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说我是废物赶我走后,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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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破产那天,我身无分文回到家。妻子沈玉梅正在试新买的包。“滚出去,

别把晦气带回家。”她把我的行李箱从二楼扔了下来。我没争辩,拉着箱子走了。一个月后,

我主持新公司开幕剪彩。她在人群里挤着喊我的名字。我让保安请她离开。

行李箱滚下楼梯时,拉杆断了。我蹲在暮色里,用鞋带把箱子和断掉的拉杆绑在一起。

沈玉梅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她抱着手臂,像看陌生人。不,比陌生人更冷漠。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银行最后的通知短信。余额:3.27元。

我拖着那个用鞋带捆着的破箱子,走进了初冬的冷风里。我没走远。

在隔了两条街的连锁酒店,用信用卡最后额度开了间特价房。八十块钱,六个小时。

热水很小,我站在花洒下,水是温的。镜子里的男人三十三岁,眼角有皱纹,

头发里有几根白的。我叫林清墨。今天之前,我有过一家估值三千万的科技公司。今天之后,

我只有这个用鞋带绑着的箱子。手机又响了。是陆子轩。我的“兄弟”,公司的联合创始人。

“清墨,玉梅姐跟我说了。你也别太难过,生意嘛,有起有落。”他的声音很轻快。“对了,

玉梅姐心情不好,我陪她喝两杯。晚点回去,你照顾好自己。”电话挂断了。我盯着屏幕,

水珠从头发上滴下来,落在手机壳上。陆子轩。沈玉梅的“男闺蜜”。

我创业初期就跟着我的兄弟。破产前三个月,他说家里有事,要退股套现。

我咬牙凑了二百万给他。公司资金链就此断裂。六小时后,我拖着箱子走出酒店。

深夜十一点,街上人很少。我去了24小时自助银行。在ATM机前,

插入一张从未用过的银行卡。输入密码。余额显示:8,743,221.19元。

我取了一千块现金。然后删掉了手机里的余额提示短信。这张卡,是用我母亲名字开的。

里面是外婆留给我的一套老宅拆迁款。八百七十四万。除了我,没人知道。包括沈玉梅。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间公寓。一室一厅,月租四千。付三押一,我从那叠现金里数出一万六。

中介小伙子很热情:“哥,你一个人住?”我点头。“那这面积够用了。

最近好多创业的都在这片租房子,氛围好。”我笑了笑。是啊,氛围好。

我的公司就在隔壁那栋楼。现在,它已经换了招牌。安顿好后,我去了趟公司旧址。

新公司已经入驻,装修工人正在换LOGO。前台小姑娘不认识我,问我找谁。我说走错了。

转身时,看见陆子轩从电梯里出来。他穿着新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旁边跟着个中年男人,

两人谈笑风生。我闪进安全通道。他们的对话飘进楼梯间。“陆总年轻有为啊,

那家公司的技术底子确实不错,您这收购价,划算。”“王总过奖了,也是机缘巧合。

原来的老板步子迈太大,资金链断了。”“听说您还把他老婆也……”“诶,王总,

话不能乱说。我和玉梅是多年好友,她现在情绪不好,我多关心关心。”两人笑着走远了。

我站在昏暗的楼梯间,点了支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第一周,我什么都没做。

每天去图书馆,看行业报告,看财经新闻。用新注册的邮箱,联系以前的客户。

他们大多敷衍。有几个愿意聊的,听说我是林清墨,立刻找借口挂电话。墙倒众人推。正常。

第二周的星期三,我去了趟律师事务所。咨询离婚。律师叫周文远,是我大学同学。

“真要离?”他推了推眼镜。“嗯。”“财产怎么分?你现在这情况……”他话没说完,

但意思明确。我现在是“负资产”。“她婚内添置的,归她。我这边债务,我自己背。

”我平静地说。周文远看了我很久。“清墨,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说。

”“上个月,沈玉梅来找过我。”他顿了顿。“她咨询过离婚,还问了如果夫妻一方负债,

如何最大限度保全另一方的财产。”我手里的笔停了。“什么时候?”“你公司出事前两周。

”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洞。从律所出来,我给沈玉梅发了条微信。“见面聊聊。

”半小时后她才回复:“没必要,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签个字就行。

”我打字:“我同意离婚。”对面秒回:“时间地点。”我们约在以前常去的咖啡馆。

她迟到了二十分钟。进来时,拎着新款的包,就是那天试的那只。四万八,我记得价格。

因为破产前一周,她跟我说想买,我说缓缓,资金紧张。她坐下,没看我,

先招呼服务员点单。拿铁,加一份浓缩,不要糖。这是我喝了十年的口味。

她给自己点了杯水果茶。“协议我看了,没意见。”我开门见山。她有些意外,

抬眼看了我一下。“你……同意了?”“嗯。但有个条件。”她立刻警觉:“什么条件?

”“告诉我实话。”我看着她的眼睛,“陆子轩退股的事,你知不知道?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知道,就是合谋。不知道,

就是愚蠢。”我声音很平,“你选一个。”沈玉梅的脸涨红了。“林清墨!

