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手撕渣男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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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永安二十七年,冬。冷宫的雪,比别处更冷,更刺骨。苏清鸢蜷缩在破败的床榻上,

身上只盖着一床打满补丁、散发着霉味的薄被。曾经名动京华的丞相嫡女,

大曜王朝的太子妃,如今形容枯槁,双目浑浊,只剩下一身洗不净的污秽与绝望。

殿门被粗暴地推开,寒风裹挟着雪沫灌了进来,冻得她浑身一颤。

进来的是两个锦衣华服的人,男的俊朗,女的娇美,正是当今的皇帝萧景渊,

与他的皇后柳若眉。柳若眉一身明黄凤袍,珠翠环绕,脸上挂着胜利者的温柔笑意,

眼底却是淬毒的冰冷。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鸢,声音甜腻却恶毒:“姐姐,妹妹来看你了。

你在这冷宫里住了三年,可还习惯?”苏清鸢艰难地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发出嘶哑的声音:“柳若眉……是你……一切都是你……”她想起来了,三年前,

她还是风光无限的太子妃,父亲是权倾朝野的丞相苏明哲,兄长是镇守边疆的大将军苏清寒。

她与萧景渊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以为觅得良人,倾尽苏家之力助他登上帝位。可她错了,

错得离谱。萧景渊登基后,转头就听信柳若眉的谗言,污蔑苏家通敌叛国。父亲被斩于闹市,

兄长战死沙场,尸骨无存,苏家满门抄斩,血流成河。而她,从云端跌入泥沼,

被废黜太子妃之位,打入冷宫,受尽折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就是她曾经视作亲妹妹的柳若眉!柳若眉是她的庶妹,从小在她身边长大,她对她掏心掏肺,

有求必应。可柳若眉却嫉妒她的身份,觊觎她的夫君,一步步设计陷害,将她推入地狱。

“姐姐真是聪明,到死才明白。”柳若眉轻笑一声,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用绣着金线的鞋尖挑起她的下巴,“你以为萧郎是真心爱你吗?他爱的,

从来都是苏家的权势。如今苏家倒了,你于他而言,不过是个碍眼的废物。

”萧景渊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那个曾经对她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少年郎,如今已是九五之尊,眼中只有江山社稷,

再无半分旧情。“为什么……”苏清鸢的血泪从眼角滑落,“我待你不薄,苏家待你不薄,

你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待我不薄?”柳若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清鸢,

你生来就是嫡女,拥有一切,而我只能仰人鼻息,看你的脸色过日子!凭什么?

凭什么你就能拥有太子妃的位置,拥有萧郎的宠爱?我告诉你,这一切,本就该是我的!

”她俯下身,凑到苏清鸢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对了,姐姐,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你兄长并非战死,而是被我设计,引入敌军埋伏,万箭穿心而死。

你父亲的通敌叛国罪证,也是我亲手伪造的。就连你那未出世的孩儿,也是我一碗堕胎药,

亲手打掉的……”“啊——!”苏清鸢目眦欲裂,胸口剧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身前的雪地。孩子……她的孩子……那是她和萧景渊的骨肉,

是她在冷宫中唯一的念想,却也被柳若眉残忍扼杀!滔天的恨意如同烈火,

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萧景渊!

柳若眉!我苏清鸢若有来生,定将你们挫骨扬灰,血债血偿!!”柳若眉脸上的笑意更浓,

挥了挥手:“来人,赐毒酒。送姐姐上路,别让她再受苦了。”一杯漆黑的毒酒被端了上来,

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萧景渊始终沉默,只是冷漠地看着,

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苏清鸢被强行按住,毒酒灌入喉咙,

灼烧般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意识模糊之际,她看到柳若眉依偎在萧景渊怀中,

笑得得意而残忍。恨!好恨!若有来生,她定要让这对渣男贱女,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黑暗吞噬意识的前一秒,她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怨毒与不甘。第一章重生,及笄之年“**!

**!您醒醒啊!”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轻轻的摇晃。苏清鸢猛地睁开眼睛,

剧烈地喘息着,胸口的灼痛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上。入目是熟悉的雕花床顶,

悬挂着淡粉色的纱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是她闺房里独有的味道。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精致的梳妆台,摆放着她常用的胭脂水粉,

墙上挂着她亲手画的《百鸟朝凤图》,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不真实。“**,

您终于醒了!您都睡了一天了,可吓死奴婢了!”一个穿着浅绿色丫鬟服饰的少女扑到床边,

眼眶通红,正是她的贴身丫鬟,晚翠。晚翠……苏清鸢的心脏狠狠一缩。

晚翠在苏家被抄家时,为了护她,被乱刀砍死,死状凄惨。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在冰冷的冷宫里,死在那杯毒酒之下。“晚翠……”苏清鸢声音沙哑,

伸手抚摸着晚翠的脸颊,温热的触感真实得让她落泪,“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您说什么胡话呢?”晚翠被她摸得一愣,连忙擦干眼泪,担忧地看着她,

“您昨天在花园里赏花,不小心失足掉进了湖里,染了风寒,昏迷了一天。大夫说您身子虚,

需要好好休养。”失足掉进湖里?苏清鸢瞳孔骤缩,脑海中瞬间闪过一段记忆。

永安二十二年,秋,她十五岁,及笄之年。她在相府花园的湖边赏花,

柳若眉“好心”过来陪她说话,趁她不注意,故意撞了她一下,让她失足落入湖中。

那时候她还以为柳若眉是无心之失,愧疚不已,对她更加信任。现在想来,

那根本就是柳若眉故意的!从那时起,柳若眉就已经开始算计她了!她猛地坐起身,

不顾身体的虚弱,抓着晚翠的手急切地问:“晚翠,现在是永安二十二年?我十五岁?

