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当道:囤满粮仓换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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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重生归来,空间觉醒---第一章毒酒穿喉疼。刺骨的疼从喉咙蔓延到五脏六腑,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血肉。林昭君拼命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间破败的柴房。

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冲进鼻腔,她想起身,却发现手脚被麻绳捆得死死的。“还没死?

”一道熟悉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带着掩不住的得意。林昭君猛地抬起头——是林婉柔,

她那个温柔体贴的好庶妹。门被推开,刺眼的阳光中,林婉柔提着裙摆款款走进来。

她还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柳眉杏眼,说话轻声细语,可手上端着的,

是一碗还在冒烟的毒酒。“姐姐,这碗可是妹妹特意为你准备的。”林婉柔蹲下身,

把碗凑到林昭君嘴边,“喝了它,你就再也不用受苦了。”“为什么……”林昭君声音嘶哑,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为什么?”林婉柔笑了,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因为姐姐挡了我的路啊。你嫁给了摄政王,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可只要你在一天,

我就没法成为他的正妃。姐姐,你说,你是不是该死?”摄政王?林昭君脑子里轰的一声,

前世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自己如何被扣上“恶妻”的帽子,如何被赶出家门,

如何在荒村受尽欺凌。她想起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所有人指着脊梁骨骂“毒妇”。

她想起最后的日子里,是那个她一直以为是病秧子的丈夫暗中护着她,

可她还是没能逃过林婉柔的毒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姐姐,别怪妹妹心狠。

”林婉柔捏住她的下巴,毒酒往她嘴里灌,“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

”冰凉的液体流进喉咙,林昭君拼命挣扎,可四肢无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毒酒一点一点被灌进去。视线开始模糊。最后一刻,

她死死盯着林婉柔那张温柔的脸,

用尽全身力气诅咒:“若有来生……我必让你……百倍偿还……”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第二章睁眼回当年“**!**你醒醒!”急促的呼喊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昭君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她的手还下意识地捂着喉咙,

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身上盖着绣着鸳鸯的锦被,屋里点着安神的檀香。

这是……她未出嫁时的闺房?“**,你可算醒了!”一张圆脸凑过来,眼眶红红的,

“大夫说你只是气急攻心晕过去了,可把奴婢吓坏了!”这是翠儿。她前世的贴身丫鬟,

后来因为替她说话,被林婉柔找借口发卖到青楼,最后投井自尽。

林昭君一把抓住翠儿的手:“今夕是何年?今日是何日?

”翠儿被她的反应吓到了:“小、**,今天是永和十二年三月初八啊。您不记得了?

今日林婉柔**带着人过来,说您偷了她的金簪……”三月初八。永和十二年三月初八。

林昭君脑子里轰的一声响——这是她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天!前世,

林婉柔就是在这天带着人闯进她屋里,从她枕头底下翻出一支根本不存在的金簪,

诬陷她偷窃。父亲勃然大怒,当场宣布与她断绝父女关系,将她赶出家门,

送到那个荒村去嫁给那个病秧子王爷。而她,就是在那天被气晕过去,醒来后百口莫辩,

被几个婆子架着扔出了府。可现在——林昭君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没有毒酒的灼烧感。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轻、**,没有前世那些劳作留下的老茧。她重生了。

重生在一切悲剧开始的那一天。“**,您快想想办法吧!”翠儿急得团团转,

“林婉柔**带着人在外面等着呢,老爷也来了,说一定要您给个交代!

”林昭君慢慢坐起身,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交代?好啊,她这就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第三章白莲花的表演林昭君推开房门时,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父亲林敬德板着脸站在正中央,山羊胡微微颤抖,显然正在气头上。庶母周氏站在他身后,

一脸幸灾乐祸。而林婉柔,正被两个丫鬟扶着,哭得梨花带雨。“父亲,

都是女儿的错……一定是女儿哪里做得不好,惹姐姐生气了,

她才会拿我的金簪……求父亲不要怪罪姐姐,

那支金簪就当女儿送给姐姐的……”林婉柔一边哭一边说,声音柔得像风中的柳絮。

周氏立刻接口:“哎呀,柔儿你就是太善良了!那可是你外祖母留给你的遗物,

怎么能随便送人?昭君,你怎么能偷妹妹的东西?”“我没有偷。”林昭君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出好戏。林婉柔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姐姐,

