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在台上**高喊:“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台下,我未来的丈母娘,
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剜着我,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能娶到我们家若雪,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看着眼前这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林若雪。
十年后,就是这张脸,会带着甜美的微笑,亲手将一杯致命的毒酒,喂进我的嘴里。上一世,
我为她,为林家,倾尽所有,从一个穷小子打拼成百亿富豪,
最后却换来与“好兄弟”赵天联手背叛,家破人亡的下场。我笑了。冰冷刺骨的笑。这一世,
我当着全场所有宾客的面,从司仪手中拿过话筒。“这婚,我不结了!”全场,死寂。
【第一章】话筒里传出的电流声,将所有人的思绪从震惊中拉了回来。“嗡”的一声,
整个宴会厅炸开了锅。“什么情况?新郎疯了?”“拒婚?在这种场合?
这不是把林家的脸按在地上踩吗?”“这小子谁啊?不是说是个一穷二白的孤儿吗?
他哪来的胆子?”坐在主桌的丈母娘周芬,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剧烈颤抖,她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楚衍!你发什么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未来的老丈人,林国栋,
脸色铁青,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用目光把我凌迟。
而我名义上的“好兄弟”,伴郎赵天,则第一时间冲了上来,
一脸“焦急”地抢过我手里的话筒。“阿衍,你是不是喝多了?别开这种玩笑!快给若雪,
给叔叔阿姨道歉!”他一边说,一边用身体挡在我面前,背对着众人,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嗓子威胁道:“**想死吗?今天这婚你敢不结,
我保证你走不出这个门!”多么熟悉的嘴脸。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永远扮演着一个为我着想的好兄弟角色,暗地里却早已和我未来的妻子勾搭在一起,
觊觎着我未来将要创造的一切。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林若雪的脸上。
她那张原本挂着幸福微笑的脸,此刻写满了错愕与屈辱,眼眶瞬间就红了。
“楚衍……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
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愧疚。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一辈子。
我以为她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却不知她是一条最毒的蛇。我没有理会赵天,轻轻推开他,
重新拿过一个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为什么?
”我看着林若雪,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你不配。”“还有你们林家,更不配。
”这两句话,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家所有人的脸上。
周芬的尖叫声变得更加刺耳:“反了!反了!你个白眼狼!我们家若雪看得上你,
是你的荣幸!你竟然敢……”“荣幸?”我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是你逼着林若雪,
让她拿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我才站在这里的吧?”轰!这句话比刚才的拒婚更具爆炸性。
未婚先孕?还是用孩子逼婚?所有宾客的眼神都变了,看向林家人的目光充满了玩味和八卦。
林若雪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你……你胡说!楚衍!你为了悔婚,
竟然这么污蔑我!”“我胡说?”我的目光扫过她的肚子,“要不要现在就去医院检查一下?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了,再顺便看看,那孩子……到底是谁的?”赵天的脸色,
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也变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林若雪彻底崩溃了,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赶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冲了上来,试图将我架走。我没有反抗。目的已经达到。今天,
我不仅要拒婚,更要将林家那层虚伪的面具,当众撕得粉碎。我脱下身上的新郎西装,
随手扔在地上,就像扔掉一件垃圾。在被保安“请”出宴会厅大门的时候,我回头,
看着台上那三个脸色各异的人,笑了。“林家,赵天。”“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风光吧。
”“相信我,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阳光里。身后,
是无尽的咒骂和混乱。而我,感受到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自由。上一世的仇,这一世的怨,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二章】我走出了酒店,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恍惚。
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两百块钱。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上一世,这个时候的我,
为了凑齐林若雪要求的“十万彩礼”,没日没夜地打三份工,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
最后还是赵天“仗义”地借给了我五万,才勉强凑够。现在想来,那五万块,
恐怕也是林若雪给他的。他们从一开始,就在享受着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
我掏出手机,那是一个老旧的按键机,屏幕上还有一道裂痕。这是上一世的我,
省吃俭用几个月才买下的。我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过去的一切,
都该被埋葬。我走进一家手机店,用仅剩的两百块,买了一张新的电话卡,
换进了我从婚礼现场顺手“拿”来的、赵天放在桌上的最新款智能手机里。
他大概还在宴会厅里焦头烂额,根本没发现手机不见了。开机,联网。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操作界面,我深吸了一口气。复仇的第一步,是钱。没有资本,
一切都是空谈。而我的脑子里,
装着未来十年全世界的经济走向、股市脉络、以及无数一夜暴富的机会。我没有去银行,
也没有去找工作。我径直走进了一家彩票店。店老板是个叼着烟的中年大叔,
见我穿着一身廉价的T恤,眼皮都没抬一下。“买什么,自己看。”我走到墙边的走势图前,
目光飞速扫过。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清楚地记得,就是今天,
会有一期双色球开出堪称历史性的巨奖,奖金池高达五个亿。而那组中奖号码,
因为太过诡异,被无数彩民讨论了整整一个月,我记得清清楚楚。“老板,机选五注。
”我对老板说道。老板不耐烦地在机器上按了几下,一张彩票递了出来。我接过彩票,
看都没看,直接揣进口袋。然后,我走到另一张桌子前,拿起笔,在另一张投注单上,
写下了那组我刻在骨子里的号码。“01,02,03,04,05,06……16。
”一组诡异的六连号,和一个最大号的蓝球。
我将写好的投注单和身上最后的一百多块钱递给老板。“这组号码,打五十倍。
”老板终于抬起了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小伙子,疯了吧?买这种号码?还打五十倍?
