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钱多多,人生目标就是搞钱。那天我只是想上山采点药,换几个铜板。却在山崖下,
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她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神仙姐姐一样,那身段更是……咳。
我发誓,我一开始真没想别的,就是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值钱的宝贝。可谁知道,她醒来后,
我的好日子,好像才刚刚开始……【第一章】我叫钱多多,
一个把铜板看得比命还重的穷光蛋。这天清晨,雾气还没散尽,我背着我的破竹篓,
哼着不成调的曲儿,一头扎进了黑风山。黑风山这地方,野兽多,草药也多,只要胆子大,
一天下来总能有点收获。我正扒拉着一丛灌木,想找找有没有年份足一点的黄精,
鼻子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这味道顺着山风飘过来,又甜又腻,
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幽香。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山里,最怕的就是这种来路不明的血腥气。
要么是猛兽搏杀,要么是……江湖仇杀。无论是哪种,都不是我这种小老百姓能掺和的。
我的第一反应是扭头就跑。可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幽香,跟钩子似的,挠得我心痒痒。
好奇心害死猫,但贪财能要我命。我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循着味道摸了过去。
拨开最后一道半人高的草丛,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一身破碎白衣的女人,趴在地上,生死不知。她身下的土地已经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几支断裂的箭矢插在周围的地上,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我咽了口唾沫,
第一眼不是看她的伤,而是看她散落在身边的东西。一把断裂的玉剑,
剑柄上镶着一颗鸽子蛋大的宝石,在晨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一个看起来就很名贵的香囊,
滚落在不远处。我心脏砰砰狂跳。发了!这回真的发了!光是那颗宝石,
就够我吃香喝辣好几年了!我搓着手,跟做贼似的,一步步挪了过去。
眼看就要碰到那把玉剑,我鬼使神差地,又抬头看了那女人一眼。她趴着,看不清脸,
但仅仅是一个侧颜的轮廓,就精致得不像话。长长的睫毛上沾着血珠,
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最要命的是,她那身本就单薄的白衣,在打斗中被划破了好几处。
破碎的布料下,是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咕咚。我再次咽了口唾沫,
这次不是因为贪财,而是因为别的。我钱多多活了十八年,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
哪见过这种阵仗。血液“嗡”的一下全冲上了头顶。【罪过罪过,非礼勿视……但这身材,
也太顶了吧?】我心里一边念叨着阿弥陀佛,一边眼睛却跟长了钩子似的,挪不开了。
就在这时,她似乎因为疼痛,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嗯……”那声音又轻又软,
带着一丝痛苦的破碎感,直接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人还活着!
一个念头瞬间炸开:活人,就意味着麻烦。另一个念头紧随其后:活人,
也意味着……更多的可能。要是把她救了,以她这身行头,随便漏点东西给我,
不比我当个死人财来得稳妥?万一她是个什么大人物,我这不就抱上大腿了?
可万一她的仇家追过来……我脑子里天人交战,冷汗都下来了。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
赌一把!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她的鼻息。很微弱,但确实还有。“喂?仙子?姑娘?
你还活着吗?”我小声喊了两句。她毫无反应。看来是伤得太重,昏死过去了。我咬了咬牙,
决定先把她弄回我那个破茅屋再说。可问题来了,怎么弄?背?还是抱?
看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形,我脸颊发烫。【背着吧,男女授受不亲……抱……抱的话,
手往哪放啊?】我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把她不算太重但异常柔软的身体弄到我背上。入手处,一片温香软玉。隔着薄薄的衣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我的心跳瞬间失控,
擂鼓一样敲在我的胸膛上。完了完了,钱多多,你这是要折寿啊!我背着她,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走。她的呼吸轻轻浅浅地喷在我的脖颈上,又热又痒。
那股子独特的幽香,混合着血腥味,不断地往我鼻子里钻,**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感觉自己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火。一团能把我从里到外都烧干净的火。走到一半,
她似乎又被颠簸得疼了,在我背上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就这一下,我感觉我的魂都快飞了。
我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趟买卖,不管是赚是赔,都亏不了了。
【第二章】回到我那个四面漏风的破茅屋时,天已经大亮。
我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那张唯一的、铺着茅草的硬板床上,自己累得一**坐在了地上。
她依旧昏迷不醒,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我凑近了,
这才敢仔细打量她的脸。柳叶眉,长睫毛,小巧挺翘的鼻子,还有一张菱角分明的樱桃小嘴。
这张脸,找不出一点瑕疵。就算沾着血污,也美得让人心惊。【老天爷,
这真是人能长出来的模样?怕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被打劫了吧?】我心里嘀咕着,
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往下滑。她胸前的衣襟在打斗中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若隐若现,勾勒出饱满而夸张的弧度。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要冒烟。我猛地别过头,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钱多多!
