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疯卖傻躲过杀妻盘,我在慈善晚宴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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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和陈叙白和好后,我收起了所有的锋芒,成了对他言听计从的附属品。

在他带我去偏远山区做“慈善”摆拍时,那个被他资助的女大学生当众指责我穿得太暴露,

不检点。村里的无赖趁机起哄,要把我拉进玉米地里“教育教育”。

陈叙白只是淡淡地抽着烟,看着女大学生一脸崇拜的眼神,丝毫没有要救我的意思。

无赖的手已经撕扯坏了我的衣领,嘴里还在骂:“城里女人就是欠收拾,陈老板不要的破鞋,

给我们穿穿怎么了?”陈叙白怕我报警把事情闹大,刚想开口敷衍两句。

我却主动配合地拢了拢衣服,笑着对那无赖说:“大哥别急,这衣服质量不好,我自己脱。

”陈叙白惊呆了,以为我疯了。其实我清醒得很。上次分手太体面,

被他害得差点丢了半条命。既然体面的分手他不稀罕,那我就送他一场举世瞩目的身败名裂。

陈叙白大步走过来,一脚踹在那个正准备解皮带的无赖腰上。无赖哎哟一声滚出两米远。

没等我松口气,陈叙白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姜宁,你还要不要脸?

大庭广众之下发骚?”这一巴掌打得极重,脸上**辣的疼。苏棉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瑟缩着躲在陈叙白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的挑衅。“陈先生别生气,

姐姐可能只是太寂寞了,毕竟城里人都开放……不像我们山里人保守。”这话说得真有水平。

既踩了我一脚,又立住了自己淳朴的人设。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像苍蝇一样围上来,

哄笑声直往我耳朵里钻。“这娘们看着就不正经,穿得跟没穿似的。”“就是,

陈大善人这是做了孽了,娶这么个货色。”我捂着红肿的脸,只是平静地低头,

把被无赖撕烂的衣领一点点整理好。陈叙白厌恶地看了我一眼。“带上车,

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他命令保镖把我塞进那辆黑色的大G里。回去的路上,

苏棉坐在副驾驶,侧脸跟陈叙白聊着山村教育的未来。“陈先生,

如果能再建一个图书室就好了,孩子们真的很想读书。

”陈叙白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要你想,明天就建。”我坐在后座,像个透明的死物。

车窗外是不断倒退的荒山,像极了我这三年荒芜的人生。上次我想分手,结果呢?

银行卡被冻结,我爸的医药费被断供,他在ICU里差点没挺过来。

那天我跪在陈叙白脚边求他,把头都磕破了,才换来他一句:“乖一点,

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这次,我学乖了。车子驶入高速服务区。陈叙白停下车,

牵着苏棉的手:“饿了吧?带你去吃点热乎的。”苏棉回头看了我一眼,

假惺惺地问:“那姐姐呢?”陈叙白冷笑一声:“她在车里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

什么时候吃饭。”车门被重重关上,落锁声格外刺耳。看着他们走进餐厅的背影,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我脱下高跟鞋,拿出里面藏着的一部老式诺基亚。

迅速编辑了一条邮件,点击发送。2回到市区,我继续扮演那个完美的**。

陈叙白让我给苏棉安排住处,我安排了离公司最近的高级公寓。陈叙白让我带苏棉去买衣服,

我带她去了顶奢商场,还帮她挑选适合面试的套装。苏棉换上一套香奈儿的小香风套装,

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姐姐眼光真好,这衣服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我微笑着帮她整理领口:“是啊,你年轻,穿什么都好看。”苏棉凑到我耳边,

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姐姐,这衣服是你老公刷卡买给我的,你不生气吗?

”我笑意更深:“花他的钱,我为什么要生气?”陈叙白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晚上回家,

难得给了我一个好脸色。“这才像个样子,以前那些臭毛病早该改改了。”他心情好,

对我经济上的封锁也就松动了一些。我利用这点空隙,迅速联系了国外的权威心脏科专家。

我爸躺在ICU三年了,那是我的死穴,也是陈叙白拿捏我的筹码。

专家回复很快:下周有一个黄金手术窗口,但必须先交三百万保证金。三百万。

对于以前的姜家来说,不过是一辆车的钱。但对于现在的我,是天文数字。

我开始偷偷变卖以前的首饰。就在钱快凑齐的那天,医院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打来。

“姜**,病人突发室颤,情况危急,必须马上转院手术!如果半小时内没有直升机转运,

恐怕……”医生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疯了一样挂断电话,拨通了陈叙白的号码。他承诺过,

