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她好像有很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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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晚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足足看了五秒。

“早安,沈星晚。今天也是安全的一天。——LK”

她第一反应是:啥玩意儿?

第二反应是:有人黑她手机了?

第三反应:这个“LK”到底搞什么飞机?

她立刻点进设置,把手机权限从头撸到尾。相机,正常。麦克风,正常。定位,正常。通讯录,也正常。没有一个权限被偷偷撬开,没有一个应用在背后搞小动作。

她又打开后台进程,一个一个排查。系统服务、常用App、后台挂着的那些乱七八糟——全是她认识的东西,没有一个叫“LK”的陌生程序。

沈星晚眉头拧成麻花。

这就怪了。

如果LK是个App,它应该出现在应用列表里。如果不是App,那它是怎么在她手机里蹦出来刷存在感的?

她又点回那条拦截记录,想找找有没有更多线索。

结果页面直接打不开了。

屏幕上一行灰字:“该记录已被系统清除。”

沈星晚:“…………”

行吧,你厉害。

她退出日志,重新翻了一遍设置。

啥都没有。

那条消息跟从来没出现过似的,消失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留下。

但她清楚地记得那行字。

“早安,沈星晚。”

这人知道她真名。

而且,这人能随时摸进她手机,在她眼皮子底下发消息,还能在她想追查的时候把痕迹抹得一干二净,跟变魔术似的。

这什么级别的技术?

沈星晚攥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三年前她在战队的时候,见过队里技术员干过类似的事——远程检查队员设备有没有被对手装窃听软件。但那得提前在设备里植东西,而且操作的时候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但这个LK,什么都没留下。

除了那条已经被“系统清除”的记录。

“星晚?”姜颜的声音从卫生间飘出来,“你好了没啊!我要用洗手台!”

沈星晚回过神,把手机扔一边:“来了。”

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脸带着点没睡好的青黑,眼底有点浮肿,像两条小金鱼趴在那儿。她捧了把冷水泼脸上,冰得一个激灵,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那个LK真的是什么防护软件,那条消息只是系统自动发的问候语,跟那些“亲爱的用户,今天是您的生日”一样无聊。

也许——

“星晚!!!”姜颜的尖叫从外面炸开,跟防空警报似的,“你手机在响!!!”

沈星晚擦干脸走出去。

手机屏幕上,老K的消息正在疯狂刷屏,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太太太太!!!第37话的草稿呢!!!说好的今天交呢!!!”

“现在已经七点半了!!!距离你承诺的‘今天’只剩下十六个半小时了!!!”

“你不会是忘了吧???你不会是想鸽我吧???你不会是——”

沈星晚面无表情地敲字:“没忘。在画了。”

“那你画了多少!!!”

“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就是一点点。”

老K发来一个流泪猫猫头,那猫哭得撕心裂肺的:“太太,你知不知道你的读者有多想你?评论区已经有人开始烧香祈福了,求你平安,求你更新,求你不要变成鸽子精。”

沈星晚点开评论区扫了一眼。

置顶那几条热评:

“晚来太太三天没更新了,我的人生失去了意义。”

“第37话什么时候出啊!!!我等得花都谢了!!!”

“隔壁某某太太日更一万,咱们晚来太太周更还拖稿,这就是差距吗(狗头)”

“楼上你小心点,晚来太太的粉丝战斗力可是全网第一。”

“太太求更新!我给你磕头了!砰砰砰!”

沈星晚嘴角弯了弯。

姜颜凑过来想看,她手一翻把手机扣下,动作快得像做贼。

“什么东西?”姜颜好奇,眼睛滴溜溜转,“笑这么开心。”

“没什么。”沈星晚把手机揣兜里,“走吧,吃早饭。”

一整天,沈星晚脑子里都在转那个LK。

上课转,下课转,吃午饭的时候还在转,跟个停不下来的陀螺似的。

“星晚,你发什么呆?”姜颜伸手在她眼前晃,五指山似的,“饭要凉了。”

沈星晚回过神,低头扒了两口饭,米饭在嘴里嚼着都没味儿。

“你是不是有心事?”姜颜凑近她,一脸八卦,眼睛亮得跟俩小灯泡似的,“是不是在想昨天那个陆会长?”

沈星晚差点被饭呛到,咳了两声:“什么?”

