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男友宋宇辉为了68块钱的麻辣烫,把我丢在了深夜十二点的街头。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虚荣、拜金、不配当他未来的贤内助。
我看着他开着我送他的宝马绝尘而去,默默掏出手机,打给了我的管家。「林叔,
把他名下所有的卡,停了。」
麻辣烫【场景:街边麻辣烫店|深夜|气氛压抑】粘稠的骨汤雾气氤氲了整个小店,
混合着辣椒和香料的霸道气味,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
我指着菜单上那个画着豪华海鲜拼盘的套餐,小声问:「这个……看起来不错。」套餐价格,
68元。坐在我对面的宋宇辉,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那张我曾经觉得无比帅气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不耐与鄙夷。他「啪」地一下合上菜单,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小店里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我的耳膜。「姜凝,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我的指尖僵在半空。
周围食客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我感觉脸颊像被炭火燎过一样,**辣地烧起来。
「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偶尔可以……」「偶尔?」他冷笑一声,身体往后靠,
双臂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审判的姿态,「上周你买的那件风衣,一千二。
上上周我们去吃日料,人均五百。这个月我的信用卡账单已经过万了,
你现在还要吃68块钱一碗的麻辣烫?」他的声音拔高,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三千五。我呢?我为了我们俩的未来,在公司拼死拼活,
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你就这么回报我?」他顿了顿,眼神里的鄙夷化为深切的失望,
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败家女人。「我以为你跟那些只知道钱的女人不一样。
我以为你淳朴、善良、不物质。看来是我看错你了。」淳朴,善良,不物质。
这是他当初追我时,给我贴上的标签。为了维持这个标签,我放弃了家族企业继承人的身份,
住进了月租一千五的老破小。我把爱马仕的包锁进柜子底,每天背着几十块的帆布袋挤地铁。
我收起那些高定礼服,穿着淘宝打折款,在他面前扮演一个努力生活、积极向善的普通女孩。
我以为,这就是他想要的爱情。我以为,他爱的是我的灵魂,而不是我附加的任何东西。
现在我明白了,他不是不让我花钱,他只是心疼他自己“辛苦赚来”的钱。那些钱,
其实也是我让家里公司以“项目奖金”的名义,变相打给他的。而我自己的工资卡,
确实只有三千五。那是我作为公司前台,应得的薪水。我看着他那张因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
心底某个地方,像是被白蚁蛀空的堤坝,轰然倒塌。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我花着我自己的钱,
养着我的男朋友,却因为想吃一碗68块的麻辣烫,被他当众羞辱。「所以呢?」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你想怎么样?」他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愣了一下,随即怒火更盛。「我想怎么样?姜凝,我是在教育你!是为你好!一个女人,
最重要的是懂得持家,懂得体谅男人的辛苦!你这种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
以后我们怎么结婚?怎么过日子?」「哦,」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手机和包,站起身,
「那就不结了。」「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我们分手吧。
这日子,我不过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吼声:「姜凝!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离了我,
你连68的麻辣烫都吃不起!」我没有回头。走出小店,午夜的冷风灌进我的脖子,
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那辆我送给他的宝马5系,
从我身边疾驰而过。车窗摇下,宋宇辉那张扭曲的脸探了出来,
冲我吼道:「有本事你就自己走回去!恋爱脑!蠢货!」车子卷起一阵尘土,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街头,看着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突然笑了。是啊,我就是个蠢货。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还留着刚刚的通话记录。我没有打给闺蜜,没有打给父母。
我拨通了那个备注为「林叔」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您有什么吩咐?」
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恭敬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城市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被隔绝。「林叔,
」我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宋宇辉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储蓄卡,
以及那套静安公寓的门禁卡,全部停掉。」「另外,帮我叫一辆车,定位发给你了。」
「好的,**。」挂断电话,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很圆,很亮,也很冷。三年的感情,
原来只值一碗麻-辣-烫。真便宜。
利与乞丐【场景:深夜街头→别墅内|午夜|冰冷与温暖的交替】我站在路边,
像一尊被城市遗忘的雕塑。宋宇辉的怒吼还在耳边回响,他说得没错,
从这里走回我那个租来的小公寓,至少要一个半小时。他笃定我会哭着打电话求他回来接我。
这是我们交往三年,他对我形成的刻板印象——温顺,依赖,离了他活不了。可惜,
他不知道,我真正的家,不在这里。不到五分钟,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车牌是低调的连号。后座车门打开,
穿着得体西装的林叔快步下车,为我拉开车门,同时将一件羊绒披肩披在我身上。「**,
夜深露重。」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我点点头,坐进温暖的车里。
车内弥漫着我熟悉的定制香薰味道,是雪后松林的气息,
瞬间将街边麻辣烫那股油腻的烟火气冲得一干二净。**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宋宇辉。他大概已经发现信用卡刷不了了。
我懒得理会,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最顶级的富人区,
在一栋占地数千平的法式庄园前停下。「**,到家了。」我睁开眼,
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家,恍如隔世。三年来,为了配合宋宇辉的“普通人”剧本,
我一次都没有回来过。走进玄关,佣人们早已列队等候。「欢迎**回家。」
我脱下身上那件廉价的风衣,随手递给一旁的佣人,像是丢掉一件垃圾。「**,
宵夜已经备好了,是您喜欢的黑松露烩饭和鱼子酱蒸蛋。」林叔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
「没胃口,」我摆摆手,径直走向二楼我的卧室,「给我放水,我要泡澡。」
躺在能看到整个城市夜景的巨大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着我冰冷的身体。
我看着手机里宋宇辉发来的一连串信息,从质问到谩骂,再到一丝慌乱。「姜凝,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的卡被冻结了?」「你是不是疯了?你以为你是谁?