你现在是什么口气?公司是你搞垮的!凭什么来质问我?”服务员端来咖啡和水果茶。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上个月,你去见过周律师。”我说,

“咨询离婚和财产保全。”她的表情瞬间僵硬。“你跟踪我?”“陆子轩退股的钱,

是不是在你那里?”“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咖啡馆里有人看过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推过去。银行流水。陆子轩的账户,在退股后第三天,

向一个陌生账户转账八十万。那个账户的开户人,是沈玉梅的母亲。沈玉梅的脸色白了。

她抓起那张纸,想撕,手在抖。“伪造的……这是伪造的!”“你可以去银行查。

”我看着她,“还有,你妈账户里另外那笔一百二十万,是哪里来的?需要我继续说吗?

”她瞪着我,胸口起伏。“你查我?林清墨,你居然查我?!”“不然呢?”我笑了,

“等你和陆子轩把我的骨头都啃干净,还笑着跟我说再见?”她猛地站起来,碰翻了水果茶。

粉红色的液体流了一桌,浸湿了她的包。她尖叫一声,抓起纸巾去擦。那只四万八的包。

“沈玉梅。”我坐着没动,“夫妻一场,我给你留面子。协议我签,但有个条件。

”她停住动作,瞪着我。“那二百万,是公司资产。你要么还回来,要么,我报警。

”“你疯了!那是子轩的钱!”“退股套现,是在明知公司资金紧张的情况下,

抽走核心资金。”我一字一句,“这叫抽逃出资,是刑事责任。你要陪他一起坐牢吗?

”她的嘴唇在抖。“你吓唬我……”“你可以试试。”我放下咖啡杯,站起来。“三天时间。

钱还到我指定的账户,协议我签。否则,法庭见。”我走到门口,回头。她还站在那里,

手里攥着湿透的纸巾,看着那只被染色的包。像个滑稽的小丑。走出咖啡馆,

我去了趟电子城。买了支录音笔,还有两个微型摄像头。很小,很便宜,但够用。

回公寓的路上,我接到陆子轩的电话。“清墨,玉梅跟我哭了半天。你说你,何必呢?

”他的声音依旧亲热,像什么都没发生。“哪二百万?我怎么不知道?”我站在街边,

点了支烟。“陆子轩,沈玉梅母亲的账户,需要我把流水打出来寄给你老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你威胁我?”“是通知。”“林清墨,你以为你还是林总?

你现在就是个破产的穷光蛋!我弄死你信不信?”我笑了。“你试试。”挂断电话。拉黑。

三天后,沈玉梅没联系我。第四天,周文远打电话给我。“沈玉梅撤了。她找了新律师,

说要重新拟协议。”“知道了。”“还有,她律师暗示,说你婚内有过错,要你净身出户。

”“我有什么过错?”“说你长期冷暴力,还有……”周文远顿了顿,“说你不行。

”我握着手机,看向窗外。天色阴沉,要下雨了。“好,我知道了。”“清墨,

你打算怎么办?”“按原计划。”我挂了电话。原计划,是开一家新公司。

用母亲名下的那笔钱。但这次,我不再搞平台,不搞融资。我做技术服务,小而精,

现金流第一。注册公司,租场地,招人。我用了个远房表哥的名字做法人。自己当技术顾问。

办公室就租在我原来公司对面那栋楼。低两层,窗户对着窗户。我能看见我以前的办公室。

现在,那里坐着陆子轩。新公司叫“墨影科技”。员工五个,都是以前跟**过的老部下。

他们在我破产时没离开,主动联系我,说还想跟着**。

我给他们开了比市场高30%的工资。只有一个要求:保密。尤其对沈玉梅和陆子轩。

公司筹备期间,我回了趟“家”。当然,是沈玉梅以为的那个家。我用钥匙开门,

发现锁换了。打电话给她,不接。我在楼下等。晚上十点,她的车开进地库。

副驾驶下来的是陆子轩。他自然地搂着她的腰,她笑着靠在他肩上。两人进了单元门。

我站在阴影里,用手机拍了张照。模糊,但能认出是谁。我没离开。

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坐了半夜。凌晨两点,陆子轩的车开走了。我走进小区,

用以前的门禁卡刷开单元门。卡居然还能用。上到我家那层,站在门口。从门缝底下,

能看见里面还亮着灯。我拿出新配的钥匙——是的,我早就偷偷配了一把,在搬出来之前。

轻轻**去,转动。门开了。客厅里没人。灯亮着,电视开着,播放无聊的综艺。

卧室门关着。我换上拖鞋,走进客厅。家里变样了。我的书被清空了,

书架摆上了她的化妆品。墙上的结婚照不见了,换成了一幅看不懂的抽象画。茶几上,

放着两个红酒杯。都喝了一半。烟灰缸里有烟蒂,是陆子轩常抽的牌子。我打开录音笔,

放在沙发缝里。微型摄像头,一个粘在电视柜背面,一个粘在窗帘轨道内侧。

角度刚好覆盖客厅大部分位置。做完这些,我走进书房。我的电脑还在。开机,密码没换。

我插上U盘,拷贝了所有近期文件。重点是她的聊天记录备份——她习惯用电脑登录微信,

自动同步。文件很大,拷贝需要时间。我坐在椅子上,等着。这时,卧室里传来动静。

沈玉梅在说话,声音带着睡意:“子轩,你到了吗?”她在打电话。“嗯,他走了就好。

”“我明天就去催律师,赶紧把这事了了。”“知道啦,钱一到手,我就转给你。

那破公司你还真打算经营啊?”“好好好,林清墨的技术底子是好,但人都走了,

那些代码你能看懂?”“行了行了,睡吧,明天再说。”电话挂断。我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

