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一个信奉“躺平主义”的咸鱼程序员,人生最大目标是无所事事。可谁能想到,
全市最冷酷的女总裁,身价千亿的顾晏然,会拿着一份契约砸到我脸上,逼我当她的丈夫。
本以为是羊入虎口,却不想,我的“佛系”心态,竟成了她对抗全世界的最强武器。
第1章我只想好好躺平我的世界,由三个“一”构成。一碗泡面,一台电脑,
一张能躺到天荒地老的床。作为一名资深躺平族,我的人生信条是:非必要,不呼吸。工作?
那是为了给泡面加根肠。社交?那是为了给外卖小哥开门。今天本该也是如此完美的一天。
下午两点,我刚写完两小时的代码,赚够了这个星期的生活费,
正准备启动我那价值两万的游戏电脑,开启精神世界的远征。“咚、咚、咚。”敲门声,
沉闷、克制,且极具穿透力。我皱了皱眉。不是外卖,不是快递,更不是社区送温暖。
我这间月租一千五的出租屋,一年也来不了一个访客。我趿拉着拖鞋,不情不愿地挪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脸上没带任何表情,眼神比我冰箱的制冷效果还好。她身后,
还跟着两个同样黑西装、戴墨镜的壮汉,像两座移动的小山。我不认识她。
但我认识她那张脸。财经杂志封面常客,云顶集团的掌舵人,顾晏然。
一个据说能让北极冰川都感到寒冷的女人。我打开门,
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混着强者的气息扑面而来。“江哲?”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
没有温度。“是我。”我点点头,顺手把门边摇摇欲坠的泡面桶扶正,“有事?
”顾晏然的目光在我那件印着“禁止蕉绿”的T恤上停留了零点五秒,
又扫过我乱得像狗窝的房间,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我需要你和我结婚。
”她言简意赅,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我愣住了。掏了掏耳朵,
怀疑自己是不是游戏打多了,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和我结婚,”她重复了一遍,
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契约婚姻,为期一年。你扮演我的丈夫,
配合我应对一些家族和商业上的麻烦。”我低头看了看那份文件,
封面上“婚姻协议”四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疼。“为什么是我?”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江哲,
一个除了脸长得还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咸鱼”气息的男人,怎么会被这种天之骄女看上?
这不科学。“因为你符合所有条件。”顾晏然淡淡地说,“无父无母(我父母早年离异,
各自组建家庭,基本不联系),社会关系简单,没有野心,最重要的是,你足够‘安全’。
”她嘴里的“安全”,我听懂了,就是“废物”的另一种说法。
一个没有能力、没有背景、没有威胁的男人,是扮演傀儡丈夫的最佳人选。“协议期间,
你住我的别墅,有专人负责你的饮食起居。每个月,我会支付你二十万的‘薪水’。
”她顿了顿,抛出了重磅炸弹,“一年后,协议结束,你会得到一套市区的三百平大平层,
以及一千万现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千万?大平层?这意味着我下半辈子,不,
下下下半辈子都不用再写一行代码,可以从“躺平”进化到“躺死”了。这诱惑太大了。
但我,江哲,是有原则的咸鱼。“听起来不错,”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
“但是我拒绝。”顾晏然身后的两个保镖,身体瞬间紧绷。她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们。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澜,是意外,也是探究。“理由。”“麻烦。
”我指了指协议,“扮演你的丈夫,意味着要参加宴会,要见你的家人,要应付你的敌人。
这些事,比写一万行BUG还让我头疼。我的人生规划里,没有‘麻烦’这两个字。
”顾完这番话,我甚至有点佩服自己的骨气。面对金钱的腐蚀,我坚守住了躺平的初心。
顾晏然沉默了。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像CT扫描,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就在我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你昨天,
是不是黑进了‘天玑集团’的内部服务器?”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我做得天衣无缝,
怎么可能有人知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面不改色。顾晏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像是冰面裂开一道缝。“天玑集团是我的竞争对手。昨天下午三点,
他们的核心数据库被匿名攻破,
一份准备用来在竞标会上攻击云顶集团的黑料被悄无声息地删除了。
IP地址经过了十七次全球跳转,最终消失在你这栋楼的信号范围内。”她往前一步,
逼近我,声音压得更低:“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十分钟,干净利落,像个幽灵。而那个时间点,
你正在电脑前……吃泡面。”我感觉后背有点发凉。她不是在猜测,她是在陈述事实。
她不仅知道是**的,还知道我当时在干什么。“你调查我?
