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反杀:我把家教和老公送作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1月子中心搬回家的第一天,裴砚辞就给了我一个“惊喜”。他带回来一个女人,叫苏羡,

说是给我请的金牌育儿嫂兼家庭教师。“晚棠,你看你最近状态不好,苏老师是业内最好的,

一定能帮你分担很多。”他语气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我抱着刚满月的儿子小糯米,身体僵硬。眼前的女人,穿着得体的套装,化着精致的淡妆,

笑意盈盈。可我看到她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是她。产检那天,在医院走廊,

就是这个女人,假装不经意地撞在我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我痛得倒在地上,她却俯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么大月份了,可得小心点,万一没了,

你老公还得重新找人生。”现在,她站在我面前,对我伸出手。“裴太太,你好,我是苏羡。

以后请多多指教。”她的指甲涂着张扬的红色,像沾了血。我没有理她,

只是收紧了抱着小糯米的手臂。小糯米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不安,在我怀里哼唧起来。

苏羡立刻上前一步,熟练地要从我怀里接过孩子。“裴太太,宝宝可能是饿了,让我来吧,

您好好休息。”她的动作自然得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侧身躲开。“不用,

我的孩子,我自己来。”气氛瞬间凝固。裴砚辞的眉头皱了起来。“晚棠,你这是干什么?

苏老师是专业的,你别闹脾气。”又是这样。从怀孕后期开始,我任何一点情绪波动,

在他眼里都是“闹脾气”。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裴砚辞,你不觉得她眼熟吗?

”裴砚辞打量了苏羡几眼,摇了摇头。“不认识。怎么了?”我深吸一口气,指着苏羡。

“产检,在医院,就是她撞了我。”裴砚辞的表情从不解变为不耐烦。“晚棠,

你是不是记错了?苏老师怎么会做这种事。”苏羡立刻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眼眶红了。“裴先生,我不知道裴太太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敌意……如果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我马上就走。”她说着,就拎起了脚边的行李箱,一副要离开的姿D态。好一招以退为进。

裴砚辞果然上当,立刻拦住她。“苏老师你别误会,晚棠她刚生完孩子,情绪不太稳定,

你多担待。”他又转向我,语气里带着命令。“晚棠,快给苏老师道歉。”道歉?

我看着眼前这一对男女,一个虚伪,一个盲目,只觉得浑身发冷。全世界都可以不信我,

但他怎么可以?他是我的丈夫,是小糯米的爸爸。我的心口堵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抱着孩子,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我听见裴砚辞在外面压低声音安慰苏羡。

“她就是太敏感了,你别往心里去,以后这个家还要多靠你。”敏感。又是这个词。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小糯M米熟睡的脸庞,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襁褓上。这个家,

好像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2苏羡留了下来。裴砚辞为了“补偿”她,给了她双倍的工资,

和家里一切事务的决定权。我的生活,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早上,苏羡会端来营养餐,

笑着说:“太太,这些都是裴先生特意吩咐的,对您产后恢复好。”然后,她会抱走小糯米,

理由是“宝宝需要晒太阳,您需要静养”。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客人,一个被精心照顾,

却无权触碰自己孩子的客人。我试图反抗。我想自己给孩子喂奶,苏羡会说:“太太,

您的母乳好像不太够,还是加点奶粉吧,别饿着宝宝。”我想带孩子去花园散步,

裴砚辞会拦住我:“外面风大,你身体还没好利索,让苏老师去就行了。”我的世界,

只剩下那间豪华却冰冷的卧室。抑郁的情绪像潮水,将我整个人吞没。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睁着眼,听着隔壁婴儿房里偶尔传来的哭声。每一次哭声,

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我的心上。我冲出去,想看看我的孩子。可门外,总是站着苏羡。

她会温柔地把我推回房间:“太太,宝宝有我呢,您快去睡吧,不然裴先生又要担心了。

”她的身后,是紧闭的婴儿房门。我根本不知道,我的孩子在里面,正在经历什么。

直到那天下午。裴砚辞公司有急事,提前走了。别墅里,只剩下我,苏羡,和孩子。

我借口口渴,走出卧室。经过婴儿房时,门虚掩着,一道缝隙。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

凑了过去。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苏羡正抱着小糯米,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我本想离开,可下一秒,我看到了让我血液凝固的一幕。苏羡一边哼着歌,

一边伸出她那涂着鲜红指甲的手,狠狠地掐在小糯米细嫩的胳膊上。孩子太小了,

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痛苦地张着嘴,小脸憋得通红,身体剧烈地抽动。而苏羡,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又满足的笑。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想尖叫,

想冲进去撕碎那个恶毒的女人。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攫住了我,让我连呼吸都忘了。我看到苏羡松开手,小糯米的胳膊上,

瞬间出现了一片骇人的青紫。她又像没事人一样,轻轻拍着孩子的背,

温柔地哄着:“宝宝乖,不哭不哭,妈妈很快就不是你妈妈了哦。

”妈妈……我冷静地、慢慢地、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我没有惊动她。

我轻轻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着门板,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裴砚辞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哭出了声。“砚辞,你快回来!苏羡……苏羡她在虐待小糯米!

