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女官,调教男宠组团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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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火爆直播男团中控,连续加班到凌晨5点。再次醒来时,

正被两个金甲侍卫压着跪倒在地。头顶传来充满威慑力的女声。“你在朕的寝宫聒噪了半宿,

什么‘擦边福利’、‘男团出道’,朕倒想听听,你这说的都是什么。”我的脑子还没清醒,

下意识想抬头,又被狠狠按了下去,重重磕在地上。余光瞥见满殿的金甲卫,

冷冰冰的刀光晃得我眼花。女帝?......难道是武则天?!完了!穿越!

还是个炮灰奴婢!“唰!”锋利的刀刃紧贴着我的脖颈,金属寒意激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回陛下!是奴婢梦里的玩意儿!一群能歌善舞的郎君,编排起来比百戏还好看!

”武则天饶有兴致地拨弄着手上的护甲:“巧了,朕的奉宸府里,倒是养了不少郎君。

既然你夸下海口,朕就给你个机会。”我心脏狂跳,有救了!1“若是有半句虚言,

”话音一顿,我的心跟着漏了一拍。“就把你这张嘴缝起来,扔进蛇窟。”现代职场要钱,

古代职场是要命啊!我不敢抬头,壮着胆子回答:“陛下日理万机,寻常歌舞早已看腻。

奴婢这‘男团’,不看皮囊看‘人设’,不听淫词听‘团魂’!

那是……那是能让陛下重回二八年华的极乐盛宴!”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极乐盛宴?

”一只绣着金凤的软底鞋出现在我视野里。武则天缓缓踱步到我面前,

用纯金护甲挑起我的下巴。“朕最近确实乏了。”她松开手,

接过宫女递来的热帕子擦了擦手指,“给你七天。七天后朕要看到你说的‘极乐’。

若是做不到……”她没说完,只是随手将帕子扔进炭盆。火苗“腾”地蹿起。

“奴婢……领旨!”我赶紧磕头。被人拖出大殿扔到控鹤监门口时,

我才发现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控鹤监,大唐无数面首的镀金笼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苏合香,甜腻得让人发慌。“这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新管事?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我抬头,呼吸猛地一滞。面前站着两个男人。

左边那个穿一件猩红圆领袍,衣襟大敞,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右边那个一身月白,

抱着琵琶,眼神清澈得像只受惊的小鹿。张易之,张昌宗。

不用介绍我也能猜出这两张脸分别是谁。历史上有名的“二张兄弟”,

也是武则天晚年最宠爱的“妖艳**”。领路的太监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杂家可提醒你,

这里头的郎君,那是陛下心尖上的肉,磕着碰着,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说完,

他把腰牌往我怀里一扔,扭头就走。“看来陛下真是老糊涂了,

派个只会发抖的宫女来教我们做事。”张易之走近两步,那股甜腻的香味瞬间将我包围。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危险。这个男人像条艳丽的毒蛇。我深吸一口气,

一把拍开他的手。“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张易之愣住了,

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寒光。我站直身体,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气场全开,

瞬间从卑微宫女切换回那个叱咤风云的王牌经纪人,“你们现在的业务能力,

在武……在陛下眼里,已经过气了!”“过气?”张易之眯起眼,喉结上下滚动,

透着一股野性的不驯。“只会弹琴作诗,陪聊陪睡,那是低端服务。”我冷笑一声,

目光挑剔地扫视着他的胸肌和腰线,“我要把你们打造成大唐顶流,让陛下不仅想睡你们,

更想给你们花钱!”我指了指院子里的几十个面首,大声宣布:“从今天起,

我是你们的**人。谁敢偷懒,别等陛下杀我,我先送他去当太监!”“你好大的口气!

”张易之怒极。“我是陛下亲封的‘奉宸府**人’!

”我从怀里掏出那块尚宫局行走的腰牌,举到他眼前。“七天后御前献艺,演砸了,

我是死罪,你们……”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裤裆,

“你们就等着去掖庭刷恭桶吧!陛下说了,不养废物!”张易之胸口剧烈起伏,

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他盯着那块腰牌,眼里的杀气慢慢变成了惊疑。“废物?