及笄礼还没举行?”“是啊**,”晚翠点头,一脸疑惑,“您忘了?

再过三日就是您的及笄礼了,夫人和老爷都在忙着筹备呢。

”及笄礼……苏清鸢的心脏狂跳起来,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她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了十五岁,及笄礼前夕!这一年,父亲还在,兄长还在,苏家还权倾朝野,

她还没有嫁给萧景渊,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老天有眼!竟然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前世的血海深仇,今生她定要一一清算!萧景渊,柳若眉,你们欠我的,欠苏家的,

我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想到这里,苏清鸢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冰冷与狠厉。那是经历过生死磨难,被仇恨淬炼出的锋芒,

让晚翠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您……您怎么了?”晚翠有些害怕地看着她,

总觉得**醒来后,好像哪里不一样了。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

缓缓松开手,对晚翠露出一个温和却疏离的笑容:“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吓着了。

”她不能暴露自己重生的秘密,至少现在不能。柳若眉心思歹毒,萧景渊城府极深,

她必须步步为营,才能在这场复仇之战中取得胜利。“噩梦而已,**别怕。

”晚翠连忙安慰道,“奴婢这就去给您端药,大夫说喝了药,风寒很快就会好的。”“嗯。

”苏清鸢点头,看着晚翠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柳若眉,萧景渊,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二章初次交锋,撕破伪装晚翠端药回来时,门外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姐姐,听说你醒了,妹妹特意来看你。”门被推开,

柳若眉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梳着双丫髻,眉眼弯弯,看起来乖巧可人,

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和前世一样,用这副无害的外表,欺骗了所有人。苏清鸢看着她,

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妹妹来了。”柳若眉走到床边,

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伸手想去碰苏清鸢的额头,语气关切:“姐姐,你的风寒好些了吗?

都怪妹妹不好,昨天不该拉着你说话,让你失足掉进湖里,妹妹心里愧疚极了。

”她的手伸到一半,就被苏清鸢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苏清鸢靠在床头,眼神平静地看着她,

语气平淡:“妹妹不必自责,是我自己不小心,与妹妹无关。”柳若眉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滞。以往苏清鸢对她极为亲近,从来不会这样疏离。今天的苏清鸢,

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但她很快掩饰过去,依旧一副愧疚的样子:“姐姐就是太善良了,

明明是我的错。对了姐姐,我给你炖了燕窝粥,你快趁热喝吧,补补身子。”说着,

她示意身后的丫鬟将食盒递上来,亲自打开,盛了一碗燕窝粥,递到苏清鸢面前。

看着那碗色泽莹润的燕窝粥,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前世,她落水后,

柳若眉也是这样送来燕窝粥,她毫无防备地喝了,结果风寒迟迟不好,耽误了及笄礼的筹备,

还让柳若眉在父亲和母亲面前博得了“善良懂事”的好名声。现在她才知道,那燕窝粥里,

被柳若眉加了微量的寒凉药材,故意让她的病情加重!“多谢妹妹费心,”苏清鸢没有接,

只是淡淡道,“我刚喝了药,大夫说不宜进食甜腻之物,这燕窝粥,还是妹妹自己留着喝吧。

”柳若眉脸上的笑容再次僵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苏清鸢今天是怎么了?

竟然处处防备着她?“姐姐是还在生我的气吗?”柳若眉眼眶一红,委屈地低下头,

声音带着哽咽,“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好,让姐姐受了苦,姐姐若是生气,就骂我几句,

打我几下,别不理我啊……”说着,她就作势要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前世,

苏清鸢最吃她这一套,每次她一哭,苏清鸢就会心软,什么都原谅她。但现在,

苏清鸢只觉得无比恶心。她看着柳若眉拙劣的表演,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妹妹言重了,我没有生气。只是身体不适,想好好休息,

妹妹若是没事,就先回去吧,免得打扰我休养。”逐客令下得如此明显,

柳若眉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抬起头,眼底的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

但很快又掩饰过去,勉强笑了笑:“既然姐姐要休息,那妹妹就不打扰了。姐姐好好养身体,

及笄礼可不能耽误了。”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匆匆,背影带着一丝狼狈。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苏清鸢眼中的寒意更浓。柳若眉,这只是开始。

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慢慢还给你。晚翠端着空碗回来,

看到柳若眉离去的背影,疑惑地问:“**,柳二**怎么走了?

您怎么不喝她送的燕窝粥啊?那燕窝粥可珍贵了。”苏清鸢冷笑一声:“珍贵?

