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五零:被高冷刑警队长盯上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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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云纾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皱了皱眉,眼睛都没睁开,扯过被子把头埋起,并不想理会。

门外的人却没一点放弃的意思,反而更用力的敲门。

“小云,你在不在家?给四婶开个门!”妇人嗓门大的刺耳,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四婶有事找你,快出来把门开了!”

大门被啪啪拍响,要不是大门结实真扛不住这敲法,让人感觉不是过来找人,而是过来找茬的!

“叫魂呢——!”隔壁大门嘭的一声打开,田大娘捧着水盆出来,对着人就是一泼。

“大早上敲什么敲,眼珠子比老婆子我还瞎,没看到大门上挂着锁,小云不在家!”

小老太婆脊背微驼,但是气势不小,身后还跟着几个十来岁的孙辈。

溅了一身水的吴菊香,抬头刚想骂过去,看着对面的老太婆,以及她身后几个半大小子,讪笑着一副老好人模样道:“是田大娘啊,我有事找小云。”

田大娘看着这个笑面虎,内心冷笑,语气冷淡:“你能有什么好事找小云?”

吴菊香心里恨毒了这个死老太婆,要不是她从中作梗,房子和钱早就到手了,

吴菊香端起笑脸,一副心疼小辈的模样:“我这不是见,现在家里就剩小云一个人,我给她找了一个好人家,小伙子在厂里上班,父母还是小领导,以后的日子指定差不了。”

田大娘看着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吴菊香,她能介绍什么好对象,当谁不知道她的心思似的。

这是演都不想演了!

气的把脸盆往人脚下就是一扔。

“诶呀——!”

“你这是干什么?盆差点就砸我脚上了!”吴菊香看着刚才还好好说话的人,忽然就变了。

“你算什么东西!小云的婚事我都没插手,哪里轮的到你。”叉着腰,对人破口大骂。

吴菊香听着,脸绷不住了,扬声不甘道:“我怎么没资格,我可是她亲四婶!“

“你可算了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你们家老爷子跟小云爷爷早就不是一家人了!”田大娘毫不留情的戳破。

“怎么不是,三叔虽然过继出去了,但跟我家公公还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现在三叔这一房儿子儿媳妇都没了,就云纾一个丫头片子,留下的房子钱就是他儿子的。

“噢!这么说,那我还是小云的亲姨婆,她奶奶是我的亲姐,我比你还亲!”

吴菊香一噎,下一秒就开始反驳:“话不能这么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水,自古都是男方兄弟管孤儿寡母的事…………”

“屁!你公公和他那几个哥哥要八百年没了,现在还来扯这个。”

说开可能也是报应,不管是云老爷子的哥哥还是弟弟活的都没他长。

在农村活重,生病了也没有钱治,一个个都没了,吴菊香的公公更是人到中年就没了。

田大娘已经不想再听了,扭头对大孙子道:“大蛋,你去看看你爹回来了没有。”

被点名的壮小子,早就跃跃欲试想干架,马上从院里蹦出来,嗓门喊的震天响:“奶,我这就去。”

这话一出吴菊香怕了,脸不自然强撑起一抹笑:“田大娘你看这事闹的,你不喜欢我重新挑一个好小伙子就成,家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扭头阴毒骂着死老婆子,走了没两步,光顾着骂人没留意脚下。

也不知是谁家鸡拉的屎,踩上脚一滑,直接摔了一个**蹲。

“这谁家的鸡!也不好好管管……”这下好了,不止脚上,裤子也沾了一**的鸡屎。

听到声音的四个小子,赶紧跑出来看热闹,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踩着鸡屎了,她好搞笑。”

“哈哈哈哈…………”

大蛋忽然想起来,摸着自己的小平头问:“奶,我还用去公安局找我爹吗?”