“陆执砚啊!”姜颜眼睛更亮了,跟通了电似的,“昨天他不是在天台上帮你开门了吗?我听学生会的学姐说,陆会长平时根本不搭理人,跟个冰山似的,居然专门跑去给你开门,肯定是对你有意思!”

沈星晚面无表情:“他那是路过。”

“路过?”姜颜嗤笑一声,嘴撇得老高,“路过刚好带瓶水?路过刚好帮你开门?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沈星晚没说话。

说实话,她也不信。

但比起那个陆执砚,她现在更在意的是这个LK。

这人能随便进她手机,说明技术水平极高。高到能让她毫无察觉,高到能不留痕迹全身而退,跟幽灵似的。

这种人,要么是顶尖黑客,要么是——

沈星晚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要么是某个部门的人。

但那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她摁下去了,跟踩灭烟头似的。

不可能。

她已经退役三年了,跟那个圈子早就断了联系,断得干干净净。没人会来找她,没人会在意她,她就是个透明人。

“星晚?”姜颜又晃了晃手,“你真的没事?”

“没事。”沈星晚放下筷子,“我吃好了,先**室。”

“诶——等等我!”

下午的课沈星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老师在讲台上叽里呱啦,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嘎嘎,她的思绪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在想晚上回去怎么赶稿。

第37话的分镜画完了,但线稿只勾了一半,还差很多细节。今晚要是能熬个夜,明天应该能交。

但前提是——没人打扰,设备正常。

设备正常。

她又想起昨晚那个攻击。

每秒312次的频率,职业级的手法,明确的目标——

谁在攻击她?

为什么攻击她?

是冲着“晚来天欲雪”这个身份来的,还是冲着——

沈星晚手指微微收紧。

还是冲着“暗星”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念头压下去,压到心底最深处。

不会的。

那件事过去三年了。那些人早就忘了她,或者说,他们以为她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

她现在只是沈星晚,一个普通高中生,扔进人群里找不着那种。

仅此而已。

晚上十点半,宿舍熄灯了。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把整个房间吞没。

沈星晚像昨晚一样,等姜颜和室友们都睡熟之后,摸出手机,打开绘画软件。

第37话的线稿还剩最后几格。

她调出草稿,开始勾线。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移动,线条流畅地延伸,像小溪流淌。她画得很专注,几乎忘了时间,忘了周围,忘了那个神秘的LK。

直到——

手机突然卡了一下。

沈星晚手指顿住。

她盯着屏幕,等了五秒。

没闪,没卡,一切正常。

她松了口气,继续画。

刚画两笔,屏幕又卡了一下。

这一次卡得更久,足足三秒,跟被人掐住脖子似的。

沈星晚立刻退出绘画软件,打开后台日志。

没有警告。

没有拦截。

什么都没有。

但她直觉告诉她——不对。

有人在试探她的系统,像猫在试探老鼠洞。

沈星晚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半空没动。

十秒后,一条消息弹出来。

不是老K,不是任何她认识的人。

是一条系统通知——

“系统检测到您的设备正在遭受扫描攻击,已为您自动屏蔽。攻击来源:境外,攻击频率:78次/秒。拦截时间:23:47:12。拦截方:LK。”

沈星晚瞳孔缩了缩,像猫眼在夜里收缩。

又是LK。

她迅速点进详情。

这一次,页面没有跳转到“无权限访问”。

而是弹出一个新的界面——

一个简洁的黑色对话框,跟深夜的天空一样黑。中间一行白字,冷冷的,却莫名让人觉得暖:

“不用怕,有我在。——LK”

沈星晚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LK……

到底是谁?

她试着回复,在对话框里输入:“你是谁?”

发送键是灰的,点不了,跟死了一样。

她又输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还是点不了,纹丝不动。

这个对话框是单向的,只能收,不能发,像个只能听不能说的电话。

沈星晚皱起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不用怕,有我在。”

这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里某个落了灰的角落。

那时候她还在战队里,每次比赛前,队长都会拍拍她肩膀,手掌厚实温暖,说:“不用怕,有我在。”

后来队长退役了,战队解散了,那句话再也没人对她说过。

现在突然看见这句话,虽然只是冷冰冰的文字,虽然来自一个完全不知道是谁的人——

但她竟然觉得有点安心,像走了很久夜路的人突然看见一盏灯。

沈星晚摇摇头,把这可笑的念头甩开,甩得远远的。

安心什么?