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想要回那支金簪,那是外祖母留给我的念想……你若喜欢,

我、我可以给你别的……”说着,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

周围的丫鬟婆子纷纷交头接耳——“婉柔**真是心善,都这样了还替她说话。

”“昭君**也太不像话了,偷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可不是嘛,婉柔**多好的人,

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嫡姐……”林敬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沉声喝道:“林昭君,

你还不把东西交出来!”林昭君冷笑一声,慢慢走下台阶。前世这个时候,她急得满脸通红,

百口莫辩,只会哭着说“我没有”。可现在再看,这一出戏简直漏洞百出。

她走到林婉柔面前,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妹妹,你的演技还是这么好。

”林婉柔的哭声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哭得更凶了:“姐姐,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真的没有怪你……”“搜!”周氏一挥手,“去她屋里搜!

我就不信找不到!”几个婆子立刻冲进林昭君的屋子,翻箱倒柜。林昭君也不拦,

就站在原地,抱臂看着。片刻后,一个婆子举着一支金簪跑出来:“找到了!在枕头底下!

”林婉柔看到那支金簪,哭声更大了:“就是这支……就是这支……姐姐,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林敬德脸色铁青,指着林昭君的鼻子骂道:“逆女!

你还有什么话说!”所有人都看着林昭君,等着她跪地求饶,等着她痛哭流涕。

可林昭君只是轻笑一声。“父亲,您就不问问,那支金簪是什么时候放进我枕头底下的?

”林婉柔的哭声顿住。林昭君继续说:“今天早上我还睡着,翠儿一直守在门口。请问,

我是如何从妹妹那里偷来金簪,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自己枕头底下?

”周氏立刻反驳:“肯定是你以前偷的!”“以前?”林昭君笑了,“那我倒想问问妹妹,

你这支外祖母的遗物,平时都放在哪里?”林婉柔脸色微变,

但还是柔柔弱弱地说:“自然、自然是放在我的妆奁里……”“那可巧了。

”林昭君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我这里刚好有一份妹妹妆奁的清单。三日前,

我让翠儿去请妹妹过来赏花,妹妹的丫鬟说妹妹在整理妆奁,翠儿就多看了两眼。

这上面记得清清楚楚,妹妹的妆奁里,根本就没有这支金簪。

”翠儿在一旁眼睛都亮了——她根本没做过这事,但**说有,那就是有!林婉柔脸色白了。

林昭君把清单往地上一扔:“要不要现在就去妹妹屋里看看?看看你的妆奁里,

是不是多了别的东西?”林婉柔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周氏还想狡辩,

林昭君已经走到林婉柔面前,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妹妹,

下次栽赃,记得提前把东西放进妆奁里,省得露馅。”林婉柔浑身一僵。

---第四章断绝关系林敬德虽然偏心,但不是傻子。看到林婉柔的反应,

他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可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他拉不下脸承认自己冤枉了嫡女。“行了!

”他沉声道,“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都散了吧。”算了?林昭君冷笑。前世也是这样,

父亲一句“算了”,她就得咽下所有委屈。可这次,她不打算算了。“父亲,

不能就这么算了。”林昭君提高声音,“今日妹妹可以诬陷我偷金簪,

明日是不是就能诬陷我投毒?后日是不是就能诬陷我谋害家人?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林婉柔眼泪又涌出来:“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我记错了,

金簪放在别处了……求姐姐原谅我……”说着就要跪下。周氏赶紧扶住她,

转头对林敬德哭道:“老爷,柔儿都这样了,昭君还要咄咄逼人!

她这是要把柔儿往死里逼啊!”林敬德脸色阴晴不定。林昭君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可笑。

前世她忍气吞声,换来的是被赶出家门。既然如此,那不如——“父亲。”林昭君抬起头,

“既然妹妹说那支金簪是她外祖母的遗物,那女儿的清白就不能不明不白。

请父亲把这事报到官府,让官府来查个水落石出。若是女儿偷的,女儿甘愿领罚。

若是妹妹诬陷,那也要还女儿一个公道。”院子里一片死寂。报到官府?

