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在这个人人内卷的时代,我只想当个躺平的咸鱼。可公司那位以冷酷闻名的美女总裁,
竟用一纸协议将我强行绑入豪门,只为把我当成挡箭牌。她不知道,
我那被动触发的顶级洞察力,一旦被激活,整个职场都将为我颤抖。第1章我,咸鱼,
被总裁逼婚“江哲,你弟要结婚,女方要三十万彩礼,你赶紧想办法凑一下。”电话那头,
我妈的声音理直气壮,仿佛在通知我今天晚饭吃什么。我正靠在公司茶水间的窗边,
享受着下午三点的阳光,手里还端着一杯刚续上的免费咖啡。这通电话,
瞬间破坏了我一天中最重要的“躺平时刻”。“我上哪儿给你弄三十万?”我眼皮都懒得抬,
“我一个月工资五千,公司食堂还涨价了,我自己都快喝西北风了。”“你少跟我哭穷!
你在大公司上班,怎么可能没钱?你是不是存着不想给你弟?我告诉你江哲,
你弟可是我们家的根,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又来了,
经典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叹了口气,把咖啡喝完,平静地说:“没钱。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拉黑。世界清静了。我叫江哲,二十六岁,
在一家名叫“辉耀集团”的大公司里当行政专员。
我的工作职责约等于:换换饮水机桶、收发一下快递、在会议室里摆好水果名牌。
我的职业理想是,干到六十五岁,拿着退休金,在公园里和老头们下棋。不求升职加-薪,
但求准点下班。可惜,总有人想破坏我的咸鱼生活。回到工位,**还没坐热,
部门经理就一脸谄媚地凑了过来:“小江啊,秦总叫你去她办公室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
秦总,秦疏影,我们辉耀集团的掌门人,一个把“生人勿近”刻在脸上的女人。
据说她接手公司三年,开掉的高管比我见过的客户都多。我这种公司食物链最底端的生物,
怎么会惊动到她?难道是我上班摸鱼看猫咪视频被发现了?怀着上坟般沉重的心情,
我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秦疏影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长发盘起,只留下一张冷艳到让人不敢直视的侧脸。她面前的办公桌上,干净得像个艺术品,
只有一台电脑和一份文件。“坐。”她没有回头,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带着冰碴子。
我拘谨地在离她最远的沙发上坐下。她终于转过身,一双锐利的眼睛落在我身上,
仿佛能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敢打赌,她连我昨天晚上吃了两碗泡面都能看出来。
“江哲,二十六岁,行政部专员,月薪五千二,无房无车无存款。父母健在,有一个弟弟。
爱好是……准时下-班?”她拿起桌上的文件,一字一句地念着我的个人信息,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我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这调查得比我妈都清楚。
“秦总,我工作上要是有什么疏忽,您直接批评,我一定改。”我摆出最诚恳的态度。
只要别开除我,扣工资都行。她却把文件一合,抛出了一个惊天炸雷:“和我结婚。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这是某种新型的职场PUA?先用一个离谱的要求吓懵你,
再让你加班就显得很仁慈了?“秦总,这个玩笑不好笑。”“我从不开玩笑。
”秦疏影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一股淡淡的、清冷的香水味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
“一份协议婚姻,为期一年。一年后,我们离婚,这张卡里的五百万,就是你的。
”她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推到我面前。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五百万!
那是我不吃不喝干八十三年才能挣到的钱。但我脑子里那根名为“麻烦”的弦,
绷得比什么都紧。和这位女魔头结婚?别说一年,一天我都嫌多。这得牺牲我多少摸鱼时间,
破坏我多少平静生活?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分析出利弊。好处:有钱。坏处:麻烦,
巨大的麻烦,无穷无尽的麻烦。结论:拒绝。“秦总,感谢您的厚爱。
”我把银行卡推了回去,站起身,“但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这个人胸无大志,配不上您。
您应该找一个更优秀的合作伙伴。”秦疏影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
她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你确定?这笔钱可以解决你家里的所有问题。
”她显然指的是我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家庭。“钱是好东西,但自由价更高。
”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出去工作了。”我转身就走,
没给她任何再劝说的机会。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秦疏影这种高高在上的人,
被拒绝一次,总不好意思再来第二次吧?我太天真了。两天后,
我接到了一个催债公司的电话。电话里,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告诉我,
我名下多了一笔五十万的赌债,三天之内不还,就让我“体验一下生活”。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连斗地主都只玩欢乐豆,哪来的赌债?我立刻打电话回家,我妈在电话里支支吾吾,
最后终于承认,是我那个“好弟弟”,借了高利贷去赌,还不上,
就把我的身份信息给了债主。“你当哥的,总不能看着你弟被砍死吧?”我妈在电话里哭喊,
“那可是你亲弟弟啊!”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我绝望之际,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想解决你的麻烦吗?”电话那头,是秦疏影清冷的声音,
“来我办公室,那份协议,还等着你签字。”我捏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走投无路。阳光照在身上,却一点温度都没有。原来,
她早就把我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甚至连我那个坑货弟弟的动向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不是在和我商量,她是在通知我。我,一条只想躺平的咸鱼,被她用一张无形的大网,
死死地网住了。第2章咸鱼的生存法则再次走进秦疏影的办公室,
我的心情比上次还要沉重。她还是那副样子,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她心里掀起一丝波澜。
“想清楚了?”她问。我还能有什么选择?我不想年纪轻轻就被人沉江。“协议在哪?