你是想救人,不是想当禽兽!”虽然声音不大,但脸上的疼痛让我清醒了不少。救人,对,
救人。她身上有好几处伤口,最严重的是后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往外渗着血。
不处理不行。可要处理,就得……脱衣服。我脑子“嗡”的一声,又乱了。脱?还是不脱?
这是个要命的问题。脱了,万一她醒了,把我当成登徒子一巴掌拍死怎么办?不脱,
她这伤口感染了,小命不保,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我急得在原地团团转,最后心一横。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再说了,我是为了救她,又不是图谋不轨,我心正不怕影子斜!
我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颤抖着手,伸向了她腰间的系带。那系带是丝绸的,
触手冰凉滑腻。我解了半天,手抖得跟得了羊癫疯似的,愣是没解开。【**,
这什么破带子,怎么比我家的死结还难解?】我急出一头汗,最后索性心一横,
从怀里摸出我那把割草药的小刀,对准系带,“噌”的一下。系带应声而断。
她那破碎的白衣,终于松松垮垮地散了开来。我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然后,悄悄地,睁开了一条缝。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那是一具完美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散发着莹莹的光泽。即便是在我这昏暗的茅屋里,也亮得晃眼。我不敢多看,急忙转过身,
跑到屋外打了盆清水,又找来家里仅有的一点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我深吸一口气,
再次回到床边。“姑娘,得罪了,我是为了救你。”我一边说,
一边用湿布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背后的伤口。我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当温热的湿布接触到她冰凉的肌肤时,她在我手下轻轻颤抖了一下。我吓得手一哆嗦,
差点把盆给打了。还好,她没醒。清理血迹,上药,包扎。整个过程,
我紧张得后背都湿透了,感觉比在山上跟野猪搏斗还累。等我终于包扎好她背后的伤口,
又检查了一下她身上其他几处小伤,都一一处理好后,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成就感。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女人,
是被我救回来的。我正美滋滋地想着,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她的衣服,被我弄得又脏又破,
还被我割断了。总不能让她醒来后光着吧?我翻箱倒柜,
找出了我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粗布短衫。那是给我自己准备的,又肥又大。给她穿上,
肯定不合身。但眼下也只能将就了。我红着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的短衫给她套上。
因为衣服太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宽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显得臃肿,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慵懒又诱人的风情。
我呆呆地看了半晌,感觉鼻子有点热。我赶紧抹了一把,还好,没流鼻血。忙活了半天,
我又累又饿。我看了看床上的她,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米缸,叹了口气。得,
还得去弄点吃的。不但要给我自己弄,还得给这位祖宗弄。
我把那把断裂的玉剑和香囊小心翼翼地藏在床下的一个暗格里,这才背上竹篓,
准备再次出门。临走前,我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呼吸平稳了许多,
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她一直这么睡着,该多好。
【第三章】我用身上最后几个铜板,去村口的王屠夫那赊了半斤肉,又挖了些野菜,
熬了一锅香喷喷的肉粥。我自己舍不得吃,就喝了点粥油,把肉和米都留给了她。我端着碗,
回到茅屋。她还没醒。我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凑到她嘴边。“仙子,吃饭了,
啊——张嘴。”我跟喂小孩似的,哄着她。她嘴唇紧闭,根本喂不进去。我急了。
这不吃饭怎么行?不吃饭哪有力气恢复?不恢复怎么付我救命钱?我眼珠子一转,
想了个办法。我喝了一口粥,含在嘴里,然后红着脸,慢慢地凑近了她的唇。
我的心跳得飞快,脸烫得能烙饼。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刹那。
一双冰冷的、带着无尽杀意的眸子,猛地睁开了。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冷,孤傲,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又像是藏着星辰大海的夜空。
此刻,这双眼睛里,只有毫不掩饰的杀气。“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比她的眼神还要冷,
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我心上。我嘴里还含着那口粥,
含糊不清地解释:“我……唔……喂你……”“滚!”她猛地抬手,一股无形的巨力传来。
我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又摔在地上。
“噗——”我把嘴里的粥全喷了出来,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疼得我龇牙咧嘴。**!
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我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她挣扎着坐起身,
身上宽大的粗布短衫滑落,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又看了看周围破败的环境,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的衣服呢?”她冷冷地问。“破……破了,
我给你换了。”我捂着胸口,有气无力地回答。“你换的?”她的眼神更冷了,
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我吓得一个哆嗦,赶紧解释:“姑娘你别误会!你伤得太重,
不换衣服处理不了伤口!我发誓,我绝对没别的意思!我就是个单纯善良乐于助人的好人!