那可是要把家丑外扬啊!林敬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你、你这个逆女!

你是嫌我们林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吗!”林婉柔也傻了,她没想到林昭君会来这一手。

报到官府,万一查出来……“父亲若是不肯报官,那女儿就只有一条路走了。”林昭君说着,

转身就往院子里的那口井走去。翠儿吓得尖叫:“**!**不要啊!

”林昭君当然不会真的跳,但她走得又快又决绝,吓得周氏和林婉柔脸都白了。

要是嫡女真的因为被诬陷跳井自尽,她们母女的罪名可就大了!“拦住她!”林敬德大吼。

几个婆子赶紧冲上去拉住林昭君。林昭君回过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却异常冷静:“父亲,

女儿今天算是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女儿活着就是错。与其天天被人栽赃陷害,

不如一死了之,省得碍了某些人的眼。”林敬德气得浑身发抖,可偏偏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跑进来:“老爷,萧家来人了!”萧家。

林昭君心头一跳。前世,就是今天,萧家来人催婚,父亲一怒之下把她赶出家门,

让她当天就跟着萧家的人走。林婉柔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萧家来的是个管事婆子,

长得尖酸刻薄,一进门就阴阳怪气地说:“林老爷,我们夫人让我来问问,

贵府**什么时候能过门?我们王爷身子不好,可经不起等。”林敬德脸色更难看了。

萧家那个病秧子王爷,被贬到荒村去养病,整个京城都知道那就是个将死之人。

把女儿嫁过去,等于送她去守活寡。可现在——他看了一眼林昭君。

这个女儿刚让他下不来台,留着她也是碍眼。“今天就走。”林敬德沉声道,

“让她今天就跟着你走。”林昭君心里冷笑。果然,和前世的剧本一模一样。林婉柔低下头,

掩住嘴角的笑。周氏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林昭君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偏心的父亲,

恶毒的庶母,伪善的庶妹,还有那些看热闹的下人。前世,她被赶出这道门时,

哭着回头看了好几次,希望有人能替她说一句话。可没有,一个都没有。

但这次——林昭君慢慢理了理衣袖,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她不是应该哭吗?不是应该求饶吗?怎么还笑得出来?

林昭君走到林敬德面前,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多谢父亲成全。女儿今日就离开,

从今往后,生死各安天命,绝不拖累林家。”林敬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最终还是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林昭君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向林婉柔。“妹妹,你那支金簪可要收好了。下次想送人,记得挑个值钱点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第五章初见病王爷萧家派来的马车又破又旧,

车帘上还有几个破洞,坐在里面四面透风。翠儿抱着包袱,眼泪汪汪:“**,

他们怎么能这样……您可是嫡女,怎么能用这种马车……”林昭君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翠儿,别哭。这马车挺好,凉快。”翠儿噎住了。马车晃晃悠悠走了大半天,傍晚时分,

终于在一个破旧的宅子前停下。那宅子说是王府,其实就是个三进的小院子,墙皮都剥落了,

门口的石狮子缺了一只耳朵。院子里杂草丛生,看起来荒废已久。一个老嬷嬷站在门口,

看到马车来了,面无表情地说:“林姑娘是吧?请随我来。”林昭君跟着她往里走。

穿过破败的前院,走过杂草丛生的回廊,最后来到一间厢房门口。老嬷嬷敲了敲门:“王爷,

林姑娘到了。”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然后是一个沙哑的男声:“进来吧。

”林昭君推门进去。屋里光线昏暗,窗户糊着厚厚的纸,空气里弥漫着药味。

一个男人半靠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这就是萧绝。

她那个病秧子丈夫。前世,她嫁过来之后,对这个丈夫又怕又厌,觉得他是个将死之人,

根本不配做她的夫君。她天天跟他吵架,骂他是废物,连门都不愿进。可最后护着她的,

却偏偏是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人。萧绝抬起头,看向她。他的眼睛很黑,像深不见底的井。

明明是一张病弱的脸,可那双眼睛却格外锐利,像能把人看穿。“你就是林昭君?

