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摸鱼被抓,霸道女总裁竟当众逼我领证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导语:我,一个奉行“躺平主义”的社畜,人生目标是准点下班,梦想是提前退休。

谁知新上任的冰山女总裁,竟是我职业生涯最大的“事故”。她不仅识破了我的摸鱼大法,

还当着全公司的面,拿出户口本,逼我跟她领证结婚。全公司都以为我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她也以为拿捏了一个可以随意掌控的傀儡,却不知,她随手抓来的“赘婿”,

正是那个能一念之间打败整个资本市场的传奇。第1章我只想躺平,别来沾边我叫江平,

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如果非要给我贴个标签,那就是“躺平学大师”。

在盛华集团市场部,我的人生信条浓缩成三句话:上班别跟我谈理想,

我的理想是不上班;别跟我画饼,我自己会烙;只要我准点开溜,资本的镰刀就割不到我。

我的工位在角落,堪称办公室的龙脉宝地,风水绝佳。左手边是消防通道,

方便第一时间脚底抹油;右手边是饮水机,完美掩护我带薪发呆。

桌上的多肉是我精神状态的真实写照——半死不活,但只要给点阳光,就还能再混一天。

“江平!江平!”隔壁工位的马伟用他那涂满发胶、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的脑袋凑过来,

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位今天正式上任,

三把火已经烧到咱们部门了。听说是个刚从国外回来的狠角色,人称‘灭绝师太’,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你那套摸鱼大法,准备更新换代了没?”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慢悠悠地给我的多肉浇了点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我心态够稳,

就没有能影响我下班的领导。”马伟嗤笑一声,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就你?

还心态够稳。上个月的KPI你又是倒数第一吧?要不是张总监看你可怜,你早被优化了。

现在新官上任,第一个就拿你这种钉子户开刀。”我懒得理他。马伟这种人,

典型的职场哈巴狗,谁得势就舔谁,谁落魄就踩谁。他对我积怨已久,

无非是因为上季度他费尽心机想抢的一个客户,最后人家点名道姓要跟我签。他不知道的是,

那客户是我大学学弟,创业时我还顺手投了笔钱。他更不知道,我之所以KPI常年吊车尾,

纯粹是因为我乐意。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妈”字,

像一个催命符。我叹了口气,走到消防通道的楼梯间。“喂,妈。”“小江啊,

你这个月工资发了没?快,给你弟转五万块钱。”电话那头的声音理直气壮,

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我捏了捏眉心,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妈,

我上个月才给他转了两万。他又怎么了?”“什么叫又怎么了?你弟谈恋爱了,不得花钱啊?

人家女孩子看上一款包,五万块钱,你当哥的不得表示表示?你一个在盛机集团上班的,

一个月工资好几万,五万块钱对你来说不是毛毛雨吗?别那么小气!”我差点被气笑了。

一个月工资好几万?那是马伟那种卷王。我拿着一万出头的死工资,每天掐着点过日子,

就是为了躲开这些破事。“我没有。”我硬邦邦地回了两个字。“你没有?你怎么可能没有!

江平我告诉你,你别忘了你当初上大学的钱是谁供的!是你弟高中辍学打工给你凑的学费!

现在他需要钱了,你倒推三阻四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又来了。这套说辞,像一个紧箍咒,

念了十年。是的,我弟是辍学了。但他辍学是因为在学校跟人打架被开除,所谓的打工,

是在网吧当了两个月网管,挣的钱还不够他自己上网。我大学的学费,

是我用高中攒下的奖学金和自己炒股赚的第一桶金付的。这些事,他们不是不知道,

只是装不知道。在他们眼里,我是那个必须无条件供养全家的长子,而弟弟,

是那个无论犯了什么错都值得被原谅的宝贝疙瘩。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妈,

我再说一遍,我没钱。公司最近查得严,我的钱都投进理财了,取不出来。就这样,我挂了。

”不给她继续撒泼的机会,我直接掐断了电话。回到工位,马伟正对着一个方向点头哈腰,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群西装革履的领导簇拥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没多余的表情,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之处,人人自危。

