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过黑夜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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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过黑夜的黎明一场契约婚姻,竟成生死困局。他是江城最尊贵的顾少,

却因阴谋双腿残疾、命悬一线;她是坚韧隐忍的林晚,被迫卷入豪门最深的暗影。

当“影子”组织浮出水面,至亲竟是幕后黑手,枪林弹雨中,他以身为盾护她周全,

她绝地反击撕开伪善面具。从雨夜逃亡到黎明审判,他们在黑暗中彼此救赎,

用鲜血浇灌出真爱。当长夜将尽,谁在渡过黑夜后,迎来了属于他们的黎明?

《吻过黑夜的黎明》,一段关于爱、背叛与重生的极致虐恋,

邀您共赴这场惊心动魄的豪门救赎之旅!第一章暴雨夜的契约江城的雨,

下得像是天河决了口。帝豪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林晚浑身湿透,

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

在她对面,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中的钢笔。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即便双腿残疾,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矜贵与冷厉,

依然让人不敢直视。他是顾宴洲,顾氏集团的掌权人,江城商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林**,”顾宴洲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听不出半分温度,“你父亲欠下的三个亿赌债,

加上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惹的人命官司,总共四个亿。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妻子,这笔账,

我替你还。”林晚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屈辱:“顾总,您是在开玩笑吗?

我是林家的女儿,不是您可以随意买卖的商品!而且,外界都传您性情暴戾,而且,

”她看了一眼他的腿,没敢把“残废”两个字说出口。顾宴洲轻笑一声,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性情暴戾?或许吧。至于腿,确实废了。怎么,林**嫌弃?

”他转动轮椅,逼近林晚,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在这个江城,

没人敢拒绝我顾宴洲。给你十分钟考虑。十分钟后,如果你还没签字,明天早上,

你就会看到林家破产清算的新闻,而你那个好弟弟,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你”林晚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知道他没有开玩笑。顾宴洲说到做到。

为了那个早已破碎的家,为了年迈的母亲和愚蠢的弟弟,她别无选择。“我签。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顾宴洲满意地松开手,

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婚前协议推到她面前:“记住,这只是契约婚姻。为期两年。在这期间,

你要扮演好顾太太的角色,配合我出席各种场合,挡掉那些想联姻的苍蝇。除此之外,

不要干涉我的生活,更不要妄想得到我的心。”林晚颤抖着手,

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个比划,都像是在割裂她的尊严。“很好。

”顾宴洲收起协议,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陈默,送林**去洗漱,换身衣服。

今晚的订婚宴,她得准时出席。”窗外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林晚绝望的眼神,

也照亮了顾宴洲眼底深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霾。这场交易,注定不会平静。

第二章豪门深似海订婚宴设在顾家老宅。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衣香鬓影,名流云集。然而,

当顾宴洲推着轮椅,带着身穿一袭简单白裙的林晚出现时,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那就是顾总的新未婚妻?看着挺普通的嘛。

”“听说只是林家那个落魄的大**,肯定是卖身救父。”“啧啧,顾总真是饥不择食,

腿都这样了,还找个这么不起眼的。”林晚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脸色苍白,

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她紧紧抓着轮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别怕。”顾宴洲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谁敢多嘴一句,后果自负。”话音刚落,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众人惊恐地看着这位平日里喜怒无常的顾大少,

大气都不敢出。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华丽红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她是苏曼,

顾宴洲青梅竹马的“妹妹”,也是圈内公认的顾家未来女主人。“宴洲哥,

”苏曼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地扫过林晚,“这位就是林**吧?真是没想到,

你眼光这么独特。不过……”她故作关切地凑近顾宴洲,“你这腿刚做完手术不久,

还是少折腾为好。这种场合,让我陪你不就行了吗?”说着,她伸手想去推顾宴洲的轮椅,

完全无视了站在一旁的林晚。林晚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挡在了轮椅前:“苏**,请自重。

我是顾总的未婚妻,照顾他是我的责任。”“未婚妻?”苏曼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不过是一纸契约罢了,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等两年期满,