”他的声音沙哑,但意外地好听。林昭君福了福身:“见过王爷。”萧绝挑了挑眉。

他听说这个林昭君是个恶妻,脾气暴躁,骄纵跋扈,被林家赶出来时又哭又闹。

可眼前这个女人,站得笔直,眼神平静,哪里有半点狼狈的样子?“坐吧。

”他指了指床边的凳子。林昭君坐下,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他。

萧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咳嗽了两声:“你不怕我?”“为什么要怕?

”“我是个将死之人,你嫁过来就是守活寡。”萧绝盯着她的眼睛,“你不委屈?不怨恨?

”林昭君笑了。“王爷,我要是说委屈,您能放我走吗?”萧绝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这一笑,苍白的脸上竟然多了几分生气。“不能。”“那不就结了。”林昭君站起身,

“委屈有什么用?怨恨有什么用?日子还得过。王爷好好养病,我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萧绝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眼神变得幽深起来。有意思。这个女人,和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

---第六章破屋烂灶林昭君在宅子里转了一圈,心越来越凉。这地方比她想象的还要破。

厨房里只有几口破锅,灶台都塌了一角。柴房里堆着几捆发霉的柴火,一点就冒黑烟。

菜园子里长满了野草,连根葱都没有。库房里空空荡荡,老鼠都懒得来。老嬷嬷跟在后面,

一脸嘲讽:“林姑娘,咱们这儿可比不得林府,粗茶淡饭,委屈您了。”林昭君没理她,

继续转悠。转到后院时,她看到一口井。井沿长满了青苔,井水看起来还算清澈。

她趴在井沿上往下看。就在这一瞬间,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响。眼前白光一闪,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土地,土地黑得发亮,

一看就是上等良田。远处有山有水,空气清新得不像话。头顶没有太阳,

却有柔和的光照亮一切。最神奇的是,土地中央有一汪泉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这是……林昭君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龙脉空间激活成功。

】【检测到宿主:林昭君。】【空间等级:一级。】【当前可解锁区域:灵泉、良田十亩。

】【灵泉功效:长期饮用可强身健体,疗伤解毒,促进作物生长。】【空间仓库:封印中,

需空间升级后解锁。】林昭君愣住了。空间?龙脉?她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

她真的有了一个空间!林昭君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捧起一把黑土。土质松软肥沃,

带着泥土特有的清香。她又走到灵泉边,捧起泉水喝了一口。泉水甘甜清冽,

顺着喉咙流下去,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之前因为晕倒留下的那点疲惫,竟然一扫而空。

【首次饮用灵泉,宿主身体状况已优化。】林昭君眼睛亮了。

她想起前世在荒村吃过的苦——饥荒、干旱、病痛。可现在有了这个空间,

那些苦难还会是问题吗?她试着在空间里走了一圈,发现这片土地比想象的大得多。

十亩良田只是冰山一角,远处还有大片区域被迷雾笼罩,应该是等空间升级后才能解锁。

空间仓库是个巨大的石门,现在紧紧关闭着,推都推不动。

林昭君琢磨了一下——这个空间应该是可以成长的。种地、救人、积累功德,

说不定就能升级。正想着,脑子里突然传来翠儿的呼唤声——“**?**你在哪儿?

”林昭君心神一动,眼前白光一闪,她又回到了井边。翠儿正从远处跑过来,

看到她站在井边,吓得脸都白了:“**,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林昭君失笑:“谁想不开了?我就是看看这井水能不能用。”翠儿松了口气,

