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哐哐哐——”凌晨一点,震天的砸门声几乎要将防盗门拍碎。
惊得客厅暖光灯下熟睡的秦大宝、秦小宝猛地弹坐起来,小脸煞白。“秦峰!
**给老子滚出来!你家两个小兔崽子吵得我儿子睡不着,老子今天非弄死你全家!
”我刚按住两个吓哭的小子,门外的叫骂声就劈头盖脸砸进来。是赵天雷!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中怒火瞬间窜上头顶。八个月了!自从这**带着三个继子住进楼上,
他家就成了不夜城。凌晨两三点的皮球砸地声、玻璃球滚落的脆响、孩子的尖叫打闹声,
就像一把钝刀,日夜剐着我家的安宁。苏晴怀着孕,本就神经衰弱,
被这噪音折磨得整宿整宿睡不着。产检时医生再三警告,再受**,腹中胎儿怕是保不住!
我死死攥着拳头,压下想要掀翻房顶的戾气,刚走到玄关。“砰”的一声巨响,
门板被踹得凹陷进去,震得门框簌簌掉灰。打开门,满身酒气的赵天雷像头疯牛撞进来,
猩红的眼睛扫过缩在沙发上的两个孩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穷酸样!
住个破楼还敢折腾?信不信老子把你这两个小兔崽子扔下楼去!
”我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家孩子刚哄睡,吵了不到两分钟。
你家三个小子昼夜闹腾八个月,我找过你吗?”“找我?你也配?”赵天雷嗤笑一声,
伸手就往我脸上推搡。“老子今天就是来教训你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还有那两个有娘生,
没娘管的杂种。”“你再说一遍!”我眼神骤然变冷,一把攥住他挥来的手腕,
骨节捏得咯咯作响。赵天雷疼得龇牙咧嘴,却梗着脖子骂得更凶。“咋?还敢还手?
老子告诉你,不光是这两个小杂种。”“还有你那怀种的娘们,整天哭丧着脸,看着就晦气!
老子早就想教训她了!”“找死!”我心头的那根弦“嘣”地断裂,反手一拧,
赵天雷的胳膊被扭到背后,剧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抬脚踹在他的膝盖窝,
只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下巴磕在地板上,磕出满嘴血沫。“滚!别逼我废了你!
”我咬牙瞪着他,声音冷的如一坨冰。赵天雷趴在地上,疼得嘴角抽搐,却还在放狠话。
“秦峰!你给老子等着!这事没完!我不弄死你全家,我赵字倒过来写!
”眼看我要再次动手,赵天雷匆忙爬起来,一瘸一拐的撞出门去,
楼道里还回荡着他恶毒的咒骂。“下次再来,打断你的狗腿!”我关上门,
转身就看到苏晴站在卧室门口,脸色惨白如纸,手死死捂着隆起的肚子,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心头一紧,连忙冲过去抱住她:“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苏晴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老公……要不我们还是搬走吧……我怕……”我抱着她发凉的身子,
眼底的寒意一点点凝聚成冰。搬家?不!忍了八个月,退了八个月,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欺辱。赵天雷,你动我可以,
胆敢把主意打到我妻儿身上——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笔账,
我记下了。我叹了口气,抱紧她:“别怕,有我在。明天我要出趟差,你在家锁好门,
别搭理他,等我回来再解决。”苏晴点了点头,靠在我怀里,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2第二天一早,我交代好苏晴,又叮嘱她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这才驱车赶往邻市出差。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短短一天的分离,竟会让苏晴,受了天大的委屈。当天下午,
我正在和客户谈合作,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我拿出手机,是楼下邻居打来的电话,
心头莫名的泛起一阵不安。电话接通后,邻居刘姨的声音带着慌乱:“秦先生!不好了!
