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诊癌症后,儿子拿我退休金雇保姆把我赶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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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打电话告诉我癌症是误诊时,我正在准备一家五口的晚饭。正要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却看到老伴和儿子在客厅里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说:“爸,我们决定好了,你的病,

就不治了。”儿子拿着我的手机,转走我卡里的退休金,

又递给我一张回老家的火车票:“你白吃白住这么久,

用你的退休金请保姆照顾辰辰也是应该的,等你和保姆做好交接就回老家吧。

”而我那一向寡言少语的老伴,递过来一张早已备好的离婚协议:“志强,咱们好聚好散,

我就那点棺材本,不可能全扔进你这个无底洞里打水漂。”三十多年。我悉心照顾着这个家,

承担着家里的所有开销,替他们省出了一套学区房的首付。如今误诊癌症,还没来得及解释,

他们却打算像扫垃圾一样把我清扫出门。我攥紧围裙,看向每一张我视为至亲的脸,

默默撕掉了手里的保险箱密码。那是一箱子金条,足足20kg。金价暴涨,

现在已经价值两千多万。这笔资产,我原本打算拿出来和家人一起庆祝自己重获新生。现在,

却有了新的决定。1见我不说话,全家人死死盯着我。儿子周远眼底甚至染上些许怒意。

“爸,你不会想赖在家里不走吧?都这把年纪了,别这么自私!

难道你以为得了癌症还能花点钱就治好?”“浩浩现在正是重点培养的时候,

辅导班兴趣班都要钱,我们上班赚那点工资,都是要花在浩浩身上的!

哪里有多余的钱拿出来给你治病?!”他一连串的回答像机关枪一样砸到我身上。

似乎我只要留下,就是个沉重的累赘,能拖垮这个家。老伴林月梅更是紧皱眉头看着我。

不是担忧,是想立即和我撇清关系的急躁。桌上,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她正等着我落笔签下。“志强,你也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

总不能指望全家砸锅卖铁再伺候你个十年八年的吧。”说着,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那是乡下老家的钥匙。“我也不是没良心的人,

老家的房子归你,把字签了,咱们两清。”她一副仁至义尽的态度,

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大度明事理的人。两清。结婚三十多年。林月梅连煤气灶都没开过几次,

我把她照顾得红光满面,一丝白发都没有。家里大小事,她从不掺和。现在以为我得了重病,

就急不可耐地把我推开。我看向了8岁的浩浩。孩子正坐在一旁玩游戏,

从我接他放学回来到现在,一声爷爷都没喊过。而儿媳妇,则是翘着二郎腿,

一副看好戏的神色。看着这一张张我视为至亲的嘴脸,我内心一阵阵发寒。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辰辰姥爷发来的语音。语音里还掺杂着麻将声。“亲家公啊,

听说你查出了癌症?哎哟,这可了不得,咱们都六十岁的人了,

可千万别想着往医院送这冤枉钱!”“你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把手里的钱转给周远,

让浩浩吃好穿好,上好学校,你这当爷爷的也算最后给儿孙积德啦!

”“回老家享享清福多好,咱们老了,不就图个子孙出息嘛!想开点啊!

”浩浩听到姥爷的声音,放下游戏机,飞奔过来。他一把抢走我的手机,和姥爷畅聊起来。

当初儿子儿媳工作调整,需要有人白天帮忙照看刚上小学的浩浩。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离得近又退休在家的孩子姥爷。可这位姥爷,牌友一叫,

麻将局比什么都重要。只有每周末见到浩浩时,才买点好吃的,

表现出一副对大外孙的亲热劲。辰辰总是说“姥爷比爷爷好”,说我没有姥爷有气质。

以前我只觉得这都不重要,对多付出一些,总会记得我的好。但这一刻,我忽然全明白了。

这群白眼狼,根本没把我当真正的家人。儿子抬起下巴:“爸,你看,所有人都知道,

你这病治不了,也不该治。”儿媳和老伴嫌恶地看着我,仿佛已经看见我缠绵病榻,

掏空家底的模样。昨天误诊出癌症,今天就做出了驱逐我的判决。效率真高。

他们以为我的价值已被榨干,觉得我已经成了拖垮这个家的累赘。可他们不知道,

我不仅没病,还有一笔上一辈传下来的资产。那是一箱子金条,足足20kg。金价暴涨,

现在已经价值两千多万。这笔资产,我本打算留给一家人的。现在,却有了新的决定。

2在全家人的注视下,我收下了火车票,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直到签完,

几人满意地对视一眼。儿子周远施舍般开口:“行了,事就这么定了,三天后,爸回老家。

”“先端菜吃饭吧,我们上了一天班,累得很。”菜是我做的,六菜一汤,有荤有素。

这是家里每顿晚餐的标准。以往这时,我会立刻起身,端好菜,为他们每个人盛好饭。

再摆好筷子,等所有人都坐定了,我再最后落座。但今天,我没动。我拿起离我最近的碗,

只给自己盛了饭,只端了一盘菜,然后安静地开始吃。饭桌上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周远等了半天,皱起眉:“爸,我的饭呢?”我头也没抬:“自己盛,我病了。”“而且,

我不是你们雇的保姆。”儿子的表情顿时僵硬,满眼错愕。儿媳嗤笑一声:“爸,

你这话说的,平时不都是你做惯了吗?怎么生个病就连盛饭都不会了?”“还没倒下呢,

就打算让我们伺候你了,要是哪天真瘫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压榨我们。

”林月梅听了更是生气:“志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天底下哪个当爹的不给儿女做几顿饭?

”“他们上了一天班累死累活,回家想吃口现成的,有错吗?到你嘴里怎么就成剥削了?