”他指了指墙上,“这种号码要是能中,我把这彩票机吃了!”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打吧,老板。”老板撇撇嘴,嘟囔着“钱多烧的”,还是把票给我打了出来。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却感觉重若千斤。这是我复仇之路的启动资金。晚上九点半,开奖。
我没有守在电视机前,而是找了个网吧,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到,我刷新网页。
鲜红的号码跳了出来。01,02,03,04,05,06……16。一模一样!
那一瞬间,即便是我这个重生归来的百亿枭雄,心脏也忍不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成了!
一等奖奖金,九百八十万。五十倍,就是四亿九千万!扣掉税,到手也有将近四个亿!
我关掉网页,起身离开网吧,脸上平静无波。但我的内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林若雪,
赵天,林家……你们的末日,开始了。【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打车直奔省体彩中心。
过程比想象中更顺利。在签署了无数保密协议,并同意捐款一百万后,三个多亿的巨款,
在三天后,打入了我新办的银行卡里。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的零,我没有半点兴奋,
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这点钱,相比我上一世亲手建立的商业帝国,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现在,它是我最锋利的武器。第一件事,我走进本市最高端的商场,从里到外,
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剪裁合体的阿玛尼西装,江诗丹顿的手表,菲拉格慕的皮鞋。
当我从镜子里看到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时,我知道,上一世那个叱咤风云的楚衍,提前十年,
回来了。第二件事,我走进本市最大的保时捷4S店。刚一进门,
一个画着浓妆、穿着包臀裙的女销售就迎了上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当看到我虽然衣着光鲜,却是打车来的时候,眼神里那抹热情瞬间就淡了下去。“先生,
随便看看?”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敷衍,说完就自顾自地玩起了手机,
显然没把我当成真正的客户。我认得她。上一世,我事业小成,
第一次来这里想给林若雪买一辆卡宴当生日礼物,就是她接待的我。那时的她,
也是这副嘴脸,对我百般嘲讽,说我一个开国产车的,也配来看保时捷。后来,
是他们的经理亲自出来给我道歉,才算平息。没想到,这一世,又遇到了。缘分,
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了展厅最中央那台最新款的保时捷911面前。
女销售不情不愿地跟了过来,嘴角撇了撇。“先生,这款是911TurboS,
本店的镇店之宝,落地超过三百万。您……看看就好,车漆很贵的,别乱摸。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我根本买不起。我笑了。“三百万?”我绕着车走了一圈,
淡淡地说道,“太便宜了。”女销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便宜?先生,
您可真会开玩笑。您知道三百万是什么概念吗?”周围的几个销售和看车的顾客,
也都被我们的对话吸引,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这人谁啊,口气这么大?
”“穿着人模狗样的,估计是租来的衣服吧?”“又是个来**的**丝。
”我没有理会那些议论,转头看向那个女销售。“你们店里,最贵的车是哪一辆?
”女销售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她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角落里一台被丝绒布盖着的车。“那台,
918Spyder,全球**版,我们老板的私人收藏,不对外出售。
价值嘛……两千万起步。您还觉得便宜吗?”她的语气充满了讥讽。“就它了。”我说道。
“什么?”女销售愣住了。“我说,就它了。”我拿出刚办的黑金卡,“刷卡,全款。另外,
那台911,我也要了。现在,马上,把你们经理叫来。”【第四章】女销售彻底懵了,
她张着嘴,看着我手里的黑金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别开玩笑了……”女销售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张卡……是假的吧?”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对旁边一个看起来机灵点的年轻销售说道:“去,把你们经理叫来。告诉他,
有笔大生意,他做不做?”那个年轻销售愣了一下,但还是飞快地跑向了办公室。很快,
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哪位贵客?哪位贵客?
”女销售看到经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告状:“王经理,这个人来捣乱!