你家出事了!赵天雷带了两个人,踹开你家门,打了你老婆!你赶紧回来吧!”“什么?!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顾不上谈合作,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油门踩到了底,车子像一道失控的闪电,朝着家的方向狂奔。一路上,
我给苏晴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无人接听。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恐惧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两个小时后,我终于冲进了家门。眼前的景象,
顿时让我目眦欲裂。被踹得变形的防盗门,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
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玻璃渣片。苏晴蜷缩在沙发上,头发凌乱,
脸上赫然印着两个通红的巴掌印。她嘴角挂着血丝,双手死死护着肚子,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老婆!”我冲过去,声音都在发抖。苏有晴看到我,再也忍受不住了,
扑进我怀里失声痛哭。“老公……他……他带两个人来,说你打了他,
要找你算账……我说你不在家,他就骂我,
还打我……我肚子疼……”我急忙脱下外套裹住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指尖一片冰凉。
“走,我们去医院!”我弯腰抱起苏晴,快步冲下楼。坐上车,苏晴靠在我怀里,
疼得脸色发白,冷汗浸湿了刘海。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
我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紧接着,一股滔天的怒火直冲头顶,
烧得我眼前发黑。我当过八年特种兵,做过三年格斗总教官,手上的功夫,
是实打实的杀人技。退役后创办磐石安保,我收敛了一身戾气,只求安稳度日,
护着妻儿平安。安稳,可不代表我好欺负。如果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
还开什么安保公司。赵天雷,你欺辱我,我可以忍。但你动我怀孕的妻子,
伤我未出世的孩子,这笔账,我秦峰必定跟你奉陪到底!3我抱着苏晴,
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里,医生给苏晴做了检查,看着报告单,神情渐渐变的慎重。
我紧紧盯着医生的眸子,看着她逐渐皱起的眉头,心不由得缓缓下沉,焦急的开口。“医生,
我老婆怎么样了?”“孕妇腹部受到撞击,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引发了宫缩,有早产的风险。
必须立刻住院保胎,绝对不能再受任何**。”医生的话,像一把抹了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苏晴,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
眼神里布满了恐惧和委屈。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赵天雷!
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安顿好苏晴,
我给特种部队的老战友、现在的市局刑侦支队队长张磊打了个电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磊子,帮我查个人,城南丽景小区的赵天雷。
”“我需要他所有的资料,越全越好,要尽快看到结果。”张磊一听,
便知道有紧急事件发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峰哥,你等着!我马上安排!
半个小时给你结果。”我安排了公司里两个身手最好的女保镖,让她们24小时守在医院,
寸步不离地照顾苏晴。又交代她们,无论谁来探望,都要先核实身份,
绝对不能让苏晴再受半点**。挂了电话,我便驱车赶回小区。刚走进楼道,
就看到邻居们探着头,小心翼翼地往我家的方向张望。看到我回来,
他们脸上露出了同情和担忧的神色,却没人敢上前搭话。显然,赵天雷平时的嚣张跋扈,
已经把他们吓得噤若寒蝉。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进家门。家里还是一片狼藉,我蹲下身,
看着门上清晰的踹痕,地上残破的玻璃碎片,拿出手机,开始录制下来。
我将现场的每一处损坏都拍得清清楚楚,又调取了门口的监控。监控画面里,
赵天雷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一脚踹开我家门,三人骂骂咧咧地冲进去,
里面传来苏晴的哭喊声和桌椅倒地的声音。我将这段监控保存好,
又给公司的技术总监老鬼打了个电话。老鬼是顶尖的黑客,也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主要骨干,
技术过硬,并且绝对忠心。“老鬼,启动公司最高权限。”我沉声道。
“调取城南丽景小区近八个月的所有监控,重点锁定三栋二单元六楼赵天雷家的三个孩子,
把他们昼夜吵闹的画面全部剪出来。”“另外,查一下赵天雷有没有带人威胁过其他邻居,
有相关监控,一并整理好。”老鬼的声音带着狠劲:“收到,秦总!保证半小时内搞定!