只怕是穿肠毒药。”晚翠一惊:“**,您说什么?”“没什么,”苏清鸢收敛神色,

对晚翠道,“晚翠,记住,以后柳若眉送来的任何东西,无论是吃的、用的,都不准碰,

也不准收。”晚翠虽然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头:“是,**。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柳二**这么防备,但**的话,她一定会听。

苏清鸢靠在床头,闭上双眼,脑海中开始梳理前世的记忆。永安二十二年及笄礼后,

父亲会为她定下婚约,而萧景渊会在此时主动向父亲示好,

凭借着青梅竹马的情分和出色的外表,赢得父亲的好感,最终定下她与萧景渊的婚事。

这是她悲剧的开端。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萧景渊那样的渣男,不配娶她!

还有柳若眉,她会一步步撕破她的伪装,让所有人都看清她蛇蝎心肠的真面目,

让她也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沼的滋味!以及,那些前世依附萧景渊、落井下石的人,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复仇的棋局,已经悄然铺开。而她苏清鸢,将是这盘棋唯一的掌控者!

第三章及笄礼上,惊艳全场三日后,苏清鸢的及笄礼如期举行。相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朝中权贵、世家贵族纷纷前来道贺,场面极为盛大。苏清鸢作为丞相嫡女,身份尊贵,

容貌倾城,是京中无数青年才俊倾慕的对象。今日及笄礼,更是万众瞩目。前世,

她因为风寒未愈,面色苍白,精神萎靡,在及笄礼上表现平平,反而让柳若眉抢了风头。

但这一世,她早已调养好身体,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与冷艳。

一身正红色的及笄礼服,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裙摆曳地,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乌黑的长发被精心梳理,插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行动间,珠翠轻晃,风姿绰约,

美得不可方物。当她缓缓走出闺房,来到前厅时,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眼中满是惊艳。“不愧是丞相嫡女,真是风华绝代啊!

”“这容貌,这气质,简直是天上的仙子下凡!”“如此佳人,

也只有太子殿下才能配得上吧?”议论声传入耳中,苏清鸢面色平静,眼神淡漠,

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瞩目。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找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萧景渊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

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眼中满是痴迷。柳若眉站在他不远处,穿着一身粉色衣裙,

刻意打扮得娇俏可爱,却在看到苏清鸢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苏清鸢心中冷笑,

收回目光,径直走到父母面前,屈膝行礼。及笄礼按照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正宾为她加冕,诵祝辞,一切都庄重而肃穆。礼成之后,宾客们纷纷上前道贺,送上礼物。

萧景渊也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支精致的玉簪,笑容温柔:“清鸢,恭喜你及笄。

这支暖玉簪,送给你,希望你喜欢。”他的声音温柔,眼神深情,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情意。

前世,她就是被他这副模样迷惑,满心欢喜地收下了玉簪,以为他对自己情根深种。但现在,

苏清鸢只觉得无比虚伪。她没有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疏离:“多谢太子殿下好意,

只是及笄礼礼物繁多,我不便再收,殿下请回吧。”萧景渊脸上的笑容一僵,

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不给面子。周围的宾客也都愣住了,纷纷侧目。谁都知道,

太子殿下与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苏**怎么会对太子殿下如此冷淡?

柳若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连忙走上前,娇声道:“姐姐,太子殿下一番好意,

你怎么能拒绝呢?太子殿下送的礼物,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她看似在劝苏清鸢,

实则是在挑拨离间,让萧景渊对苏清鸢心生不满。苏清鸢瞥了她一眼,

语气平淡:“妹妹倒是懂事,只是我的东西,还轮不到妹妹来做主。”柳若眉脸色一白,

委屈地看向萧景渊:“太子殿下,我……我只是好心……”萧景渊皱了皱眉,

心中对苏清鸢的冷淡有些不满,但碍于场合,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下情绪,

对苏清鸢道:“清鸢,你今日刚及笄,或许是累了,我不怪你。这支玉簪,我先替你收着,

日后再给你。”说完,他收回玉簪,深深看了苏清鸢一眼,转身离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苏清鸢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萧景渊,你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对你死心塌地的苏清鸢吗?

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再无可能!及笄礼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去。苏丞相看着女儿,

眼中满是欣慰:“鸢儿,今日你表现得很好,不愧是我苏明哲的女儿。

”苏夫人也笑着点头:“是啊,我的鸢儿长大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苏清鸢看着父母慈祥的面容,心中一暖,前世的遗憾与痛苦涌上心头。这一世,

她一定要守护好父母,守护好苏家,绝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父亲,母亲,”苏清鸢开口,

语气坚定,“女儿有一事,想与父亲母亲商议。”“哦?什么事?”苏丞相疑惑地看着她。

“关于女儿的婚事,”苏清鸢抬眸,眼神认真,“女儿不想嫁给太子萧景渊。”此言一出,

苏丞相和苏夫人都惊呆了。第四章拒婚,父女深谈“鸢儿,你说什么?

”苏丞相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你不想嫁给太子?”苏夫人也连忙拉住她的手,

焦急地问:“鸢儿,你是不是糊涂了?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与你青梅竹马,郎才女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