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炽恋:战神的医心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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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林晚星最后的记忆,是医院急诊室里闪烁的无影灯,

以及抢救台上那个因车祸大出血而生命垂危的病人。她攥着止血钳的手突然一麻,

眼前的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下一秒,

刺骨的寒意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泥土味和野兽的腥臊味,将她彻底吞没。

“咳……咳咳……”剧烈的呛咳让她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是参天蔽日的古木,

枝干虬结如鬼爪,遮天蔽日,连阳光都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碎金。

身下是冰冷潮湿的腐叶,硌得她后背生疼,身上那件白大褂早已被划破,

沾满了泥土和暗红色的血迹——不是她的,是沾染在上面的。林晚星撑着身子坐起来,

脑袋还有些眩晕,作为市第一医院最年轻的急诊科副主任医师,她瞬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环顾四周,这里绝非她熟悉的任何地方,没有公路,没有建筑,

甚至连常见的植被都透着陌生感,空气中弥漫的气息,带着一种原始而蛮荒的压迫感。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幸运的是,

口袋里还装着一个小巧的急救包——那是她常年随身携带的,

里面有碘伏、酒精棉片、无菌纱布、止血带、缝合针、线,还有几支常用的抗生素和止痛药,

以及一个小小的手电筒。这是她唯一的依仗,也是她作为医生的本能。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的嘶吼声从不远处传来,夹杂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和人的痛呼。林晚星的心猛地一紧,

职业本能让她无法置之不理。她握紧急救包,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茂密的灌木丛刮得她**的手臂生疼,却丝毫没有减慢她的脚步。穿过一片灌木丛,

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空地上,十几名身着粗布兽皮、手持石斧和木矛的男人,

正围着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厮杀。黑熊皮毛呈棕黑色,双目赤红,前爪锋利如刀,

每一次挥出,都能带起一阵腥风,几名士兵已经倒在地上,伤口狰狞,

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有的还在微弱地**,有的则早已没了气息。而在人群的最前方,

站着一个身形挺拔如松的男人。他身着玄色兽皮铠甲,铠甲上布满了划痕和血迹,

却丝毫掩盖不住他身上的凛冽气场。他面容冷峻,剑眉紧蹙,深邃的眼眸如寒潭,

手中握着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砍在黑熊的要害上,动作干脆利落,

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决绝。他的左臂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染红了他的指尖,可他仿佛毫无知觉,依旧浴血奋战,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那是一种在生死边缘淬炼出的战神之气。是他。

林晚星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哪怕身处如此凶险的境地,她也无法忽视这个男人身上的光芒。

他就像一把未出鞘的利剑,沉默而锋利,哪怕身负重伤,也依旧是全场的焦点,

是那些士兵心中唯一的支柱。黑熊的嘶吼声越来越弱,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汩汩流淌,

终于,在男人最后一剑刺穿它的心脏时,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阵尘土。战斗结束,

幸存的士兵们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布满了疲惫和伤痛,却依旧艰难地抬起头,

朝着那个玄甲男人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坚定:“战神!”战神。

林晚星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处境——她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蛮荒未开、战火纷飞的时代,而这个男人,就是这个时代里,最强大的战神,

苍渊。苍渊收回长剑,目光扫过地上伤亡的士兵,眉头皱得更紧,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抬手用兽皮随意裹了裹,动作粗粝,丝毫没有顾及伤口的疼痛。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骤然锁定了灌木丛后的林晚星,眼神锐利如鹰,带着审视和警惕,

仿佛在看一个闯入领地的异类。林晚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深吸一口气,

缓缓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双手举过头顶,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声音尽量温和:“我没有恶意,我是医生,我可以帮你们治疗伤口。”她的话,

士兵们听不懂,脸上满是疑惑和警惕,纷纷拿起武器对准她。苍渊往前走了一步,

挡在士兵们身前,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林晚星,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白大褂和手中的急救包上,

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谁?来自何处?”他的语言不算晦涩,

林晚星勉强能够听懂,她快速组织语言,尽量简单明了地解释:“我叫林晚星,

我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我只会治病,不会伤害你们。你们的人伤得很重,再不去治疗,

会有生命危险。”苍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

他见过无数心怀不轨之人,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穿着奇怪的衣服,面容清丽,

眼神干净而坚定,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温柔和执着。

尤其是她提到“治病”二字时,眼中的光芒,绝非伪装。此时,

地上一名士兵发出一声痛苦的**,他的大腿被黑熊的爪子抓伤,伤口深得可见骨头,

鲜血还在不停地流淌,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林晚星的心一揪,不顾苍渊的审视,

快步走上前,蹲在那名士兵身边,伸手就要去查看他的伤口。“住手!

”一名士兵大喝一声,手中的石斧就要朝林晚星砍去。“等等!

