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退货的爹味前任来相亲,当场没收我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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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逼我相亲。对面坐的,我认识——她前任。他开口第一句不是你好。

"你每天手机用几个小时?"七八个。他直接拿走我手机。"非必要不许碰,为你好。

"这才第一次见。"早晚要改,不如现在。"第二天送来老式闹钟——"手机不许进卧室。

"第三天要给我换老人机——"智能手机是注意力黑洞。"表姐打座机来,

压低声音:"他砸了我三部手机才甩掉的,你快撤。"第四天他翻我包,搜出备用手机。

死死盯着我:"你骗我。"我把两部手机并排摆桌上。屏幕同时亮了,弹出二十多条消息。

发件人全是总监、VP、CEO。"你要没收的这两部手机——管着三家公司的后台,

你兜得住?"1茶杯还冒着热气,我坐在包间靠窗的位置,盯着对面那张脸看了整整五秒。

认识。太认识了。表姐微信里骂了半年的那张脸。赵彦廷。他穿了件暗灰色polo衫,

头发用发蜡抓得一丝不苟,坐姿笔挺,活像个来面试的中层管理。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没出声。他先开的口。"你每天手机用几个小时?"我手里的龙井差点呛出来。

不是自我介绍吗?不是聊聊兴趣爱好吗?上来就查岗?"七八个吧。"我老实说。

他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不是惊讶。是那种——老师听说班上有个学生天天迟到之后,

先叹气再摇头的表情。"七八个小时。"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念一份诊断报告。

然后他伸手过来。越过茶壶、果盘和那盘没人碰的腰果。直接——拿走了我放在桌上的手机。

"干嘛?""非必要不许碰。"他把我的手机翻了个面扣在他那边,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为你好。"我盯着他。半晌没说话。

他可能以为我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不是。

我只是在消化一个事实:表姐形容他是"管天管地管空气",

我还以为是分手之后的情绪化夸张。没夸张。甚至保守了。"咱们才第一次见面吧?"我说。

"早晚要改的习惯,不如现在就开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很从容。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要跟你处?""你表姐介绍的,她了解我的风格。"我差点笑出声。

她当然了解你的风格。她了解得排了三条朋友圈、骂了半年、最后放话"谁嫁他我烧纸"。

"我平时工作需要用手机。"我伸手去够。他往旁边让了让。

"什么工作非要盯屏幕七八个小时?""做生意。""什么生意?""贸易相关。

""国际贸易?""算是。""你一个女孩子做什么国际贸易?"他笑了一下,

那种很标准的、居高临下的笑。"国际贸易水很深,你做了多久?""六年了。

""六年——"他点点头,"那也该知道手机只是工具,不应该被它绑架。你现在的状态,

坦白说,挺不好的。""我什么状态?""焦虑。"他指了指我的手,

"你刚才一直在摸手机壳,知道不?这是典型的手机依赖症。"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好吧,确实在摸。但那是因为我有三条消息没回,其中一条是财务总监发来的对账文件。

"手机先放我这,吃完饭再说。"他把菜单递过来,"你想吃什么点什么,今天我请。

"然后他对服务员说了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麻烦上菜快一点,

她吃完我得把她手机还给她——不然她该不自在了。"服务员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同情。

2饭局结束时,他把手机还给了我。屏幕上十七条未读消息。我在出租车后座一条一条回,

他站在餐厅门口目送我上车,嘴上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今晚十点以后别看手机了。

"我关上车门的时候在想。这人有病。但也就是个笑话。相亲嘛,见一面不合适就算了。

我回到出租屋,换了睡衣,处理完几封邮件,刷了会儿短视频。凌晨一点。手机震了。

赵彦廷发来一条微信——"还没睡?你看,你果然做不到。"我盯着那行字。想了想,没回。

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快递。一个纸箱。拆开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供应商那边寄的样品。

不是。一台老式机械闹钟。那种上发条的、两个铜铃的、我外婆用过的那种。

里面一张手写便签——"手机不许进卧室。用闹钟代替手机闹铃。

——赵"我拿着闹钟坐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铜铃已经有点氧化了,

上面一层黄绿色的锈。他专门买的旧款。讲究。表姐那边,我拨了过去。

"你给我介绍的那位——""怎么了?聊得还行吧?""他把我手机没收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什么?""第一次见面,直接拿走。说是为我好。

"又安静了两秒。然后表姐的声音突然变了。"秦锦你听我说,你赶紧——""等等,

"我打断她,"你不是说这人条件不错,性格稍微有点大男子主义但人品没问题吗?