我亲眼看见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裴砚辞疲惫不堪的声音。“林晚棠,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没有!我真的看见了!她掐孩子的胳膊,都紫了!

”我歇斯底里地喊。“够了!”他粗暴地打断我,“苏老师照顾孩子尽心尽力,

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她!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要害你!”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晚棠,

我真的很失望。你太累了,产生幻觉了。”幻觉……他说我产生了幻觉。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窗外,夕阳的余晖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血红。

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住。我明白了。指望裴砚辞,我还不如指望那条狗。

我的眼泪流干了,心里那片废墟之上,有什么东西,正破土而出。3裴砚辞当晚没有回来。

他发来一条信息:【我今晚在公司睡,你冷静一下。】冷静?我确实冷静下来了。

前所未有的冷静。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未眠。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小糯M米被掐时痛苦的表情,和苏羡那张得意的脸。

还有裴砚辞那句“你产生了幻觉”。天快亮的时候,我从床上坐起来。我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我的孩子,可能真的会被那个毒妇害死。裴砚辞拿走了我的常用手机,

说要让我“减少外界干扰,好好休息”。他不知道,我还藏着一个旧的备用机。

我翻出那部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张力。我家的安保负责人,

一个沉默寡言的退伍军人。三年前,他母亲重病,是我匿名支付了全部的医疗费。

他后来查到了我,来道谢,被我拒绝了。但我知道,这个人,欠我一份天大的人情。现在,

是我要他还的时候了。我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张力一贯沉稳的声音。“林**?”他似乎很意外我会联系他。我没有时间寒暄,

开门见山。“张力,我需要你的帮助。”“您说。”“帮我在家里装摄像头,微型摄像头,

所有房间,所有角落,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这是违法的。

”“我知道。”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事成之后,一百万现金,再加市中心一套大平层。

如果你被发现了,我会承担所有法律责任。”我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不愿意,

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我在赌。赌他的人品,赌那份恩情的分量。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张力的声音再次响起。“林**,钱和房子我不要。

”“当年的恩情,我张力这辈子都记着。别说装摄像头,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你。

”他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希望。“好。”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但我很快稳住了情绪,“我只要证据。我要让那个女人,身败名裂,下地狱。”“我明白了。

什么时候动手?”“越快越好。明天晚上,等他们都睡了。”“收到。”挂掉电话,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是我重生以来,做的第一个,也是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复仇的棋盘,

已经摆好。而我,要亲手将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一个个,送上绝路。接下来,我需要做的,

就是演戏。演一个,被彻底逼疯的女人。4第二天,裴砚辞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疲惫和掩饰不住的愧疚。看到我红肿的双眼和憔悴的脸色,他放软了语气。

“晚棠,对不起,我昨天……话说重了。”我没有看他,只是呆呆地坐着。他走过来,

想抱我,我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别碰我。”我的声音沙哑,空洞。

苏羡适时地端着一碗燕窝走进来。“裴先生,您回来了。太太她……一天没吃东西了。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怜悯。我慢慢抬起头,看着她。然后,我笑了。

笑得诡异,笑得让她发毛。“是你……是你这个魔鬼……”我突然冲过去,

一把打翻了她手里的燕窝。滚烫的液体洒了她一手,她尖叫起来。“啊!”裴砚辞大惊失色,

立刻冲过来将我死死抱住。“林晚棠!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我像疯了一样在他的怀里挣扎,又哭又笑。“我没疯!是她!是她要害死我的孩子!

