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付十年,我携竹马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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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店的灯光亮得刺眼,店员小心翼翼地把那件拖尾婚纱捧到我面前,

珍珠和碎钻蹭着我的手背,软乎乎的面料,是我偷偷看了无数次的款式。我转头看向陆则衍,

声音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忐忑:“你看,好看吗?”他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抽烟,

烟灰都快掉在裤子上了,也没抬眼瞧一下,就那么随意挥了挥手。我还没反应过来,

那件婚纱就“咚”地砸在地上,沾了一层灰,好好的裙摆皱成一团,瞬间没了样子。

“不用试了,婚礼我不去。”他掐灭烟,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手指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鼻尖发酸,声音忍不住抖起来:“陆则衍,

这是第七次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终于抬眼看我,眼神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

可一提起林溪,语气瞬间就软了,带着我从未有过的宠溺:“溪溪见不得我娶别人,

她身子弱,受不得**。你向来懂事,再忍忍不行吗?”忍。这个字,我一忍就是十年。

十七岁那年,他穷得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却把攒了半个月的水果糖塞给我,

眼睛亮晶晶地说:“晚晚,等我赚大钱了,一定风风光光娶你,一辈子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信了,守着这句承诺,陪他从出租屋爬到南城人人敬畏的陆总,

看着他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看着自己成了全南城背地里嘲笑的笑话。我蹲下身,

轻轻拍掉婚纱上的灰,心里那点撑了十年的执念,就这么碎了。我站起身,

对着一脸无措的店员,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麻烦按这个尺码改男士西装,加急。

”婚礼没有新郎,没关系,我换一个就是了。1众叛亲离,十年真心全喂了狗走出婚纱店,

风刮在脸上,明明是暖春,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点开一看,

全是糟心的消息。林溪的男友发来了大段辱骂,说我插足他们的感情,

骂我死缠烂打不知廉耻;共同好友的聊天截图被人转过来,句句都在议论我被悔婚七次,

还赖着陆则衍不放;最让我心凉的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闺蜜,

把我深夜哭着跟她吐槽的心里话,一字不落地发给了陆则衍,

就为了换一个陆则衍送林溪剩下的名牌包,还在朋友圈发些模棱两可的话,

暗讽我执迷不悟、自讨苦吃。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冰凉,原来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十年,

在所有人眼里,都只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还没等我缓过神,医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护士急促的声音传来:“苏**,你爷爷情况不好,赶紧过来!”我疯了一样往医院跑,

冲进病房时,爷爷已经奄奄一息,他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

又费力地拉过站在一旁的陆则衍,老泪纵横:“阿衍,爷爷求你了,别负晚晚,娶她,

好好待她……”陆则衍皱着眉,敷衍地点头:“知道了爷爷。”可爷爷刚陷入昏迷,

他的手机就响了,**是他特意给林溪设的专属**。他接起电话,

语气瞬间温柔得能滴出水,转身就往外走。我冲上去拉住他的胳膊,

眼泪瞬间砸在他手上:“爷爷还在里面,你要去哪?”他一把甩开我的手,

力道大得我踉跄着后退几步,语气里满是不耐:“溪溪胃疼得厉害,我得去陪她,

这里有你照顾就行了。”“那是我爷爷啊!他刚才还在求你!”我冲着他的背影嘶吼,

声音都破了音。他头也没回,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别不识好歹,耽误我陪溪溪,

对你没好处。”那扇门关上的瞬间,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终于明白,那个曾经会把我护在身后、雨天把伞全给我、自己淋透也笑着说没事的少年,

早就死在了名利场里,死在了对林溪的偏爱里。三天后,爷爷走了,

终究没等到我穿上婚纱的那一天。葬礼上,我一身素衣跪在灵前,从天亮跪到天黑,

眼泪流干了,只剩满心的麻木。陆则衍来了,却不是一个人,他带着林溪,

高调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林溪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裙,和现场肃穆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挽着陆则衍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得意,

假惺惺地对着爷爷的遗像鞠了一躬,转头就跟陆则衍撒娇,说这里太闷,想早点走。

我撑着膝盖站起来,指着门口,声音沙哑:“你们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陆则衍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指节用力,掐得我生疼,

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我:“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是爷爷的葬礼,别闹得大家都难堪。