""……""你原话。""我原话是——我说性格有点犟,但你脾气好,应该能磨合。

""你确定你是这么说的?"她不说话了。我能听到她在那边用指甲扣桌面的声音。

嗒嗒嗒嗒。"秦锦,"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下来,"我跟你说实话吧。

我跟他分手不是因为性格不合。""那是因为什么?""他砸了我三部手机。

"客厅的空调嗡嗡响着。窗外有人在楼下按喇叭。我把闹钟放在茶几上。"三部?""对,

第一部说我打碎了屏幕是'不爱惜东西',帮我换了一部老年机。我不用,

他就把老年机摔我脸上。第二部是我偷偷买的新手机,被他翻到了,当着我面从六楼扔下去。

第三部……"她停了一下。"第三部是我妈给我买的。我藏在公司抽屉里。

他请了半天假去我公司,翻了我整个工位。"我没说话。"后来我报了警,他就老实了。

""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说了你还会去相亲吗?""所以你明知道他这样,

还给我介绍?"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是他妈托我妈转到我妈那的……我妈不知道内情,

我又不好意思跟我妈说那些事……拒了两回拒不掉,想着你脾气硬,他管不住你。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脾气硬。行。"他砸手机的时候你怎么办的?""能怎么办?

我哭,他说我矫情。我骂他,他说女人就是不讲道理。我报警,

他跟警察说这是情侣之间的小争执。"我拿起茶几上那台闹钟。

铜铃在灯光下泛着冷绿色的锈。"姐,你放心。""你赶紧把他拉黑——""不急。

""秦锦你听我——""我想看看他到底能管到什么份上。"3第三天。

赵彦廷约我在商场一楼的咖啡厅见面。他到的时候我在用手机回邮件。他在对面坐下来,

眼睛先落在我手机屏幕上。"还在看?""嗯。工作。""多大的工作非要随时盯着?

"他把一个盒子推过来。白色的,比手机盒大一圈。我拆开看。一台翻盖手机。不是复古款,

就是真正的老人机。按键那种。屏幕一寸半。能打电话能发短信,没有微信没有浏览器。

"我帮你挑的。电池能用一周。"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面带微笑,"你试试,用一个月。

一个月以后你会感谢我。"我把翻盖机放在桌上。"赵彦廷。""嗯?

""你觉得我为什么手机不离手?""习惯。坏习惯。

""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不是在刷短视频?""不管刷什么,超过两小时就是过度使用。

""你定的标准?""世界卫生组织的建议。"他端起咖啡,

"成年人每天屏幕使用时间不建议超过两小时。当然工作必要的除外,

但你在咖啡厅——这不算工作场景。""我回的是工作邮件。""你可以回到办公室再回。

""我在哪儿回不一样吗?"他放下杯子,身体前倾,两只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秦锦,

我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长得不差,条件也可以,

但这种随时随地黏手机的样子——坦白说,掉价。跟你坐一起吃饭,你全程看手机,

换任何一个男的都不舒服。"他的表情很诚恳。那种诚恳是真的。他真心觉得自己是在帮我。

这才是最让人头皮发紧的地方。"智能手机就是注意力黑洞,"他继续说,

"你看你现在跟我说话,眼神还在飘——是不是在想手机上有没有新消息?这就是被绑架了。

""我没有——""你有。你自己意识不到。"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不是吵架的那种不容反驳。是一个对世界有坚定认知的人,

在向一个他认为还没开窍的人传道。我终于忍不住笑了。"你笑什么?""没什么。

"我拿起那台翻盖手机翻了翻。按键手感倒是不错。"你真觉得我换了这个就能变好?