田大娘看着傻小子,没好气道:“还去个屁,去看看灶上的鸡汤好了没。”

云纾听着姨婆把人赶走,从被窝里伸出头,呼了一口气。

不是她怕,而是这具身体虚弱得连起床都困难。

这是她穿过来的第三天,现在才慢慢相信自己是真的穿了,穿的还是刚建国没多久的五十年代。

她想穿的明明是充满机遇的八九十年代,真想哭。

看着屋顶不禁后悔,早知道上夜班的时候就祈祷幻想了。

她云纾现代一个四九年入国军的医学生,好不容易本硕博毕业,黑奴规培三年,终于评上主治医,当天证书还没拿热乎,就遇上医闹差点被波及。

夜班累的趴办公桌,哀叹自己命苦,一觉醒来就变了地方,现在倒是不担心夜班医患矛盾了,可有一群虎视眈眈想吃绝户的亲戚。

她穿过来的姑娘是个小可怜,爸妈是军人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好不容易从医学院毕业,战争也结束了,结果父母抗美援朝战争中牺牲,烈士证发下来,悲痛欲绝的两个老人家先后离世。

还没从父母离世的噩耗醒来,陪着自己长大的爷爷奶奶也走了,小姑娘也紧跟着陪家人去了。

现在这么一摊子事全都给了穿过来的她。

好好的一家人只剩下一个小姑娘,平日不往来的亲戚,立马凑了过来,几个叔伯婶子轮番过来。

对着她嘘寒问暖关,现在又开始给她介绍起了对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无非是把她嫁出去,好霸占家里的房子和抚恤金。

云老爷子一共有四个兄弟,他排老三,家里穷的叮当响,前面两个哥结婚早,早早就把家里不多的钱和地霸占了去。

没给两个弟弟留下一点,后面本家一个亲戚没儿女想要过继一个儿子。

云老四倒是非常主动想跟着县里有钱的亲戚,但他小心思多没瞧上他,而是看上了老实忠厚的云老爷子。

云老爷子年轻时看着兄弟日子不好过,没少帮衬,升米恩斗米仇没一个感恩,反而说云老爷子抢了他们的好日子。

老实人也有自己的气性,直接跟农村的兄弟断了关系,几十年没有动,老两口去世丧礼都没过来,等人一下葬全扑了过来。

门口,田大娘让孙子捧着鸡汤,拿出钥匙开门,让孙子把门插上,捧着鸡汤进屋。

“纾纾起来吗?姨婆推门进去了。”

来不及多想,云纾立马朝外回了一句:“起了。”慢吞吞撑起身子想起来。

“别起来,好好躺着。”进来的田大娘一看到,连忙把鸡汤放桌上,扶着人靠在床头。

云纾看着关心自己的老人家,这几天都是她在照顾自己,心里涌起一道道暖流:“姨婆,谢谢你。”

云纾父母在她初中时离异,没多久就各自组建家庭重新再生下孩子,小小年纪就开始上寄宿学校,很少有真心关心她的人,不过她早就想开了。

就算父母在一起,那颗心也不会再重新聚拢,还不如分了,父母虽然不在身边但钱没少给,她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她夜班倒在办公桌,医院给的赔偿金也算还了他们的生育之恩,不管如何至少让她过了十多年受宠的日子。

“谢啥谢,要是让你奶奶看到你如今的模样,不知道有多心疼。”

想起自己的亲姐姐,田大娘眼眶一红,当年要不是她姐在逃荒路上,护着她,把讨来的粮食养她,她早就死了。

看着气色好多了的孙女,不想引起她的伤心,抹了一把眼泪,语气轻快温柔道:“不说了,快喝鸡汤。”

云纾看着满满一碗的鸡肉,抬头道:“姨婆你又杀鸡了?”

