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重开了。上一世,我为白月光肝脑涂地,为扶弟魔父母掏空所有,
最后换来一句“你是个好人”和孤独死在出租屋的结局。这一世,我重生回一切悲剧发生前。
我只想卖掉房子,找个小城躺平,提前过上退休生活。可我没想到,
当我收起所有卑微和讨好,我那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和吸血鬼一样的家人,竟然全都破防了。
第1章我重开了,死在二十八岁我死了,又活了。意识回笼的瞬间,
我正站在一条喧闹的马路边,手里捏着一部屏幕碎裂的老款手机。电话那头,
是我妈尖利又熟悉的哭腔:“小澈,你弟弟谈女朋友了,人家姑娘要求在市里有套婚房,
首付还差三十万,你无论如何都得给凑出来啊!你可是他亲哥!”我看着眼前车水马龙,
一时间有些恍惚。这不是我二十三岁那年,刚毕业工作一年,我**我拿出所有积蓄,
再背上二十万网贷,给我弟凑首付的场景吗?上辈子的我,就是从这通电话开始,
一步步滑向深渊的。我掏空了自己,背上了沉重的债务。为了还债,我一天打三份工,
累出了胃病。而我那个好弟弟,住着用我的血汗钱买来的房子,
开着我妈让我贷款给他买的车,搂着女朋友,在我面前炫耀。父母说:“你是哥哥,
多付出点是应该的。”弟弟说:“哥,能者多劳嘛,谁让你比我出息呢。”最可笑的是,
我这么拼命,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林妙。我暗恋了她十年,从高中到大学,再到社会。
她是我心中不可亵渎的白月光。她随口一提喜欢某个牌子的包,我吃三个月泡面也要给她买。
她半夜一个电话说车坏在半路,我冒着暴雨打车半个多小时去给她当司机。我对她掏心掏肺,
她却永远只给我一个礼貌的微笑,和一句“江澈,你真好”。直到我二十八岁那年,
因为长期劳累和营养不良,我倒在了冰冷的出租屋里。临死前,我躺在地上,
连拨打120的力气都没有。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林妙刚刚发的朋友圈,
她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手上戴着硕大的钻戒,配文是:“谢谢你,
我的唯一。”而我的家庭群里,我妈正在发语音:“那个逆子,电话也不接,
让他再给小航打十万块生活费就这么难?真是白养了!”这就是我上一世的结局。
一个被家人吸干血,被白月光当成备胎的傻子,死在了二十八岁。“喂?江澈?
你听见妈说话没有!你个死孩子,怎么不吭声?”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愈发不耐烦。
我回过神,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为“妈”的联系人,上辈子积压的所有疲惫、怨恨和不甘,
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彻骨的寒意。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很轻的笑。重来一次,真好。
那些吃过我的,拿过我的,都给我好好等着。“听见了。”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钱没有,以后都不会有。还有,别再给我打电话了。”说完,不等她反应,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干脆利落地将我妈、我爸、我弟三个人的手机号,
以及所有社交账号,全部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胸口堵了十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松动了一丝。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林妙发来的消息。【江澈,我电脑又蓝屏了,里面的毕业论文很重要,你快来帮我看看吧,
我在学校南门的咖啡馆等你。】我看着这条消息,仿佛看到了上辈子那个卑微的自己。
就是这一次,我为了给她修电脑,错过了公司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交接,被领导痛骂,
失去了晋升机会。而当我满头大汗地修好电脑,她只是递给我一杯凉水,然后当着我的面,
坐上了她一个富二代追求者的跑车。我当时心如刀割,却还在为她找借口。现在想来,
真是贱得可以。我慢悠悠地打字回复。【没空。】发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以后也别找我了。】然后,同样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做完这一切,
我把那部破手机扔进路边的垃圾桶,走进旁边的手机店,用花呗分期买了个最新款的。
新手机,新生活。至于那些**,爱谁谁。我上辈子已经为他们死过一次了,这辈子,
我只想为自己活。
我的目标很简单:卖掉我名下唯一值钱的东西——那套我和父母共有的老破小,
拿到属于我的那一份钱,然后找个房价便宜、风景优美的小城市,买个小房子,养只猫,
每天钓鱼、看书、晒太阳。这操蛋的人生,我不玩了。我要躺平。
第2章白月光好像有点急了林妙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毕竟,舔了她十年,
我随叫随到,风雨无阻。突然的拒绝,在她看来,或许只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拙劣把戏。
她换了个手机号给我打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解。“江澈,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拉黑我?”“字面意思。”我正在研究去哪个城市躺平比较舒服,头也没抬地回答。
“就因为我让你修电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你生我气了?
