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将她和蒋廷安的私情听得一清二楚,估计真的会觉得这个曾经为了我命都不要的女人在真心委屈。
三个月前,我爸忽然心梗而亡,我一蹶不振。
林初语心疼得几夜没睡,求我回家修养,说会帮我打点好公司的一切,还专门找了她曾经的同学蒋廷安当我的贴身保镖照顾我。
我信了,于是放权给她。
为了维护林初语的面子,哪怕蒋廷安从进秦宅那天起,就从未做过本职工作,反而把自己当成了主人,让家中佣人伺候自己,甚至想使唤我,我都一忍再忍。
却没想到,是引狼入室。
直到我被蒋廷安抓住,被债主一刀插进脖颈的时候。
我想的还是林初语就要下班回家了,她看见了会不会疯掉。
真可悲。
曾经我自以为的,林初语的偏爱,此时变成一把把利刃刺穿我的心脏,不停翻搅,血流成河。
咽下喉间苦意,我拧眉冷笑:
「你把我当傻子吗?我都听见了!如果不是我,蒋廷安才应该是你的丈夫,需要我重复吗?」
林初语脸色瓷白,忽然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秦彦,我和蒋廷安绝无私情,如果我骗你,就罚我不得好死,罚我此生失去你!」
她几乎快哭出来了,颤抖着手拿出手机,调出监控:
「你不要凶我......你,最近是不是没吃药?」
我不耐烦地抬眸,看向屏幕,怔住了。
监控画面中,林初语一脚踹开大门,一个眼神都没给蒋廷安,径直扑向倒在血泊中的我,跪在地上捂住我涌血的脖颈。
画面中的女人双目赤红,神情惊恐,任谁看了,都觉得情深义重。
像是一个大锤猛地击中后脑,我的脑海中不断闪回从小到大所有人叫我疯子,一脸嫌弃地远离我的画面。
难道,我真的......
林初语忧伤道:
「阿彦,别怕,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一小时后,我捏着鉴定为精神分裂的确诊书,呆呆地走出诊室。
我妈和我爸是商业联姻,我妈从不喜欢我,没给过我一个好脸,更在我五岁那年和初恋私奔的路上车祸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