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被除名?因为我泛滥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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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台新锐记者苏晴,接到爆料,誓要揭露深山“国宝屠夫”的真面目。【叮!你的跟拍对象,

林七,声称鸿富锦鸡可以炖汤。】任务一:拍下他虐待国宝的铁证!

任务二:揭穿他“祖上给蚩尤养熊猫”的弥天大谎!任务三:见证“科学”的胜利!然而,

直播开始后,一切都失控了。本该胆小如鼠的国宝,在他面前乖巧如猫,还主动蹭他撒娇。

本该一触即死的国宝,被他像小鸡仔一样拎着,还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苏晴:“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林七(打哈欠):“一个想好好睡觉,

却总被打扰的山里人。”当她亲眼见证所谓的科学泰斗被无情打脸,哭着回来求那个男人时,

她的世界观彻底崩碎。这个男人,是吹破牛皮的骗子,还是……被遗忘在人间的神明?

1.清晨的雾霭,如同被神明遗落在人间的纱幔,缠绕在青云山的半山腰。

林七躺在院门口那把吱呀作响的竹摇椅上,双脚搭着,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半眯着眼,

享受着山间独有的静谧。阳光透过古樟树的缝隙,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温暖而惬意。

这片山头,是他一个人的王国。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人语声,像一把粗糙的砂纸,

猛地划破了这幅宁静的山水画卷。林七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就是这里!快!镜头跟上!”一个清脆又带着急切的女声响起,

充满了都市精英特有的干练与不容置疑。紧接着,一群人闯进了他的院子。

为首的是一个女人,一身利落的户外运动装,勾勒出曼妙而充满力量感的曲线。她面容精致,

杏眼圆睁,此刻却满是怒火。她肩上扛着一台对于她身形而言略显沉重的摄像机,

镜头如同一只冰冷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院子角落。在她身后,

还跟着几个举着手机直播的年轻人,以及两个义愤填膺、戴着“动物保护”袖标的中年人。

“你就是这山头的主人?”女人,也就是省台新锐记者苏晴,将摄像机重重地往地上一顿,

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手指直直地指向院子角落里那片五光十色的“骚动”。那里,

几十只羽毛绚烂到不似凡物的“鸡”,正在悠闲地刨着地,啄食着什么。它们体态优雅,

羽冠华丽,长长的尾羽如同流动的彩虹,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这是什么神仙颜值的鸡?孔雀也没这么漂亮吧!】【等等,

这个花纹……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前面的别眼熟了,这他妈是鸿富锦鸡啊!

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比大熊猫还稀罕的玩意儿!】苏晴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审判的意味,

声色俱厉地质问:“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这是鸿富锦鸡!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在野外已经基本宣告灭绝!你在这里搞了这么大一个地方,是非法圈养!是犯罪!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射向那个依旧躺在摇椅上的男人。她想象过对方会惊慌失措,

会狡辩抵赖,会跪地求饶。然而,林七只是慢悠悠地拿下嘴里的草根,偏过头,

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又扫向那群被他当土鸡养的宝贝。“哦,鸡嘛。

”他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被打扰清梦的烦躁,“是挺吵的,

一天到晚就知道刨地,烦死了。”他顿了顿,像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然后满不在乎地补充道:“不就是几十只,后山多的是,你要是喜欢,随便抓两只回去炖汤,

肉还挺柴的。”此言一出,现场一片死寂。那两个环保人士气得嘴唇发抖,

指着林七“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苏晴的直播间,则在短暂的停滞后,

如同被投入了一颗核弹,瞬间爆炸!【我听到了什么?随便抓?炖汤?】【疯了吧!

这人是疯了吧!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嚣张!太嚣张了!主播,报警!必须马上报警!

这简直是国宝的浩劫!】【我怎么感觉这哥们儿在**,而且是那种突破天际的**!