你有什么权力这么做?」「接电话!你给我说清楚!」「……」「凝凝,我错了,
我刚刚是气话,你别当真好不好?你快让银行把卡解冻,我明天还要加油呢。」
看到最后一条,我笑出了声。他甚至都没意识到,冻结他卡的不是银行,而是我。
他以为他攀上的高枝,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他从没想过,
那个每天为他洗衣做饭、穿着朴素的女孩,才是他全部财富的来源。这出戏,
我演得太成功了。成功到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我才是那个手握剧本的导演。泡完澡,
我换上丝绸睡袍,走到落地窗前。林叔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进来。「**,
这是您最喜欢的82年拉菲。」我接过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林叔,你说,
我是不是很傻?」林叔站在我身后,微微躬身:「**,您只是太善良了。」「善良?」
我嗤笑一声,「善良在这个世界上,是最没用的东西。」我抿了一口红酒,
丹宁的涩味在舌尖化开。「当初我爸就警告过我,人心隔肚皮,
让我不要玩这种‘体验生活’的无聊游戏。」「现在看来,还是他老人家看得通透。」
林叔沉默片刻,开口道:「老爷也是心疼您。」「是啊,」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
眼神一点点冷下来,「他心疼我,所以才把集团30%的股份提前转到我名下,
让我有随时掀桌子的底气。」我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宋宇辉那边,有什么动静?」
「刚收到消息,他被静安公寓的保安拦在了门外,因为门禁卡失效了。
他现在正在楼下大吵大闹,说要报警。」「让他报,」我淡淡道,「那套公寓的房产证上,
写的是我的名字。」「是,**。」「另外,」我顿了顿,想起一件事,
「他现在开的那辆宝马,也是在我名下吧?」「是的,**,车牌和行驶证都是您的名字。」
「很好,」我转过身,对林叔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明天一早,找人把车开回来。
如果他不配合,就直接报警,说他偷车。」「明白。」林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这只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素面朝天的脸。
这张脸,欺骗了宋宇辉三年。也欺骗了我自己三年。从明天开始,我要做回姜凝。
那个被我亲手埋葬了三年的,真正的姜凝。
3.导演与演员【场景:姜氏集团顶层办公室|次日清晨|冷峻、肃杀】第二天,
我是在姜氏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醒来的。这里有我的私人休息室,
比我之前租的那个小公寓大了三倍。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高定,
随便一件都够宋宇辉奋斗十年。我选了一套DIOR的黑色西装套裙,化上精致的妆容,
红唇如血。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气场强大,和我昨天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宋先生从昨晚开始,已经给您打了127个电话,发了348条短信。」
林叔拿着平板电脑,向我汇报。我端起咖啡,连眼皮都懒得抬。「念几条有趣的听听。」
「好的。」林叔清了清嗓子,开始用他那标准的伦敦腔,念着宋宇辉那些粗俗不堪的短信。
「凌晨一点:『姜凝你个疯婆子!你到底想干嘛!』」「凌晨三点:『**,
车怎么打不着火了?你对我的车做了什么手脚!』」(我笑了,那是林叔派人远程锁了车。
)「清晨六点:『凝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昨晚在楼下喂了一夜的蚊子,又冷又饿,
你快下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清晨七点:『你不接电话是吧?行!