”她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我的剑呢?”“收……收起来了。”“拿来。
”我不敢怠慢,连滚带爬地从床下暗格里,把那把断剑和香囊都掏了出来,双手奉上。
她接过断剑,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剑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哀伤。然后,她又拿起那个香囊,
从里面倒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她苍白的脸上,
迅速泛起一丝红晕。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她终于有力气,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重新审视我。“你救了我?”“是啊是啊!”我点头如捣蒜,“仙子你不知道,
你当时流了好多血,就剩一口气了!要不是我,你现在……”“闭嘴。”她不耐烦地打断我,
“说吧,你想要什么?”来了!戏肉来了!我眼睛一亮,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也顾不上疼了,搓着手,一脸谄媚地凑了过去。“仙子你这话就见外了!我钱多多救人,
从来不图回报!”我义正言辞地说道。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显然不信。
我话锋一转:“不过嘛……你看,我为了救你,把我珍藏多年的金疮药都用了,
还把我过冬的口粮给你熬了粥……我这茅屋虽然破,
但好歹也算个住的地方……”我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医药费、误工费、住宿费、伙食费、精神损失费……仙子你看,我这要求也不高,
你随便给个百八十两黄金,这事就算过去了!”我说完,眼巴巴地看着她。空气突然安静。
她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过了半晌,她才冷笑一声:“黄金?你以为我是谁?
”“我不管你是谁,反正你得给钱!”我脖子一梗,耍起了无赖。开玩笑,
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我没有黄金。”她淡淡地说道。
我傻眼了。“没……没有?不可能!你看你这穿的戴的,哪样不值钱?
光你这把破剑上的珠子……”我说着,就要去指那颗宝石。她眼神一寒:“你敢碰一下试试?
”我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我身无分文。”她再次重复,“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
等我伤好之后,回到宗门,会派人送来谢礼。”“空头支票?”我撇了撇嘴,“仙子,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等你走了,我去哪找你?不行,必须现在就给!”“你找死?
”她眼中杀机再现。我虽然怕,但一想到黄金,胆子又壮了起来。“仙子,你讲点道理!
你现在有伤在身,还不是我的对手!你要是不给钱,我就……我就……”我“就”了半天,
也想不出能把她怎么样。打她?我下不去手。把她丢出去?那我不是白忙活了。
她看着我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嘴角的嘲讽更浓了。就在我们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的时候。
茅屋那扇破门,被人“砰”的一脚,从外面踹开了。几个穿着统一黑色劲装,
手持钢刀的汉子,堵在了门口。为首的是个刀疤脸,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一扫,
最后落在了她身上。“臭娘们,果然躲在这!我看你这次还往哪跑!”刀疤脸狞笑着,
一步步走了进来。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仇家追上门了!
【第四章】那几个黑衣汉子一出现,我茅屋里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好几度。为首的刀疤脸,
一脸横肉,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他身后的几个手下,也都不是善茬,
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我腿肚子当场就软了。
我只是个想搞点钱的穷光蛋,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我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
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一只苍蝇飞走。“苏炼心,你倒是挺会躲。
”刀疤脸的目光锁定在床上的女人身上,语气里充满了猫捉老鼠的戏谑。
“没想到你堂堂魔宗圣女,居然会躲在这种穷鬼的狗窝里,真是可笑!”魔宗圣女?苏炼心?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虽然我不知道魔宗是什么玩意儿,但光听这名字,
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路数。我居然救了个女魔头?我偷偷瞥了一眼床上的苏炼心。她脸色苍白,
但眼神依旧冰冷,面对这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没有丝毫惧色。“赵虎,就凭你们几个废物,
也想抓我?”苏炼心冷笑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哼,你要是没受伤,
我们哥几个自然不是你的对手。”那个叫赵虎的刀疤脸狞笑道:“但现在,
你中了我们老大的‘化功散’,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有几分力气?
”“我看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免得受皮肉之苦!”说着,赵虎的目光转向了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小子,算你倒霉,撞上了这事。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
”我一听这话,如蒙大赦。“好嘞好嘞!我这就滚,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点头哈腰,
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外溜。这浑水,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黄金诚可贵,小命价更高啊!
“站住!”苏炼心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身子一僵,哭丧着脸回头看她。“姑奶奶,
你还想干嘛啊?神仙打架,我这凡人遭殃啊!”“过来。”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敢过去。赵虎那几个人已经把目光锁定在我身上,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小子,
你敢过去试试?”赵虎威胁道。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都快哭了。“他救了我,
是我的恩人。”苏炼心看着赵虎,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
我苏炼心发誓,他日必将你们碎尸万段,你们的宗门,也等着承受我魔宗的怒火吧!