敢动嫂子,这孙子死定了!”挂了电话,我坐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4八个月的隐忍,八个月的退让,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欺辱。赵天雷,你以为你有点臭钱,
养了几个小混混,便能无法无天?你惹其他人,我管不着。但惹到我秦峰的头上,
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半小时后,张磊的消息发了过来。
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我怒火中烧。赵天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
他的二手房包租生意是幌子,实则干着二房东诈骗的勾当,专门骗租客的押金和租金,
已经坑了三十多个人。他还私下放高利贷,暴力催债,利息高得离谱,
有个租客因为还不上钱,被他带人打断了一条腿。他名下有两家空壳公司,
专门用来偷税漏税,初步估计,偷税漏税金额高达数百万。三个月前,
邻居李大爷受不了噪音,上门投诉,被他带人堵在楼道里扇了好几个耳光,
李大爷吓得再也不敢吭声。这时,手机邮箱提示音响起,原来老鬼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他侵入赵天雷家的电脑,不仅整理出了赵天雷家三个孩子近八个月昼夜吵闹的监控视频。
还查到了物业经理老王和赵天雷的转账记录。每个月,赵天雷都会给老王转五千块钱封口费,
小区里那么多投诉,全被老王压了下来。我看着手机里的监控视频,画面里,
赵天雷的三个继子在客厅里上蹿下跳,皮球砸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玩具车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而赵天雷和他的二婚妻子王艳,就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对孩子们的吵闹视而不见,甚至还跟着哈哈大笑。还有一段视频,是赵天雷打李大爷的画面。
李大爷颤巍巍地拿着投诉单,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天雷一脚踹倒在地,
两个打手对着李大爷拳打脚踢。赵天雷站在一旁,狞笑着说:“老东西,敢投诉我?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看着这些画面,我眼底的寒意更浓了。这哪里是邻居?
分明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证据分门别类整理好。赵天雷,
你欠我的,欠苏晴的,欠所有被你欺负过的人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十分钟后,老鬼又发来一个文档,里面密密麻麻地列着三十多个名字和联系方式,
全是被赵天雷坑过的人。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一个个打电话。第一个电话,
打给了一个叫陈雪的女孩。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租了赵天雷的房子,
交了三个月的押金和一个月的租金。结果住了不到半个月,
就被赵天雷以“房子要拆迁”为由赶了出来,押金和租金却一分不退。电话接通后,
一道情绪低落的沙哑声响起:“喂?哪位?”“你好,请问是陈雪吗?”“是的,
不知您是哪位?”对面的女孩有些疑惑。“我是城南丽景小区的秦峰。”我沉声道。
“我也是赵天雷的受害者,他今天踹了我家的门,还打了我怀孕的妻子。
我现在想联合所有被他坑过的人,一起检举他。你愿意加入吗?”陈雪愣了一下,
随即激动的声音在话筒传出。“愿意!当然愿意!秦先生,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赵天雷那个畜生,骗了我一万多块钱,那是我爸妈给我的生活费啊!我去找他要,
他还让手下把我赶了出来!”5第二个电话,打给了一个叫张强的中年男人。他做生意失败,
借了赵天雷的高利贷,本来只借了五万,利滚利,半年后变成了二十万。他还不上钱,
赵天雷就带人砸了他家的便利店,还打断了他的胳膊,害得他妻离子散。
张强的声音带着恨意,沙哑得厉害:“秦先生,只要能扳倒赵天雷,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手里还有他暴力催债的视频,是我偷偷录下来的!”一个小时后,我建了一个微信群,
名字叫“反赵天雷联盟”。群里的人数,从最初的几个人,迅速涨到了三十多个人。
群里炸开了锅。我在群里打出一个公告。
“注意:只要能证明赵天雷及其团伙具体违法行为的证据,都整理好发至群中。
”“我会统一分类归档,确保每一份证据都能成为扳倒他的铁证。”消息刚发出去,
群里的消息就跟雪片似的刷屏。有人发来了转账记录,
上面清晰地记录着给赵天雷的打款金额。有人发来了伪造的租房合同,
合同上的条款全是霸王条款。有人发来了被暴力催债时的受伤照片,照片上的人鼻青脸肿,
触目惊心。还有人发来了赵天雷偷税漏税的财务凭证,上面的数字看得人触目惊心。
这些证据,像一块块拼图,逐渐拼凑出赵天雷的累累罪行。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物业经理老王。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盒包装精美的水果。“秦总,您在家啊!
”老王点头哈腰地说。“我听说您家出事了,特意过来看看。”我侧身让他进来,
看着他手里的水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经理,不用这么客气。”老王走进屋里,
看到地上的狼藉,脸色变了变,干笑着说:“秦总,这事……您看能不能私了?
赵天雷那个人,不好惹啊……”“不好惹?难道我好欺负?”我轻轻挑眉,我打开手机,
找出老鬼发给我的监控照片和转账记录,一页页的翻给他看。“这是近八个月,
赵天雷家孩子吵闹的监控!这是物业的投诉记录!
这是你每个月收赵天雷五千块钱封口费的转账记录!老王,你胆子不小啊,敢包庇黑恶势力。
”老王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发抖,手里的水果盒掉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