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世家家主,女儿被商人小妾罚跪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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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嫁入商贾王家,竟被小妾罚跪佛堂一整夜。饭桌上小妾高坐,正妻连座位都没有。

林远山懵了:我女儿?被小妾欺负?王家什么背景?吏部尚书是舅舅,端王妃是姑姑。

但那又如何?节度使的儿子他们敢打断腿,我女儿他们就敢欺负?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和平年代叫世家,乱世来了就是门阀。老子今天教教你们,什么叫底蕴。

第一章女频世界**颠我笑了手握五万兵马的土皇帝,被几个虚名吓得装病不出。

传承三百年的世家嫡女,被一个清倌人欺负得跪地求饶。这女频世界,**颠。

林远山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谁家哭丧呢?能不能小点声?”然后他意识到,

哭声就在耳边。他睁开眼入目是一张放大的脸,泪流满面,鼻涕都快滴到他脸上了。

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穿着古代丫鬟的衣裳,哭得跟泪人似的。“老爷!老爷您醒了!

您可算醒了!奴婢还以为您要不行了呢”林远山:....他偏过头,看见的是雕花的床顶,

的,刻着繁复的纹路。再偏一点,看见的是古色古香的房间,书案、字画样样精致。

熟悉的标准穿越三件套他闭了闭眼,等着脑子里的记忆灌进来。果然,下一秒,

庞大的信息流像洪水一样涌进来我林远山,荥阳林氏家主,四十有三荥阳林氏,

传承三百年的世家。往前数三百年,这天下换过四个王朝,林氏始终屹立不倒。

出过八个宰相,三十六个尚书,数不清的刺史太守。世家嘛,玩的就是这个。和平年代,

他们是世家,诗书传家,礼法规训。乱世来了,他们就是门阀,修坞堡,养私兵,

随时准备割据一方。林远山作为当代家主,承袭荥阳侯爵位,在士林中尊称山公。人脉广,

门生多,朝中有人,地方有根,属于那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谁也不敢小瞧的人物按理说,

这样的身份地位,应该没什么烦心事但林远山在记忆里翻找了一遍,

找到了让他懵逼的事他女儿,林婉娘,被欺负了被谁欺负的?被她丈夫的小妾。她丈夫是谁?

这么大胆江陵王氏的嫡子,王宣。江陵王氏是荆州那边数得着的豪商,

做的是茶叶、丝绸、粮食生意,据说家资巨万,富可敌国。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宣有两个靠山他舅舅是当朝吏部尚书周延,姑姑是端王妃。凭着这两层关系,

王家在荆州横着走,没人敢惹。

连节度使都不敢惹林远山在记忆里翻到了一个让他极度不适的片段上个月,

江陵节度使刘镇南的独子刘琰,在茶楼里跟王宣吵了几句嘴。王宣一怒之下,

让人把刘琰按在地上,打断了腿。刘琰被抬回节度使府,刘镇南看着儿子的断腿,

气得浑身发抖。他手握五万兵马,是这荆州地界上真正的土皇帝。他儿子被人打断了腿,

他能咽下这口气?咽不下也得咽。第二天,刘镇南亲自提着厚礼,登门向王家赔礼道歉。

为什么?因为王宣的舅舅是吏部尚书。刘镇南要是得罪了周延,明年考评的时候,

一道“治军不严、地方不靖”的评语下来,

他这个节度使的位置就悬了因为王宣的姑姑是端王妃。端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

在宗室中威望极高。枕头风一吹,他刘镇南的日子就别想好过。所以,堂堂节度使,

手握五万兵马,只能忍气吞声,低三下四地去给一个商人道歉。林远山看到这段记忆的时候,

整个人都懵了。被气笑了这特么是什么牛鬼蛇神颠倒的世界?他继续往下翻,

翻到了自己女儿的事林婉娘,十七岁,三年前嫁给了王宣。当年这桩婚事,

林远山本来是不同意的。世家女嫁商户,说出去都丢人。但林婉娘自己愿意,哭着喊着要嫁,

说王宣对她好,说王宣是真心喜欢她。林远山拗不过,再加上当时朝中局势微妙,

他需要跟荆州那边的势力搞好关系。王家虽然只是商户,但周延和端王妃这两层关系,

确实值得结交。于是他点了头。结果呢?结果王宣娶了林婉娘之后,不到半年就纳了房小妾。

那小妾姓柳,原是江陵城里的一个清倌人,长得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被王宣赎了身,

纳进府里,宠爱得不行。林婉娘这个正妻,在府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前几天,王家设家宴。

那柳姨娘竟然坐在了林婉娘的上首。林婉娘气不过,说了几句。柳姨娘当场翻了脸,

仗着王宣撑腰,叫人把林婉娘拖到佛堂里,罚跪一整夜。王宣全程在旁边看着,

一句话都没说。第二天早上,林婉娘被丫鬟扶出来的时候,两条腿都肿了,根本站不起来。

消息传到荥阳,林远山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然后就换成了现在的林远山。。。。

林远山躺在床上,望着雕花床顶太无语了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把脑子里这些信息消化完。

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话:“这女频世界,**颠。”话是对着空气说的,

但那个哭成泪人的小丫鬟听见了,吓得一哆嗦,眼泪都忘了流。“老、老爷,您说什么?