""一个月。给我一个月时间。"他又笑了,这回是很温柔的笑,

比刚才的传道者笑容柔和了不少,"你会活得轻松很多。"我把翻盖机合上。放桌上。

推回去。"不换。""为什么?""因为我不需要你帮我挑手机。也不需要你规定我用多久。

"他的笑容凝固了一秒。然后他深呼吸了一下,用一种极其克制的表情看着我。"秦锦,

你别把好心当驴肝肺。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女孩,最后——""最后怎么样?

""最后眼睛毁了,颈椎毁了,人也废了。""那也轮不到你管。"他端起杯子喝咖啡。

放下杯子。看我。"你跟你表姐脾气一模一样。

"这句话是他今天说的所有话里——唯一一句对的。4第四天中午。赵彦廷说要请我吃日料。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包间里了。桌上摆着一碗味噌汤、一碟毛豆、两杯冰水。"点好了。

"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吃什么?""日料就这些东西。你应该不吃生的吧?

我帮你避开了刺身。""我吃生的。""女孩子少吃生冷,宫寒。"我在他对面坐下来。

把包放在椅子上。包拉链没拉。那是个普通的帆布托特包,

里头塞着钱包、充电宝和两部手机。一部是我本来那部。一部是备用机。

备用机是工作专用的——里面只装了钉钉、企业微信和内部管理系统。赵彦廷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我的包。"你今天带了几部手机?""一部。""让我看看。""看什么?

""昨天回去之后你用了多久。我教你怎么查屏幕使用时间。""不用了吧——"他站起来。

绕过桌子。走到我旁边。伸手拉开我包的拉链。我没来得及反应。他把手伸进去,

在钱包和充电宝之间摸了摸。掏出一部手机。又摸了摸。掏出第二部。

他举着两部手机站在我旁边,低头看我。"秦锦。""嗯?""你骗我。"他的声音很轻。

但那种轻不是温柔。是压着什么东西。"你说你只带了一部。

""那部是备用的——""备用的?你一个做贸易的,要两部手机?

"他把两部手机攥在手里,指节发白,"你是不是背着我在用?昨晚是不是根本没控制?

""背着你?"我站起来,"赵彦廷你搞清楚,你算我什么人?这才第四天。

你有什么资格说'背着你'?""我在帮你。""我没让你帮。""你让不让是你的问题,

该不该帮——是我的判断。"我盯着他。他盯着我手里空了的包。空气凝住了。我伸手。

"手机还我。"他没动。"赵彦廷,手机还我。""你先答应我今天开始用老人机。

""不可能。""那手机先放我这里。"他退后一步,把两部手机揣进自己裤兜,

"吃完饭我看你表现再说。"包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芥末味。隔壁传来推杯换盏的笑声。

我坐回椅子上。看着他把两部手机放进裤子口袋。

那个画面忽然让我想起表姐说的——他翻遍她公司工位的样子。"赵彦廷。""嗯?

""你把手机放在桌上。""吃完再说。""现在。

""秦锦你能不能——"两部手机同时震了。在他口袋里。他愣了一下。震动没停。

一直在响。他下意识掏出来看——两个屏幕同时亮着。消息弹窗一条接一条往上跳。

他看到了发件人的备注。第一部手机:贸易公司运营总监、财务副总、法务主管。

第二部手机:供应链CEO、产品VP、品牌合伙人。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一只手拿走一部。另一只手拿走另一部。"你要没收的这两部手机——管着三家公司的后台。

"我把两部手机塞回包里。拉上拉链。"你兜得住吗?"5赵彦廷站在原地。嘴张了一下,

没出声。他的视线在我和包之间来回跳。"三家公司?""嗯。""你……做贸易的?