她过来的这几天,几乎天天都有鸡汤喝,现在看着碗里的两个大鸡腿,肯定又杀鸡了。

“这鸡老不下蛋,刚好杀了吃肉。”心里没一点舍不得,但这个年月哪家能天天杀鸡吃肉。

“姨婆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分些给大蛋他们吃些。”云纾看了眼外边不停吞咽口水的几人,半大小子哪能不馋。

“他们身子不知道有多壮,家里我给他们留了,你多吃点。”

云纾看着碗里的好肉,只怕锅里只剩下一些难啃的爪子和脖子。

不等她说,外面几个趴门框的小子,连忙道:“姐我们不馋,你快吃,你前几天昏迷不醒吓死我们了!”

几个小子非常懂事,很喜欢这个平时跟他们玩,给他们买东西做好吃的表姐。

“过来。”云纾招手让他们进来。

几个小子听话的走进来,齐刷刷的就站满了一个房间。

云纾打开箱子,一人抓了一小把奶糖塞人手里。

顿时几个小子笑开了花,咧嘴笑出一排白净的大门牙。

田大娘皱着眉头,小云手里有什么好东西都便宜这几个小傻子了:“给你们姐,奶明天给你买。”

几个蛋抿紧嘴,一个个伸手把糖放回箱子。

云纾把手推开,关上箱子:“让他们吃,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他们这几天把鸡腿都让给了我,我请他们吃奶糖。”

“不用听你们奶的话,我请你们吃。”

四个傻小子,眼神不约而同的看向自己的奶奶。

田大娘知道孙女是什么性格,没好气道:“还不谢谢你们姐,吃完把院里的柴劈了,把水缸填满水。”

“谢谢姐,奶我们这就去。”几个小子欢天喜地一窝蜂跑出去,含着糖手脚利索地劈柴打水。

云纾吃了一小半就在也吃不下了,让姨婆拿回去一家人分了吃,田大娘不干,说温着等她今天什么时候饿了再吃。

看了一眼外头,看着柔弱听话的孙女,特意叮嘱道:“你爷奶爸妈给你留的东西,你可要收好了,谁也不能告诉。”

“特别是你那几个白眼狼没良心的叔婶,他们可没安好心,千万不能被他们唬了去。”

云纾看着万分不放心自己的姨婆,轻笑道:“姨婆我不傻。”

田大娘没说话,好东西都不知道给自己多藏着点,还不傻?

“明天想吃啥?我让你二表叔在屠宰场买个猪蹄回来炖汤给你喝。”

云纾看着精心照顾自己的亲人,不想太麻烦,现在日子都不好过,她身体已经在慢慢转好了。

“不用买,姨婆,我想吃你做的豆干了。”

田大娘老眼一红,要说豆干做的最好吃的还是她姐,这手艺还是当年她姐教她的。

“行,明天吃猪蹄和豆干,不过你现在不能吃辣,我给你做个不辣的。”

田大娘也想起了自己的亲姐,怕自己忍不住掉眼泪,说完赶紧起身:“这几天就待家里休息,你那叔婶来了不用理会交给我。”

“大门还要不要让我在外面给你锁上?”

云纾想了想点头:“锁。”

“行,有啥事就喊我,我一整天都在家。”说完不放心,接着道:“我让大蛋在这陪你,渴了饿了就喊他。”

微微掩上门,背过身擦了擦红润的眼睛。

外面传来田大娘喊大蛋的声音。

京市,公安局会议室。

会议桌两侧,整齐的坐着身着警服,气氛严肃,看着坐在中间刚毅,目光沉稳内敛的中年男人。

“根据最新掌握的消息,潜伏的特务带着资料潜逃去了江南,事关重大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将人捉拿归案。”

在座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刻不容缓,但这特务属实让人头疼,狡兔三窟给自己留足了退路,每次他们都差一步,看着他在眼皮子底下逃脱。”

不敢向邓局长保证万无一失。

“霁川,这次的任务交给你。”邓局长看着自己左手边能力出众的年轻人。

陈霁川低头正研究着特务的社会关系和生活习性,听到点名,立马起身站立。

眼神坚定锐利,侧身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没有任何犹豫,接下上级下达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