”“我需要一个足够聪明的‘废物’,而不是一个真正的蠢货。
”顾晏然把协议又往前递了递,“你帮我,是因为你顺手黑掉天玑,
能让云顶集团的股价稳定,这样你买的那一百股云顶股票就不会跌。
你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赚点零花钱,不想惹任何麻烦。”她全都知道。她知道我的股票账户,
知道我的动机,甚至洞悉了我“怕麻烦”的本性。我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无所遁形”。“现在,你还有两个选择。
”顾晏然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一,签了它,我们合作愉快。二……”她停顿了一下,
旁边的保镖会意,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我入侵天玑服务器的后台日志。
虽然关键信息被我抹去了,但这东西要是交到警察手里,也够我喝一壶的。
“……我把它交给该交的人。我想,监狱里,应该不太方便躺平。”我沉默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空气里的尘埃在飞舞。我的人生,好像也要被搅乱了。我叹了口气,
从她手里接过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好吧,你赢了。”我在协议的末尾,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合作愉快。”顾晏然收回协议,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满意?“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了。”她转身,
留给我一个潇的全背影,“半小时后,楼下有车接你。你的新工作,开始了。”门关上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看了看手里那支沉甸甸的钢笔,忽然觉得,我那躺平的人生,
好像真的要到头了。第2章专业丈夫的第一天半小时后,我提着一个双肩包,
站在了那辆黑色的宾利旁边。包里只有我的游戏笔记本、一个充电器、两件换洗的T恤。
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他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老旧小区。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从杂乱的街巷,
到宽阔的马路,再到绿树成荫的富人区。最后,车子在一栋宛如城堡的别墅前停下。
“江先生,到了。”我走下车,看着眼前这栋至少一千平的豪宅,
感觉自己像是误入游戏的NPC。一个穿着英式管家服的老人早已等在门口,
他看起来比顾晏然还要冷。“江先生,我是这里的管家,姓李。”李管家微微鞠躬,
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和不屑,“夫人已经去公司了。她吩咐我,为您介绍一下这里的规矩。
”“规矩?”我挑了挑眉。“是的。”李管家推了推金丝眼镜,“一,别墅内请保持安静。
二,用餐时间是早上七点,中午十二点,晚上七点,请务必准时。三,没有夫人的允许,
不得随意进入她的书房和卧室。四……”他滔滔不绝地讲了十几条,核心思想就是“少看,
少问,少走动”。我听得昏昏欲睡,直接打断他:“明白了。我的房间在哪?我想先睡一觉。
”李管家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对我的态度非常不满。他领着我上了二楼,
打开一间客房的门。房间很大,装修奢华,比我之前的整个出租屋都大。
但我一眼就看中了那个king-size的大床。“江先生,这是您的房间。
衣帽间里为您准备了衣物。如果您有任何需求,可以……”“没需求。”我把包往地上一扔,
直接扑到了床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麻烦关下门,谢谢。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着怒气的关门声。世界终于清静了。我以为我的“契约丈夫”生活,
就是换个地方继续躺平。每天吃吃喝喝,睡睡觉,打打游戏,一年后拿钱走人。然而,
我太天真了。傍晚,我被李管家叫醒,换上了一身他为我准备的西装。虽然很不习惯,
但不得不承认,人靠衣装,镜子里的我看起来确实人模狗样。“夫人回来了。
”李管家面无表情地说,“她在餐厅等您。”我走进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顾晏然已经坐在主位上,她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着居家的丝质长裙,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女人的柔美。“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坐下,拿起筷子就准备开动。
“等一下。”她叫住我。我疑惑地看着她。“明天晚上,是我爷爷的七十大寿。届时,
顾家的所有人都会到场。”她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你需要以我丈夫的身份,陪我出席。
”“知道了。”我点点头,继续夹菜。“顾家关系复杂,每个人都对我的位置虎视眈眈。
尤其是我的二叔顾长明,和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顾伟。”她的声音很冷,
“他们一直想让顾伟娶我,以达到吞并我手里股份的目的。”“所以,我的出现,
就是为了打破他们的幻想?”我大概明白了我的作用——人形挡箭牌。“不止。
”顾晏然放下刀叉,目光锐利地看着我,“明天,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刁难你,让你出丑,
从而证明我选的男人是个废物,逼我妥协。”“哦。”我应了一声,嘴里塞满了食物,
含糊不清地说,“那他们岂不是要得逞了?我本来就是个废物啊。”顾晏然的眉头拧了起来。
“江哲,我需要你做的,不是真的成为一个英雄。我只需要你……不要那么快就倒下。
”她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र的疲惫,“你不需要赢,只要别让我输得太难看。
”我看着她。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很美,但眼神里的孤独和压力,却像化不开的冰。
这个女人,看似拥有一切,却活得比谁都累。“行吧。”我咽下嘴里的东西,擦了擦嘴,
“看在一千万的份上,我尽量。”她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说。“说。”“明天演完戏回来,我要打通宵游戏,
没人可以打扰我。”顾晏然看着我,眼神复杂。过了好几秒,
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以。”这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第二天晚上,
我被造型师从头到脚拾掇了一番,穿上了一身高定西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精英男,我感觉浑身别扭。顾晏然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臂很凉,触感柔软。“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丈夫。”她在我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有点痒,“少说话,多微笑,一切有我。”我点点头,
像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车子驶入顾家老宅,
一座比顾晏然的别墅更气派、更森严的中式庄园。一进门,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充满了审视、好奇、以及不加掩饰的敌意。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走过来,
他就是顾晏然的二叔,顾长明。“晏然回来啦。这位就是你的……新婚丈夫?
