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豪门那天,我以为会面临兄姐的百般刁难。结果,顶着一头红毛的哥哥,
甩给我一张黑卡:“妹,随便刷,哥别的没有,就是钱多!”而那个神神叨叨的姐姐,
塞给我一叠黄符:“妹,带身上,挡灾,防小人!”后来,
害我流落在外的罪魁祸首跪地求饶。我还没开口,我哥一脚踹翻了椅子。“敢动我妹?
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我姐则冷静地拿出手机,开始报警。“喂,警察吗?
这里有人蓄意遗弃婴儿,我有人证物证。”我:【……其实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第一章**十八岁这年,我被一辆黑色宾利接回了所谓的“家”。
车停在半山腰一座灯火璀璨的庄园前,喷泉的水声哗哗作响,
隔着车窗都能闻到空气里玫瑰与青草混合的昂贵气息。司机为我拉开车门,恭敬地躬身,
“苏**,到了。”我叫苏映雪,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女。三天前,
一对穿着考究的中年夫妇找到了我,声泪俱下地说,我是他们十八年前失散的小女儿。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和女人,他们眼中的愧疚和激动几乎要溢出来。男人叫时鸿业,
女人叫苏沁,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小心翼翼地解释,当年是家里的保姆疏忽,
才让我意外走失。我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十八年的岁月,
不是三言两语的“意外”就能轻易抹平的。此刻,他们正局促地站在玄关,搓着手,
不知道该如何安放对我的热情。苏沁拉着我的手,她的指尖冰凉,微微发颤,“映雪啊,
家里……你还有个龙凤胎哥哥,和一个姐姐,他们……”她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脸上闪过一丝为难。时鸿业叹了口气,接话道:“他们可能,嗯,性格有点特别,你别介意。
”我心头一片了然。【懂了,就是不欢迎我呗。】也是,一个乡下回来的土包子,
突然要来分家产,谁会给好脸色。
我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百种被刁难的场景。是会被当众泼水,
还是会被关在门外,或者直接被言语羞辱?无所谓,我一个人也活了十八年,
什么场面没见过。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像是有一头野牛在奔跑。
下一秒,一道极其张扬的身影从旋转楼梯上冲了下来。那人顶着一头火焰般鲜红的头发,
在水晶吊灯下闪闪发光,耳朵上挂着一排黑色的耳钉,穿着破洞牛仔裤和印着骷髅头的T恤。
他一阵风似的刮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我,眼睛亮得惊人。“你就是我大妹子,苏映雪?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我点点头。他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猛地一拍大腿,“靠,跟我想象中一样好看!
”他指了指自己那头能把人闪瞎的红毛,得意洋洋地凑过来,“看见没?
哥专门为你回家染的,红红火火,够不够喜庆?”我:“……”这跟我预想的剧本,
好像有那么一点偏差。我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身影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那是个女孩,剪着厚重的斜刘海,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道袍式样的衣服,
怀里抱着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她走到我面前,把怀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我手里塞。
一把干枯的柚子叶,一柄桃木做的小剑,还有一沓画着鬼画符的黄纸。她压低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妹,这是我花大价钱从龙虎山张天师的第十八代传人那里求来的,
都开了光。”她指了指柚子叶,“这个,每天拿一片泡澡,去晦气。”又指了指桃木剑,
“这个,挂床头,辟邪。”最后,她把那叠黄符郑重地塞进我口袋,“这个最重要,
贴身带着,防小人,保平安。”我看着手里这一堆东西,又看看眼前这个神神叨叨的女孩,
彻底陷入了沉默。这就是我那“性格特别”的哥哥和姐姐?一个染着红毛像个精神小伙的,
是我的龙凤胎哥哥,时景和。一个穿着道袍像个小神棍的,是我的亲姐姐,时绘月。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家的经,好像是两本疯人院出逃日记。时鸿业和苏沁在一旁,
表情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苏沁干咳一声,“那个……景和,绘月,
你们别吓到妹妹。”时景和一把揽过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我勒过去,“吓到?
我疼她还来不及!走,妹,哥带你去看你的房间,我给你搞了个**的游戏设备,最新款的!
”时绘月也跟上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罗盘,在我身边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
“嗯……风水不错,就是煞气有点重,待会儿我给你布个九转乾坤阵。
”我被他们一左一右夹在中间,一个身上是浓烈的男士香水味,
一个身上是若有若无的檀香味。【这家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相处?