97%,98%,99%。完成。我拔出U盘,关机。走出书房时,瞥见餐厅的垃圾桶。

里面扔着一个撕开的避孕套包装。粉色的,带螺纹。不是我用过的牌子。我弯腰,

用纸巾包起来,放进口袋。然后轻轻走出家门。锁舌扣上的声音,在深夜里很轻。回到公寓,

我打开拷贝的文件。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备忘录。一页页翻。像在解剖一具熟悉的尸体。

聊天记录里,她和陆子轩的对话持续了两年。最早是普通的闲聊。然后,她开始抱怨我。

说我忙,不顾家,不懂浪漫。陆子轩安慰她,说男人都这样,又说自己要是娶了她,

一定不会这样。再后来,她开始分享私密的事。我们的争吵,我的习惯,甚至床上的细节。

陆子轩的回复越来越露骨。半年前,她提到想买那个四万八的包,我说没钱。

陆子轩说:“喜欢就买,我给你转。”她收了。两万。记录里还有转账截图。三个月前,

我公司资金最紧张时。陆子轩:“清墨那边是不是快不行了?”沈玉梅:“嗯,他天天愁,

我看着都烦。”陆子轩:“我那股份,得赶紧撤。不然就被拖死了。”沈玉梅:“那你撤了,

他怎么办?”陆子轩:“他自己选的,怪谁。再说,我撤了,钱放你那儿,以后咱们用。

”沈玉梅:“你老婆那边……”陆子轩:“她懂什么,我说投资亏了。”紧接着,

是陆子轩退股后,两人规划未来的对话。买什么车,去哪里旅游,怎么把我“处理”掉。

沈玉梅说:“离婚是肯定的,但他现在一身债,我得想法子别被拖累。

”陆子轩教她怎么转移财产,怎么制造我是过错方的证据。包括,说我“不行”。

我看到这里,点了支烟。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烟灰掉在键盘上。我继续翻。

照片文件夹里,有最近一个月拍的。大部分是她的**,在新买的包前,在新做的指甲前。

但有一个子文件夹,叫“装修”。点开,是我公司办公室的照片。从各个角度拍,

工位、机房、代码库的电脑屏幕。拍照时间,是我破产前一周。照片属性里,有GPS信息。

拍摄地点,就在我公司。而那天,她说她回娘家了。还有备忘录。有一条,

进行中)让子轩接触王总(李总的竞争对手)安排“证据”(拍照或录像)“证据”两个字,

打了引号。**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她笑着给我泡咖啡,

说老公辛苦。她在我熬夜加班时,送来夜宵。她搂着我脖子,说我们要一辈子好好的。

那些画面,现在都变成了黑白。然后碎成粉末。烟烧到指尖,烫了一下。我睁开眼,

把烟摁灭。然后打开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可以开始了。

”对方回得很快:“收到,林总。”第二天,我去了“墨影科技”。员工都在,小公司,

没什么隔阂。我在白板上写了个名字:王总。就是那晚和陆子轩谈笑风生的中年男人。

“这个客户,原来是我的。”我说,“现在被陆子轩挖走了。”几个员工互相看看。“林总,

要抢回来?”“不。”我摇头,“让他稳住。”我在王总的名字下面,又写了几个名字。

都是我以前的核心客户,现在都被陆子轩接手了。“我要你们做一件事。”我看着他们,

“以合作方的名义,给这些客户发邮件,附上我们最新的技术方案。

强调三点:成本降低30%,交付周期缩短一半,后续维护我们全包。

”“可我们还没产品……”“方案我有。”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代码,我早就写好了。

”破产前三个月,我就预感要出事。那段时间,我每天熬夜,不是在救公司。

是在写新的架构。更轻,更快,更便宜。存在一个私密云盘里。只有我知道密码。

“发完邮件,然后呢?”“然后等。”我说,“等他们对比完陆子轩给的东西,

自然会来找我们。”“那价格……”“按市场价的七折。”我说,“不赚钱,第一单,

交个朋友。”员工们眼睛亮了。他们懂。这是要砸陆子轩的饭碗。邮件发出去三天,

第一个电话来了。是王总。“林总?哎呀真是您!我看那方案,就觉得是您的手笔!

”我开着免提,办公室里的人都听得见。“王总,好久不见。”“可不是嘛!您这新公司,

怎么也不说一声!”“小本买卖,不敢惊动您。”“哎哟,您这话说的!这样,晚上有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