她很高,踩着高跟鞋比身边的男总监还高出半个头,气场强大到让整个空间都变得压抑。

她就是秦月,盛华集团创始人的独女,我们市场部的新任总负责人。“从今天起,

我接管市场部。”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掉渣,

“我不管你们过去的工作习惯和业绩如何,在我这里,只有两个标准:结果和效率。

做不到的,自己去人事部。”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我默默地把我的多-肉往键盘后面藏了藏,

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有时候你越想躲,麻烦就越是会找上你。

秦月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工位上。更准确地说,

是落在了我那盆半死不活的多肉上。她迈开长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她在我桌前停下,

伸出保养得宜的纤长手指,指着那盆多肉。“这是什么?”我硬着头皮站起来:“报告秦总,

是……是盆栽。”“上班时间,养盆栽?”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但那股压迫感却让我身边的马伟都开始哆嗦了。“我……”“从明天起,

我不希望在办公室里看到任何与工作无关的东西。”她下了结论,然后目光转向我,

“你叫什么名字?”“江平。”“江平。”她重复了一遍,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在脑子里,

“上个季度的KPI报告我看了。你,倒数第一。”我身边的马伟,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你死定了”的**。我沉默着,

等待着那句“你去人事部”的最终审判。反正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

回家专心当我的全职股神。然而,秦月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下午下班后,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带上你的户口本。

”我愣住了。全办公室的人都愣住了。户口本?带户口本干什么?难道……摸鱼被抓,

要被总监请家长了?这也太复古了吧。秦月没再解释,转身留下一屋子错愕的下属,

踩着她那女王般的步伐,走进了总监办公室。马伟凑过来,

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江平,你……你是不是背着我们,

跟秦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我扯了扯嘴角:“有啊,我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她这是要接我回家认祖归宗。”所有人都觉得我在开玩笑,包括我自己。我怎么也想不到,

几个小时后,我会拿着户口本,和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冰山女总裁,坐在民政局里。

第2章结婚,跟我,现在一下午,我都在魂不守舍中度过。

“户口本”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甚至上网搜了“上班摸鱼被领导发现要求带户口本是什么操作”,

结果搜出来的都是些法律援助和劳动仲裁的链接。我旁边的马伟更是坐立难安,

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紧闭的总监办公室门,眼神里充满了嫉妒、怀疑和不解,

复杂得像一盘麻辣香锅。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

希望能拖到秦月不耐烦自己先走。结果,内线电话精准地响了。“江平,来我办公室。

”是秦月的声音,不容置喙。我深吸一口气,在同事们探究的目光中,

走进了那间象征着部门权力中心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

跟她的人一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秦月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手里拿着我的员工档案。“江平,28岁,孤身一人在本市打拼,无不良嗜好,社交圈简单,

性格……内向?”她抬起眼,似乎对最后两个字有些疑问。我点点头:“秦总,

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因为KPI的事,我接受公司的任何处理决定。”“KPI?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那种东西,我不在乎。

”我更懵了。不在乎KPI,那在乎什么?难道她真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

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那是一份合同。标题是——《婚前协议》。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怀疑自己是不是加班加出了幻觉。“秦总,

您这是……”“跟我结婚。”秦月言简意赅,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协议你看一下,

为期一年。一年内,你作为我的合法丈夫,配合我出席必要的家庭和商业场合。作为回报,

这套市中心的别墅,以及卡里的一千万,都是你的。一年后,我们离婚,你净身出户,

但别墅和钱归你。期间,我们互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一个身价百亿的集团女总裁,要跟我这个月薪一万的躺平社畜结婚?这情节,

比我中午吃的外卖还没营养。“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因为你最合适。

”秦月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我需要一个丈夫,

一个绝对安全、没有野心、容易掌控的丈夫,来堵住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的嘴。

我看了所有未婚男员工的档案,马伟那样的野心太大,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家族背景。

只有你,”她指了指我的档案,“家世清白,毫无上进心,社会关系简单到几乎没有。

你是我最完美的人选。”毫无上िन्心……这辈子,我第一次因为这个“优点”被人看上。

我感觉荒谬又好笑。“秦总,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您完全可以找个演员,

或者……选择一个门当户对的商业联姻对象。”“演员不可靠,媒体会挖出真相。商业联姻?