”她说话的时候,身上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气场。明明只是个坐在床上的弱女子,
却让我感觉像是在面对一头洪荒巨兽。赵虎几个人,也被她这股气势镇住了,
一时间竟不敢上前。我心里却是叫苦不迭。大姐,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放这种狠话,
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果然,赵虎愣了一下之后,脸上露出了更加残忍的笑容。
“好一个魔宗圣女,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兄弟们,既然她这么在乎这个小白脸,
那我们就先从这个小白脸下手!”“把他给我抓起来,我要当着这娘们的面,
一刀一刀地把他剐了!”他话音一落,身后两个汉子就狞笑着朝我扑了过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抱头鼠窜。“仙子救命啊!女侠救命啊!
”我绕着屋里那张破桌子,玩命地跑。那两个汉子跟撵兔子似的,在我后面紧追不舍。
我这破茅屋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我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一个汉子伸手就朝我的衣领抓来。我闭上眼睛,绝望地想,完了,
我钱多多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叮!”一声清脆的轻响。
我感觉一道凌厉的劲风从我耳边擦过。那个抓向我的汉子,发出一声惨叫,
捂着手腕连连后退。一截断裂的玉剑,不知何时已经插在了他的手腕上,鲜血直流。
我惊魂未定地回头。只见苏炼心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但那双眸子,却亮得吓人。她手里握着那半截断剑的剑柄,刚刚那一下,
显然是她用尽全力掷出的。“我说了,谁敢动他,谁就得死。”她的声音,
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不带一丝感情。赵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
苏炼心都这样了,居然还有还手之力。“臭娘们,你找死!”赵虎怒吼一声,亲自提刀,
朝苏炼心冲了过去。“今天就算拼着受伤,我也要先宰了你!”他一刀劈下,
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苏炼心眼神一凝,想要躲闪,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一个踉跄,
眼看就要被刀锋劈中。我脑子一热,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大吼一声,
抄起旁边的一条板凳,想都没想,就朝着赵虎的后脑勺狠狠砸了过去!“我砸死你个王八蛋!
”【第五章】“砰!”一声闷响。我手里的板凳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赵虎的后脑勺上。那感觉,
就像砸在了一块大石头上,震得我虎口发麻。板凳当场四分五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赵虎那势大力沉的一刀,停在了苏炼心的头顶三寸之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他缓缓地,
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身后的两个手下,也惊呆了,张着嘴,忘了反应。就连苏炼心,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也闪过一丝错愕。我看着赵虎那能杀人的眼神,腿肚子又开始哆嗦了。
我……我刚刚干了什么?我居然拿板凳偷袭了一个一看就很牛逼的武林高手?我一定是疯了!
“你……找……死……”赵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脸上的横肉疯狂地抽搐着。
他扔下苏炼心,提着刀,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大……大哥,误会,都是误会!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手连连摆动。“我刚刚手滑了,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手滑?”赵虎狞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好一个手滑!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
手滑的下场!”他高高举起钢刀,对着我的脑袋就劈了下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我钱多多短暂而又贫穷的一生,
就要这么结束了吗?我还没娶上媳-妇呢,我还没住上大宅子呢……“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在我耳边炸开。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只见苏炼心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我的身前。她用那半截断剑,
架住了赵虎的钢刀。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显然支撑得非常辛苦,握剑的手腕上,青筋暴起。
但她的背影,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高大。“你……”我呆呆地看着她。“闭嘴,蠢货。
”她头也不回地冷声道。赵虎也没想到苏炼心还能挡住他这一刀,他怒吼一声,手腕加力,
死死地往下压。“我看你还能撑多久!”苏炼心的脸色越来越白,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她显然已经到了极限。那两个手下也反应了过来,提着刀,从两侧朝苏炼心包抄过来。
情况万分危急!我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怎么办?我眼角的余光,
突然瞥到了墙角里我用来装草药的竹篓。竹篓里,还有我早上刚采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其中,有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那是我从村里老神棍那里花一个铜板买来的“神仙一把抓”。
其实就是一包辣椒粉混着石灰粉。平时我都是用来防野兽的。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一个懒驴打滚,从苏炼心的胳膊底下钻了过去,滚到墙角,
一把抓起那个油纸包。“都给我去死吧!”我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
把那包“神仙一把抓”朝着赵虎和他那两个手下的脸上狠狠撒了过去!白色的粉末,
夹杂着刺眼的红色,铺天盖地。“啊!我的眼睛!”“什么东西!”赵虎三人猝不及不及,
被撒了个正着。他们瞬间惨叫起来,捂着眼睛,手里的刀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辣椒粉和石灰粉的混合物,那威力,谁用谁知道。“好机会!”苏炼心低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