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真千金:军长爹和渣夫火葬场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她抹掉眼角的泪水,说着就要收拾东西走人。

巴掌侠知道她口中的爸妈是养父母,也知她养父母对她溺爱无比,不怪她依赖老两口。

但现在回去,绝不是明智之举。

祂也不劝阻她,只幽幽道:【你现在是傅惟清,别把你爸妈吓到了哦。】

想到外热内冷的傅惟清,喊养父母爸妈,那确实够吓人的,苏幼梧颓然地坐到床边。

【那我该怎么办?】

巴掌侠:【先以傅惟清的身份历练一番,顺便让大家看清苏念之的真面目,如果能抢夺男主的机遇,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据我所知,你学习成绩不好,不爱学习,从政怕是有点为难你。

但谁知道呢?万一你体会到权力的美妙后,就开窍了呢?

你别怕,我会帮你,你和你爸妈会寿终正寝,坏人必遭报应!】

【好吧。】苏幼梧只能暂时放下对养父母的思念,揪着衣角叹气。

她确实不是读书的料,在乡下念书就中等徘徊。

回到苏家后,乡下和城里的教育资源不同,在陌生的环境,她跟不上进度,成绩就中下游去了。

因为成绩不好,又经常被苏家人拿来和苏念之比较,她成绩就更不好了,就愈发排斥读书。

巴掌侠打断她的思索:【宿主,一日不打,上房揭瓦!今日的巴掌KPI已刷新,速来领取!】

【对任意目标(包括但不限于人、墙壁、沙袋、树木)完成一次挥掌,并喊出台词。】

【卷起来!卷起来!】

等祂叽里咕噜说完,苏幼梧好奇:【克皮爱是什么意思啊?】

【……】

巴掌侠尬笑一声,对苏幼梧解释了一番,见她领悟得很快,连夸她学习能力强,把苏幼梧直接钓成了翘嘴。

苏幼梧心情复杂地下楼洗漱完,在餐桌前坐下准备吃早饭。

傅惟清刚把荷包蛋递到傅予苏唇边,小孩突然扬手“啪”地打掉,勺子撞在瓷碗沿上,蛋黄掉在桌布上。

傅予苏气呼呼地喊:“你想撑破我肚子吗?坏女人!”

傅惟清没接话,目光先落向自己手背。

苏幼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他手背被烫出的三个水泡,此刻被儿子恶狠狠地拍打下,大有破裂的架势。

傅惟清的指尖在桌下轻轻蜷了蜷,盯着傅予苏的眼睛,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带着公职人员特有的严肃:

“傅予苏,粮食是基层群众辛苦种出来的,浪费就是违反作风纪律。你现在得说清楚,自己错在哪。”

“你少拿惟清的规矩压孩子!”庄艳“噌”地站起来,手拍在餐桌上,碗碟都震得晃了晃。

“小予才六岁,你跟他讲什么纪律?惟清还在这呢,你敢这么对我孙孙!”

话音刚落,苏幼梧放下筷子,嗓音低沉却掷地有声:“妈,思想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惯着他撒泼、浪费,才是真的害他。”

庄艳被堵得哑口,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终只能白一眼‘苏幼梧’,悻悻地坐下。

傅予苏见奶奶没了底气,‘父亲’目光凌厉,他瘪着嘴在椅子上蛄蛹了两下。

最后磨磨蹭蹭抬头:“妈妈…对不起,我不该浪费鸡蛋。”

傅惟清命令道:“那就吃了。”

唯恐乖孙再受委屈,庄艳亲三两下给傅予苏喂下蛋黄,赶紧送他去学校了。

婆孙二人离开后,傅惟清忙不迭地拉着苏幼梧进了书房。

一进书房,他就松开她的手,开门见山的命令:“苏幼梧,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赶紧把身体换回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苏幼梧满脸无辜又困惑,习惯性地抠着指甲。

在来的路上,她就和巴掌侠商量好了,傅惟清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她有上辈子在外面摸爬滚打的记忆,如今面对傅惟清也有了些底气。

傅惟清见不得她用自己的身体做出这么怯弱的动作,沉声道。

“苏同志,你现在用的是我身体,请你不要做出和我身份不相符的行为举止,以防被人发现我们身体互换了。”

“哦,好的。”苏幼梧乖乖站好,垂眸和他对视:“但我真不知道。”

傅惟清沉吟着说:“昨天你打我一耳光,奇怪的事就发生了,你按照昨天的方法,再打我试试。”

苏幼梧心里狂喜,却为难地咬着嘴唇:“这…这不好吧?”

“我让你打,你就打。”傅惟清向前两步,闭着眼睛,偏头示意苏幼梧动手。

“动手吧!”

苏幼梧抬了抬手,又缩了回去,怯生生地瞟他一眼,迟疑不决的问:

“等下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

有他这句话,苏幼梧就放心了,对着傅惟清的脸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砰——

苏幼梧想起自己和父母的惨死,不自觉地下了死手。

如今她是男人的身体,而且还是个常年锻炼的高大军人。

傅惟清顶着女人的身体,哪里遭得住她这一巴掌?

整个人直接被掀翻在地。

傅惟清强吞下喉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他颤颤巍巍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叮!晨起一掌完成!力量+10,健康+5,美貌+3。】

苏幼梧掩下脸上的窃喜,上前把眼帘微闭的傅惟清扶起来,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傅惟清被打得眼冒金星,本能地摸了**口,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腕,他眼中露出失望。

他推开苏幼梧,脊背挺得笔直:“再来。我记得你昨天骂了我一句,你打我的时候,记得也把那句话带上。”

“哦,好好好。”苏幼梧小鸡啄米的点头,抬手就打:“就他妈你叫傅惟清啊?”

啪!

砰!

苏幼梧掌心的薄茧擦过傅惟清细腻的脸颊,血腥味混着他身上的皂角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想起了父亲被打断肋骨,咳出血沫的样子。

因为苏幼梧下了狠手,这次傅惟清在地上缓的时间更长了。

缓过来第一时间,就是去**口。

发现身体没有换回来,傅惟清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指尖死死攥着,半天没有开口。

好半晌,他捧着被打烂的脸,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蒸馍还没换回来啊?”

苏幼梧故作焦躁地摇头,也做出一副崩溃的表情来:“我不知道啊。我的身体啊,怎么还不行啊?”

看他满脸痛苦,衣服都被汗浸湿了,几次三番地张了张嘴,最终又没说出来,她知道他让自己轻些,又放不下面子。

苏幼梧强忍着笑意问:“你说会不会是站的位置不对?要不再试试?”

傅惟清舔了舔嘴角的血,咬牙颤声道:“再来。”

两人各自站回昨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