】只是这欢迎仪式,未免太过硬核了。**第二章**我的房间在二楼朝南,
巨大得像个小型套房。落地窗外是缀满星辰的夜空和山下城市的璀璨灯火。时景和说得没错,
房间里确实有一套顶配的游戏设备,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衣帽间,
里面挂满了崭新的、带着吊牌的奢侈品女装。“这些都是妈给你准备的,
”时景和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不喜欢就扔了,哥再带你去买。
”时绘月则已经开始行动,拿着她的罗盘在房间各个角落测量,嘴里还振振有词。
我看着这一切,像是踩在云端,有种不真实的漂浮感。晚饭时,餐桌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温婉贤淑的中年女人,眉眼间和我的母亲苏沁有几分相似。苏沁介绍道:“映雪,
这是你小姨,苏曼云。”苏曼云立刻站起来,拉住我的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好孩子,
可算把你找回来了,这些年……苦了你了。”她的手很温暖,
眼神里的心疼和怜爱看起来真挚无比,仿佛我是她的亲生女儿。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演,接着演。】不知道为什么,从她出现的第一秒起,我心里的警报就响个不停。饭桌上,
苏曼云对我体贴入微,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映雪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你看这孩子瘦的,以后小姨天天给你做好吃的补补。”“姐姐,姐夫,你们也真是,
找了这么多年,总算老天开眼。”她表现得比我亲妈还像亲妈。然而,我的那对奇葩兄姐,
却完全不买她的账。苏曼云刚给我夹了一筷子鱼,时景和就把那块鱼夹走,
扔到自己的骨碟里,然后夹了一大块排骨到我碗里。“我妹不爱吃鱼,刺多,扎嘴。
”他头也不抬地说。苏曼云的笑容僵在脸上。我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排骨,
【我什么时候不爱吃鱼了?】紧接着,苏曼云又笑着说:“映雪刚回来,
可能对家里还不熟悉,我明天带她去逛逛街,买点东西?”时绘月放下筷子,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啪”地一下贴在苏曼云面前的桌子上。“小姨,我最近夜观天象,
你印堂发黑,煞气缠身,不宜出门,尤其不宜靠近阴时出生的处女座。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我的身份证。好巧不巧,我就是阴时出生的处女座。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苏曼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筷子都快被她捏断了。
时鸿业和苏沁尴尬地打圆场,“绘月,别胡说!”时绘月一脸严肃,“我没胡说,
这叫趋吉避凶。为了小姨好,也为了我妹好。”时景和在一旁帮腔,“就是,
我妹要逛街我陪她去,用不着外人。”一句“外人”,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苏曼云的心上。
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只能强撑着笑意,“景和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那顿饭,
我吃得食不知味。我能感觉到,我的哥哥姐姐虽然看起来不着调,
但他们对苏曼云的敌意是真实而尖锐的。而这种敌意,似乎是源于对我的保护。饭后,
苏曼云找借口先走了,背影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苏沁叹了口气,
对时景和说:“景和,她毕竟是你小姨。”时景和嗤笑一声,往沙发上一瘫,
两条大长腿搁在茶几上,“妈,你别忘了,当年负责照顾妹妹的保姆,
可是她苏曼云介绍来的。”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客厅里轰然炸响。我猛地抬起头,
看向时景和。苏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景和!都说了那是意外!”“意外?
”时景和冷笑,“哪有那么多意外?那个保姆拿了钱就人间蒸发,
小姨这些年打着帮我们找妹妹的旗号,从公司拿了多少好处,你们心里没数吗?
”时鸿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够了,别再说了。”时绘月默默地走到我身边,
往我手里塞了一个小小的平安福,“妹,戴着。有的人,心是脏的,符都镇不住。
”我握紧了手里的平安福,布料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我好像,抓住了一点线索。我的走失,
或许……根本不是什么意外。**第三章**夜深人静,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
时景和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苏曼云。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盘旋。
如果我的走失和她有关,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我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房间的门。
整个别墅都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尽头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像个幽灵一样在走廊里游荡。我想找点什么,一些能证明我猜想的东西。书房的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一点光亮。我悄悄走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我的父亲时鸿业坐在巨大的书桌后,
手里拿着一个相框,神情哀伤。他面前的桌上,散落着一些旧照片。我屏住呼吸,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似乎在喃喃自语,“要是当年……我多留个心眼……”我心里一动。
看来,他也并非完全相信“意外”之说。我悄悄退了回去,没有惊动他。回到房间,
我打开电脑,输入了“苏曼云”三个字。搜索结果大多是些商业新闻和慈善晚会的报道,
她被塑造成一个成功的女商人和善良的慈善家。【真是讽刺。】我关掉网页,决定换个思路。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想看看小时候的照片,让苏沁带我去了储藏室。
储藏室里堆满了各种旧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时光的味道。苏沁找出了一个厚厚的相册,
递给我。“你和景和是龙凤胎,小时候的照片都在这里。”我一页一页地翻看。
照片上的小婴儿穿着一样的衣服,粉雕玉琢,确实很难分清。翻到后面,
是他们稍大一些的照片,时景和已经能看出现在的轮廓,
而时绘月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我的目光,却被一张全家福吸引了。照片上,
时鸿业和苏沁抱着两个孩子,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妈,这是谁?”我指着那个女人问。
苏沁看了一眼,说:“哦,这是当年照顾你们的王姨,就是她不小心把你弄丢的。
”我盯着照片上那个叫“王姨”的保姆,她长着一张朴实的脸,眼神却有些闪躲。
而在照片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年轻时候的苏曼云。她站在阴影里,
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让我脊背发凉。
我假装不经意地问:“小姨和这个王姨很熟吗?”苏沁愣了一下,摇摇头,“应该不熟吧,
你小姨说是她一个远房亲戚介绍来的,后来出了事,你小姨也一直在自责。”【远房亲戚?
