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重重关上。
客厅安静了下来。
老伴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混账东西!”
“就因为他一句要注意边界感,我们这三年想他了不敢联系,生病了不敢告诉他,明明有儿子却过着孤寡老人的生活。”
“结果他就这么对我们?”
我走过去,扶着他坐下。
“现在看清,也不算晚。”
老伴看着我,眼眶红了:
“咱们就这一个孩子啊。”
“以后怎么办?”
我沉默了一会儿,深吸口气,郑重道:
“老周,趁我还没绝经,我们要个二胎吧。”
老伴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怀瑾,我知道明泽的做法让你心里不舒坦,但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