”林远山没理她,慢慢坐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了几十年的人。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腿,还好没断。“林忠呢?”小丫鬟愣了一下,连忙道:“林总管在前院,

正和几位管事商量”“让他来”不一会儿,一个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

看见林远山坐在床上,他眼睛一亮,连忙上前。“老爷!您醒了!身子可好些了?

”林远山看着他——林忠,林府大管家,跟了原主三十年,忠心耿耿,办事稳妥。“林忠,

我问你几件事。”“老爷请讲。”“节度使刘镇南的儿子,被王宣打断了腿,

刘镇南还登门给王家道歉,这事是真的?”林忠的脸色变了变,低下头:“是,是真的。

”林远山点点头。“那我女儿被小妾罚跪的事,也是真的?”林忠的头更低了几分:“是!

也是真的。”林远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冷。“刘镇南,手里有多少兵?

”“回老爷,五万。”“五万。”林远山重复了一遍,“五万兵马,儿子被人打断腿,

还得上门给商人道歉。就因为那商人有个当尚书的舅舅,有个当王妃的姑姑?”他站起来,

赤着脚站在地上,望着窗外。“林忠,你说,这世道是不是颠了?”林忠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只能低着头站着。林远山也没指望他回答。他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世家传承三百年,

什么风浪没见过?王朝更替都见了四个,什么阵仗没经历过?但我还真没见过这种事,

手握重兵的节度使,被一个商人欺负到头上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他转过头,看着林忠。

“你告诉我,这天下,到底谁说了算?”林忠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话:“老爷,这世道。

。。这世道跟以前是不一样了。现在的人都认这些,谁有官帽子,谁有京城的关系,

谁说话就响。周延是吏部尚书,管着天下官员的考评,谁不怵他?端王妃是宗室,

能跟圣上说得上话,谁不怕她?至于兵”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兵有什么用?

刘镇南有五万兵,但他敢动王家吗?他不敢。他动了王家,周延一道考评就能让他滚蛋。

他动了王家,端王妃枕头风一吹,朝廷的旨意就能下来。兵再多,能跟朝廷对着干?

”林远山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又笑了。这一次,笑得比刚才更冷。“我明白了。

”他拍了拍林忠的肩膀。“林忠,你跟了我多少年了?”“三十多年了。”“三十多年,

你怎么还不明白?”林远山摇摇头,“那些东西,都是虚的。只有一样是真的。

”林忠愣住了:“什么?”林远山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窗外,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备车,

去节度使府。”第二章兵马不如虚名江陵城,节度使府内刘镇南坐在后堂里,

看着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眉头皱得很紧。荥阳林氏的家主,林远山。

他们从来没见过面。刘镇南是行伍出身,

靠战功一步步爬到节度使的位置;林远山是世家门阀,从来不屑于跟武夫打交道。

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偏偏这个人,今天登门了“林公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刘镇南拱了拱手,语气不冷不热。林远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慢悠悠地说:“听说刘使君最近在养病?”刘镇南的脸色微微一僵。“身子可好些了?

”刘镇南没说话。林远山放下茶杯,看着他:“刘使君,我今日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儿子被人打断了腿,你咽得下这口气吗?”刘镇南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林公,你若是来取笑刘某的?”“我不是来取笑你的。”林远山打断他,“我是来问你,

想不想报仇。”刘镇南愣住了。“王宣打断你儿子的腿,你还要上门赔礼道歉。这口气,

你咽得下去?”刘镇南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咽不下去又如何?周延是他舅舅,

端王妃是他姑姑,我一个小小的节度使,惹不起。”“惹不起?”林远山笑了,“刘使君,

你手里有五万兵马。”“那又如何?周延一道考评,我这个节度使的位置就悬了。

端王妃枕头风一吹,朝廷的旨意就能下来。兵马再多,能跟朝廷对着干?”林远山看着他,

忽然问了一句话。“刘使君,你知道权力是什么吗?”刘镇南愣住了。

“权力不是写在圣旨上的,也不是戴在官帽上的。”林远山说,

“权力是能决定别人生死的东西。你舅舅能决定谁的官大官小,但他决定不了谁的命长命短。

你姑姑能吹枕头风,但她吹不动一根枪杆子。太子能继承皇位,但他继承不了军队的忠心。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盯着刘镇南的眼睛。“能决定别人生死的东西,

只有一样你手里有没有人,愿不愿意替你去死。有人愿意替你死,你就有权力。

没人愿意替你死,你就是个屁。”刘镇南的脸色变了。“刘使君,你有五万人愿意替你死。

周延有吗?端王妃有吗?王家有吗?”刘镇南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们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个虚名。可你却被这几个虚名吓得连儿子被打断腿都不敢吭声。你说,你是不是傻?