”她冷笑一声,“那意味着引狼入室。我秦月不需要靠男人来巩固地位。

我只需要一个工具人,而你,江平,就是那个最趁手的工具。”工具人。这个词,

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拿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就推了回去。“抱歉,秦总。

您的提议很诱人,但我拒绝。我的人生规划里,没有给人当工具这一项。”我站起身,

准备离开。我的“躺平”哲学,核心是自由。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自由。钱是好东西,

但为了钱把自己卖了,不值当。更何况,我并不缺钱。我那隐藏在无数个海外账户里的资产,

足够买下十个这样的盛华集团。“站住。”秦月的声音冷了下来,“江平,你确定要拒绝?

”“我确定。”“如果我告诉你,只要你点头,你那个成天惹是生非的弟弟,

下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你那个偏心到骨子里的母亲,也能住上大房子,

再也不用打电话来跟你哭穷。你也不愿意?”她调查我。不仅调查了我的工作,

还调查了我的家庭。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窜起。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窥探和掌控。

我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也冷了下来:“秦总,那是我的家事,不劳您费心。而且,

我再说一遍,我对您的提议,不感兴趣。”办公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秦月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冰冷之外的表情——一丝错愕,和一丝被忤逆的恼怒。

她大概从未想过,她开出的如此优厚的条件,会被人如此干脆地拒绝。尤其,

是被她眼中最“废物”的员工。她沉默了几秒,忽然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

张总监吗?我是秦月。关于市场部的人员优化名单,我有个建议。那个叫江平的,对,

就是他。我觉得他的工作态度很有问题,明天就让他……”这是**裸的威胁。

我握紧了拳头。丢掉工作,我不在乎。但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让我极其不爽。

就在我准备撕破脸,告诉她“老子不干了”的时候,一个更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秦月的内线电话。她不耐烦地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听得清清楚楚。“阿月!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之内,

我必须看到你的结婚证!否则,明天董事会,你就等着交出CEO的位置吧!

这是你爷爷我给你的最后通牒!”电话被粗暴地挂断。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握着话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刚才那个气场全开的女王,

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我看到了她的软肋。原来,她也并非无所不能。

她也有她的“紧箍咒”。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良久,她抬起头,再次看向我。

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恳求?“江平。”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条件,你可以再加。只要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我看着她,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我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庭,就像一个无底洞,

无论我怎么填,都填不满。我之所以选择“躺平”,就是一种消极的抵抗。

但如果……如果我换一种方式呢?如果我摇身一变,

变成了一个需要“吃软饭”的“废物赘婿”呢?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需要靠老婆给钱的人,

又怎么有能力去接济家人?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这或许……是一个一劳永逸地摆脱我那奇葩家人的机会。“好。”我开口了。

秦月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不过,我也有我的条件。”我慢悠悠地坐回她对面,

第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占据了主动。“你说。”“第一,婚后,我的工资卡必须上交给你。

我身上不能有超过一百块的现金。所有消费,都必须向你报备。”秦月愣住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她见过图钱的,没见过主动上缴财政大权的。“第二,”我继续说,

“对外,你必须宣称,是我高攀了你。是我死缠烂打,你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我们家的一切开销,都由你负责。我,就是一个纯粹的软饭男。”秦月眉头紧锁,

她完全无法理解我的逻辑。但这对她来说,似乎更有利。一个财务和名声都被掌控的丈夫,

更加安全。“可以。”她点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家人,如果来找你或者找我要钱,你必须一分钱都不能给。并且,

要用最刻薄、最羞辱的方式,把他们赶走。”秦D月这次是真的愣住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她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提这样的要求。她不知道,

被家人吸血二十多年的我,有多渴望能有这么一个人,

一把推开那些趴在我身上贪得无厌的蚂蟥。“我答应你。”她最终说道,

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好。”我站起身,“那走吧。”“去哪?