真是个好借口。】我合上相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件事,绝对和苏曼云脱不了干系。
但我没有证据。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帮我查到十八年前真相的人。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我存了很久,却一次都没打过。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喂?”一个清冷的男声传来,带着一丝疏离。我深吸一口气,“陆深,是我,苏映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陆深,我高中时期的学长,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来自孤儿院,
却没有因此看轻我的人。他现在是江城最年轻有为的律师之一,以逻辑缜密、善于调查著称。
“有事?”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件事,”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一件十八年前的,婴儿失踪案。”**第四章**我和陆深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冷静又专业。我把我的身世和猜测,
以及那张可疑的全家福照片,都告诉了他。他静静地听着,偶尔推一下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所以,你怀疑你的小姨苏曼云,买通了保姆,
故意遗弃了你?”他总结道。我点点头,“我没有证据,只是一种直觉。
”“直觉在法庭上没有用,”陆深喝了一口咖啡,声音平稳,“但可以作为调查的起点。
”他看着我,“这个案子我接了。但是,时家在江城势力很大,如果真是你小姨做的,
你确定要揭开这个伤疤吗?你的父母,未必承受得住。”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
“真相,比虚假的和平更重要。”他看着我,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好。
”在我们秘密调查的同时,苏曼云也没闲着。她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怀疑,开始主动出击。
这天,她笑意盈盈地来到时家,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姐夫,姐姐,我给映雪找了个好去处。
”她把文件摊在桌上,是一份实习合同。“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公司,规模不大,
但是很锻炼人。我想让映雪去实习一下,接触接触社会,总比闷在家里好。
”时鸿业和苏沁看了看,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我拿过合同,扫了一眼。
公司名叫“宏发贸易”,地址在郊区一个偏僻的工业园。【这种空壳公司,骗鬼呢?
】我正想找个借口拒绝,时景和从楼上下来了。他一把抢过合同,看了两眼,
直接“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宏发贸易?我当是什么好地方,这不是那个欠了银行几千万,
下个月就要破产的公司吗?”他把合同扔回桌上,看着苏曼云,眼神里满是嘲讽,“小姨,
你这是让我妹去实习,还是去体验人间疾苦?”苏曼云的脸色瞬间变了,“景和,你别胡说,
我朋友的公司运营得好好的!”“好好的?”时景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扔到她面前,
“自己看新闻。三天前,宏发贸易法人代表卷款跑路,现在公司门口全是讨债的。
你让我妹去那儿实习?安的什么心?”手机屏幕上,正是宏发贸易被追债的新闻,
照片里公司大门被泼满了红油漆。苏沁和时鸿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苏曼云的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我不知道会这样,我朋友他骗了我……”“行了,别演了,
”时景和不耐烦地挥挥手,“我妹的工作,不用你操心。”他转向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
拍在我手里,“想上班?行,哥给你开个公司,你当董事长。”【……倒也不必如此夸张。
】苏曼云的第一次出击,以惨败告终。但她显然没有放弃。几天后,
她又策划了一场“相亲宴”。她请了江城有名的富二代张少来家里做客,
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想撮合我和他。那个张少,油头粉面,看我的眼神黏腻得像苍蝇,
让我一阵反胃。饭桌上,苏曼云一个劲儿地夸他年轻有为,又暗示我能嫁给他,是我的福气。
我全程低头吃饭,一句话都不想说。正当气氛尴尬的时候,时绘月突然站了起来。
她绕着那个张少走了一圈,然后一脸凝重地对我妈说:“妈,不行。”苏沁问:“什么不行?
