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第十次把我的方案砸回来后，我炸了。揣着兜里仅剩的五十块钱，我冲进楼下便利店，
买了一整盒号称“地狱级”的超酸柠檬糖。我把糖当成老板的骨头，一颗接一颗，
嚼得嘎嘣脆响。就在我酸到面目狰狞，眼泪鼻涕横飞时，
眼前突然飘过几行血红大字：【傻闺女！别自虐了，快去啃你老板！
他正拿着你上周丢的那条丝巾，在办公室里偷偷吸呢！】【厉衍在开高层会，
突然被酸成了一只呲牙咧嘴的萨摩耶，口水都挂嘴边了，董事们全看傻了！】【你再不动手，
就真便宜那个叫夏晚晴的绿茶了！她今晚就准备跟厉衍来个“酒后乱来”一条龙！
】我：“……”我猛地想起，我那条宝贝丝巾，确实不见了。
当时我还以为是被哪个不识货的保洁阿姨当抹布顺走了。01“视觉冲击力不够，
逻辑链混乱，回去重做。”厉衍的声音又冷又硬，每个字都像冰雹子，
噼里啪啦地砸在我的脑门上。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十次，用同样的理由，
把我辛辛苦苦做的方案打回了。我死死掐着掌心，脸上却还得挤出标准的社畜假笑：“好的，
厉总，我马上改。”一回到工位，我再也绷不住了，把那份被批得一无是处的方案揉成一团，
用尽全力砸进了垃圾桶。怒火烧心，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五十块钱，一咬牙，
冲进了楼下便利店。我的目光在货架上扫射，
最后锁定在一款包装上画着扭曲柠檬头的糖果上——“爆酸柠檬C”。就它了！我撕开包装，
看也不看就抓了一大把塞进嘴里，使出吃奶的劲儿咀嚼起来。下一秒，
一股霸道无匹的酸意从舌尖轰然炸开，直冲天灵盖。我整张脸瞬间皱成一团，
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活脱脱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就在我被酸得灵魂出窍时，
几行弹幕似的血红大字，毫无征兆地跳到了我眼前。【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厉衍在会上谈合作呢，一口水全喷对面王董脸上了！】【他现在脸都绿了，捂着腮帮子，
硬说是牙疼，其实是被酸得口水都快挂不住了！】我愣住了，使劲眨了眨眼，
那几行字非但没消失，反而更清晰了。【别眨了，我不是幻觉。简单说，
你的味觉和厉衍那家伙同步了。】【你吃啥，他就尝到啥味儿。】我将信将疑，
又飞快地塞了一颗柠檬糖进嘴。【**！又来一颗！厉衍的表情管理彻底崩了，
酸得跟只被电击的哈士奇似的！】一股报复的**瞬间涌遍全身。原来是这么回事！厉衍，
你不是喜欢让我不痛快吗？行啊，那大家就一起不痛快好了！我心一横，
把剩下半盒糖一股脑全倒进了嘴里。【啊啊啊！姐妹你慢点！厉衍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了！
他现在正趴桌子底下抽抽，嘴里还念叨着自己痛风犯了！】【整个会议室都炸了锅，
估计都在想他们那不近人情的厉总，啥时候改行当戏精了！】看着弹幕的实时转播，
我笑得差点岔气。这可比方案通过爽多了！可我还没乐够，弹幕的画风突然一转。【唉，
傻闺女，光顾着爽了，正事都忘了。】【厉衍其实暗恋你很久了，
你上周掉在茶水间的那条**款丝巾，现在就锁在他办公室抽屉里呢！
他一个人的时候就拿出来偷偷闻！】【你再不主动出击，
就要被那个叫夏晚晴的绿茶精捷足先登了！她今晚就想灌醉厉衍，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夏晚晴？那个刚跟我们公司达成合作的启星集团大**？
【就是她！今晚她已经在厉衍常去的那家会所摆好阵了，就等你老板自投罗网！
】【厉衍有严重的味觉障碍，除了你给的味道，他尝不出任何东西。夏晚晴要是得手了，
你俩可就彻底没戏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不行！厉衍是我的！就算要折磨，
也只能我来折磨！我抹掉眼泪，眼神瞬间变得杀气腾腾。我解锁手机，
在公司群里找到厉衍的头像，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厉总，关于方案，
我突然有了个绝妙的新点子，现在能跟您当面汇报吗？”我倒要亲眼去看看，我的丝巾，
是不是真的在他那儿！02消息刚发出去，我就开始心跳加速，死死盯着屏幕。几秒后，
手机“嗡”地一震，屏幕上跳出两个字：“上来。”还是那熟悉的，欠揍的冷漠语气。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理了理头发，摆出一个自认为最有气势的表情。
【加油闺女！拿出正宫的气势来！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脑子里的弹幕比我还激动，
就差给我配上出征的BGM了。总裁办公室在顶层。我象征性地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便推门而入。厉衍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还微微皱着，
看样子还在回味刚才那极致的酸爽。他看到我，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立刻又恢复了那副万年冰山脸。“说。”他吐出一个字，多一个眼神都欠奉。
我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废稿递过去，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他右手边的抽屉。那抽屉，
果然上了锁。【对！就是那个！快！想办法撬开它！】弹幕在我眼前疯狂刷屏，比我还急。
我怎么开？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表演一个铁丝开锁吧？我清了清嗓子，
开始对着废稿口若悬河地胡扯。厉衍心不在焉地听着，一只手撑着下巴，时不时揉揉腮帮子。
“……所以，我认为这次的宣传重点，应该更加突出产品的年轻化……”我一边说着，
一边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这次不是柠檬糖，是一颗甜甜的草莓味硬糖。
