈。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帮我查个人。

周明哲,医生。对,越快越好,我要他所有的底细,祖宗八代都给我翻出来。”他挂了电话,

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丢进远处的垃圾桶。这才转过身,重新看向瘫在地上,

满脸血污、涕泪横流、因为疼痛和恐惧而不断抽搐的我。他走过来,蹲下,

用那只刚刚洗干净、还有些微凉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方薇,

”他盯着我肿起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好好养伤。

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3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时,

外面大厅的喧嚣已经彻底平息,只剩下几个服务生在默默收拾残局,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空气里还残留着酒气和食物的味道,但那股喜气洋洋的热乎劲儿,

早就被一种难堪的、冰冷的死寂取代了。沈锐拽着我的胳膊,像拖一个破麻袋,

把我从休息室里拖了出来。我脸上**辣地疼,嘴角破了,肿得老高,

一只眼睛也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看东西都模糊。身上那件精心挑选的红色礼服,

沾满了血、酒渍、还有我自己的呕吐物,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又脏又狼狈。每走一步,

小腹和后背都传来钻心的疼。大厅里零星剩下的几个亲戚和沈锐父母的朋友,看到我们出来,

目光复杂地扫过来,又飞快地移开,假装在忙别的事。没人上前,没人说话。只有沈锐他妈,

王美娟,脸色煞白地冲过来,想拉沈锐。“小锐!你疯了吗!怎么能打人!

这……”她声音发颤,看着我的惨状,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沈锐看都没看他妈一眼,

手臂一挡,隔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他径直拖着我,

穿过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走向电梯。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他把我推进去,自己也跟了进来,按了地下停车场的楼层。狭小的空间里,

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着冰冷的轿厢壁,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脸上的血污。我不敢看他,只能死死盯着脚下光可鉴人的地面。

“疼吗?”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哆嗦了一下,没敢吭声。

“这才刚开始。”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想想你那个周医生,

想想你们那场‘够劲儿’的告别。这点疼,算个屁。”电梯门开了。

他拽着我走向他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拉开车门,把我粗暴地塞进副驾驶。他自己绕到驾驶座,

发动了车子。引擎低吼着,车子猛地窜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一路无话。

车子开得飞快,窗外的霓虹灯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我缩在座椅里,像只受惊的鹌鹑,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身上的疼,心里的怕,还有巨大的羞耻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车子开进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停稳。沈锐熄了火,却没立刻下车。

车库里的灯光惨白惨白的,照得他侧脸线条冷硬。“方薇,”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深不见底,“从今天起,你最好给我记住几件事。”我瑟缩了一下,不敢看他。“第一,

你名下所有的卡,我停了。微信支付宝,绑的是我的卡,我也解了。你手机里,

除了你爸妈和李婷,其他人的号码,我删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你…你不能…”“我能。”他打断我,眼神锐利如刀,

“第二,你工作,辞了。明天我会打电话给你们老板。你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不行!沈锐!那是我…”我急了,那份工作是我唯一的底气了。“闭嘴!

”他猛地提高音量,在封闭的车库里回荡,吓得我浑身一哆嗦,“你有资格说‘不行’?

方薇,你搞清楚,你现在活着,是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弄死你和你那个姘头!懂吗?

”他凑近我,带着血腥味和压迫感的气息喷在我脸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别想着联系周明哲,别想着跑。你爸妈家楼下,我安排了人‘看着’。你敢动一点歪心思,

我保证,你爸妈会比你更早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他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狠狠扎进我心里。我彻底瘫在座椅上,连发抖的力气都没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这是要彻底把我关起来,像关一条狗。沈锐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推开车门下车,

绕过来拉开我这边的车门。“下车。”他命令道。我手脚发软,几乎是爬下车的。

脚一沾地,小腹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沈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半拖半拽地把我弄进了电梯,上楼,开门,

把我扔进了我们那套装修豪华、此刻却冰冷得像坟墓的婚房客厅。“滚去洗干净。

”他指着浴室的方向,语气里满是嫌恶,“别脏了我的地方。”我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