】苏晴的肺都快气炸了,她漂亮的脸蛋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保持专业,用颤抖的声音强调道:“你胡说八道!鸿富锦鸡生性敏感,胆小如鼠,

对生存环境要求极其苛刻!别说你这破山头,就是在国家级动物园,动用最顶级的专家团队,

都养不活一只!全世界的动物园都没有成功繁殖的先例!”“你现在,立刻,

把它们全部交出来!跟我们去自首!”听着苏晴义正辞严的控诉,

林七终于从摇椅上坐了起来。他趿拉着人字拖,一步三晃地走到苏晴面前,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养不活?”他嗤笑一声,那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惊世骇俗的轻蔑,“那只能说明他们菜,废物点心。”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小姑娘,我跟你讲,知识有时候会限制你的想象力。”“想当年,

我祖上还帮蚩尤养过食铁兽呢,就是你们现在叫的大熊猫。

那时候那玩意儿可比这小鸡仔凶多了,一巴掌能拍碎一块大石头。

”林七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话语里的内容却如同一道惊雷,

劈在每个人的天灵盖上。祖上?帮蚩尤?养食铁兽?!直播间里,谩骂的弹幕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的问号和省略号。【??????】【我……我是不是幻听了?

他说他祖上给蚩尤养熊猫?】【吹牛逼吹到上古时代去了?这哥们儿是人才啊!

】【虽然一个字都不信,但为什么感觉……好他妈帅啊!】苏晴彻底懵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质问和法律条文都被“蚩尤”和“食铁兽”砸得粉碎。她张着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七没再理会她,径直走向那群鸿富锦鸡。苏'晴立刻举起摄像机,

她要拍下这个骗子、这个罪犯惊扰国宝的罪证!只见林七大咧咧地走过去,随手一伸,

就像在自家鸡窝里抓鸡一样,拎起一只最漂亮的鸿富锦鸡的翅膀。镜头死死地锁定着这一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按照鸿富锦鸡的习性,这一下足以让它惊吓致死。然而,

预想中的挣扎和惨叫并未发生。那只本该“极度敏感”的国宝,

被林七像拎个小鸡仔一样拎在手里,非但没有一丝惊慌,反而用它那华丽的脑袋,

亲昵地蹭了蹭林七的手腕。喉咙里发出的,是那种猫咪撒娇时才会有的咕噜咕噜声,

乖巧得令人发指。林七掂了掂手里的鸿富锦鸡,嫌弃地撇撇嘴:“看,又长膘了,

光吃不长个。”说完,他随手一抛,那只鸿富锦鸡扑腾着翅膀,稳稳落地,

又若无其事地回去刨地了。整个世界,安静了。苏晴呆呆地举着摄像机,镜头后的那双美目,

写满了打败和茫然。她脑中所有的常识、科学、法律,在这一刻,

被眼前这个穿着拖鞋、叼着草根的男人,用一种最蛮不讲理、最惊世骇俗的方式,彻底击碎。

骗子?罪犯?不。苏晴的心底,一个更为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她缓缓放下摄像机,目光灼灼地盯着林七,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走了。”“从现在开始,

我的镜头会二十四小时对着你。我要把你的一举一动,全部记录下来。”“我要亲眼看看,

你到底是个吹破牛皮的世纪骗子,还是……”她没有说下去,

但眼中的震撼与那份调查记者特有的偏执,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个“吹牛大王”到底是何方神圣?这座看似普通的山里,

又到底藏着多少打败世人认知的惊天内幕?苏晴知道,

自己可能撞上了一个职业生涯中最大、也最离奇的新闻。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2.林七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头一次觉得女人这种生物比后山的野猪还要难缠。“我说,

姑娘,你扛着这玩意儿不累吗?一天到晚跟着我,我上厕所你也要拍?

”林七指了指苏晴肩上那台寸步不离的摄像机,语气里满是无奈。苏晴俏脸一板,

义正辞严地回应:“这是我的工作,也是对公众的责任!我要揭露你所有非法行为的证据!