”顾长明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估价的商品。“二叔,他叫江哲。
”顾晏然淡淡地介绍。“江先生,幸会幸会。”顾长明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
“不知江先生在哪里高就啊?”来了,经典查户口环节。我正准备按顾晏然教的,
说自己是自由投资人。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爸,你问这个干嘛。
能被我姐看上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一个穿着花哨西装、长相有几分油腻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就是顾伟。他绕着我走了一圈,
啧啧有声:“不过,江先生这身衣服,好像是Armani的最新款吧?
我上个月在米兰时装周见过。就是不知道,江先生是自己买的,还是我姐送的?”这话一出,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窃笑声。这是在暗示我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我还没开口,
顾晏然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顾伟,注意你的言辞。”“姐,我开个玩笑嘛。
”顾伟嬉皮笑脸,“我就是好奇,江先生这么优秀的人才,我们之前怎么都没听说过。对了,
听说江先生以前住在城西的老破小?那地方拆迁能赔不少钱吧?”他句句不离钱,
句句都在羞辱我。我能感觉到,挽着我胳膊的顾晏然,身体已经僵硬了。
她在努力克制着怒火。我心里叹了口气。唉,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通宵游戏,
挣得也不容易啊。我笑了笑,终于开了口:“顾先生说笑了。我那地方,
就算拆了也赔不了几个钱。不像顾先生,一看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生富贵。
”顾伟得意地挺了挺胸。我话锋一转,看向他那身花里胡哨的西装,
故作惊讶地说:“尤其是您这身西装,上面的金线,是真的金子吧?太晃眼了。不像我这件,
布料而已,不值一提。”顾伟愣了一下,他这身衣服确实价格不菲,但被我说成“金线”,
就显得俗不可耐了。“还有您脖子上这条领带,”我继续说,“爱马仕的星空**款,
全球就那么几条。您能弄到手,真厉害。不像我,对这些身外之物没什么研究,
随便穿穿就行了。”我的语气充满了“真诚”的赞美,仿佛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在羡慕一个贵公子。但周围的人,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因为我看似在夸他,
实际上却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只知道用奢侈品堆砌自己的纨绔子弟。而我自己,
则成了一个不重外物、淡泊名利的“高人”。顾伟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反驳,
却发现我每个字都在夸他,他根本没法发作。“你……”他气得说不出话。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好了,都别站在门口了,开饭吧。”顾家的老爷子,顾振雄,
拄着拐杖,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的目光,像鹰一样,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真正的考验,
现在才开始。第3章佛系心态的降维打击顾家老爷子顾振雄,是真正的狠角色。白手起家,
创下偌大家业。他看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像是在评估资产。“你就是江哲?
”他坐在主位上,拐杖顿了顿地。“是的,爷爷。”我学着顾晏然的样子,恭敬地喊了一声。
顾振雄不置可否,目光转向顾晏然:“晏然,你的婚事,这么大的事,
为什么不提前和家里商量?”“我的事,我能自己做主。”顾晏然不卑不亢。
“好一个自己做主!”顾振明立刻煽风点火,“姐,你这是不把爷爷放在眼里啊!
随便找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就结婚,你让顾家的脸往哪搁?”“就是,”顾伟附和道,
“姐,你就算要找挡箭牌,也找个像样点的吧?这位江先生,我刚查了一下,
履历清白得像张白纸。除了上过一个三本大学,简直就是个社会隐形人。
你让他当顾家的孙女婿,传出去不怕人笑话?”一时间,
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嘲弄和鄙夷。他们以为我会羞愧,会愤怒,
会不知所措。然而,我只是默默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看起来很好吃的东坡肉。真香。
我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人……心理素质这么好?还是压根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顾晏然也有些意外,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我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继续对付第二块东坡肉。“江先生,倒是很沉得住气啊。”顾振雄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冷意,“听说你是做IT的?现在这个行业,竞争很激烈吧。”“还行。
”我嘴里塞着肉,含糊地回答,“饿不死。”“呵呵,”顾长明冷笑一声,
“我最近正好有个项目,和IT相关。我们公司想开发一个全新的电商平台,
技术团队搞了三个月,光是底层架构的并发处理问题都解决不了。
不知道江先生有没有什么高见?”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专业性极强的问题。我说得太好,
不符合我“废物”的人设,会引起怀疑。我说得不好,正好坐实了他们给我扣的帽子。
所有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等着我出丑。我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肉,用餐巾擦了擦嘴。
“这个啊……我不太懂。”我一脸诚恳地说。顾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懂?姐,
你听见没?他不懂!一个搞IT的,连并发处理都不知道是什么,你是在搞笑吗?