”她的语气放得很软,带着一种她惯用的、安抚小动物般的温柔。上辈子的我,
就是被这种虚假的温柔迷得神魂颠倒。我嗤笑一声:“林妙,你毕业论文重要,
我的工作就不重要了?你把我当什么了?免费的工具人,还是全天候待命的备胎?
”电话那头沉默了。她大概从没想过,这些话会从我嘴里说出来。在她眼里,
我江澈就该是那个永远围着她转,无条件付出的傻子。“江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啊!”“最好的朋友?
”我笑得更厉害了,“最好的朋友就是看着我吃三个月泡面,
心安理得地收下你喜欢的名牌包?最好的朋友就是心安理得地使唤我,
却转头就坐上别人的跑车?林妙,别恶心我了。”“我……”她似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就这样吧。”我懒得再跟她废话,“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你继续当你的众星捧月的小公主,我过我的独木桥,别再联系了。”我挂断电话,
顺手把这个新号码也拉黑了。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林妙那张漂亮脸蛋上错愕又难堪的表情。
爽。这只是个开始。另一边,我家里也炸了锅。我拉黑了所有人,他们联系不上我,
只能通过亲戚朋友疯狂打听我的下落。我那个三姑六婆组成的亲戚群里,消息不断刷屏。
【大姑:江澈这孩子怎么回事?连他妈的电话都敢挂,还拉黑了,反了天了!
】【二姨:就是!听说小航谈女朋友了,当哥的不得表示表示?现在躲起来算怎么回事?
太没担当了!】【我爸(通过我表哥的微信):你个逆子!赶紧给我滚回来!你妈都气病了!
】我看着这些消息,面无表情地退出了所有亲戚群。气病了?上辈子我累死在出租屋里,
也没见他们掉一滴眼-泪。现在为了三十万,倒先气病了。我没理会这些叫嚣,
直接去了房产中介。我要卖的房子,是我爷爷留下的,房产证上写着我和我爸两个人的名字。
按照法律,我拥有一半的产权。这套房子地段不错,虽然老旧,但因为是学区房,
市价大概在一百六十万左右。属于我的那一半,就是八十万。“帅哥,你这房子要卖的话,
需要另一个共有人也同意签字才行。”中介小哥面露难色。“我知道。”我点点头,
“如果他不同意,我就走法律程序,申请强制分割拍卖。”上辈子,
我就是太顾念那点可笑的亲情,才会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这辈子,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中介小哥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六亲不认”的卖家。
他打量了我几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那我先帮您把房源挂出去,有买家感兴趣了,
我再联系您。”从房产中介出来,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八十万,
足够我在一个三线小城买一套不错的房子,再剩下一些钱做点小生意,
或者干脆存银行吃利息。退休生活,指日可待。我正美滋滋地规划着未来,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本想直接挂断,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接了。“江澈。”是林妙的声音,
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用这种方式,
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吗?我告诉你,江澈,这种手段很幼稚,也很掉价!”我掏了掏耳朵,
有些不耐烦:“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说了,我们以后没关系了。你听不懂人话?
”“没关系?”林妙冷笑一声,“江澈,你别忘了,你追了我十年!十年!
你现在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你把我当什么了?”“把你当成我上辈子犯的错。
”我淡淡地说,“现在,我不想再错了。”“你……”“嘟嘟嘟……”我再次挂断了电话。
这一次,我没有再拉黑她。我忽然觉得,听听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也是一种不错的消遣。
果然,没过几分钟,她又发来一条短信。【江澈,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我笑了。
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这么做。第3章全家堵门,
那就撕破脸我租了个离公司和老房子都很远的单身公寓,暂时住了下来。接下来的几天,
我按时上下班,闲暇时间就看看躺平城市的攻略,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心。当然,
清净是相对的。我的父母和弟弟,在发现所有联系方式都被我拉黑后,彻底疯了。
他们找不到我住的地方,就跑到我公司楼下堵我。那天我刚下班,
就看到我妈一**坐在公司大门口的水泥地上,拍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
“我命苦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现在出息了,就不要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啊!