随即又愁眉苦脸起来:“**,我刚才去厨房看了,咱们今晚连吃的都没有。那个老嬷嬷说,

王府的例银已经两个月没发了,让咱们自己想办法。”自己想办法?林昭君笑了。巧了,

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办法。---第七章第一桶金夜深人静。林昭君躺在床上,

意识沉入空间。她在空间里转了一圈,发现灵泉边上长着几株野菜,嫩绿嫩绿的,

看起来格外水灵。她试着拔了一株,竟然真的拔了出来,而且一离开空间,

那株野菜就出现在她手心里。能带出来!林昭君激动了。她又试了几次,

发现空间里的东西可以随意进出,而且拿出来之后,品质比外面的好得多。那株野菜,

叶子肥厚,根茎饱满,闻起来有一股清香。她又试着把外面东西放进去——枕头放不进去,

被子也放不进去,但一小块馒头可以。看来只有死物能进,而且需要她接触才行。

林昭君琢磨了一夜,心里有了主意。第二天一早,她带着翠儿去了镇上。这镇子叫青石镇,

离那个破宅子也就三里地,是附近最大的集市。林昭君在集市上转了一圈,

发现这里的菜价贵得离谱。一个卖菜的老农告诉她:“姑娘,你是不知道,今年大旱,

地里颗粒无收。这菜啊,都是从百里外运来的,能不贵吗?”林昭君眼睛亮了。

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空间里取出昨晚“种”下的第一批蔬菜——她用灵泉浇灌,

一夜之间就长出了十几斤青菜,水灵灵的,比外面卖的好十倍。她把菜用布包好,

拿到集市上卖。一开始没人敢买,这年头谁家还有这么新鲜的菜?不会是偷的吧?

林昭君也不急,当场借了个锅,把一棵青菜煮了。菜一下锅,香味就飘出去老远,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一个胖婶尝了一口,眼睛都直了:“这菜……这菜怎么这么好吃!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不到一个时辰,十几斤菜全卖光了。林昭君数了数铜板,

足足三百文。够她和翠儿吃一个月的了。翠儿全程目瞪口呆:“**,您、您哪来的菜?

”林昭君拍了拍她的脸:“保密,回去再说。”---第八章打脸老嬷嬷回到破宅子,

那个尖酸的老嬷嬷正站在门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哟,林姑娘回来了?找到吃的了吗?

要不要老婆子我借你点米?不过得打借条,三分利。”翠儿气得脸都红了,

林昭君却笑盈盈地走上前。“多谢嬷嬷好意,不过不用了。”她从篮子里拿出刚买的肉和米,

“今天我们改善伙食,嬷嬷要不要一起?”老嬷嬷看到那白花花的米和肥瘦相间的肉,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你哪来的钱?”林昭君眨眨眼:“这就不劳嬷嬷操心了。翠儿,

走,做饭去。”厨房里,翠儿烧火,林昭君掌勺。前世她在荒村待了那么多年,

什么苦没吃过?做饭这种小事,早就练出来了。再加上她偷偷往锅里加了一勺灵泉水,

那香味简直能把人香晕过去。饭做好了,林昭君盛了一碗,让翠儿给萧绝送去。

老嬷嬷站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那锅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林昭君端着碗,

慢条斯理地吃着,故意吃得特别香。“嬷嬷,要不要来一碗?”老嬷嬷嘴硬:“不用!

老婆子我有自己的饭吃!”“哦,那可惜了。”林昭君又夹了一块肉,“这肉可嫩了,

入口即化。”老嬷嬷咽了咽口水,转身就走。可走了没几步,她又回来了,

脸上的傲慢全没了,堆着笑:“那个……林姑娘,老婆子我刚才想了想,您刚来,

可能不太熟悉这里,要不我给您讲讲?”林昭君心里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嬷嬷请说。

”老嬷嬷凑过来,压低声音:“姑娘,您可要小心点。这王府虽然破,但盯着的人可不少。

尤其是那个赵婆子,就是管库房的,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林昭君一边听,

一边把碗往她那边推了推。老嬷嬷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端起来,大口大口地吃。吃完后,

她抹了抹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姑娘,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老婆子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这宅子里的事,没我不知道的!”林昭君笑了。

一顿饭收买一个眼线,值了。---第九章萧绝的试探翠儿端着饭菜进了萧绝的房间。

萧绝靠坐在床上,接过碗,低头看了看。一碗白米饭,一碟青菜,一碗红烧肉。

卖相不算多好,但在这个破地方,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他夹起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这菜……他垂下眼,慢慢嚼着,不动声色。

这菜的口感比他吃过的任何菜都要好,鲜嫩多汁,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清甜。更奇怪的是,