我现在就去你公司找你!我看你这个前台的工作还想不想要了!』」听到这,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要去我公司找我?」「是的,**。」「有趣,」我放下咖啡杯,
「让司机备车,我们回趟‘公司’。」半小时后,我那辆粉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停在了我之前“上班”的那栋写字楼下。我没有下车,只是降下车窗,
看着大厦门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宋宇辉穿着昨天那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凌乱,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正焦躁地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他看到一个和我身形相似的女孩走进去,
立刻冲了上去。「姜凝!」女孩被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他。「你认错人了!」
宋宇辉这才看清对方的脸,悻悻地退到一旁,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他几乎是秒接,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姜凝!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你到底在哪里?」我看着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四处张望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我在看戏。
」「什么看戏?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限你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否则……」
「否则怎么样?」我打断他,「否则你就让我丢掉这份月薪三千五的前台工作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继续道:「宋宇辉,你现在抬头,看看你马路对面。」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穿过车流,瞬间定格在我这辆无比扎眼的粉色幻影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看到他举着手机,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对着电话,轻轻地笑了。「给你介绍一下,这场戏,我才是导演。」「而你,」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道,「连个配角都算不上,你只是个道具。」说完,我挂断电话,升上车窗。
「林叔,开车。去‘夜色’会所,今晚我要包场。」「是,**。」车子缓缓启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宋宇辉像是疯了一样,不顾车流,向我这边冲过来。可惜,
他永远也追不上了。**在椅背上,给我的闺蜜团发了条消息。「三年体验卡到期,
今晚‘夜色’,我请客,不醉不归。」消息刚发出,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给我发来了微信。
是顾淮。那个和我家斗了十几年,我们俩从小就不对付的死对头。
他的微信只有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在哪?」
04.猎物与猎手【场景:顶级会所“夜色”|深夜|纸醉金迷,
暗流涌动】“夜色”是这个城市最顶级的销金窟。我包下了这里最大的包厢,
开了几十瓶黑桃A,香槟的泡沫在水晶灯下折射出迷离的光。闺蜜们围着我,
听我讲述这三年的“卧底”经历,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凝凝,你真是个人才!
放着几百亿家产不要,去给一个软饭男当保姆?」「还因为一碗麻辣烫被甩了?哈哈哈,
这要是说出去,宋宇辉能被全上海的名媛笑死!」我端着酒杯,笑而不语。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淮。「我在你包厢门口。」我眉头一挑。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我起身,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顾淮就站在走廊的阴影里,他穿着一身剪裁合帖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喉结。他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
映着他那张俊美却疏离的脸。他看到我,掐灭了烟。「玩得挺开心?」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顾总这么闲,有空来关心我的私生活?」**在门框上,
懒懒地回敬。他一步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他停在我面前,
低头看着我,眸色深沉。「听说你为了个男人,离家出走三年?」「顾总的消息,
还真是灵通。」「全上海的圈子就这么大,」他低笑一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姜家大**为爱走钢索,这么精彩的戏,谁不想看?」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
从我的眉眼一寸寸滑落,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所以,戏演完了?」「演完了,」
我迎上他的视线,毫不示弱,「现在是散场时间。」「是吗?」他突然伸出手,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手腕内侧娇嫩的皮肤,激起我一阵战栗,「我怎么觉得,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浑身一僵。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我们之间诡异的氛围。
「姜凝!」宋宇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死死地瞪着我和顾淮。他看到了顾淮抚摸我手腕的动作。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声音都在颤。「好啊!你果然是早就找好了下家!我他妈还以为你有多清纯,
原来你也是个爱慕虚荣的拜金女!」他冲上来,想把我从顾淮身边拉开。顾淮却先一步,
将我拉到他身后,用他高大的身躯将我护得严严实实。他甚至都没看宋宇-辉一眼,
只是对跟上来的保安淡淡道:「把这条乱吠的狗,扔出去。」两个保安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宋宇辉。「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宋宇辉疯狂挣扎。顾淮终于垂下眼,
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薄唇轻启:「我不管你是谁。但你再敢碰她一下,我保证,
你明天就得从上海消失。」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慑力。
宋宇辉瞬间安静了,他惊恐地看着顾淮,又看看我。他शायद认出了顾淮。毕竟,
顾淮这张脸,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你们……你们……」他你了半天,
最后把所有的怨毒都投向我,「姜凝,你行!你真行!你给我等着!」保安把他拖走了,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我从顾淮身后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领。「谢了,顾总。
今天这出英雄救美,演得不错。」顾淮转过身,重新将我逼到墙角,
他一手撑在我耳边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演戏?」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危险的气息。「姜凝,你是不是觉得,
所有男人都跟你那个废物前男友一样,可以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的指尖用力,
我的下巴传来一阵刺痛。「我告诉你,」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共鸣,
「我不是他。跟我玩,你玩不起。」说完,他松开我,转身就走,只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
**着冰冷的墙壁,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我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顾淮,似乎知道一些我以为没人知道的秘密。我这场戏的观众,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宋宇辉租住的地下室|第二天|阴暗、潮湿】宋宇辉被“夜色”的保安扔出去后,
就彻底疯了。他不断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内容从威胁恐吓,变成了声泪俱下的忏悔。
「凝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我不该那么对你说话。」
「你回来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真的抵不过一个顾淮吗?」
「那个男人不是好人!他是我们家的死对头!你跟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讽刺。他甚至还以为,我和顾淮家的恩怨,是“我们家”的。
他把自己代入得太深了。我一条都没有回。我知道,对付这种人,沉默是最好的武器。果然,
我的冷漠让他更加抓狂。他开始骚扰我的闺蜜,试图从她们那里打探我的消息。
我的闺蜜们都是人精,一个个开启了影后模式。A:「啊?凝凝被富二代包养了?真的假的?