”他咬牙切齿,“你说谁是废物?”“只会陪聊陪睡,不是废物是什么?

”我一脚踹翻一旁的浇花桶,发出哐当巨响,“从现在起,忘了你们的身份。在这里,

我是老大。听明白了吗?!”2晚饭是馊的。内务府送来的戏服是前朝旧款,带着一股霉味。

这就是我在控鹤监的第一天待遇。但我没空计较,因为现在的控鹤监,比菜市场还热闹。

墙头上时不时冒出几个宫女太监的脑袋,指指点点。“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管事,

是个狠角色。”“可不是,据说把二张郎君剥光了吊起来打,说是为了练什么‘基本功’。

”“啧啧,陛下这是换口味了?喜欢看这种?”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

半天功夫传遍了东西六宫。张昌宗气得在屋里摔杯子:“这还要不要脸了!

以后我还怎么见人!”我一边啃着在厨房顺的干粮,一边在纸上画着舞台站位图。

“让他们传。”我头也不抬,“没人传,哪来的热度?没人看,你们演给鬼看?

”“你这是污蔑!”张昌宗红着眼眶指着我。“这叫‘预热’。”我把草图拍在桌上,

眼神锐利。“从明天起,我们要封闭训练。对外就说……我们在排练‘天宫秘戏’,

闲杂人等靠近,若是被阳气冲撞了阵法,陛下怪罪下来,谁也担待不起。

”我看向门口那个偷窥的小太监,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小太监吓得一缩脖子,跑了。

张易之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根笛子,眼神晦暗不明:“你这女人,胆子是大。

就是不知道命够不够硬。”命硬不硬我不好说,但是我现在钱包不硬才是真的。我要造顶流,

得要钱。“干冰没有?硫磺也没有?那琉璃镜呢?

”内务府的总管太监皮笑肉不笑地搓着手:“姑娘,不是杂家不给。这些都是贡品,

得有陛下的手谕。您这空口白牙的……”他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全是轻蔑。我摸遍全身,

除了那块腰牌,还有块厨房顺的干饼。穷。不仅穷,还没权。回到控鹤监,

我看着满屋子的绫罗绸缎发愁。这些东西看着贵,根本没法变现。

舞台效果需要的大量反光铜镜、造烟雾的硝石、扩音用的特制竹筒,哪样都要真金白银。

“没钱你搞什么?”张易之把玩着手里的一颗夜明珠,嘲讽道,“要不我把这个卖了接济你?

”“那是御赐之物,卖了要砍头。”我白了他一眼。正当我一筹莫展时,院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阵香风袭来,伴随着环佩叮当的脆响。“听说这里来了个疯婆子,

把郎君们折磨得不成人样?”一道娇纵的女声响起。我眼睛瞬间亮了。大唐第一富婆,

行走的ATM机——太平公主!3“都给我站好!”我没理会外面的动静,

一鞭子抽在张昌宗的小腿肚上。“表情!表情管理!我是让你笑,不是让你卖笑!

你的眼神要清澈,要无辜,要像只刚断奶的小狗!”张昌宗委屈得想哭,

但还是努力瞪大了眼睛,还要保持嘴角上扬十五度的弧度。“张易之!

”我转头看向那个刺头。他正懒散地靠在柱子上,一脸的不耐烦。我走过去,

伸手扯开他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干什么?”他警惕地后退。“别动。

”我从怀里掏出炭笔,在他眼尾狠狠勾勒了一道上挑的眼线,又在他眼角点了一颗痣。

“从现在起,你不是什么才子,你是‘疯批美人’。”我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

“你要狂,要傲,要那种‘全天下我都看不起但我就想勾引你’的劲儿。”张易之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一个动作,妖气冲天。“对!就是这个味儿!”我打了个响指,

“眼神保持住!”“嘭!”院门被大力踹开。太平公主带着十几个侍卫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看到院子里的场景,她愣住了。一群男人正对着空气扭腰摆胯,

嘴里还在发出奇怪的“哼哼哈嘿”声。“伤风败俗!”太平公主指着我的鼻子,

“这就是你给母皇准备的‘极乐’?简直像群**的猴子!来人,把这疯婆子拖出去杖毙!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我的肩膀。“慢着!”我挣扎着抬起头,“公主殿下!