”时绘月指着张少,严肃地说:“他命格太硬,五行缺德,尤其克妻。我妹要是跟他在一起,
不出三年,必有血光之灾。”“噗——”时景和一口汤喷了出来。那个张少的脸,
瞬间绿得像黄瓜。苏曼云气得发抖,“绘月!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胡说八道,
”时绘月从怀里掏出一个八卦镜,对着张少一照,“你看,镜中妖气冲天,
他昨晚肯定去了不干净的地方。这种人,阳气虚浮,配不上我妹的贵重命格。
”张少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昨晚确实去会所玩到半夜。
他惊恐地看着时绘月,又看看我,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站起来,
“我……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急事,先走了!”说完,他落荒而逃。
苏曼云气得差点晕过去。时景和在一旁笑得捶桌子。我看着时绘月,她对我眨了眨眼,
悄悄比了个“耶”的手势。【我这两个哥哥姐姐……虽然疯,但是好用。
】他们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护在身后。
**第五章**苏曼云的两次计谋都被我哥姐搅黄了,她消停了一段时间。
而我和陆深的调查,则在暗中进行。陆深不愧是金牌律师,效率极高。他动用自己的人脉,
很快就查到了那个叫“王姨”的保姆的下落。“她叫王翠芬,十八年前拿了一大笔钱,
就回了乡下老家,盖了新房,儿子也送去了国外读书。”陆深在电话里说。“钱的来源呢?
”我问。“查不到银行流水,是现金交易。但是,时间点很巧,就在你失踪后不久。
”我心里冷笑,【不是巧合,是预谋。】“她现在在哪?”“还在老家,
一个很偏僻的山村里。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但对方很警惕,不肯见外人。”“我去见她。
”我说。陆深沉默了一下,“你一个人去,太危险。苏曼云很可能派人盯着她。”“所以,
才需要演一场戏。”我看着窗外,眼神变得冰冷。第二天,我主动跟父母说,
我想回乡下看看我长大的地方。苏沁和时鸿业自然是同意的,还想派司机和保镖跟着我。
我拒绝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们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但千叮咛万嘱咐要注意安全。
我走的时候,苏曼云也在场。她假惺惺地拉着我的手,“映雪啊,乡下条件不好,
你早点回来,小姨在家给你做好吃的。”我看着她,微微一笑,“好啊,小姨。
”【等着我回来,给你送一份大礼。】我坐上了去往乡下的长途汽车。我知道,
我一离开时家的庄园,苏曼云的眼线肯定就跟上了。果然,车开出市区后,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不远不近地跟着。我假装没有发现,戴上耳机,
靠在窗边闭目养神。车子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了七八个小时,
终于到了王翠芬所在的那个小山村。村子很穷,大部分都是土坯房,
只有村口一栋三层小楼格外显眼。那就是王翠芬的家。我下了车,拖着行李箱,
朝那栋小楼走去。一路上,我能感觉到暗处有几双眼睛在盯着我。我走到小楼门口,
敲了敲门。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女人开了门,她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看到我时,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找谁?”“我找王翠芬,王姨。”我说。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什么王翠芬!”她说完就要关门。
我一把抵住门,“王姨,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十八年前,在时家,你抱过我的。
”她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快走!快走!
”她惊恐地推着我。就在这时,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村口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抓住。
“苏**,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老板想见你。”为首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说。我没有反抗,
只是冷冷地看着门后吓得瘫软在地的王翠芬。【鱼儿,上钩了。
】我被他们粗暴地塞进一辆车里。车子开出村子,在一条无人的山路上停了下来。车门打开,
苏曼云从另一辆车上走了下来。她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婉,
取而代ăpadă的是一片阴狠和狰狞。“苏映雪,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为什么要去找王翠芬?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看着她,笑了,“小姨,你在心虚什么?”“你!”她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知道了又怎么样?你没有证据!今天,我就让你像十八年前一样,再‘意外’一次!
”她对那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把她处理掉,做得干净点。”那几个男人朝我逼近。
我心里一点都不慌。因为我知道,陆深的人,就在附近。我甚至还有闲心想,
不知道时景和跟时绘月知道我被绑架了,会是什么反应。时景和大概会把江城翻个底朝天。
时绘月……可能会当场开坛做法,咒死苏曼云。就在那几个男人伸手要抓我的瞬间,
几道刺眼的车灯突然从山路拐角处射来。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将我们团团围住。车门打开,
一群警察冲了下来,为首的正是陆深。他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紧张。我摇摇头。
苏曼云和她的手下全都懵了,脸色煞白。“警察?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苏曼云尖叫道。
陆深推了推眼镜,冷冷地说:“苏曼云女士,我们怀疑你与一宗十八年前的蓄意遗弃婴儿案,
以及现在的绑架未遂、意图伤害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苏曼云瘫倒在地,
脸上血色尽失。“不……不可能……你们没有证据……”“证据?”陆深笑了笑,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