”“民政局。”我拿起桌上的协议,看都没看就塞进口袋,“再不去,就关门了。

你的CEO位置,不想要了?”秦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雷厉风行搞得一愣,

但还是立刻反应过来,抓起自己的包和一份文件,快步跟了上来。走出办公室时,

整个市场部的人都用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我们。我,江平,一个摸鱼党。她,秦月,

一个女魔头。我们俩,并肩而行,目的地——民政局。

我能感觉到马伟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大概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其实,我也想不明白。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我“躺平”的人生,

恐怕要换一种更**的玩法了。第3章全公司都以为我吃软饭第二天,

我跟新任女总裁秦月“闪婚”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盛华集团炸开了锅。

我一走进办公室,就感觉空气中的分子都变得不正常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502胶水一样粘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鄙夷、嫉妒和不可思议。

马伟的表情尤其精彩,像是便秘了半个月,又突然中了五百万彩票,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

“江平……你……你跟秦总……”他结结巴巴地,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打了个哈欠,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工位,开始给我的多肉浇水。“哦,你说那事啊。

”我轻描淡写地说,“没办法,个人魅力太大,秦总对我一见钟情,非我不嫁。

我本来是想拒绝的,但她给的实在太多了。”我这话一出口,

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十度。所有人都用一种“你还要不要脸”的眼神看着我。

马伟更是气得脸都绿了,“江平,你吹牛也打个草稿吧!就你?秦总能看上你?

你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手段?”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在众人面前晃了晃。那是昨天从民政局领回来的结婚证复印件。“最大的手段,就是合法。

懂吗?”马伟的脸,瞬间从绿色变成了猪肝色。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按照我和秦月的协议,

我要扮演一个“靠脸上位”的软饭男。既然要演,就要演**。很快,

公司的茶水间、微信群,全都被我的“传奇故事”占领了。版本一:心机上位版。

说我处心积虑调查了秦总的喜好,设计了一场偶遇,用花言巧语迷惑了她。

版本二:祖坟冒烟版。说我祖上积了八辈子德,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

版本三:最离谱的,玄学版。说我工位的风水是百年难遇的“赘婿位”,能吸引霸道女总裁。

一时间,我那个角落工位成了人人眼红的香饽饽。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我一概不理。

每天依旧是到点上班,到点下班,开会时打瞌睡,工作能拖就拖。唯一的区别是,

现在没人敢当面说我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鄙夷中又带着一丝不敢得罪的忌惮。而秦月,也完美地履行了她的承诺。

她不仅在公司高层会议上“不经意”地宣布了我们的婚讯,还把我调离了市场部,

给了我一个新职位——“总裁特别助理”。这个职位,说白了就是个摆设。没有具体工作,

不用背KPI,每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待在她办公室外间的小隔间里,随叫随到。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堂。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摸鱼了。然而,

我的“好日子”并没过几天,第一个麻烦就找上门了。这天下午,我正戴着耳机,

用公司的电脑看股票K线图——当然,在别人看来,我是在玩扫雷。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秦月的秘书小陈一脸焦急地走进来。“江……江助理,

”她对我这个新称呼显然还有些不适应,“楼下……楼下有人找您,说是您的家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我跟着小陈来到公司楼下大厅,

远远就看到前台围着一堆人。我妈那熟悉的、尖锐的嗓门穿透人群,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

“我找我儿子江平!他是你们秦总的丈夫!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让你们秦总出来见我!

我倒要问问她,是怎么把我儿子迷得五迷三道的!结了婚连家都不要了!”旁边,

我那个宝贝弟弟江浩,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不耐烦地嚷嚷:“妈,

你跟她们废什么话!直接给我姐夫……哦不,给我哥打电话,让他下来!

