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要和过去的林子琪,彻底告别。
和那个狠心的母亲,彻底割断所有联系。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从今往后,你就叫林雨默。”
到了检票口,她转身朝我挥了挥手。
我目送她的身影消失以后,才挪开脚步。
去了宾馆,又去了房屋中介。
花五百块租了个小单间。
往后我唯一的盼头,就是女儿的电话。
每隔几天她都会准时打过来。
语气轻快,说着每天的日常,从不说半句委屈。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怕我担心,报喜不报忧。
而我也始终没放弃,重新做医生的念头。
那次手术失误,我承认我有责任。
可患者麻醉剂量不足,突然术中清醒也是不争的事实。
我不奢求医院能翻案,不奢求抹去那段污点。
只想要一份稳定的工作,能安安稳稳赚钱。
等女儿回来,能有个像样的家。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次又一次重击。
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死死压着我。
让我寸步难行。
市内所有的医院,我全都投了简历。
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当面被拒。
有些院长甚至连简历都不看,直接赶人。
我心里清楚,这是张家的手段。
他们不仅要断我的路,还要让我永远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