反锁上门。看着镜子里那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女人,我终于忍不住,

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到地上,捂着脸,压抑地痛哭起来。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我。

4接下来的日子,我像被关在一个镶着金边的笼子里。沈锐说到做到。

我的手机变成了一块只能接听爸妈和李婷电话的板砖。钱包里空空如也,

连买包卫生巾的钱都没有。想出门?门锁是指纹加密码的,只有沈锐能开。

窗户都装了限位器,只能开一条缝透气。他每天照常去公司,早出晚归。

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或者去客房睡。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陌生人,不,

比陌生人更糟。他看我的眼神,永远是冰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审视,

像是在看一件需要被处理的垃圾。我脸上的伤慢慢消肿,留下青黄的痕迹。

身上的淤青也淡了些,但心里的恐惧和绝望,却一天比一天深重。我像一具行尸走肉,

每天机械地打扫这个巨大的、空旷的房子,擦那些光洁得能照出我狼狈样子的家具。

只有李婷偶尔会打电话来,声音里全是担忧。“薇薇,你怎么样?他…他还打你吗?

”“没…没有。”我握着电话,声音干涩,“就是…关着我。”“你爸妈急疯了!

去找过沈锐,被他的人拦在楼下,连楼门都进不来!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李婷的声音带着哭腔。“婷婷…”我喉咙发紧,

“帮我…帮我看着点我爸妈…别让他们…做傻事…”这是我唯一能求她的事了。“我知道,

我知道!薇薇,你撑住啊!千万别想不开!”李婷在那边急得不行。想不开?我苦笑。

我现在连死的自由都没有。沈锐不会让我那么痛快的。这天下午,

我正麻木地擦着客厅的落地窗,门锁“咔哒”一声响了。我的心猛地一跳,

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沈锐回来了,而且比平时早很多。

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看都没看我,

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坐下,把文件袋“啪”地一声扔在昂贵的玻璃茶几上,

声音大得吓了我一跳。“过来。”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手脚冰凉,慢慢挪过去,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不敢靠近。“看看。”他抬了抬下巴,

指向那个文件袋。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个沉甸甸的袋子。打开,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资料,

最上面是几张放大的照片。照片的主角,正是周明哲!有他穿着白大褂在诊室里的,

有他下班开车离开医院的,甚至还有一张,是他和一个年轻女人并肩走进一家餐厅的,

那女人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笑容灿烂。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下面是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周明哲,三十五岁,仁和医院骨科副主任医师。家庭住址,

车牌号,父母住址,工作履历,甚至他大学时交往过几个女朋友,都写得清清楚楚!

还有一份银行流水复印件,上面有几笔不大不小的转账记录,收款人名字很陌生,

但备注栏里,赫然写着“器械回扣”!最后,是几张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头像是我熟悉的周明哲的,而对话内容……不堪入目!是周明哲和不同女人的露骨调情!

时间跨度很长,有些甚至就在我和他“告别”的前几天!我越看心越沉,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沈锐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周明哲查了个底朝天!

连这些隐秘的、足以毁掉他职业生涯和名声的东西都挖了出来!“看清楚了?

”沈锐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情夫’?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拿着黑心钱,玩着下三滥的把戏。方薇,你眼光可真够‘独到’的。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欺骗的愤怒瞬间淹没了我,但更多的是对周明哲处境的恐惧。“沈锐!

你想干什么?这些…这些你从哪弄来的?”我声音发颤。“我想干什么?

”沈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当然是送他一份‘大礼’!让他也尝尝,什么叫身败名裂,

什么叫生不如死!”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资料,

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你以为这就完了?这才哪到哪!他加在你身上的‘痛快’,

我要他百倍千倍地还回来!”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我惊恐地看着他,

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喂,仁和医院纪委吗?”沈锐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残酷,“我要实名举报你们医院骨科副主任医师周明哲,

收受医疗器械供应商回扣,证据我稍后发到你们举报邮箱。另外,他私生活混乱,

与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严重影响医生形象,相关聊天记录一并附上。”“对,实名。

沈锐。身份证号是……”我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完了,周明哲完了。

沈锐这是要彻底毁了他!5沈锐的电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

瞬间在我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我瘫在地上,看着他冷静地报出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我心上。周明哲完了!他的事业,他的名声,他苦心经营的一切,

都会被这个电话碾得粉碎!“不…沈锐!不要!”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

想抢他的手机,“求你了!别这样!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冲我来!你打死我好了!