我若无其事地剥开糖纸，将糖塞进嘴里。一股香甜的草莓味瞬间在口腔中化开。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看到厉衍揉着腮帮子的手停住了。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脸上那股烦躁的气息也消散了。他甚至还闭上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哇！
他尝到了！他尝到甜味了！】【你看他那副享受的样子，跟偷吃了蜜糖的熊瞎子一样！
】我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等我“汇报”完毕，
厉衍破天荒地没有直接骂我，而是说：“思路有点意思，方案留下，你先出去。
”这简直是史无前例的优待！我强忍着笑，点点头，转身就走。
就在我的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厉衍突然叫住了我。“乔乐。”我心里一紧，回头看他。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幽深地看着我，薄唇轻启：“以后，别瞎吃那些东西，伤胃。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关心我，但我怎么听都觉得有股警告的味道。他发现了？
还是在诈我？我心里直打鼓，嘴上却开始装傻：“啊？厉总，您说什么？我没听清。
”厉衍没再说话，只是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赶紧滚蛋。我几乎是逃出了他的办公室。
回到工位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他肯定起疑了！不过别怕，只要你不承认，
他就没辙！】【当务之急，是干掉夏晚晴那个绿茶！】弹幕的话提醒了我。
我点开夏晚晴的朋友圈，最新的动态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精致的烛光晚餐照片，
配文是：“为最重要的人，洗手作羹汤。”照片的背景，
看着特别像厉衍常去的那家私人会所。【就是今晚！她已经行动了！】【闺女，别怂！
展现你真正技术的时候到了！】我看着弹幕，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夏晚晴，跟我抢男人？
你还太嫩了。我立刻起身，不是去会所，而是冲进了公司楼下的……菜市场。半小时后，
我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从袋子里掏出了我的“大杀器”——一整个熟透了的榴莲。没错，水果之王，
堪称行走的生化武器。我掰开一瓣金黄色的果肉，捏着鼻子，视死如归地一大口塞进了嘴里。
那股浓郁又上头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五感。【**！姐妹你来真的啊！
】【厉衍的脸都绿了！他正跟夏晚晴吃饭呢，突然捂住了鼻子！
】【他问夏晚晴是不是喷了鹤顶红牌的香水！哈哈哈哈！】我一边吃，
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弹幕的现场直播。【夏晚晴脸都气白了，
说这是她托人从法国空运的**款香水，叫‘初恋’。】【厉衍说，
这味道让他想起了他家堵了三天的下水道，还是刚通开的那种。】噗！
我差点一口榴莲喷出来。【夏晚晴快气哭了！厉衍直接说公司服务器炸了，起身就走！
】【他正往公司赶呢！他肯定猜到是你干的好事了！】我心里一惊，
赶紧把剩下的榴莲往袋子里一塞，抓起包就准备开溜。可我刚跑到电梯口，
电梯门就“叮”的一声，开了。厉衍那张帅得人神共愤，此刻却黑得跟锅底一样的脸，
就这么出现在我面前。他的眼神跟X光似的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最后，
精准地落在我嘴角那一点点没擦干净的黄色果肉上。四目相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榴莲味儿的尴尬。03“乔乐。
”厉衍的声音像是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寒流，冻得我一哆嗦。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下意识地把装榴莲的袋子又往身后藏了藏。“厉、厉总，您怎么回来了？服务器……修好了？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的目光越过我，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办公区，
最后又重新盯在我的脸上，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公司网络出了点小问题，
我回来看看。”他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他每走一步，我就后退一步，
直到后背“咚”的一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他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低下头，鼻尖在我头顶上方动了动。“你身上……什么味儿？”【来了来了！经典壁咚！
】【快！告诉他！这是榴莲的味道！】我看着眼前疯狂滚动的弹幕，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没、没什么，就是……晚饭吃了点螺蛳粉。”我眼神飘忽，死活不敢看他。他突然伸出手，
我吓得一闭眼，以为他要揍我。结果，冰凉的指尖只是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与他对视。“乔乐，”他又叫了一遍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我再说一遍，
别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这次的语气，不像是警告，反而带了点……无可奈何？
是我的错觉吗？【没错！他这是心疼你呢！】【他怕你吃坏肚子！这个死鸭子嘴硬的男人！
】我心头一动，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梗着脖子对上他的眼睛：“如果我非要吃呢？