”顾晏然的脸色沉了下来,手在桌下悄悄握成了拳。我却像是没看见一样,
继续说道:“我平时就是写写小程序,做做网页,混口饭吃。像电商平台这么高大上的东西,
我哪接触过啊。”我的坦白,让顾长明和顾伟的笑容更加得意。“不过……”我话锋一转,
看向顾长明,“虽然我不懂技术,但我前两天看新闻,
好像看到‘星辰科技’发布了一个叫‘北斗’的开源架构,专门解决大流量并发问题的。
据说性能比市面上所有方案都高出30%,而且还是免费的。”顾长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当时还想呢,这公司真傻,这么好的东西居然免费。你们是大公司,消息肯定比我灵通,
应该早就用上了吧?”我一脸“天真”地问。饭桌上,一片死寂。懂行的人,脸色都变了。
“北斗”架构是半个月前刚发布的,确实是业内的一个重磅炸弹,但因为太过前沿,
很多大公司还在观望和评估。顾长明的团队,显然还不知道这个东西。
我一个“混日子”的程序员,随口就说出了一个业内最顶尖的解决方案。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顾长明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准备的必杀一击,怎么就被这么轻飘飘地化解了。
顾振雄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第一次正视我。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惊疑。
我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夹菜。“爷爷,这鱼不错,您尝尝。”这一场鸿门宴,
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顾长明父子灰头土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回程的车上,
顾晏然一直没说话。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那个……我今晚的表现,还行吧?
”我打破了沉默,“应该没给你丢脸吧?”顾晏然转过头,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你不是说,你不懂吗?”她问。“我是不懂啊。”我很无辜,“我只是看了个新闻而已。
是他们自己没看新闻,这能怪我吗?”顾晏然:“……”她知道我在胡扯。
那种专业性的新闻,如果不是深耕此道的顶尖高手,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更不可能在那种场合下信手拈来。“江哲,”她忽然叫我的名字,语气很认真,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想躺平的咸鱼啊。”**在座椅上,伸了个懒腰,
“今晚的戏演完了,我的通宵游戏时间,可以开始了吧?”顾晏然看着我那副懒散的样子,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化作一声轻叹。“可以。”回到别墅,我立刻钻进房间,
打开了我的宝贝电脑。就在我准备登录游戏时,房门被敲响了。是李管家。
他端着一杯热牛奶,表情比之前恭敬了不少。“江先生,这是夫人吩咐为您准备的。
”我接过牛奶,说了声“谢谢”。李管家没有立刻走,他犹豫了一下,说:“江先生,
今天在老宅……谢谢您。”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李管家是顾晏然母亲那边的人,
一直忠心耿耿。他显然也为顾晏然今天的处境捏了一把汗。“举手之劳。”我摆摆手。
关上门,我看着手里的热牛奶,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冰冷的别墅,
似乎有了一点点温度。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登录了游戏。然而,
我没想到,麻烦会主动找上门。而且,这一次,是冲着我来的。
第4章躺平族的公司一日游【付费点】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一看时间,中午十一点。
完美。我趿拉着拖鞋下楼,准备觅食。李管家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午餐。“江先生,
夫人临走前吩咐,您今天需要去公司一趟。”“又去?”我皱眉,
“不是说好我只负责家庭部分吗?”“夫人说,您作为她的‘丈夫’,一直不露面,
会引人怀疑。她为您在公司安排了一个闲职,顾问。”李管家恭敬地说,
“您只需要每天去打个卡,坐一坐就行。”每天去坐一坐?那不就是换个地方躺平吗?
这个可以有。下午,我换上了一身休闲装,来到了云顶集团的总部大楼。
这栋矗立在市中心的摩天大厦,处处都透着“不差钱”的气息。顾晏然的秘书,
一个叫陈静的干练女性,早已在楼下等我。“江先生,顾总在开会。我先带您去您的办公室。
”她领着我走进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位置很好,视野开阔。“您的工作很简单,
不需要处理任何具体事务。顾总的意思是,您随意就好。”陈静说完,便礼貌地退了出去。
我满意地打量着这间办公室。有沙发,有电脑,网速飞快。不错,是个躺平的好地方。
我立刻打开电脑,准备继续我未完成的远征。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空降”到公司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公司。很快,
就有人来“拜访”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带着几个员工,推门而入。“哎哟,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江顾问吧?久仰大名!”男人一脸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