我就说她一个前台怎么可能用得起海蓝之谜!」B:「宋宇...辉?哦,想起来了,
你是凝凝那个前男友吧。节哀顺变,下一个更乖。」C:「哥们,想开点,
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就是她还爱你。凝凝现在在欧洲喂鸽子呢,勿扰。」
宋宇辉被怼得哑口无言,也终于意识到,他被彻底踢出了我的世界。但他不甘心。
一个星期后,林叔告诉我,宋宇辉通过一些不入流的渠道,查到了我父母的“住址”。
——那是我为了演戏,特意租下的一个老破小,并且雇了两个专业的演员,
扮演我“勤劳朴实的父母”。林叔问我需不需要处理。我想了想,说:「不用,
让他们继续演。我倒想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于是,一出年度家庭**戏,
拉开了序幕。宋宇辉提着一堆廉价的水果,敲开了那扇破旧的防盗门。
开门的是我的“母亲”,一个看起来饱经风霜的中年妇女。「叔叔阿姨好,
我是姜凝的男朋友,宋宇...辉。」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的“父母”对视一眼,瞬间戏精附体。“母亲”一拍大腿,
眼泪说来就来:「你就是那个把我女儿拐跑的男人?你还我女儿!」
“父亲”则抄起墙角的扫帚,作势要打他:「我打死你这个小白脸!
我们家凝凝那么好的姑娘,怎么就看上你了!」宋宇辉被这阵仗吓傻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父亲”的大腿,哭得涕泗横流。「叔叔阿姨,我错了!
是我对不起凝凝!我**!我不该跟她分手!」「你们帮我劝劝她好不好?我不能没有她啊!
」接下来,就是长达一个小时的狗血情节。宋宇辉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如何“拜金虚荣”,
如何“被野男人勾引”,又如何“狠心抛弃”他。我的“父母”则一边骂他,
一边哭诉自己女儿的不争气,把一个“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的可怜女孩”形象,
刻画得入木三分。最后,我的“母亲”拉着宋宇辉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宋啊,
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凝凝她就是一时糊涂,你别跟她计较。」「这样,你先回去。
等她联系我们了,我们帮你好好劝劝她。」宋宇辉千恩万谢地走了。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救命稻草。他不知道,他前脚刚走,
我的“父母”后脚就把他带来的水果扔进了垃圾桶,然后给林叔发了条信息。「任务完成。
场面激烈,情感饱满,建议加工资。」我看着林叔给我转播的实时监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太精彩了。这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电视剧都精彩。笑完之后,我脸上的表情却慢慢冷了下来。
我给林叔发了条指令。「通知他现在就职的那家公司,
人事部可以启动‘简历背景核查’程序了。」「是,**。」宋宇辉的这份工作,
是我托关系给他安排的。他的简历里,有很多夸大的成分。之前没人查,是因为有我。现在,
我不想再让他顶着“青年才俊”的光环,在这个城市招摇撞骗了。游戏,该结束了。
06.失控的棋子【场景:高档餐厅|傍晚|氛围微妙】三天后,
宋宇辉被公司开除了。理由是“简历造假,职业道德存在严重问题”。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
彻底炸碎了他最后的尊严。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住所,失去了那辆他引以为傲的宝马车。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而我,正在城中最高级的旋转餐厅,和顾淮共进晚餐。
“敬你的自由。”顾淮举起酒杯,深邃的眼眸里闪着一丝戏谑。我与他碰杯,一饮而尽。
“也敬顾总,百忙之中,还抽空来看我的笑话。”他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不算笑话。我只是好奇,一只伪装成绵羊的狐狸,
到底能忍多久。”我心里一动:“你早就知道了?”“知道什么?知道你姜大**屈尊降贵,
去给一个凤凰男当了三年保姆?”他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是知道,
你为了让他安心吃软饭,连你爸的公司都快被你搬空了?”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顾淮,
你调查我?”“用不着调查,”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你那个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