”苍渊抬手阻止了那名士兵,目光依旧落在林晚星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警惕,

“你若敢耍花样,我定斩不饶。”林晚星没有抬头,专注地看着士兵的伤口,

语气坚定:“我不会耍花样,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她打开急救包,

拿出碘伏和酒精棉片,先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伤口周围的泥土和血迹。酒精碰到伤口时,

士兵疼得浑身抽搐,发出痛苦的闷哼,想要挣扎,却被身边的士兵按住。林晚星动作轻柔,

一边清理,一边轻声安抚:“忍一忍,很快就好,清理干净伤口,才不会发炎,才能活下去。

”她的声音温柔,动作娴熟,眼神专注而认真,那种从容不迫的样子,

让苍渊心中的警惕渐渐消散了几分。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拿着小小的缝合针,熟练地穿梭在士兵的伤口上,动作精准而轻柔,

原本狰狞的伤口,在她的手中,渐渐被缝合起来,再用无菌纱布仔细包扎好。

这是苍渊和他的士兵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治疗方式。他们平日里受伤,

只能用干净的兽皮裹住伤口,运气好的,伤口会慢慢愈合,运气不好的,就会发炎、溃烂,

最后痛苦死去。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用细细的线,将伤口缝起来,

更从未见过那种能让人减轻疼痛、防止发炎的“药水”。林晚星处理完这名士兵的伤口,

又拿出一支抗生素,

小心翼翼地注射到士兵的手臂上——她庆幸自己的急救包里有注射器和抗生素,否则,

这样严重的伤口,很容易引发感染,就算缝合了,也很难活下去。“这是什么?

”苍渊终于忍不住开口,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注射器上,眼中满是疑惑。“这是抗生素,

”林晚星简单解释,“可以杀死伤口里的细菌,防止伤口发炎,让他更快好起来。

”她一边说,一边起身,走向下一名受伤的士兵。这名士兵的伤在胸口,

被黑熊的爪子划伤,伤口很长,虽然没有伤及心脏,却也流了很多血,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林晚星依旧按照步骤,先清理伤口,再消毒,然后缝合、包扎,最后注射抗生素。

她的动作有条不紊,哪怕周围环境恶劣,哪怕耳边还有士兵的**和远处野兽的嘶吼,

她也始终保持着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眼前的伤口。苍渊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一旁,

目光从未离开过她。他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看着她因为长时间弯腰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处理每一处伤口,

看着她对那些素不相识的士兵,露出温柔而坚定的眼神。

他那颗早已被战火和杀戮磨砺得冰冷坚硬的心,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活了二十多年,身处蛮荒之地,每天都在厮杀和争斗中度过,见惯了背叛、杀戮和死亡,

从未有人像林晚星这样,带着一身温柔,闯入他冰冷的世界,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

守护着他的士兵,守护着生命。林晚星一共处理了八名受伤的士兵,从下午一直忙到黄昏。

当她处理完最后一名士兵的伤口时,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加上穿越带来的眩晕和饥饿,让她早已精疲力尽。

苍渊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她。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却异常有力量,将她的身子稳稳托住。林晚星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了最初的警惕和冰冷,多了几分温柔和关切,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愫。

“你累了。”苍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不再像最初那样冰冷,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跟我走。”林晚星没有拒绝,她知道,在这个陌生而蛮荒的世界里,她孤身一人,

没有任何依靠,而苍渊和他的士兵,是她唯一的落脚点。更何况,

她也放心不下那些受伤的士兵,需要留在他们身边,观察他们的伤口情况,继续治疗。

苍渊扶着她,一步步走向不远处的营地。营地很简陋,都是用木头和兽皮搭建的帐篷,

周围插着木矛,戒备森严。幸存的士兵们跟在身后,看向林晚星的眼神,

早已没有了最初的警惕,多了几分感激和敬畏——这个奇怪的女子,用她的“神奇医术”,

救了他们的性命。苍渊将林晚星带到一个相对宽敞的帐篷里,帐篷里铺着柔软的兽皮,

虽然简陋,却干净整洁。“你在这里休息,”他说道,转身就要走,却被林晚星叫住了。

“等等,”林晚星看着他左臂上依旧在渗血的伤口,眉头皱了起来,“你的伤口还没处理,

过来,我帮你包扎。”苍渊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

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无妨,小伤,不碍事。”在他看来,这样的伤口,

在厮杀中早已是家常便饭,用兽皮裹一裹,过几天就会愈合,根本不需要特意处理。

“什么小伤,”林晚星语气严肃,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手臂,“伤口这么深,

还流着血,再不处理,很容易发炎溃烂,到时候手臂保不住事小,要是引发败血症,

连性命都堪忧。”苍渊被她强硬的语气弄得一怔,低头看着她纤细却有力的手,

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臂,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眼神里满是执拗和担忧,没有半分谄媚或畏惧。

他活了这么久,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更从未有人会为他的伤口如此紧张——在他的世界里,战神就该所向披靡,

伤痛不过是厮杀的勋章,无需在意,更无需他人牵挂。“我征战多年,

比这重十倍的伤都受过,从未有事。”苍渊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没了之前的强硬,

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他没有抽回手臂,任由林晚星拉着,

目光落在她清丽的侧脸上,看着她眉头紧蹙的样子,心中那丝涟漪,又扩大了几分。

“以前是以前,现在有我在,就不能让你这么敷衍伤口。

”林晚星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坐在铺着兽皮的地面上,语气不容置喙,“坐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