一个陌生人能随便进她手机,这明明是危险,不是安心,是定时炸弹。

她正要退出这个对话框,突然发现界面最下面有一行灰色的小字,小得跟蚂蚁似的。

她眯起眼睛细看——

“晚安,沈星晚。今晚也是好梦。——LK”

沈星晚愣住了。

然后她发现,那行字旁边,有个很小的图标。

是个黑色的月亮,弯弯的,像一瓣西瓜。

月亮下面,有两个小小的字母——

“LK”。

沈星晚盯着那个图标,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像老电影的片段哗啦啦涌出来。

那是三年前,洲际赛决赛前夜。

她坐在酒店房间里对着电脑调试设备。队里技术员走过来,往她电脑里装了个防护软件。

“什么东西?”她问。

技术员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小礼物,保护你设备安全的。图标是个黑色月亮,名字嘛……就叫LK吧。”

“LK什么意思?”

“月亮骑士。”技术员眨眨眼,神神秘秘的,“专门守护月亮的人。”

沈星晚那时候没在意,以为是技术员随口起的名字,听过就忘。

后来战队解散,那台电脑也不知道丢哪去了,跟那段日子一起沉进记忆深处。

但那个黑色月亮图标,她一直记得,像刻在脑子里。

沈星晚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黑色月亮,看着那两个字“LK”,脑海里翻涌着无数念头,跟海啸似的——

是巧合吗?

还是……

不,不可能是那个人。

那个人三年前就失踪了,据说卷进了某些不该卷的事,再也没出现过,跟人间蒸发似的。

但如果不是他,那这个LK是谁?

为什么也要用黑色月亮做图标?

为什么也要说“不用怕,有我在”?

沈星晚盯着那行字,盯着那个小小的月亮,盯着那两个字“LK”,久久没动,像尊雕塑。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出她复杂的神色,像打翻了调料瓶。

与此同时。

男生宿舍楼,学生会会长独立寝室。

陆执砚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一行行代码刷刷地往下滚,快得人眼跟不上。他目光紧锁其中一栏,眉头拧着,在眉心挤出浅浅的川字纹。

“第23次攻击。”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今晚试探频率比昨晚高。”

敲下回车,追踪攻击源IP。

这一次,对方没有那么多跳板。

或者说,对方故意露了破绽,像钓鱼的人故意放下饵。

陆执砚眯起眼,顺着那个IP一路追下去,像猎豹追猎物。

越追,眉头皱得越紧。

这个IP……

他敲下最后一行命令,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追踪结果:IP归属地显示为东南亚某国,但实际跳转路径指向……境内。”

境内。

陆执砚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一秒。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攻击沈星晚的人,可能不是境外黑客组织。

意味着他们可能就在国内,跟她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意味着他们可能离她很近,近到伸手就能碰到。

陆执砚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被他层层保护的IP地址,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像走马灯似的转。

三年前,“暗星”突然退役。

官方说法是“个人原因”,但业内一直有小道消息流传——说她得罪了某个堵伯集团,那些人想要她的命,要她消失。

当时陆执砚在国外,只是听说,当八卦听听就过,没太在意。

但现在看来,那些传闻可能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

如果那些人真的还在追查她……

陆执砚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嗒,嗒,嗒,像心跳的节奏。

他打开另一个界面,调出沈星晚资料。

姓名:沈星晚。

年龄:17岁。

籍贯:本市。

家庭背景:父亲沈明远,某投资公司高管;母亲林婉清,全职主妇;三年前从外地转学至此,此前经历不详。

不详。

陆执砚盯着那两个字,嘴角弯了弯,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三年前从外地转学,此前经历不详——这就对了,对得不能再对。

他继续往下翻。

社交关系:简单,只有同桌姜颜关系较近,其余同学几乎没来往,像个独行侠。

兴趣爱好:绘画(常用名“晚来天欲雪”,知名漫画作者),游戏(疑似曾为职业选手,账号“暗星”已停用三年)。

陆执砚看到最后一行,目光顿了顿,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暗星”是谁。

三年前,洲际赛决赛前一晚,国内最强战队FG的主力突击手“暗星”突然宣布退役,消息一出,整个电竞圈炸了锅,跟地震似的。

当时他在国外,也关注过这事,看了不少帖子。

但他没想到,“暗星”就是沈星晚。

那个在赛场上叱咤风云的顶级选手,那个被无数人喊作“天才少女”的职业玩家,那个让对手闻风丧胆的突击手——

竟然是个17岁的高中生。

不,三年前她才14岁。

14岁就打进洲际赛决赛,什么概念?天才中的天才,妖孽中的妖孽。

陆执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女孩盘腿坐在天台上,低着头专注地画画。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落下一片柔和的光,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安静得像幅画。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竟然是国内电竞圈的传奇,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谁能想到,这个传奇背后,藏着那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像深海里的冰山?