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难道不想看看这大唐从未有过的‘绝色’吗?”“绝色?

”太平公主冷笑,目光扫过那群满头大汗的面首,“就凭这些货色?”“货色如何,

验过才知道。”我深吸一口气,“给我一分钟。如果不能让公主心动,不用您动手,

我自己撞死在这柱子上!”太平公主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好。本宫就赏你一分钟。

”她挥挥手,侍卫松开了我。我揉了揉肩膀,转身看向身后那群吓得瑟瑟发抖的练习生面首。

最后,目光落在张易之身上。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似乎在看我怎么收场。“该你上场了,

C位。”我用口型对他说。张易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修长的手指搭在领口。我深吸一口气,

猛地拍响了手里的竹板。“Music!”没有丝竹管弦,只有我不停拍击竹板的单调节奏。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节奏越来越快,像密集的雨点砸在人心上。按照我的指示,

一旁的小太监们猛地调整了铜镜的角度。一束刺眼的阳光被折射,精准地打在张之易身上。

他猛地撕开本就松垮的领口,露出一大片精壮紧实的胸膛。不是平日里那种柔弱无骨的媚态,

而是一种充满了爆发力的野性。他随着我的节奏,每一个卡点都精准无比地抖动胸肌,

眼神死死锁住太平公主。紧接着,一个利落的滑跪,停在太平公主脚边三寸处。猛地抬头。

那双画了眼线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却又带着侵略性。

做了一个极具挑逗性的Wink(眨眼)。太平公主手里拿着的团扇,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张大了嘴,那双看惯了美男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痴迷。4这还没完。张昌宗从后方滑步上前,单膝跪地,

凑到太平公主的手边。他仰起头,那张纯净无害的脸上挂着汗珠,

用我特训了三天的低音炮气泡音,轻轻喊了一声:“姐姐……疼吗?”轰!

我仿佛听到了太平公主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

她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两团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这是什么……妖术?

”她喃喃自语,手却不自觉地伸出去,想摸又不敢摸。“这叫‘荷尔蒙’。”我走上前,

挡住了她的手,微笑道,“公主,体验时间结束。后续内容,那是给陛下的专供。”“不行!

”太平公主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我,那股子娇纵劲儿又上来了,“本宫要看!

让他在跳一遍!那个眨眼,再来一次!”“这……”我面露难色,

“这可是为了御前献艺准备的,若是泄露了……”“本宫出钱!

”太平公主从腰间扯下一块极品羊脂玉佩,看都不看就扔进张易之怀里,“够不够?

不够本宫让人回府去取!”我看着那块玉佩,心里的小人疯狂尖叫,面上却保持着职业假笑。

“公主既然这么有诚意,那也不是不能商量。”我挥了挥手,“易之,给榜一……哦不,

给殿下比个心。”张易之忍着笑,拇指和食指交错,比了个爱心。太平公主捂住心口,

差点厥过去。“还有更劲爆的吗?”她死死盯着我,眼里燃烧着氪金玩家的疯狂。“有,

但这装备……”我指了指简陋的院子,“灯光不行,舞美不行,衣服也太次,

配不上郎君们的盛世美颜啊。”“来人!”太平公主大手一挥,“去本宫私库,

把那箱西域进贡的宝石,还有那几匹流光锦,统统给郎君们搬来!”那一刻,

我在太平公主头上看到了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榜一大姐。然而,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给我砸!这群不知廉耻的东西,

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一群拿着棍棒的僧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失宠已久的薛怀义。

他气势汹汹,身后的武僧手里提着齐眉棍,见东西就砸。“乒!

”刚摆好的铜镜被一棍子敲碎。“啪!”还没捂热乎的道具鼓被划破了皮。我看在眼里,

疼在心头。这哪里是在砸东西,这分明是在砸我的KPI和年终奖!5“住手!