”我爸站在一边,铁青着脸,指着来来往往的同事骂骂咧咧。我弟江航,则像个街溜子一样,
靠在墙边,叼着烟,一脸不耐烦地刷着手机,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无关。同事们围在一旁,
对着我指指点点,脸上满是鄙夷和看好戏的神情。“那就是江澈吧?平时看着挺老实一个人,
没想到这么对父母。”“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为了躲着父母,都闹到公司来了,真是丢人。
”我深吸一口气,径直走了过去。上辈子,他们也这么闹过一次。
那次是为了让我给江航换一辆新车。我被他们逼得没办法,在同事面前丢尽了脸,
最后还是妥协了。但现在,我不是以前的江澈了。“江澈!你个小畜生,你还知道出来!
”我爸第一个发现我,冲过来就想抓我的衣领。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他:“有事说事,
别动手动脚。”“你还敢躲!”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你妈都快被你气死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妈的哭嚎声更大了,配合得天衣无缝。我看向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气死了正好,省得再来烦我。”周围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我。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儿子。“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
确保他们和周围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你们要是想闹,就继续闹。
反正工作我也不打算要了,脸面对我来说更不值钱。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钱,一分没有。
想从我身上再刮走一分钱,除非我死。”“反了!真是反了!”我爸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他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你打。只要你这一巴掌下来,
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就彻底断了。以后你老了,病了,死在路边,
都别指望我多看你一眼。”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没敢落下来。他怕了。
他知道我说到做到。一直没说话的江航,这时把手机一揣,走了过来,吊儿郎当地说:“哥,
你这是干嘛呢?一家人,有话好好说。不就是三十万吗?对你来说又不是什么大钱,
至于闹成这样吗?”我看着他这张和我有点像,却因为游手好闲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笑了。
“江航,你今年二十一了吧?成年了,四肢健全,有手有脚,想要钱,自己挣去。
别像个没断奶的巨婴,天天趴在家人身上吸血。”“**说谁吸血呢!
”江航被戳到了痛处,瞬间炸了毛,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
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啊——!”江航发出一声惨叫,疼得脸都白了。“放手!
你快放开你弟弟!”我妈尖叫着冲过来捶打我的后背。我没理她,只是盯着江航,
压低了声音:“我警告你,别再来惹我。否则,下一次断的就不是你的手腕,而是你的腿。
”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江航的嚣张气焰瞬间就没了,只剩下满眼的惊恐。我甩开他的手,
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看都没看瘫坐在地上的我妈和我爸一眼,转身就走。“江澈!
你给我站住!你要是敢走,就永远别回这个家!”我爸在我身后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求之不得。”第4章卖房,强制执行!和家人彻底撕破脸后,
我直接向公司递了辞呈。这破工作,工资不高,屁事一堆,同事还八卦,我早就受够了。
没了工作一身轻,我开始专心处理卖房子的事。中介那边很快就传来了消息,
有好几个买家对房子感兴趣,但一听说产权复杂,需要两个共有人签字,就都打了退堂鼓。
“江先生,您看,能不能想办法让您父亲也同意卖房?这样的话,房子很快就能出手,
价格也能卖得高一些。”中介小哥给我打电话,语气很为难。“不可能。”我回答得很干脆。
让他们签字卖房,然后把钱给我一半?那比杀了他们还难。“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我叹了口气,虽然麻烦,但这是唯一的办法。我找了个律师,咨询了共有财产分割的流程。
律师告诉我,如果协商不成,可以向法院起诉,要求分割房产。法院一般会判决进行拍卖,
然后按照产权比例分配拍卖所得。流程虽然长一点,但结果是确定的。我当即就委托了律师,
递交了起诉状。法院的传票很快就送到了老房子的地址。可以想象,我爸妈收到传票时,
会是怎样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他们果然又开始新一轮的骚扰。电话轰炸,短信辱骂,
甚至还找到了我租的公寓,天天在楼下堵着。我一概不理。门窗紧闭,外卖点好,游戏打起。
他们有精力在楼下耗着,我没精力奉陪。闹了几天,见我油盐不进,他们终于换了策略。
打起了感情牌。这次来的是我那个一直以“知心大姐”自居的大姑。她提着一篮水果,
堵在我门口,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小澈啊,开门让大姑进去,咱们好好聊聊。一家人,
哪有隔夜的仇啊。”**在门后,冷笑一声:“大姑,有话就在这说吧。我家小,
怕招待不周。”门外的笑声僵了一下。“你这孩子……还在生你爸妈的气呢?