陆执砚睁开眼,看向屏幕上那个小小的IP地址。

沈星晚。

你到底还藏着多少事?

他正要关掉界面,突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消息,红色的,刺眼。

来自他设置的自动监控系统——

“警告:目标设备正在遭受高强度攻击,攻击频率已升至每秒500次。自动防御系统已开启,预计可支撑30分钟。请尽快处理。”

陆执砚瞳孔一缩,像被针扎了一下。

每秒500次?

这快赶上国家级攻击的强度了,像千军万马在攻城。

他迅速敲击键盘,调出防御界面。

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攻击数据,红点跟潮水似的涌向那个小小的IP地址,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他的防御墙正在全力拦截,像城墙挡住敌军,但对方攻势太猛,防御墙已经开始出现裂缝,摇摇欲坠。

陆执砚咬紧牙,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手指快得像要飞起来。

加防护,再加防护,再加——

“砰。”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警告框,血淋淋的:

“警告:防御墙出现漏洞,部分攻击已渗透。目标设备可能已被入侵。”

陆执砚心脏漏跳了一拍,像被人狠狠攥住。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抓起手机拨出号码,手指都在抖。

电话响三声,接通。

“喂?”对面是个沙哑的男声,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老周,”陆执砚压低声音,但语速飞快,“帮我查一个IP的攻击来源。要快。”

“现在?凌晨一点?”老周的声音清醒了几分,带着疑惑。

“现在,立刻,马上。”

对面沉默一秒,然后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像下雨。

“查到了。”老周声音变严肃了,没了之前的懒散,“来源是境内,跳板用了十七层,但最终指向……小砚,你知道指向哪儿吗?”

“哪儿?”

“某个境外堵伯集团在国内的**服务器。”

陆执砚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境外堵伯集团。

三年前,FG战队解散的时候,业内就有传言说,是因为有人得罪了堵伯集团,动了他们的蛋糕。

那个人就是“暗星”。

而现在,那些人找上门来了,三年了,他们还没忘。

“小砚?”老周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担忧,“你还在吗?”

“在。”陆执砚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帮我做件事。”

“说。”

“把这个**服务器地址,发给国安那边。就说……有人涉嫌跨境堵伯,需要处理,立刻处理。”

老周沉默了一下,呼吸声清晰可闻:“你确定?国安那边一旦介入,事就大了,收不了场那种。”

“确定。”陆执砚看向屏幕上那个小小的IP地址,目光坚定,“越快越好。”

“行。”老周挂了电话,嘟嘟嘟的忙音响起。

陆执砚放下手机,重新坐回电脑前,椅子吱呀一声。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正在被攻击的IP地址,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着,嗒,嗒,嗒。

沈星晚。

放心,有我在。

没人能动你。

他正要继续加固防御,突然屏幕上的攻击数据全消失了。

跟从来没出现过似的,干干净净。

陆执砚愣了一下,迅速调出日志。

日志上一行字,静静的:

“攻击已终止。终止原因:攻击源服务器已被相关部门查封。——自动记录”

陆执砚看着那行字,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月牙。

老周动作真快,快得离谱。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胸腔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然后想起什么,打开和沈星晚的“单向对话框”,敲下一行字,一字一字敲得很慢:

“晚安,沈星晚。今晚也是好梦。——LK”

发完,正准备关掉对话框,突然屏幕上弹出一个新提示,刺眼的光——

“对方已开启双向通讯权限。您可与此用户进行对话。”

陆执砚愣住了。

双向通讯权限?

这意味着——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对话框里已经弹出一条新消息。

来自沈星晚。

只有四个字,却像四颗子弹,直直射过来:

“你到底是谁?”

陆执砚盯着那四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