你觉得自己还能留在顾家吗?”“够了。”顾宴洲冷冷地打断了她,目光如刀,“苏曼,

注意你的身份。林晚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毋庸置疑。如果你对她不敬,

就是对我顾宴洲不敬。”苏曼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宴洲哥,

你为了这个女人凶我?你忘了当初是谁……”“陈默,送苏**出去。

”顾宴洲根本不想听她说话,直接下令。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毫不客气地将苏曼“请”出了大厅。全场哗然。谁都没想到,顾宴洲为了这个新来的女人,

竟然当众驳了苏曼的面子。林晚惊讶地看着顾宴洲的侧脸。他依旧面无表情,

但刚才那句“毋庸置疑”,却像是一颗石子,在她死寂的心湖里激起了一丝涟漪。“走吧,

”顾宴洲转头看向她,语气平淡,“我们去敬酒。记住,把头抬起来。你是顾宴洲的妻子,

没人敢看不起你。”林晚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这一夜,林晚第一次意识到,

这个看似冷酷无情的男人,或许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但他眼底的深沉,

却让她更加看不透。第三章暗流涌动婚后的生活并不像林晚想象中那样平静。

虽然顾宴洲对外宣称两人恩爱有加,但在顾家大宅里,他们依旧分房而居。

顾宴洲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处理公务,偶尔出来,也是冷着一张脸,

仿佛家里多了个人对他毫无影响。直到那天晚上。林晚起夜喝水,路过书房时,

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一片狼藉,顾宴洲倒在轮椅旁,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

那条残疾的腿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顾宴洲!”林晚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他,

“你怎么了?是不是腿疼?我叫医生!”“别动”顾宴洲死死抓住她的手臂,

声音沙哑而痛苦,“药,在抽屉里,白色瓶子”林晚手忙脚乱地打开抽屉,找出药瓶,

倒出两粒药喂进他嘴里,又倒了杯水让他服下。过了好一会儿,

顾宴洲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他靠在轮椅上,疲惫地闭着眼睛,整个人显得脆弱不堪。

“怎么回事?”林晚心疼地问,“你的腿不是已经治疗过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

”顾宴洲缓缓睁开眼,眸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治疗?哼,不过是延缓死亡罢了。

那些人不想让我好起来,他们在药里动了手脚。”“谁?”林晚心头一震,“是谁要害你?

”顾宴洲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难辨:“林晚,这不关你的事。

你只需要做好你的顾太太,其他的,不要问,也不要管。否则……”“否则什么?

”林晚倔强地看着他,“否则你会把我赶出去吗?顾宴洲,既然我已经签了那份协议,

我就是你的妻子。夫妻本是一体,哪有丈夫身处险境,妻子却袖手旁观的道理?

”顾宴洲愣了一下。他见过太多为了利益接近他的女人,却从未见过像林晚这样,

明明是被迫嫁给他,却在关键时刻流露出真切的关心。“你不怕死吗?”他低声问。“怕。

”林晚诚实地回答,“但我更怕不明不白地活着,更怕看着身边的人受害却无能为力。

顾宴洲,如果你信得过我,就告诉我真相。如果不信……”她顿了顿,“那我就自己去查。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顾宴洲心中某块坚硬的冰层,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好。

”他终于松口,“既然你想查,那就一起查。不过,我要提醒你,这条路,很可能是地狱。

”“哪怕是地狱,我也陪你走一遭。”林晚握紧了他的手。那一刻,

两颗原本陌生甚至对立的心,在黑暗中悄然靠近。第四章影子初现随着调查的深入,

林晚才发现,顾家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顾宴洲的车祸并非意外,而是精心策划的谋杀。

而幕后黑手,似乎指向了一个代号为“影子”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渗透在江城的各个角落,

甚至顾家内部也有他们的眼线。“二叔最近很奇怪。”一天晚餐时,

林晚不动声色地对顾宴洲说,“我注意到他经常深夜出入书房,而且行踪诡秘。还有,

家里的几个老佣人,好像也被换了。”顾宴洲放下筷子,眼神微眯:“顾振海,我的好二叔,

果然耐不住寂寞了。”“你是说,二叔和‘影子’有关?”林晚压低声音。“八九不离十。

”顾宴洲冷笑,“他想夺权,想让我彻底消失。可惜,他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你了。

”“我?”林晚指了指自己。“从你踏入顾家的那一刻起,你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顾宴洲看着她,“他们以为你是个只会哭哭啼啼的豪门弃妇,不足为惧。

