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重生:顶流歌手她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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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要解约,我要自由"照野,合同还有3年,违约金6000万,您确定要现在谈?

"我坐在公司会议室里,对面是法务老张。窗外是帝都CBD的摩天大楼,阳光照在我脸上,

却让我浑身发冷。我叫林照野,27岁,出道8年。3张专辑,两次金曲奖提名,

去年那首《野火》火遍短视频平台,演唱会门票30秒售罄。外人看来,

我是唱作人的天选之女。只有我自己知道,这8年我是怎么过来的——19岁参加选秀,

20岁签约"极光娱乐",合同一签就是十年。那时候我懂什么?

看着"全力支持音乐创作"八个字,以为是伯牙子期。结果呢?是卖身契。前3年,我写歌,

公司说"太文艺没市场",逼我唱流水线甜歌。中间2年,我凭《野火》爆了,

以为能自己做主了,结果发现爆红的代价是更疯狂的透支——1年37场商演,

每天睡3小时,嗓子出血3次,公司说"年轻就要拼"。代言接了三无麦克风,

粉丝用了漏电,我去理论,公司说"合同里你没资格挑代言"。去年那张专辑,

我写了十二首,公司只让发五首,另外七首被"雪藏",说"风格不统一"。"照野?

"老张敲敲桌子。我收回思绪,把解约协议推过去:"我确定。按合同,我可以提前解约,

付违约金。""六千万,您现在拿得出来?"老张笑,"您去年收入是八千万,

但公司抽成、**费、团队开支,您账上实际能动的现金,我算过,不超过两千万。

""我可以抵押版权,抵押未来收入——""照野,"老张打断我,语气软下来,

"公司待您不薄。这样,下半年给你办十场体育馆巡演,搭档顶流乐队,保你再爆一轮。

违约金的事,以后再说,好不好?"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八年了,

他们还在用同一套话术——以后再说。"我要去东京,"我站起来,

"下周的'亚洲音乐盛典',我的压轴场次。""当然,机票已经定好了,帝都飞东京,

中转大阪,后天出发。"我的目标很简单:去东京,在盛典上首唱新歌《出笼》,

同时宣布成立个人音乐厂牌。先斩后奏,逼公司放人。我没想到,这班飞机会改变我的一生。

2机场变成废墟大阪机场很大,玻璃穹顶透下惨白的光。我戴着墨镜和口罩,

缩在VIP候机室的角落里,身边是我的助理小唐,一个刚入行半年的姑娘,二十二岁,

眼睛亮得像小鹿。"照野姐,你要喝什么?我去买。""柠檬水。"她蹦蹦跳跳地去了。

我调着吉他,看微博上#林照野亚洲音乐盛典#的词条已经上了热搜。粉丝在狂欢,

公司在控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然后,地面动了。不是摇晃,是剧烈颠簸,

像有一只巨手从地底攥住整栋建筑狠狠抖动。我头上的吊灯疯狂摇摆,

玻璃穹顶发出可怕的**,灰尘簌簌落下。远处传来尖叫,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地震!

"有人用日语大喊,"大地震!"我抓住扶手才没摔倒,看见小唐从远处跌跌撞撞地冲过来,

水洒了一地,脸色惨白。"照野姐!墙裂了!外面……外面楼塌了!"她浑身发抖,

我握住她的手,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但我不能慌。我是林照野,八年来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黑粉寄死老鼠,私生饭追车,演出被临时取消……但那些和真正的天灾比起来,算什么?

"跟我走,"我拽着她,"去开阔地,停车场,快!"我们冲出VIP室,混入混乱的人群。

到处都是奔跑的人,哭喊的孩子,翻倒的行李车。天花板在掉碎片,墙壁在开裂,

我拖着小唐,逆着人流往出口方向跑——我记得进来时看到过露天停车场的指示牌。

身后传来轰隆巨响,回头一看,航站楼的一角整体坍塌,烟尘冲天而起。小唐尖叫一声,

瘫软在地。我扑上去拽起她,拖着她躲到一根承重柱后面。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别停,"我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停下来就会被埋。

""照野姐,我们会死吗?"她眼泪糊了一脸。我没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们在柱子后面躲了十分钟,余震一波接一波,像永不停歇的怒涛。我用身体护着小唐,

脑子里疯狂运转——联系公司,联系经纪人,联系任何人。手机终于有了一丝信号,

我颤抖着拨通经纪人的电话。"喂?照野?你没事吧?"王姐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背景音是嘈杂的键盘声。"我在机场,地震了,楼塌了,"我语速飞快,

"能不能联系大使馆,或者安排救援——""我知道,我知道,新闻都报了,"王姐打断我,

"你听我说,公司已经在想办法了,但你也要理解,现在整个机场都封锁了,谁进得去?