只要我听话,他随时可以调动私人飞机救我爸。这是他的承诺,也是我忍辱负重的全部理由。

“嘟——嘟——”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却不是陈叙白的声音。“姐姐,叙白在洗澡呢,

我们在开香槟庆祝我正式入职,你有急事吗?”苏棉的声音甜腻,

背景里还能听到陈叙白爽朗的笑声和玻璃杯碰撞的脆响。我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手机,

对着听筒嘶吼:“让陈叙白接电话!我爸快不行了!让他接电话!”哪怕隔着屏幕,

我也能想象苏棉此刻得意的表情。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传来陈叙白极不耐烦的声音,

带着几分醉意。“姜宁,你有完没完?”“陈叙白!求求你,直升机!只要你帮我这次,

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要**什么都行!”我哭着哀求。“够了!”陈叙白冷冷打断。

“每次我想开心一下,你就拿你爸那个死老头子出来扫兴。”“上次是病危,

上上次也是病危,狼来了的故事听多了就没劲了。”“不是……这次是真的……”“姜宁,

别用这种低级手段来争宠,恶心。”“嘟——”电话被挂断了。那一刻,世界安静得可怕。

我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冲到医院。但我只能隔着厚厚的玻璃,

眼睁睁看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波浪线,一点点拉平。医生走出来,遗憾地摇摇头:“姜**,

节哀。如果早半小时转院,或许还有救。”我手里捏着那张刚凑齐两百八十万的卡,

滚烫得像烙铁,却买不回哪怕一秒钟的时间。手机震动了一下。苏棉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

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坐在我们婚房的床上。陈叙白正低头吻她的锁骨,侧脸沉醉。

配文只有一行字:【老东西死了就死了,正好给我们的新生活腾地方。】我看着那行字,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那一刻,姜宁死了。3葬礼办得很冷清。曾经门庭若市的姜家,

如今只剩下几只寒鸦。陈叙白直到第三天才露面。他还带了苏棉,

美其名曰“助理来帮忙处理杂事”。苏棉穿着一身素白的高定连衣裙,

头上甚至别了一朵精致的小白花。看起来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像个孝子贤孙。

她在宾客面前忙前忙后,端茶递水,以女主人自居。每当有人问起我,她就叹口气,

小声说:“太太精神状态不太好,这两年一直是这样,多亏了陈总不离不弃。

”宾客们纷纷点头,看向陈叙白的眼神充满了敬佩。陈叙白在灵堂前烧了几张纸,

假惺惺地挤出两滴眼泪。刚好有几个记者在场。他立刻对着镜头,

深情款款:“岳父走得突然,阿宁受了**,以后我会加倍对她好,替岳父照顾好她。

”快门声此起彼伏。苏棉站在镜头死角,冲我做口型。【活该。】恨意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猛地站起来,抄起供桌上沉重的铜香炉。“姜宁你要干什么!”陈叙白察觉不对,

惊恐回头。“砰!”香炉狠狠砸在他额角。鲜血混着香灰瞬间糊了他一脸。“啊——!

”陈叙白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后退。“陈叙白!是你杀了我爸!你这个畜生!

”我像疯狗一样向苏棉扑去。“还有你!你也该死!”然而我还没碰到苏棉的衣角,

就被几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上。我不甘心地挣扎。镜头疯狂闪烁,

记录下这“豪门疯妻”的一幕。陈叙白捂着流血的额头,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阿宁,

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不能发病伤人啊……”他对着周围的人大喊:“医生!快叫医生!

我太太的狂躁症又犯了!”不到半小时,几个穿着白大褂壮汉冲进来。

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一针液体扎进我的脖子。意识开始涣散。模糊中,

我看到苏棉依偎在陈叙白怀里,嘴角却挂着胜利的笑。陈叙白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声音冰冷:“乖乖去治病,家里的财产我会帮你保管好的。”“等你病好了,

也许还能给你一口饭吃。”我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车,送到了城郊的一家私人疗养院。

与其说是疗养院,不如说是一座监狱。这里不需要我有病,只需要我有钱。

或者有人出钱让我“有病”。4在疗养院的半个月。每天三次强制喂药,不吃就电击。

大小便都在那个几平米的房间里解决,护工心情不好就会那一盆冷水泼进来。但我没疯。

我知道,要想活下去,我必须比疯子还像疯子。我开始对着墙壁说话,叫它爸爸。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用手抓,吃得满脸都是。甚至还会去抓地上的蟑螂往嘴里塞。