”她的直播间标题已经改成了——《独家跟拍!深山“国宝屠夫”的24小时!》。

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十万,并且还在疯涨。林七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她废话,

自顾自地趿拉着拖鞋,朝屋后的竹林走去。苏晴立刻扛着摄像机跟上,

镜头死死锁定林七的背影,同时对着直播间解说:“大家看到了,嫌疑人正要进入后山。

根据我的调查,这种非法的圈养场,一定藏着肮脏的笼子,甚至还有捕捉野生动物的捕兽夹!

我们现在就去把它们找出来!”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正义感点燃。【支持主播!

一定要把他的罪证全都曝光!】【这种人就该牢底坐穿!太可恶了!】【心疼那些鸿富锦鸡,

肯定被他虐待了!】然而,当苏晴气喘吁吁地跟着林七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

眼前的景象让她脚步骤然一顿,后面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没有肮脏的铁笼,

没有血腥的捕兽夹。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山谷,山涧叮咚,野花遍地。

那些本该被“囚禁”的鸿富锦鸡,此刻正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山林间。有的在溪边饮水,

倒映出华丽的羽衣;有的在草地上追逐嬉戏,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鸣叫;还有的,

甚至扑腾着翅膀,在低矮的树枝间跳跃,活泼得像一群林间精灵。它们的羽毛,

比刚才在院子里看到的还要鲜亮,每一根都像是用最纯粹的阳光和山泉水洗涤过,流光溢彩,

充满了生命的光泽。就在这时,一只最为雄壮华美的鸿富锦鸡,看见了林七,

竟发出一声欢快的鸣叫,扇动翅膀,如同一道彩虹般划破长空,

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林七的肩膀上。它用那颗高贵的头颅,亲昵地蹭着林七的侧脸,

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咕咕声。林七嫌弃地把它从肩膀上扒拉下来,“去去去,一身的露水,

别来烦我。”被推开的国宝非但没有受惊,反而用喙轻轻啄了啄林七的裤腿,

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开了。苏晴的直播间,彻底失声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弹幕才以一种井喷的方式重新出现,但内容已经完全变了味。

【我……我瞎了吗?国宝主动投怀送抱?还他妈被嫌弃了?】【这叫虐待?

这他妈是神仙过的日子吧!我家主子都没这待遇!】【说好的胆小如鼠呢?

这玩意儿怎么跟个哈巴狗似的!】【主播,你的脸疼吗?我隔着屏幕都听见啪啪响了。

】苏晴的脸颊滚烫,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她不死心,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林七,

将镜头怼到他面前,厉声质问:“你别想蒙混过关!这些鸿富锦鸡,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么大的种群,你绝对有非法的捕猎渠道!”林七被她问得烦了,停下脚步,掏了掏耳朵,

用一种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道:“哦,这个啊。”“两年前,在后山捡到两只快死的,

浑身是伤,看着可怜就顺手救了。”他顿了顿,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然后一脸理所当然地补充道:“谁知道它们身体好了之后就特别能生,一生就停不下来,

这不,一下就变成四十多只了。”此话一出,

直播间里几个挂着“动物学博士”、“资深繁育专家”头衔的ID直接炸了。【胡说八道!

彻头彻尾的胡说八道!鸿富锦鸡的人工繁育是世界级难题!我们研究所耗资数千万,

组建顶级团队,五年了连一枚受精卵都无法成功孵化!

你告诉我两只快死的能自己生出四十多只?!】【这是对科学的侮辱!

这比说公鸡能下蛋还离谱!主播,别信他,他肯定背后有一个庞大的走私盗猎团伙!

】苏晴也觉得这番话荒谬到了极点,她强忍着怒气,

指着那些活蹦乱跳的鸿富锦鸡:“你撒谎!它们吃什么?能长得这么好?