”我开门见山,连客套都省了。多待一秒,我都觉得压抑。
秦疏-影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将一份文件推了过来。我拿起来,快速扫了一遍。
内容很简单:婚后我需要配合她出席一些必要的家庭和商业场合,
扮演一个“合格的丈夫”;我们分房睡,
互不干涉私生活;我不能对外泄露我们是协议婚姻;一年后离婚,
她帮我还清那五十万的债务,并额外支付我五百万的“劳务费”。“有问题吗?”她问。
“有问题。”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第五条,
‘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的一切合理要求’。这个‘合理’的定义太模糊了。
我需要加上一句:‘在不影响我正常上下班和休息时间的前提下’。”摸鱼,
是我最后的底线。秦疏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还在计较这个。
她打量了我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可以。还有吗?”“还有。”我指着另一条,“离婚后,
你不能用任何方式干涉我的生活。我只想拿钱走人,回归平静。”“成交。
”她答应得异常爽快。我们在协议上签了字。当我的名字落在纸上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不是签了婚前协议,而是签了卖身契。“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秦疏影收起协议,下了逐客令。走出总裁办公室,我感觉腿都是软的。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在民政局门口等到了秦疏影。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和。但那股子清冷的气场,依旧让人不敢靠近。
领证的过程快得像走流程。拍照,签字,盖章。红本本到手的那一刻,我甚至还有点恍惚。
这就……结婚了?“从今天起,你搬到我家住。”秦疏影把其中一个红本本扔给我,
语气不容置喙。“协议上可没写这个。”我立刻反驳。住到她家?
那我岂不是24小时都在老板眼皮子底下?“第一,为了应付我爷爷,我们必须住在一起。
第二,你那个家,你还想回去吗?”她一句话就堵死了我的所有退路。我那个所谓的“家”,
现在估计已经被催债公司的人踏平了。我最终还是妥协了。秦疏影的家,
是一栋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顶层复式公寓。装修是那种极简的冷淡风,黑白灰三色,
和我那个堆满杂物的出租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的房间在那边,生活用品都准备好了。
这是门禁卡。”她把一张卡扔给我,“记住,在家里,不要乱走,不要碰我的东西。
有事叫我,没事别出现在我面前。”这正合我意。
她把我安排在公司一个新成立的“战略发展部”,整个部门算上我,就三个人。另外两个,
一个是即将退休、每天只知道浇花的老刘,一个是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一整天的小姑娘。
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养老部门。我以为我的咸鱼生活,
会以一种全新的、更高级的方式继续下去。直到我遇到了张远。张远,销售部的副总监,
也是秦疏影的表哥,更是她公司里最大的对手——她叔叔秦卫东的头号狗腿子。
我入职的第一天,他就“恰好”路过我们部门,一眼就看到了我。“哟,
这不是我们秦总的新姑爷吗?怎么被发配到这种地方来了?”张远皮笑肉不笑地走进来,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楼层的人都听见。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我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挂着无辜的笑容:“张总好。
秦总说我刚来,先熟悉一下环境。”“熟悉环境?”张远夸张地笑了起来,“小江啊,
你可能不知道,这个部门就是个养老院。你一个大好青年,秦总的金龟婿,待在这儿,
不是屈才了吗?”他一口一个“姑爷”,一口一个“金龟婿”,字字诛心。
周围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好奇变成了鄙夷和幸灾乐祸。他们肯定在想,
这个吃软饭的,刚进门就被打入冷宫了。我当然知道张远是故意来给我难堪的,
想借此来打秦疏影的脸。老刘在旁边给我使眼色,让我别吭声。但我偏不。我叹了口气,
一脸苦恼地看着张远:“张总,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这人几斤几两,自己最清楚。
秦总把我安排在这儿,那是对我最贴心的照顾。不用开会,不用写PPT,不用跑业务,
还有工资拿。这么好的事,上哪儿找去?我感谢秦总还来不及呢。”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发自肺腑。张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本来想看我恼羞成怒,或者尴尬万分。
可我非但不生气,反而一脸“我占了大便宜”的满足感。这就好比他卯足了劲儿一拳打过来,
结果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还把自己给闪了腰。“你……你倒是想得开。”张远憋了半天,
才挤出这么一句话。“那是,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我笑嘻嘻地拿起桌上的报纸,
“张总您忙,我得学习一下公司最新的发展战略了。”说完,我就把报纸一抖,
挡住了自己的脸,摆明了不想再搭理他。张远碰了一鼻子灰,脸色铁青地走了。他一走,