”他沉默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翻涌，有我不懂的挣扎和压抑。过了好半天，
他才松开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随你。”他丢下两个字，
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愣在原地，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哎呀！你俩这拉扯感！我磕死了！】【闺女别灰心，他这是在玩欲擒故纵！你得下点猛药！
】猛药？我看着厉衍办公室紧闭的大门，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我脑海里慢慢成型。
04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杀到了公司。昨晚，我几乎一夜没睡，
都在为我的“猛药”做准备。上午十点，夏晚晴又来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色连衣裙，化着无辜的白莲花妆，看起来楚楚可怜，
好像昨天在餐厅被气走的人根本不是她。她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直接进了厉衍的办公室，
还体贴地关上了门。【警报！警报！绿茶精开始放大招了！】【她在给厉衍泡茶！
泡的还是西湖龙井！想玩办公室岁月静好那一套！】我冷笑一声，
默默拧开了我带来的保温桶。桶里，是我花了一早上，
用黄连、苦参、穿心莲……熬出来的十全大补汤。光是闻一下那味道，就苦得人想立刻去世。
我捏着鼻子，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对着桶口，“咕咚”就是一大口。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苦涩瞬间在我嘴里炸开，我感觉我的舌头和灵魂都被这股苦味超度了。
【哈哈哈哈！姐妹牛逼！】【厉衍刚喝了一口夏晚晴泡的“爱心龙井”，当场就喷了！
】【他现在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他问夏晚晴是不是错把中药当茶叶了！
】【夏晚晴委屈得眼泪汪汪，说这可是她爷爷珍藏的顶级明前龙井。】我强忍着恶心，
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厉衍直接把茶杯连带着茶叶全扔垃圾桶了！
他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茶了！】【他让夏晚晴赶紧走，别在这儿耽误他工作！
】看到弹幕的转播，我心里的那点苦，瞬间变成了报复的甜。
夏晚晴眼眶红红地从厉衍办公室出来，路过我工位的时候，
还用淬了毒的眼神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我冲她回了一个甜美灿烂的笑容。小样儿，跟我斗？
没过多久，我的内线电话响了，是厉衍。“到我办公室来，立刻，马上。”他的语气里，
压着一团快要爆炸的火。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这次，
我连门都没来得及敲，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我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拽了进去。“砰！
”门在我身后关上。05“乔乐，你到底想干什么？”厉衍把我死死地按在门板上，
眼睛都气红了，像一头被彻底惹毛的狮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失控的样子。
他平时总是那么冷静自持，好像天塌下来都砸不到他。“我……我听不懂厉总在说什么。
”我梗着脖子，打死不承认。“听不懂？”他气笑了，捏着我下巴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榴莲，中药……你是不是觉得耍我特别好玩？”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我心里慌得一批，
面上却还强撑着：“我吃什么是我的自由，厉总您管得也太宽了吧？”“自由？”他逼近我，
灼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你的自由，是不是非要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他的声音里居然带上了一丝委"屈，像个被抢了糖还被倒打一耙的小孩。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突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天呐！
他这是在变相撒娇啊！】【闺女，快！哄哄他！给他顺顺毛！】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对上他那双写满“控诉”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气氛僵持着，
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就在这时，“叩叩叩”，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厉总，
夏**说她有点不舒服，在楼下等您。”是厉衍秘书的声音。厉衍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下去。
他松开我，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瞬间又变回了那个生人勿近的冰山总裁。
“让她自己打车去医院。”他冷冷地丢下一句，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就径直走回了办公桌后。
我的心，莫名地往下沉了沉。【别怕！他这是在跟绿茶划清界限！他心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