他们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小航好。小航是你亲弟弟,他过得好了,你不也脸上有光吗?
”“我不需要这种光。”我淡淡地说,“我只想过我自己的日子。”“你自己的日子?
”大姑的声调高了起来,“你自己的日子就是把房子卖了,让你爸妈和你弟流落街头?江澈,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那可是你亲爸亲妈!”“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我爸的名字,
我卖的是属于我的那一半。天经地义,合理合法。他们要是没地方住,可以去租房,或者,
让他们的宝贝儿子江航去给他们买房。”“你……你这是要逼死他们啊!
”“逼死他们的是江航,不是我。”我语气平静,“为了给他买婚房,就想把我吃干抹净。
大姑,你也是有儿子的人,你扪心自问,你会这么对你的孩子吗?”大姑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她沉默了半晌,才叹了口气,换了副腔调:“小澈,算大姑求你了。你撤诉吧。房子别卖了。
那三十万,我们大家再一起想想办法,给你弟凑凑……”“不必了。”我打断她,
“我的房子,必须卖。谁也拦不住。”说完,我不再理会门外的任何声音。
大姑最终悻悻而归。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付费点】我低估了他们的**程度。几天后,就在法院即将开庭审理的前一天,
林妙竟然找到了我这里。她站在我公寓门口,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憔ें可怜。“江澈,
我们能谈谈吗?”我皱起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是为了你家里的事。”她咬着嘴唇,说,“叔叔阿姨都找到我这里来了。他们说,
你要把房子卖了,把他们赶出去?”**在门框上,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所以呢?
你是来当说客的?”“我不是……”她急忙辩解,“我只是觉得,一家人,
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江澈,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但你不能这么对叔叔阿姨。
他们毕竟是你的父母。”“心情不好?”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妙,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情不好了?我告诉你,我最近心情好得很。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没黑眼圈,没痘痘,吃得香睡得着,体重都涨了两斤。
这都是拜他们所赐。”林妙被我的话噎住了,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无法理解我的变化。
“可是……可是卖房子不是小事。你真的想好了吗?”“当然。”我点头,
“我想得不能再想了。倒是你,林妙,我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什么身份来管我?
”“我……我们是朋友啊!”“朋友?”我笑了,“别。我可高攀不起。我的朋友,
不会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还跑来给我添堵,更不会站在我的对立面,
为那些吸我血的人说话。”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口。
林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大概从未被人这么直白地羞辱过。“江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只是……我只是担心你。
”“收起你那廉价的担心吧。”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林妙,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现在就可以走了,顺便回去告诉我的好父母,法庭上见。”说完,
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她压抑的哭声,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只觉得吵。
第5章她的未婚夫,我上辈子的“情敌”开庭那天,我爸妈,我弟,还有大姑二姨,
浩浩荡荡来了一大家子,把法庭的旁听席坐得满满当当。他们大概以为,
用这种阵仗就能给我施压。可惜,我早已心如铁石。法庭上,我爸情绪激动,
痛斥我是不孝子,白眼狼。我妈则在一旁抹眼泪,说自己如何含辛茹苦,
如今却要被亲生儿子扫地出门。我全程面无表情,只让我的律师说话。事实清晰,证据确凿。
房产证上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名字,我拥有一半的产权。作为共有人,
在另一方不同意出售的情况下,我有权向法院申请强制分割。法官当庭宣判,
支持我的诉讼请求,判决房产进入司法拍卖程序,所得款项按产权比例进行分配。
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我爸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我妈的哭声变成了嚎啕大哭,
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我。我置若罔闻,对我方律师道了声谢,转身就走出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