他拿一张假卡,说要买我们的918!”王经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又落在我手里的黑金卡上,他的瞳孔骤然一缩。作为顶级豪车店的经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张卡代表着什么。那不是有钱就能办的,而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举动。他一个箭步冲上来,
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那个女销售的脸上。“啪!”清脆响亮。“有眼无珠的东西!给脸不要脸!
”王经理怒吼道,“这位先生是你能怠慢的吗?还不快给先生道歉!”女销售被打蒙了,
捂着脸,满眼都是惊恐和不解。王经理根本不理她,转过身,
对我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至极的笑容,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楚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管教不严,惊扰到您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的车,
还卖不卖了?”“卖!当然卖!”王经理点头哈腰,“楚先生您看得上,是我们的荣幸!
91t和918,我马上就给您办手续!价格给您打到骨折!”“不用打折。
”我把卡递给他,“原价。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的目光转向那个捂着脸,
已经吓傻了的女销售。“让她,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再在这个城市里,
看到她从事任何与销售有关的行业。”王经理毫不犹豫地点头:“楚先生您放心!
我马上就让她滚蛋!我保证,她以后在咱们市,连卖矿泉水的工作都找不到!
”女销售听到这话,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不要啊!王经理!
我错了!楚先生!我真的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在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后,痛哭流涕地求我原谅。可惜,无论是上一世,
还是这一世,我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半小时后,
两台顶级跑车的手续全部办妥。王经理亲自把两把钥匙恭恭敬敬地交到我手上。
我开着那台价值两千多万的918Spyder,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驶出了4S店。
至于那台911,我让王经理直接帮我送到了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并且用我的名义,
在那里订了一间总统套房,无限期。从今天起,那里就是我的家。
【第五章】我开着骚包的保时捷918在市区兜了一圈,
发动机的轰鸣声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上一世,我虽然富有,但为了维持所谓的“低调企业家”形象,出行都是沉稳的劳斯莱斯,
身边永远跟着保镖,活得像个套子里的人。重活一世,我不想再有任何伪装。
我要的就是张扬,要的就是肆意。回到酒店,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妥当。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我拨通了一个电话。这是一个**的号码,上一世,
我曾委托他调查过一些商业对手的黑料,能力很强,嘴巴也很严。“喂,是陈探长吗?
”“是我,你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警惕。“我姓楚。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
”“什么生意?”“帮我查两个人,林若雪,和赵天。我要他们从小到大,所有的资料,
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他们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以及……开房记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楚先生,这价钱可不便宜。”“钱不是问题。
”我看着窗外的灯火,“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东西。订金一百万,现在就打给你。
”挂掉电话,我把一百万转了过去。很快,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楚先生,合作愉快。
”我冷冷一笑。赵天,林若雪,你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上一世,
我被你们蒙在鼓里十年。这一世,我要把你们所有的肮脏,都暴露在阳光之下。第二天,
我拒婚的事情,伴随着我全款买下两台顶级跑车的新闻,在整个圈子里传开了。版本有很多。
有人说我是中了彩票的暴发户。有人说我是某个大家族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现在回来认祖归宗了。还有人说我根本就是个骗子,车是租的,很快就会被打回原形。林家,
自然也听到了这些风声。据说,周芬在家里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大骂我是个忘恩负yì的白眼狼,不知好歹。林国栋则动用关系,试图封杀我,
却发现根本查不到我的任何背景,仿佛我就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至于林若雪,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没出门。赵天给我打过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他不停地发信息。“阿衍,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谈谈好吗?
”“林家快被你气疯了,你快回来给他们道个歉,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看在我们多年兄弟的份上,你接我个电话行不行?”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
我只觉得恶心。我直接把他拉黑了。第三天,陈探长把一份厚厚的资料,
送到了我的总统套房。效率很高。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里面的内容,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
林若雪和赵天,早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搞在了一起。
他们在我面前扮演着纯洁的校花和仗义的兄弟,背地里却不知道滚了多少次床单。
我送给林若雪的每一件礼物,转头就会出现在赵天的身上。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
成了他们俩去高档餐厅消费的资本。甚至,在我向林若雪求婚的那天晚上,
她从我这里离开后,就直接去了赵天在校外租的公寓,两人庆祝到天明。最可笑的是,
林若雪肚子里的孩子,经过DNA预匹配对比,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赵天的。而他们,
竟然想让这个孩子,姓我的姓,继承我未来的一切。
我看着资料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聊天记录,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即便已经死过一次,再次看到这些铁证,我胸中的怒火依然难以抑制地熊熊燃烧。“好。
”“真好啊。”我低声笑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狂笑。眼角,却有冰冷的液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