”“你别矫情了,趁着能干活的时候就多干点,这点小事都要计较,有意思吗?

”确实没意思。这些年,我每个月的退休金都要转给儿子一半,

只留下生活费和一家五口的买菜钱。我把孙子浩浩从幼儿带到初中,甚至大多数时候,

他的零花钱和学杂费,也是我交的。我在儿子家里做家务,接送孩子,洗衣做饭,

照顾每个人的生活起居。可我在他们眼里,好像从来都不是一个父亲,不是一个丈夫。

而是一个终身免费的保姆。现在,保姆“病了”,不能用了。对他们来说,

就失去了使用的价值。儿子周远等了半晌,见我毫无动静,终于不耐烦地摔了筷子。“行,

我知道了。”“不就是不想回老家,在这儿跟我们闹脾气,摆脸色吗?

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们妥协?爸,我告诉你,没用!”“票我已经订好了,

跟妈的离婚协议你也签了,最多也就在家里再待三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老伴也冷笑一声:“国强,你这招可不高明,不想走就直说,儿子这么多年都养着你了,

多住几天也不会多说什么。”讥讽、指责、阴阳怪气,字字句句都往我最痛的地方戳。

我甚至庆幸,庆幸自己身体还算硬朗,没有心脏病,否则早就被活活气死了。

心口的寒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反而让我越来越平静。再也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甚至连失望都消散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醒。我最后扫了他们一眼,没有再多说一句。

进了卧室,关门,反锁。将儿子,儿媳,以及那个刚变成前妻的老伴,从联系列表中,

全部拉黑。3半夜,我正在收拾行李,儿子敲响了我的房门。他脸上换了一副温柔的假笑。

“爸还没休息呢?”“我思来想去,还是得跟您再交代一下,明天一早啊,

新保姆陈姨就过来,您把家里的事都跟她交代清楚,好好带带她。”他说着,

自然地拿起我的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密码是孙子浩浩的生日。

他仔细检查了每个支付软件,将我余额里的最后几千块也转走。“您也知道,

现在请保姆开销大,而且我们也打算买那套学区房,首付一交,家里又困难了。

”“您在乡下种点菜,自己花不了什么钱。”“以后您的退休金再下来,记得转给我啊,

就当是您为浩浩,尽的最后一点心了。”我内心冷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好,我知道了。

”这最后的几千块,拿去吧。反正我真正的倚仗,也不在这里。周远很满意我的顺从,

点了点头。“爸,您到底明白事理,明天我上班,您送完辰辰,跟保姆交接好就行,

晚饭让她来做,您也能在这儿享两天清福。”“嗯。”交代完任务,他放心的离开了。

我关上卧室的门,只觉得这个世界荒诞得可笑。他甚至连我余额的几千块都没给留,

还要我把以后的退休金都转过来。那笔资产,我曾无数次想留给孙子读书,

或者留给儿子应急,给他们一家子留作终身的保障。现在,不必了。第二天清早,

保姆陈姨准时出现。我领她熟悉厨房,交代浩浩的过敏史,一家人的作息,和他们忌口的菜。

交代完后,她好奇地问我:“大叔,男保姆还挺少见的啊,您在这儿做多少年了?

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我一怔,回答说:“我不是这里的保姆,我是孩子的爷爷。

”她眼睛瞪圆了,看我发旧的衣服和脚边寒酸的行李:“那他们怎么让您走了,

说是叫我来替代你……”“您这么多年,是怎么忍过来的?”是啊,我这么多年,

怎么忍过来的?因为儿子那句都是一家人,不要计较得失?是害怕连这点虚假的亲情都失去?

我泪如雨下,不是悲伤,是浓烈的自嘲。没再多说,我带着轻飘飘的行李,离开了这个家。

4我去了火车站,直奔老家,挖出父亲埋在院里的保险箱。

那是他十几年前走时给我留下的遗产。足足20kg金条,如今已经暴涨到两千多万。

在县城最大的金店兑现时,柜台后的眼睛都直了。我带着一张金卡和一身前所未有的轻松,

重新回到市里。半生劳碌,家庭曾是全部的意义。如今,那意义崩塌了。刚生下浩浩的时候,

儿子曾指着杂志上的豪宅,兴奋地规划未来。老伴也曾偷偷嘟囔,

等有钱了一定要住进那种亮堂堂的大房子。挤在不到一百平的老破小这么多年。如今,

他们的梦已经和我无关。但我也想知道,住在有整面落地窗的大平层里是什么感觉。

走进高档售楼处,水晶灯亮得晃眼。我穿着洗旧的棉布衫,手里提着普通的布包,

与这里格格不入。一个男中介瞥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没动。

倒是一个看着更青涩的女孩走了过来:“大叔,您看房吗?

”我点头:“看看你们最好的户型。”女孩愣了一下,但还是引我到沙盘前,

介绍起楼王位置,三百多平的大平层,价值1600万。那个男中介嗤笑一声,

转头跟同事低语:“又是个来过眼瘾的,这月第三个了,没想到一个老头子还这么虚荣。

”我没理会。正听女孩介绍着房源,门口传来熟悉的笑声。我转头,

看见林月梅挽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我认得,是她年轻时的初恋,方海庆。

她嘴里正说着:“这下好了,首付总算凑够了!多亏了老头子这些年的退休金。”看见我,

她笑容僵在脸上,几步走过来怒道:“周志强,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回老家了吗?

”没等我说话,儿子周远和儿媳也走了进来。他正兴奋地跟儿媳说着学区房的首付和贷款。

看到我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爸!不是让你回老家吗?跑这儿来干什么?

”“你该不会是知道我们今天要买房,想来蹭着住吧?”男中介早已凑到林月梅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