别毁了他!”沈锐轻而易举地一挥手,我就被一股大力掀开,重重地摔回地上,

额头磕在茶几角,眼前金星直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冰冷的嘲讽。“打死你?”他嗤笑一声,挂了电话,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那多便宜你?也便宜了他。我要你们俩,都活着,好好看着,好好‘享受’。

”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向书房,拿起座机话筒,又拨了一个号码。“喂,周明哲医生家吗?

我找周明哲。”他的声音听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彬彬有礼的假象。我趴在地上,绝望地听着。

电话那头似乎接通了,沈锐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声音陡然变得阴森刺骨:“周明哲?

我是沈锐。方薇的未婚夫。”他故意在“未婚夫”三个字上加了重音,“给你半小时,

滚到我家楼下来。晚一分钟,我就把那些你收黑钱、玩女人的精彩照片和聊天记录,

发到你医院所有同事、你爹妈、你所有亲戚朋友的手机上。哦,对了,

还有你那位新交的、挽着你胳膊笑得挺甜的小女朋友。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急促的说话声,似乎周明哲在惊恐地辩解什么。“闭嘴!

”沈锐厉声打断他,声音里的狠厉让我都打了个寒颤,“你只有半小时。

地址是……”他清晰地报出我们小区的名字和楼栋号,“记住,一个人来。敢报警,

或者耍花样,我保证你明天就上本地新闻头条,

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仁和医院骨科名医,深陷回扣门与桃色丑闻’。”“啪!

”他重重地撂下电话。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沈锐转过身,靠在书桌边,点燃了一支烟。

袅袅升起的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

却遮不住他眼中那令人胆寒的、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快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瘫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发抖。

我不敢想象周明哲接到电话时的样子,更不敢想象他来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沈锐会杀了他吗?

还是会像打我一样,把他打个半死?“滴答…滴答…”墙上的挂钟指针走动的声音,

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催命的鼓点。终于,门禁对讲机刺耳地响了起来。

沈锐掐灭烟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走到可视对讲机前,按下通话键。

屏幕上立刻出现周明哲那张惨白如纸、写满惊恐的脸。他头发有些凌乱,呼吸急促,

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沈…沈先生?我到了,

在楼下…”周明哲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抖得不成样子。沈锐没说话,

只是按下了开单元门的按钮。然后,他走到玄关,打开了入户门,自己则退后几步,

靠在客厅通往玄关的隔断墙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等着。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每一步都踏在我紧绷的神经上。很快,

周明哲的身影出现在敞开的门口。他穿着便服,外套的拉链都没拉好,显然来得极其匆忙。

当他看到玄关处一片狼藉(沈锐故意踢翻的鞋架),

再看到客厅里瘫在地上、鼻青脸肿、眼神空洞的我时,他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死灰,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进来,把门关上。”沈锐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周明哲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僵硬地走进来,

反手关上了厚重的防盗门。“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锁住了地狱的大门。他站在玄关,

不敢再往里走,眼神惊恐地在沈锐和我之间来回扫视。

“沈…沈先生…这是个误会…我和方薇…我们早就断了…”他试图解释,声音干涩发颤。

“断了?”沈锐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他直起身,慢慢踱步到周明哲面前。

他比周明哲高了半个头,身材也更健壮,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周明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断了,

还断得那么‘够劲儿’?”沈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暴怒,他猛地一拳,

狠狠砸在周明哲耳边的门板上!“砰!”一声巨响!整个门板都震动了一下,

发出不堪重负的**。周明哲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周大医生,”沈锐的脸几乎要贴到周明哲惨白的脸上,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搞我未婚妻的时候,想过今天吗?嗯?”6“砰”的一声闷响,不是砸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