别告诉我是吃你这山上的野草!”“哟,这你还真说对了。”林七眉毛一挑,

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他走到一处山壁旁,随手薅了几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翠绿野草,

又从腰间挂着的一个小土陶罐里,抓出一把黑乎乎、还在蠕动的不知名甲虫。然后,

他吹了声口哨。下一秒,山林间所有的鸿富锦鸡都像是听到了圣旨,

疯了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林七团团围住。它们争先恐后地抢食着地上的野草和虫子,

那狂热的劲头,仿佛在享用着世间最顶级的饕餮盛宴。苏晴看得目瞪口呆,她迅速调整镜头,

给了那些野草和虫子一个长达十秒的特写。她已经打定主意,

回头就把这段视频发给国内最顶尖的植物学家和昆虫学家,她不信这里面没有猫腻!

林七喂完鸡,拍了拍手,看着一脸较真、还在那拍特写的苏晴,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不知道,因为苏晴的直播,整个网络已经彻底沸腾。

关于“玄学养鸡”和“科学常识”的论战,吵得天翻地覆。事件的影响力,

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发酵,早已超出了一个小小直播间的范畴。

就在苏晴还在琢磨那些虫子到底是什么品种时,她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省台总编亲自打来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急切。“小苏!稳住!

千万别关直播!也别激怒那个山民!”“刚刚接到消息,

省林业局和国家动物研究所的专家已经成立了联合调查组,正连夜坐专机赶往青云山!

最快明天一早就能到!”总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全国的动物学家都疯了!

如果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小苏,你可能正在见证一个足以打败整个生物学界的奇迹!

”电话挂断,苏晴呆立在原地,晚风吹过山谷,让她感到一丝凉意。她抬起头,

看向那个已经走远、背影慵懒散漫的男人。真正的权威要来了。

一场“玄学”与“科学”的终极对决,即将在这座寂静的大山里,拉开序幕!

3.苏晴的直播间,已经从一个地方性的新闻直播,发酵成了现象级的网络事件。

在线人数突破了千万大关,弹幕密集得几乎看不清画面。

标题被网友们自发改成了——《探秘!为蚩尤养过熊猫的男人和他的神仙鸡!》然而,

作为风暴中心的男人,林七对此一无所知,也毫不在意。他找了根粗细合适的竹子,

正坐在院里削着竹篾,准备编个新的背篓。阳光下,他手指翻飞,竹屑如雪,

那份专注与悠闲,与直播间里山呼海啸般的讨论形成了光怪陆离的对比。苏晴举着手机,

感觉自己像个闯入神话世界的凡人,既想维持记者的专业,

又忍不住被眼前这荒诞而真实的一幕所吸引。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面对千万人的围观和即将到来的官方风暴,他竟能安然地编一个竹筐。就在这时,

一阵比之前更沉重、更具压迫感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

几辆喷涂着“国家濒危动物研究中心”字样的越野车,卷着尘土,如临大敌般停在了院子外。

车门打开,下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戴着金丝边眼镜,一身笔挺的中山装,

脸上挂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而形成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神情严肃的助理,以及几位满头大汗的地方官员。“王教授,

您看,就是这里……”地方官员一路小跑,点头哈腰地引路。被称为“王教授”的男人,

正是国内鸟类研究的泰斗,王德全。他推了推眼镜,目光首先越过林七,

直接被院子角落里那片五彩斑斓的“鸡群”攫住了全部心神。他那双看过无数珍禽的眼睛,

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嘴唇翕动,

喃喃自语:“天呐……是真的……一个完整的、健康的、具有繁殖能力的鸿富锦鸡种群!

”震惊过后,一种巨大的狂喜和志在必得的贪婪涌上他的脸庞。这不只是一群鸟,

这是足以震惊世界生物学界的活化石,是能让他名垂青史的无上功勋!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直接无视了正在编竹篓的林七,仿佛他只是一块路边的石头。

王德全掏出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对着苏晴的直播镜头,用一种宣告圣旨般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