”我抄起早就卷好的厚纸筒简易扩音器,冲到薛怀义面前,“这里是奉宸府,

是陛下御批的排练重地!薛师不去白马寺念经,跑来这里撒野,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吗?

”薛怀义满脸横肉抖动,一脚踢翻面前的凳子,指着那群还在喘着粗气的面首:“排练?

我看是在排练怎么在床上伺候人吧!一群不男不女的妖孽,把这皇宫大内搞得乌烟瘴气!

今日洒家就要替天行道,清了这淫窝!”他身后的武僧就要动手。“我看谁敢!

”太平公主慢悠悠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手里还捏着那块刚想送出去的玉佩。她冷着脸,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皇家威仪,瞬间压过了薛怀义的流氓气。“薛怀义,

你是吃斋吃傻了吗?连本宫的人都敢动?”薛怀义一愣,这才看清角落里的太平公主,

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殿……殿下?您怎么会在这种污秽之地?”“污秽?

”太平公主冷笑一声,走到张易之身边,“本宫看这里干净得很,倒是你这一身汗臭味,

熏得本宫头疼。”我立刻见缝插针,举起扩音纸筒大喊:“这是艺术!

是人体美学的极致展现!是为陛下排忧解难的心理疗愈!薛师满脑子男盗女娼,

自然看什么都是淫秽!”“你!”薛怀义气结。“滚。”太平公主眼皮一掀,“再不滚,

本宫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替天行道’。”薛怀义恶毒地瞪了我一眼,

又深深看了一眼张易之,撂下一句狠话:“别得意太早。七日后御前献艺,若是出了岔子,

不用洒家动手,陛下就会扒了你们的皮!”我松了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多谢殿下解围。

”我赶紧行礼。太平公主摆摆手,目光却依然黏在张易之身上。“本宫护得了你们一时,

护不了一世。七日后,若是不能让母皇惊艳……这钱,本宫可是要讨回来的。”混乱停歇,

我瘫坐在地上,自言自语:“古代人活得可真**,真是命比草贱啊!”七天。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控鹤监的灯火就没灭过。直到第七日黄昏,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长空:“宣——奉宸府觐见!”6大殿内金碧辉煌,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气氛肃穆得像是在开追悼会。武则天端坐在龙椅上,神色疲惫,

显然刚批完一堆让人头疼的奏折。薛怀义站在武将一列,嘴角挂着等着看好戏的冷笑。

“灭灯。”我低声对着身侧的小太监下令。“啪!”整个大殿瞬间陷入黑暗。

大臣们一阵骚动。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充满压迫感的鼓点在黑暗中响起。“铮!

”四面早已架设好的巨大铜镜同时调整角度,将殿外夕阳的余晖汇聚成四道耀眼的光柱,

精准地打在殿中央。十二名身穿黑金两色紧身胡服的面首,呈倒三角队形站立。

他们不再是宽袍大袖,而是束着高马尾,腰间系着皮革宽带,勾勒出紧致的腰臀比。C位,

张易之。他缓缓抬头,眼线凌厉,眼神如刀。

“It'stheshowtime.”(好戏开场)虽然没人听得懂这句鸟语,

但这并不妨碍那个气场的传递。随着一声重低音的鼓点,十二人同时动了。

那个动作不是柔美的兰花指,而是整齐划一的“顶胯”。刚劲、有力、充满了雄性的张力。

紧接着是快速的走位变换,wave(身体波浪),isolation(肌肉分离)。

他们的动作整齐得就像是一个人。我躲在暗处观察。原本正襟危坐的大臣们,

嘴巴慢慢张成了“O”型。狄仁杰手里的笏板掉在了地上。上官婉儿拿着笔的手停在半空,

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了一朵墨花。而武则天。她原本微眯的眼睛彻底睁开了。她身体前倾,

死死盯着舞台中央那个光芒万丈的张易之。那不仅是色相的吸引,

更是一种久违的、蓬勃的生命力。一曲终了,最后的定格动作是全员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