办公室里沉寂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声。连那个一直发呆的小姑娘,
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刘对我竖了个大拇指,压低声音说:“小江,有你的。
”我放下报纸,心里毫无波澜。对付这种人,你越是在意,他就越来劲。你把他当空气,
他自己就先憋死了。这是咸鱼的生存法则第一条:敌不动,我躺平。敌若动,我躺得更平。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我没想到,我的这番“躺平宣言”,
很快就传到了秦疏影的耳朵里。第3章你,到底是谁?那天晚上,
我正在房间里研究新买的游戏机,秦疏影敲响了我的房门。她换了一身居家的丝质睡衣,
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慵懒。但那眼神,依旧像X光,能把我扫个遍。“听说,
你今天在公司很威风?”她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问。“谈不上威风。”我放下游戏手柄,
“就是说了几句实话。”“‘不用开会,不用写PPT,这么好的事上哪儿找去?
’”她模仿着我的语气,嘴角带着一丝嘲弄,“江哲,你还真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谢谢夸奖。”我坦然接受。秦疏影似乎被我的**给噎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
才重新开口:“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至少在外面,你要做出一个配得上我丈夫的样子。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你‘吃软饭’、‘不求上进’的流言。”“流言这种东西,
你越是在意,它传得越快。”我耸耸肩,“再说了,我本来就是‘吃软饭’,这不算流言,
是事实。”秦疏影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油盐不进的人。
“江哲,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的底线。”“秦总,我们的协议里只写了我要配合你演戏,
可没写我得变成另一个人。”我站起身,直视着她,
“你想找一个野心勃勃、能帮你开疆拓土的狼,可你偏偏选中了我这条咸鱼。这是你的失误,
不是我的问题。”说完,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秦疏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最后,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我知道,我彻底把她得罪了。不过无所谓,
反正我们的关系也就是一张纸。只要她按时付钱,别打扰我摸鱼,她怎么看我,
我一点也不在乎。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风平浪静。张远没再来找我麻烦,
秦疏影也像忘了我这个人一样。我的“战略发展部”成了全公司最清闲的角落。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喝茶,看报,偶尔帮小姑娘修修电脑。这种日子,简直是天堂。
直到一周后,公司召开季度董事会。这种级别的会议,本来轮不到我参加。
但秦疏影的秘书突然通知我,让我作为“总裁家属”,列席会议。我一万个不情愿,
但协议里写了,这种场合我必须配合。我换上了一身秦疏影让人给我准备的西装,
人模狗样地坐在了会议室的末席。会议一开始,火药味就十足。秦疏影的叔叔,
副董事长秦卫东,联合了几个董事,对秦疏影主导的一个新能源项目发起了猛烈攻击。
“疏影,不是我当叔叔的说你。这个项目,从一开始我就不看好。现在三个月过去了,
烧掉了公司两个亿,结果呢?连个水花都没看到!你让在座的各位董事,怎么跟股东们交代?
”秦卫东一脸痛心疾首,演得跟真的一样。“就是啊,秦总,
我们当初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投了赞成票的。”“现在看来,这个决策太草率了!
”几个董事随声附和。秦疏影面无表情,冷静地反驳:“任何一个新项目都需要孵化期。
我们的技术路线没有问题,只是市场推广遇到了一些阻力。再给我三个月,
我保证能看到初步成效。”“还三个月?公司还有多少个两个亿让你烧?”秦卫东冷笑一声,
转向其他董事,“我提议,立即中止这个项目,及时止损。并且,项目负责人秦疏影,
应为此决策失误,负主要责任!”这是**裸的逼宫。秦疏影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显然没料到秦卫东会这么急不可耐。会议室里,
支持秦卫东的人和保持中立的人交换着眼神,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我坐在角落里,
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里的项目报告。这份报告,是我来开会前,秦疏影的秘书塞给我的,
厚厚的一沓,全是各种数据和图表。我本来只是想拿它当催眠读物,但看着看着,
我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秦卫东还在慷慨陈词,列举着项目的种种“罪状”。
秦疏影的几个亲信高管虽然在据理力争,但明显落了下风。眼看秦疏影就要被架在火上烤了。
我打了个哈欠,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异常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秦卫东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我:“这位是?”“我叔叔,
这位是我的……丈夫,江哲。”秦疏影介绍我的时候,语气有些生硬。“哦?