但这正是我们的机会。”“你想让我做什么?”“演好你的戏。

”顾宴洲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让他们放松警惕。同时,我会让陈默暗中收集证据。

等到时机成熟,我们要给他们致命一击。”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没过几天,

林晚就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里只有一张照片,是她母亲在医院病床上的照片,

旁边放着一把明晃晃的刀。“想救你妈,就一个人来西郊废弃工厂。别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林晚拿着信,手止不住地颤抖。“怎么了?”顾宴洲察觉到她的异样,走过来拿过信一看,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是调虎离山计。他们想把你引开,然后对顾家下手,

或者直接对你动手。”“那我妈”林晚急得眼圈发红。“放心,

陈默已经派人去保护你母亲了。”顾宴洲安抚道,“但这封信是个陷阱,你不能去,

也不能不去。”“什么意思?”“我们将计就计。”顾宴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去工厂救你,顺便会会这个‘影子’。林晚,这次可能会很危险,你怕吗?

”林晚擦干眼泪,坚定地看着他:“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顾宴洲深深地看着她,

突然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傻瓜。这次,换我护你周全。”第五章绝境突围西郊废弃工厂,

夜色浓重,寒风呼啸。林晚按照约定独自走进厂房,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出来吧。”她大声喊道,“我来了!

”“啪、啪、啪。”一阵掌声从二楼传来。顾振海带着几个戴着面具的黑人走了出来,

手里还挟持着一个女人——那是林晚的母亲!“林**果然守信。”顾振海阴恻恻地笑道,

“不过,你以为只有你来了吗?看看那边。”他指了指厂房的另一侧。只见顾宴洲坐着轮椅,

被一群手持棍棒的打手包围着。他的脸色苍白,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宴洲!

”林晚惊呼。“别过来!”顾宴洲厉声喝道,“林晚,快跑!这是个陷阱!”“想跑?

没那么容易!”顾振海一挥手,几个打手立刻向林晚扑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顾宴洲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砰!”巨大的枪声震住了所有人。

“谁敢动她一下,我就让谁陪葬!”顾宴洲怒吼着,眼神如同嗜血的野兽。尽管行动不便,

但他身上的气势却压得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来。“顾宴洲,你都自身难保了,还逞什么英雄?

”顾振海冷笑,“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只要你们死了,顾家就是我的了!

”“是吗?”顾宴洲突然笑了,那笑容诡异而自信,“二叔,你是不是忘了,

我顾宴洲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话音刚落,厂房的大门突然被撞开。

陈默带领着一队特警冲了进来:“不许动!警察!”原来,顾宴洲早就料到了这一步,

提前报了警,并安排了埋伏。“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顾振海大惊失色,

转身就想挟持林母逃跑。“想跑?”林晚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冲过去,

一口咬在顾振海的手背上。“啊!”顾振海吃痛,手一松,林母趁机挣脱。与此同时,

顾宴洲操控着轮椅,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冲向顾振海,手中的枪精准地击中了顾振海的膝盖。

“啊——!”顾振海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特警们一拥而上,迅速制服了所有的歹徒。

“没事了。”顾宴洲来到林晚身边,紧紧握住她颤抖的手,“都结束了。

”林晚看着他满身是血的样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你受伤了?”“小伤。

”顾宴洲温柔地擦去她的泪水,“只要你们没事就好。”这一刻,在生死的边缘,

他们终于确认了彼此的心意。第六章真相大白顾振海被捕后,警方顺藤摸瓜,

挖出了整个“影子”组织的网络。原来,顾振海多年前就与海外犯罪集团勾结,

企图通过控制顾家来洗钱。顾宴洲的父母当年的车祸,也是他的手笔。

而他之所以一直隐忍不发,就是为了等待时机,一举铲除这个毒瘤。审讯室里,

顾振海面对铁证如山,终于崩溃招供。“是我害了大哥大嫂,是我让人撞断了宴洲的腿,

我想当顾家的家主,我想拥有无尽的财富,我有错吗?我只是想要更多!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你错的不是想要更多,而是为了欲望,泯灭了人性。

”顾宴洲隔着单向玻璃,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尊敬的二叔,“顾家不需要你这样的人。

”案件告破,江城震动。顾宴洲作为受害者兼举报人,不仅洗清了之前的种种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