公司已经在协调了,但这种时候,信息传递需要时间——""信息传递需要时间?

"我提高了声音,"我每年给公司赚8千万,现在你们跟我说需要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照野,"王姐叹了口气,"你冷静点。这样,你先照顾好自己,

找地方躲好,保持电话畅通,有消息我通知你。对了,千万别发微博,

这种负面新闻——"电话挂了。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忽然笑了。小唐惊恐地看着我,

以为我疯了。我没疯。我只是终于看清了——在他们眼里,我从来不是创作人,是商品。

商品坏了可以修,修不好就扔。现在商品被困在废墟里,他们连修都懒得修。

"照野姐……"小唐怯怯地叫我。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没事,"我说,

"他们不救我们,我们自己救自己。"3绝地求生,我护着的人我来管天黑的时候,

余震渐渐稀疏。我不知道是暂时停歇还是什么,但我知道,留在原地就是第二次坍塌。

航站楼已经半废弃了。大部分乘客要么逃出去了,要么被埋在深处的废墟里。

我和小唐摸黑前进,靠着手机微弱的电筒光,寻找任何可能的出口或安全区域。"照野姐,

我冷……"小唐小声说,牙齿打颤。我也冷。我们从下午到现在没吃没喝,又惊又冻,

体力早就透支了。但我说:"再忍忍,找到安全的地方就有吃的。

"我们在停车场边缘找到了一辆废弃的机场大巴,车门变形但还能打开,

里面居然有应急物资箱——几瓶矿泉水、压缩饼干、急救包,还有两条保温毯。

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先喝水,慢点喝,"我把水递给小唐,

"裹上保温毯,保存体温。"她狼吞虎咽,差点噎住。我拍着她的背,

忽然想起自己十九岁的时候。那时候我刚从县城出来,什么都不懂,第一次上音乐节,

也是这样慌张。"照野姐,你为什么要带着我?"小唐忽然问,"你……你可以自己跑的,

我只会拖累你。"我愣了一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地震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抓住她。

可能是习惯吧,八年来,我习惯了照顾身边的人,习惯了做那个"可靠的大姐姐"。

"别说傻话,"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是跟我出来的,我就得把你带回去。

""可是公司都不管我们了……""公司是公司,我是我。"这句话说出口,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是啊,公司不管,但我不能不管。如果连我都放弃了,

这个姑娘就真完了。后半夜,我们轮流守夜。我让小唐先睡,自己靠在车门边,

听着外面的动静。远处偶尔有轰鸣,是余震在撼动残垣断壁,近处是风声穿过破碎的玻璃窗。

我握着从地上捡的一根钢管,当作唯一的武器。手机电量只剩10%,我犹豫了一下,

发了一条微博——"我还好,别担心。"粉丝很快涌进来,评论瞬间过万。"姐姐保重!

""一定要平安!""公司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救人!"我看着最后一条评论,苦笑。是啊,

公司在干什么?大概正在开会讨论怎么公关吧。凌晨四点,我被一阵引擎声惊醒。

我趴在车窗上看,看见几辆工程救援车停在跑道边缘,穿着橙色马甲的人在搜救。

是专业救援队?还是机场自救队?我分不清。"小唐,醒醒,"我摇醒她,"有机会了。

"我们猫着腰靠近,躲在一堆混凝土碎块后面。我看见一个年轻救援队员,

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正在用热成像仪扫描废墟。我深吸一口气,喊:"你好!这里有人!

"他猛地转身,手电筒照向我们。我举起双手,示意没有危险。"几个人?"他问。"两个,

"我说,"我们是演出人员,被困在这里。还有其他人吗?"他打量了我们很久,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我这才想起,我没戴口罩,没化妆,头发乱糟糟的,

但这张脸——这张在音乐节大屏上、在MV里、在综艺上出现无数次的脸,他可能认出来了。

"林……林照野?"他试探着问。我点头。他眼睛瞪大了,和身边的同伴嘀咕了几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