吃下去之后,他常年郁结的胸口竟然舒服了一些。他又喝了一口汤,那种感觉更明显了。

萧绝抬起头,看向翠儿:“这饭是谁做的?”翠儿老实回答:“是我们**做的。

”萧绝挑眉:“你们**还会做饭?”翠儿点点头,

又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以前**在府里从来没做过饭,可今天做出来的,

真的特别好吃。”萧绝没再问,继续吃饭。一碗饭吃完,他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多年缠绵病榻,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替我跟你们**道声谢。”他说。

翠儿端着空碗出去后,萧绝靠在床头,眼神幽深。那个女人……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十章空间升级夜深人静。林昭君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空间。

她发现空间里的十亩良田已经全部开垦出来了,黑土地上整整齐齐地种着青菜、萝卜、小葱,

都是她用灵泉浇灌出来的,长得特别好。最让她惊喜的是,灵泉边上多了一块石碑,

上面刻着几行字——【空间升级条件:种植作物十次,救治一人,积累善缘一点。

】【当前进度:种植作物一次(1/10),救治零人(0/1),善缘零(0/1)。

】林昭君琢磨了一下,种植作物好说,每天种一点就行。可救治一人、积累善缘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空间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她顺着波动找过去,

发现灵泉边上多了一样东西——一颗小小的种子,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龙脉灵种:可种植于外界,成熟后结出的果实具有特殊功效。需空间二级解锁。

】林昭君小心地把种子收好。这东西听起来很厉害,可惜现在用不了。她在空间里转了一圈,

正准备出去,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来人啊!有人晕倒了!

”林昭君猛地睁开眼睛,翻身下床。---第十一章救人一命院子里围了一圈人,

老嬷嬷正蹲在地上,扶着一个脸色发青的婆子。“赵婆子!赵婆子你醒醒!

”老嬷嬷急得满头大汗。林昭君挤进去一看,认出那是管库房的赵婆子。她脸色发青,

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让开。”林昭君蹲下身,翻开赵婆子的眼皮看了看,

又摸了摸她的脉搏。这是中毒了。林昭君想起前世在荒村时,

有个老大夫教过她一些急救的法子。她让人把赵婆子抬到平地上,用力按压她的胸口,

又让人去厨房拿肥皂水。“**,肥皂水来了!”林昭君接过碗,给赵婆子灌下去,

然后继续按压。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这能行吗?”“赵婆子是不是不行了?

”“要不要去请大夫?”林昭君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过了片刻,

赵婆子猛地吐出一口黑水,剧烈地咳嗽起来。“活了!活了!”老嬷嬷惊喜地喊道。

赵婆子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最后目光落在林昭君身上。

“林、林姑娘……是你救了我?”林昭君擦了擦汗,站起身:“你中毒了,最近吃了什么?

”赵婆子想了想:“没吃什么……就、就吃了半块糕点,

是林婉柔**派人送来的……”林婉柔!林昭君眼神一冷。这么快就动手了?

她看向赵婆子:“那糕点呢?”赵婆子脸色发白:“还、还在我屋里……”林昭君二话不说,

带着人去了赵婆子屋里,找到那半块糕点。她掰开闻了闻,

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是砒霜。“这是毒药。”林昭君看向赵婆子,“你跟我妹妹有仇?

”赵婆子吓得跪在地上:“没有没有!我根本不认识林婉柔**!

她、她怎么会给我送糕点……”林昭君冷笑。不是冲着赵婆子,那就是冲着她来的。

赵婆子是管库房的,如果她吃了林婉柔送的糕点中毒死了,林昭君作为刚来的新媳妇,

第一个被怀疑。一箭双雕,好毒的心思。“行了。”林昭君把糕点收起来,“这事先别声张,

我有用。”赵婆子连连点头,对林昭君感激涕零。【救治一人,善缘+1。

】【空间升级条件达成:种植作物一次(1/10),救治一人(1/1),

善缘一点(1/1)。】【空间可升级,是否现在升级?】林昭君心头一喜,

但面上不动声色。“都散了吧,明天还有事。”---第十二章深夜密谋深夜,

萧绝的房间。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床前,单膝跪地:“主子。”萧绝靠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