就是我们秦家的姑爷啊。”秦卫东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小江,我们正在开重要的董事会,
你如果困了,可以先出去休息。”这是在嫌我碍事,让我滚蛋。我却像是没听懂他的话外音,
一脸好奇地举起手里的报告:“那个……秦副董,我就是随便看看,有个地方不太明白,
想请教一下。”秦卫东的脸色更难看了:“有什么问题,会后再说。”“别啊,
我就一个问题,很快的。”我翻到报告的某一页,指着上面的一个图表,“您刚才说,
项目的市场推广费用,三个月花了一个亿,但是效果微乎其微,对吧?”“没错!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一个董事立刻接话。“可我看着不对啊。”我挠了挠头,一脸憨厚,
“这份报告里写着,推广费用主要花在了三个渠道上:线上广告、行业展会和KOL合作。
但是这个资金分配……是不是有点问题?”我把报告转向众人:“你们看,
线上广告占了80%,但带来的潜在客户转化率,不到1%。而行业展会只花了5%的钱,
转化率却有15%。这不就等于,我们把大部分钱,都扔水里了?”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那份报告,脸上的表情从不屑,慢慢变成了震惊。秦疏影也愣住了,
她迅速拿过自己的那份报告,找到了我指出的那一页,眼神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这怎么可能?”负责市场部的总监脸色煞白,
“数据是我亲自审核的……”“审核了,不代表看懂了啊。”我小声嘀咕,
“这不就是典型的人傻钱多嘛。把线上广告的钱,匀一半给行业展会,
再找几个靠谱的垂直领域KOL,效果不就上来了?哪需要再烧三个月钱。”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秦卫东的脸,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因为,负责这个项目推广费用审批的,正是他的人!
我这几句话,不仅指出了项目的症结所在,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一派胡言!”秦卫东猛地一拍桌子,“你一个外行,懂什么市场推广!?”“我是不懂。
”我坦然承认,然后合上报告,一脸无辜地说,“我就是觉得,花钱总得听个响吧。
花了这么多钱,连个响都没有,那肯定不是钱的问题,是花钱的人有问题。”“你!
”“好了,叔叔。”秦疏影突然开口,打断了秦卫东的话。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强大:“江哲说的,很有道理。这件事,我会亲自彻查。
项目继续进行,推广方案,按照刚才的思路,立刻调整。”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不再是冰冷和嘲弄,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审视和探究。仿佛在问:你,到底是谁?
第4章摊牌了,我就是想摆烂董事会不欢而散。秦卫东一党的人灰头土脸地走了,临走前,
秦卫东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我倒是不在乎。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秦疏影。“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问。
“就……瞎猫碰上死耗子呗。”我继续装傻。“别跟我来这套!”秦疏影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种数据模型和逻辑陷阱,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你不是行政专员吗?
你大学学的不是汉语言文学吗?”她连我大学专业都查了。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可能是……天赋?”我试探着说。秦疏影气笑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江哲,
你到底藏了多少事?”“我没藏事。”我被她戳得有点痒,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秦总,我就是个想混吃等死的咸鱼。今天纯属意外,以后这种会,您还是别叫我了。
太费脑子。”“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置身事外?”秦疏影冷笑,“你今天当着所有董事的面,
驳了秦卫东的面子,他不会放过你的。”“那也是你逼我来的。”我小声反驳。
秦疏影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
语气缓和了一些:“江哲,我们做个交易。”“又来?”我一脸警惕。“帮我。”她说,
“帮我稳住公司,对付秦卫东。事成之后,除了协议里的五百万,我再额外给你一千万。
”一千五百万!这个数字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有了这笔钱,我可以直接退休,
去一个海边小城,买个小房子,天天钓鱼晒太阳。
但是……我看着秦疏影那双充满期待和算计的眼睛,脑子里那根“麻烦”的弦又绷紧了。
卷入这种豪门斗争,跟把头伸进绞肉机有什么区别?钱是多了,但命还在不在都不好说。
“不干。”我果断拒绝。“为什么?”秦疏影的眉头再次紧锁。她想不通,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拒绝一千五百万。“因为麻烦。”我摊了摊手,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秦总,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钱够花就行,我不想为了更多的钱,
把我下半辈子的清静都搭进去。我的人生理想,就是摆烂。”“摆烂?
”秦疏影咀嚼着这个词,眼神里的不解更深了。“对,就是混吃等死,无所事事。
”我认真地解释,“您和秦副董的战斗,那是神仙打架。我一个凡人,凑什么热闹?
万一被哪个法术的余波给震死了,我找谁说理去?”这番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