护工们看我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嫌恶。“这女的是真疯了,恶心死了。

”陈叙白来看过我一次。他隔着探视窗,西装革履,意气风发。手里拿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姜宁,签了它,净身出户,我就放你出去。”我流着口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手里抓着笔,却在纸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王八。

一边画一边嘿嘿傻笑:“王八……绿毛王八……”陈叙白脸色铁青,

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玻璃。他转头对旁边的院长说:“看来是真疯彻底了,字都不会签了。

继续关着吧,别让她死了就行,我有的是时间耗。”他走后,我蜷缩在角落里,趁没人注意,

吐出了藏在舌头下面的药片。机会是等来的。这天是疗养院每月一次的“放风日”。

病人可以在院子里活动半小时。我终于找到了机会。我早就观察好了,院子的围墙下,

有个狗洞,平时用杂草挡着。趁着两个护工放松警惕,我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

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割了下去。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啊!杀人啦!好多血!”我尖叫着,

在地上打滚。院子里乱作一团。“快!那个疯婆子自杀了!快送去急救室包扎!

”趁着护工抬我去医务室的路上,经过那片杂草从时,我猛地咬了一口抬我的护工。“啊!

我要吃肉!”护工吃痛松手,我摔在地上,顺势滚进了那片半人高的草丛。

从里面的狗洞逃了出去。我顾不上手腕还在流血,顾不上荆棘划破皮肤,拼了命地往外跑。

不能停。停下就是死。5逃出来的我身无分文,只能去找父亲生前的律师,也是我的世叔,

王律师。敲开他家别墅大门时,王律师一脸震惊。“阿宁?你怎么……快进来,快进来!

”他给了我食物和水,还有一套干净的衣服。我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包,眼泪止不住地流。

“世叔,你要帮我,陈叙白他是畜生,他害死我爸,还要害死我……”王律师叹了口气,

拍拍我的肩膀:“放心,世叔一定帮你。你先把伤口处理一下,我去书房整理一下起诉材料。

”我感激涕零,转身进了洗手间。然而,就在我准备洗脸的时候,

隐约听到了书房传来的压低的声音。“喂,陈总,放心……人都在我这,跑不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那个U盘?她说藏在老宅的保险柜里……对,

我都套出来了……好好,价钱好说,三千万,一分不能少。”血液瞬间凝固。原来,

连父亲最信任的人,也被收买了。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如鬼的脸,突然笑了。

既然你们都要我死,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我悄悄从一楼的客房窗户翻了出去。

我没有去老宅,也没有去任何陈叙白能想到的地方。我用偷来的几十块钱,

坐上了去那个贫困山区的黑车。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要去找那个曾经想非礼我的无赖赵大强。只要钱到位,无赖也能变成最好的证人。

而真正的U盘,就在那个赵大强家的地窖里。那个U盘里,

有陈叙白洗钱的账本、偷税漏税的证据,

以及那天他为了逼死我爸故意拖延时间的通话录音备份。三天后。市中心最大的会展中心。

陈叙白正在举办“年度慈善感动人物”的颁奖典礼。陈叙白一身定制西装,意气风发,

正在台上发表感言。苏棉作为“受助学生代表”上台献花,两人在台上深情对视,

演绎着“大爱无疆”。主持人动情地问:“陈先生,听说您太太因病未能到场?

”陈叙白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是的,内人精神状况不稳定,正在接受封闭治疗。

这也是我最大的遗憾,但我相信,她一定在看直播,为我高兴。”台下掌声雷动。

弹幕里一片“心疼陈总”、“绝世好男人”的刷屏。就在他准备接过奖杯的那一刻。

一个声音从观众席下响起:“陈叙白,你这戏演得不错,我都快信了。

”会场的大屏幕突然黑了一瞬。紧接着,一段高清视频开始播放。6巨大的LED屏幕上,

画面极其清晰。背景是一片玉米地。“城里女人就是欠收拾,陈老板不要的破鞋,

给我们穿穿怎么了?”那是赵大强猥琐的声音。紧接着,我的声音响起:“大哥别急,

这衣服质量不好,我自己脱。”画面拉近,特写给到了站在一旁冷漠抽烟的陈叙白。

他看着我被羞辱,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全场哗然。

原本感动的掌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倒吸凉气的声音。陈叙白脸色惨白,

手中的奖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对着后台怒吼:“切断!快切断电源!是谁在捣乱!

”但他不知道,我已经黑入了现场的控制系统。这段视频,切不掉。就在一片混乱中,

我从观众席的最后排站了起来。我穿着父亲葬礼那天的黑裙子,手里拿着扩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