我新看上那辆车还等着付首付款呢?”大厅里人来人往,不少同事都在指指点点,

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妈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我,立刻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江平!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还知道出来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娶了有钱老婆,

就忘了你弟了是吧!”我皱了皱眉,试图把胳膊抽出来,但她抓得死死的。“妈,

有话我们回去说,别在这儿闹。”“回去说?我今天就在这儿说!”她嗓门更大了,

“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你跟这个女人结婚,为什么不跟家里商量?你是不是被她骗了?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亲妈亲弟都不要了?”江浩也走了过来,吊儿郎当地说:“哥,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找了这么个富婆,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听说她给了你一千万?快,

先拿一百万给我买辆车,剩下的以后再说。”我看着他们俩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了。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秦月来了。

她身后跟着几个保安,依旧是那副冰山表情,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姿态亲密,却又带着一种宣示**的强势。

“你们是江平的家人?”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嘈杂的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我妈一看到秦月,先是被她的气场震慑了一下,随即又摆出长辈的架子,

上下打量着她:“你就是那个秦总?就是你拐走了我儿子?”秦月没理她,而是转向江浩,

目光落在他那身潮牌和最新款的手机上。“你就是江平的弟弟?”“是啊,我就是。

”江浩挺了挺胸膛,以为她要给自己好处,“我跟你说,我哥他……”“江平跟我说过,

”秦月打断他,“他说他有个弟弟,从小不学无术,好吃懒做,

成年了还像个寄生虫一样趴在哥哥身上吸血。说的就是你吧?”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江浩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你……**说谁是寄生虫!”我妈也炸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说话呢!

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吗!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秦月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扔在他们面前。“这是江平从大学毕业到现在,每个月给家里的转账记录,

总共一百三十二万。另外,这是他为你儿子偿还的两次赌债,一次八万,一次十五万。

还有他为你们老家房子翻修出的二十万。这些,都还是有记录的。那些没记录的现金,

我就不算了。”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现在,我跟江平结婚了。他是我的人,

他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们,一分钱也别想再从他身上拿到。

”她转向我,声音瞬间温柔了八度,虽然那温柔听起来有点假,但戏演得很足。“老公,

他们欺负你了?别怕,以后谁敢再来找你要钱,你告诉我,我让他们在市里待不下去。

”这声“老公”,叫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我妈和江浩,却彻底傻眼了。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不仅一分钱不给,

还把他们的老底全给掀了,话说得比刀子还狠。“你……你们……”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骂道,“江平!你个白眼狼!你为了这个女人,连妈都不要了!

我……我没你这个儿子!”“好啊。”我平静地看着她,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那从今天起,我们就断绝关系。以后你们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说完,我挽着秦月,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我妈的哭天抢地和江浩的咒骂声。

我一步都没有回头。秦月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低声问:“这么绝情,不后悔?

”我摇摇头,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不后悔。”这是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人,

而不是一个会走路的ATM机。虽然,代价是成了另一个人的“工具”。但我没想到,

这场闹剧,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ing。

(付费点)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摆脱原生家庭,安心当我的“软饭男”时,秦月的爷爷,

那位真正的集团掌控者,却突然召见了我。在那个古朴威严的书房里,

他甩给我一份DNA鉴定报告,上面的结果,让我如遭雷击。我和秦月之间,

竟然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这婚,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秦月接近我,

到底是为了什么?第44章惊天秘密与致命危机我以为那场大闹之后,

我的世界会清净许多。但事实证明,从一个坑里爬出来,往往会掉进一个更大的坑里。

秦月的爷爷,秦老爷子,盛华集团的定海神针,派人来“请”我的时候,

我正在办公室里研究下一支会暴涨的妖股。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楼下,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江先生,

老爷子请您去老宅一趟。”这阵仗,比秦月当初逼婚时还大。我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秦家老宅坐落在市郊的半山腰,

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庄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比电视剧里的王府还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