她是个巫婆!”我的表演很成功。裴砚辞的脸上,最后一丝愧疚也被惊恐和厌恶取代。

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苏羡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裴先生,

都怪我……我不该留下来**太太……我还是走吧……”“不许走!”裴砚辞吼道,

“该看医生的是她!不是你!”他把我拖回卧室,反锁了房门。我在里面疯狂地砸东西,

哭喊,咒骂。直到筋疲力尽。晚上,门被打开了。裴砚辞端着饭菜走进来,

脸上是化不开的愁云。“晚棠,我们谈谈。”我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

“我明天会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他说。我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恐惧。

“不……我没病……我不要去……”“你必须去!”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看着他坚决的样子,

我忽然改变了策略。我慢慢地,慢慢地爬到他脚边,抓住他的裤腿,仰起头,泪流满面。

“砚辞……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最近精神真的不好……总是胡思乱想……苏老师是个好人,

都是我不好……你别送我去看医生,我害怕……”我的示弱,显然取悦了他。

他的脸色缓和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好了,不哭了。只要你听话,我就不带你去。

”他扶我起来,把饭菜推到我面前。“快吃吧,别饿坏了身体。”我顺从地低下头,

大口大口地吃饭。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他不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深夜两点,

万籁俱寂。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张力发来的信息。【搞定。】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辆不起眼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黑暗中,我勾起了唇角。苏羡,裴砚辞。

欢迎来到我的狩猎场。5摄像头安装好的第二天,我开始了我“摆烂”的生活。我不再哭闹,

不再指责苏羡,甚至对她露出了“友好”的微笑。早上,她端来早餐,我温顺地吃掉。

“苏老师,辛苦你了。”她抱走小糯米,我去花园里散步、看书,仿佛真的在“静养”。

我的转变,让裴砚辞和苏羡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以为,我是被“治愈”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滴血。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小糯米,强迫自己相信张力。

我的备用手机,二十四小时连接着家里的监控。我躲在卧室的洗手间里,戴着耳机,

像一个偷窥者,看着自己家里上演的一幕幕。第一个被记录下来的,是苏羡的真面目。

没有了我的“监视”,她在婴儿房里,完全暴露了本性。她会故意把奶粉调得很烫,

在小糯米被烫得哇哇大哭时,幸灾乐祸地笑。她会用指甲掐他的脚底,

看他痛苦地蜷缩起小小的身体。她甚至会对着熟睡的婴儿,说出最恶毒的诅咒。“小杂种,

等你那个疯子妈被送进精神病院,我就把你送去孤儿院。”“让你也尝尝,没人要的滋味。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每一帧画面,

都是一把刀,凌迟着我的心。但我不能动。还不够。这些,只能证明她是个恶毒的保姆。

我要的,是让他们两个,都万劫不复。很快,裴砚辞也入了镜。他下班回家,

苏羡会立刻换上一副温柔贤惠的面孔迎上去。“裴先生,您回来了。快看,

小糯M米今天长高了一点点呢。”裴砚辞会抱过孩子,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然后,

他会极其自然地,拍拍苏羡的肩膀。“辛苦你了,家里都靠你。”他们的肢体接触,

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礼节性触碰,到后来的“不经意”擦肩,再到若有若无的拥抱。那天,

裴砚辞在书房处理工作。苏羡端着咖啡进去。她弯腰放下咖啡时,领口开得极低,

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裴砚辞的目光,在她的胸口停留了足足五秒钟。然后,

他握住了她放在桌边的手。“苏羡,有你真好。”苏羡没有抽回手,

反而用另一只手覆了上去。“能为裴先生分忧,是我的荣幸。”空气中,

充满了暧-昧和涌动的欲-望。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的两个人。心,已经麻木了。原来,

所谓的产后抑郁,所谓的敏感多疑,都不过是他移情别恋的借口。多可笑。我曾经还以为,

我们的爱情坚不可摧。视频的最后,苏羡“不小心”崴了脚,整个人都倒进了裴砚辞的怀里。

裴砚辞紧紧地抱着她,没有立刻放开。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监控没有声音,

但我能读懂他的口型。他说:“再等等我。”我关掉手机,走出洗手间。镜子里的我,

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时机,差不多了。该进行下一步了。

6我开始更疯狂地“讨好”他们。我主动提出,让苏羡搬到主卧旁边的客房,

理由是“这样方便晚上照顾孩子”。裴砚辞欣然同意。他大概以为,

我终于接受了苏羡的存在。我还把我最喜欢的一条钻石项链,“送”给了苏羡。“苏老师,

这条项链配你,比配我好看。”苏羡半推半就地收下了,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裴砚辞在一旁看着,脸上是赞许的表情。“晚棠,你终于懂事了。”懂事?

我只是在给你们的罪证上,再添一笔。那条项链,是我结婚时我母亲送的,价值七位数,

发票和证书我都好好地收着。苏羡,你收下的不是项链,是盗窃罪的铁证。我的“懂事”,

让他们彻底放下了戒心。他们开始在我面前,也不再过多地掩饰。他们会当着我的面,

讨论孩子的教育问题,像一对真正的夫妻。裴砚辞会问苏羡:“你觉得,

小糯米以后学钢琴还是学小提琴?”苏羡会笑着回答:“都学呀,我们裴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