""做贸易的。也做品牌,也做供应链。三个盘子,两部手机轮着盯。"他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怕。是那种脚底忽然踩空的后退。"你一个——"他咽下去了。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一个女孩子。这四个字他已经说过三遍了。"秦锦,"他缓了几秒,

声音里多了一点不确定,"你说的三家公司……多大?""跟你有关系吗?""我就问问。

""不大。加起来也就是你月薪的几百倍。"他脸上的表情呼啦一下碎了。不是愤怒。

是那种——他自以为在教一条鱼游泳,结果鱼站起来了。"你……"他舔了下嘴唇,

"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没问。""我怎么没问?我问你做什么工作——""你问了。

我说做贸易。你说一个女孩子做什么国际贸易,水很深。"他不说话了。

包间里安静了大概十五秒。味噌汤凉了。毛豆也凉了。窗外的阳光歪了一个角度,

照在他的polo衫领口上。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他笑了。"你在逗我吧?

""什么?""三家公司那个。你编的吧?"我看着他。他是真的,完全,

百分之百——不信。"你一个月租房子住的人告诉我你管三家公司?

"他扫了一眼我的帆布包,"你这个包——网上一百八吧?""一百二。打折买的。

""……""包跟公司有什么关系?""秦锦你别闹了。我知道你不高兴我管你,

你直说就行了。编什么三家公司——你以为我没见过有钱人?有钱人是你这样的?

"他重新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颗毛豆。"行了,吃饭。手机的事咱们慢慢来,不急。

"他恢复了那种从容。那种笃定的、居高临下的、我比你懂人生的从容。我拿出手机。解锁。

翻到一个页面。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那是企查查的页面。秦锦。实际控制人。

名下三家公司。注册资本加起来七位数。但实缴和流水——那是另一个数字。

他低头看了三秒。筷子上的毛豆掉了。他没注意。"这是……""你翻翻。

"他用手指往下滑。第一家:跨境贸易,年流水过八千万。第二家:品牌管理,

签约合作方四十多家。第三家:供应链服务,去年拿了一轮天使融资。他把手机放下。

抬头看我。嘴唇动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端起那碗凉了的味噌汤,喝了一口。咸了。

"汤点的不行,"我放下碗,"下次我自己点。"6那天他没再说话。

结账的时候他坚持付了钱。出门的时候他叫了代驾。他没喝酒。但他说他"头有点晕,

不适合开车"。临走时他跟我说了句:"我回去想想。"我说好。他想什么?我不知道。

可能想他这四天到底在跟谁摆爹味。也可能在想怎么找回面子。我赌后者。

赵彦廷这种人——你掀一次台不够。他会找理由说服自己那台不该掀。

当晚——表姐打电话来了。不是微信语音。是座机。她用家里的座机打我手机,

号码都看不出是谁。"秦锦你听我说,我刚才接到他妈的电话。""他妈?""对。

他回去跟他妈说了。""说什么了?""说你有三家公司。""然后呢?

""他妈说——是不是p的图。"我把手机换了只手。"他妈原话是什么?

"表姐清了清嗓子,学了一个中年妇女的腔调:"现在小年轻为了面子什么都敢编,

企查查那东西花钱就能改。你让彦廷别被唬住了。一个女孩子住出租屋背帆布包,

管三家公司?那马云还住桥洞呢。"我沉默了一会儿。"秦锦你还在吗?""在。

""你现在赶紧跟他说清楚,然后别再见了。我当初就不该答应我妈——""姐。""嗯?

""你说他砸了你三部手机?""是啊。""第三部是你妈给你买的?""……是。

""他去你公司翻你工位的时候,你同事看见了?""……看见了。全公司都知道了。

我后来辞了职。"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拧紧的灯泡。它一闪一闪的,

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姐,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一直不敢跟姑妈说实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因为说了没用。"表姐的声音闷闷的,

"我妈跟他妈是牌搭子。他妈在我妈面前一口一个'我家彦廷条件多好'。我说他砸手机,

我妈反问我——你怎么就不能配合他少玩手机呢?"我坐起来。"姑妈真这么说的?

""她还说——他也是为你好,男人管你才是在乎你。你要是跟人家好好磨合,早结婚了,

哪至于拖到三十。"窗外开始下雨了。雨滴打在空调外机上,叮叮当当的,像铜铃。

那台闹钟还在茶几上。"秦锦,你听我一句劝——""姐。""嗯?""这事你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