”“难堪?”我笑出了眼泪,胸口疼得喘不过气,“你带着别的女人,

来我爷爷的葬礼上秀恩爱,才是真的难堪。陆则衍,你滚!”周围的宾客议论纷纷,

陆则衍觉得丢了面子,扬手就要打我,被赶来的亲戚死死拦住。他恶狠狠地瞪着我,

搂着林溪扬长而去,那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爷爷走后,苏家彻底垮了。

公司资金链断裂,合作方纷纷解约,银行天天上门催债,父母一夜白头,到处低头求人借钱,

却处处碰壁,昔日围着苏家转的亲友,此刻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我们牵连。

我看着家里一片狼藉,看着父母鬓边的白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撑起这个家,

我要离开陆则衍,我要让他为他的薄情付出代价。2他踏光而来,

成了我唯一的救赎就在我走投无路,快要被绝望压垮的时候,顾晏辰来了。我和他不算熟,

只在几次商界晚宴上远远见过,他是顾氏集团的总裁,温润沉稳,气场强大,

是南城唯一能和陆则衍抗衡的人。他走进破旧的苏家,没有丝毫嫌弃,

看着我眼底的疲惫和绝望,眼神里满是心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情。他递过来一份协议,

语气温和却格外坚定:“我知道苏家现在的难处,我可以帮你。注资盘活公司,

还清所有债务,挽回所有合作,让苏家重回正轨,这些我都能做到。”我握着那份协议,

指尖发颤,抬头看他:“顾总,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什么,直说就好。

”他看着我,目光灼灼,没有丝毫隐瞒:“我要你,嫁给我。”我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

我现在是被陆则衍悔婚七次的弃女,苏家一落千丈,我一无所有,他却要娶我。我垂着眼,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配不上你,顾总。”“在我这里,你永远都配得上。”他伸手,

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对待稀世珍宝,“晚晚,我不是一时兴起,

我是真心想娶你,想护着你。嫁给我,往后有我在,再也没人能欺负你,苏家有我撑着,

你不用再一个人扛所有事。”他的声音很熟悉,像是很久很久以前,

也有人这样温柔地安抚过我,给我绝境里的一点光。积压了太久的委屈突然决堤,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我用力点了点头:“好,我嫁。

”顾晏辰说到做到,当天就把十亿资金打到苏家账户,亲自出面摆平所有债务纠纷。

那些曾经避之不及的合作方,听说顾氏撑腰,全都主动找上门,重新签订合约。短短一周,

濒临破产的苏家,就这么起死回生,慢慢回到了正轨。陆则衍听说我要嫁给顾晏辰的消息,

疯了一样冲到苏家。他一改往日的冷漠傲慢,红着眼眶,死死拉着我的手,

语气卑微得不像他:“晚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跟林溪断了,我们重新开始,

我马上娶你,好不好?”我轻轻甩开他的手,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剩释然:“陆则衍,

迟了。我等你回头,等了十年,等到爷爷走了,等到苏家垮了,等到我的心死了,

你才说你错了,太晚了。”“我不放,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眼神偏执,

又要上来抓我。这时顾晏辰走了过来,把我紧紧护在身后,周身气场冷冽,

眼神锐利地看着陆则衍:“陆总,晚晚现在是我的未婚妻,请你放尊重些,再纠缠,

就别怪我不客气。”陆则衍看着护着我的顾晏辰,脸色铁青,却不敢和顾晏辰正面抗衡,

只能恨恨地瞪着我,丢下一句“你会后悔的”,狼狈地转身离开。靠在顾晏辰怀里,

闻着他身上清浅的雪松香气,我紧绷了这么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这么多年的委屈、心酸、无助,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依靠。3晚宴打脸,

撕破所有虚伪假面顾晏辰为了让我彻底走出过去的阴影,也为了宣告我的身份,

带我出席了南城一年一度的顶级晚宴。我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丝绒长裙,挽着顾晏辰的胳膊,

不再像以前那样围着陆则衍打转,卑微又怯懦,反而多了几分从容和淡定。

顾晏辰全程牵着我的手,对我呵护备至,眼神里的温柔毫不掩饰,

全场宾客的目光都落在我们身上,再也没有轻视和嘲笑,只剩惊艳和羡慕。

陆则衍和林溪也来了。看到我和顾晏辰亲密相依的样子,陆则衍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眼底满是不甘和怒意。林溪更是嫉妒得眼红,故意依偎在陆则衍怀里,一步步朝我们走来,

走到我面前时,突然脚下一滑,狠狠撞向旁边的香槟塔。“哗啦”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