”刘镇南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林远山!你!”“我什么?”林远山也站起来,

直视着他,“我说的是实话。你手握五万兵马,在这荆州地界上,你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周延算什么?他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他管得着你吗?端王妃算什么?她是个女人,

她能在朝堂上说得上话,但她能调一兵一卒来打你吗?”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不低,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刘镇南的心里。“刘使君,这天下,早就不是以前的天下。

朱温在汴州自称梁王,李克用在太原自称晋王,杨行密在扬州自称吴王。他们怕朝廷吗?

他们怕周延吗?他们怕端王妃吗?”刘镇南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他们不怕。

”林远山说,“因为他们手里有兵。你有兵,你也不用怕。”刘镇南沉默了很久。最后,

他缓缓坐下,看着林远山,眼神复杂。“林公,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林远山也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想跟你做一笔买卖。”“什么买卖?”“一起,

把王家收拾了。”刘镇南的眼睛眯了起来。“林公,据我所知,你女儿嫁给了王宣。

你要收拾王家?你女儿怎么办?”林远山的眼神冷了一瞬。“我女儿?”他笑了笑,

“我女儿被他们欺负得跪了一夜佛堂,到现在腿还没好利索。你觉得,我会在乎那个王家?

”刘镇南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要怎么收拾?”林远山放下茶杯,慢慢说出一句话。

“先从周延开始。”第三章权力刀下见真半个月后,

京城吏部尚书周延最近春风得意他刚给圣上递了一份整顿吏治的折子,圣上大加赞赏,

据说有意让他入阁拜相。这几日前来巴结的人踏破了门槛,他忙得脚不沾地,心里美得很。

这天傍晚,他刚从衙门回来,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管家迎上来,

低声道:“老爷,有客。”“谁?”“荥阳林家的人。”周延愣了一下。荥阳林家?

林远山的人?他们来干什么?他和林远山没什么交情,但也无冤无仇。

林远山的女儿嫁给了他外甥王宣,两家算是拐着弯的亲戚。但林远山一向清高,

从不与他往来。怎么忽然派人来了?周延沉吟了一下,还是进了门。客厅里坐着一个中年人,

穿着普通,但气度不凡。见周延进来,他起身行礼。“周尚书,在下林忠,奉家主之命,

特来拜见。”周延点点头,在主位坐下。“林公有何事?”林忠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

双手递上。“家主说,请周尚书先看看这个。”周延接过信封,抽出信纸。只看了一眼,

他的脸色就变了。那上面写的,是他这些年收受贿赂、卖官鬻爵的证据。

时间、地点、人物、数目,清清楚楚,铁证如山。“这?这是什么意思?

”周延的声音有些发颤。林忠看着他,神色平静。“家主说,周尚书这几年做的事,

他都知道。这只是一小部分。如果周尚书愿意,他可以把这些证据全部销毁。

”周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条件呢?”“很简单。”林忠说,“从今天起,

周尚书不再是你外甥王宣的靠山。往后王家的事,你不要管。不管王宣出了什么事,

你都别插手。”周延愣住了。“就这?”“就这。”周延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自己的外甥,

想起那个从小就嘴甜的孩子,想起妹妹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哥,帮我照看宣儿”。

他又想起眼前这些证据,想起一旦泄露出去,自己会是什么下场。最后,他闭了闭眼。“好。

”林忠点点头,站起身。“周尚书爽快。这些证据,三日后会有人送到你手上。告辞。

”他走了。周延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信纸,久久没有动。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端王府。端王妃最近心情很好。她哥哥周延要入阁拜相了,她这个做妹妹的也跟着沾光。

这几天来巴结的命妇络绎不绝,她收礼收到手软。这天下午,她正和几个命妇在花园里赏花,

忽然有丫鬟来报。“王妃,有客。”“谁?”“荥阳林家的人。”端王妃愣了一下。

荥阳林家?林远山的人?她跟林远山素无往来,但林远山的女儿嫁给了她侄儿王宣,

两家算是亲戚。不过林远山一向清高,从不与她往来。怎么忽然派人来了?

端王妃沉吟了一下,让丫鬟把人带进来。来的是一个中年妇人,穿着得体,举止大方。

见礼之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递上。“王妃,这是我家家主让奴婢送来的。

”端王妃接过信封,抽出信纸。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就白了。那上面写的,

是她这些年在王府里打压其他妾室、插手外廷事务、收受贿赂替人说情的事。

“这是什么意思?”那妇人看着她,神色平静。“家主说,这些证据,他可以送到宗正寺,

也可以送到圣上面前。但如果王妃愿意,他可以全部销毁。”端王妃深吸一口气。“条件呢?

”“很简单。”妇人说,“从今天起,王妃不再是你侄儿王宣的靠山。往后王家的事,

你不要管。不管王宣出了什么事,你都别插手。”端王妃沉默了。她想起自己的侄儿,

想起那个从小就讨人喜欢的孩子,想起哥哥托她照看的话。她又想起眼前这些证据,

想起一旦泄露出去,自己会是什么下场。最后,她闭了闭眼。“好。”妇人点点头,站起身。

“王妃爽快。这些证据,三日后会有人送到你手上。告辞。”她走了。端王妃坐在椅子上,

看着手里的信纸,久久没有动。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江陵城,王家。

今天是王家家主王德茂的六十大寿,王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荆州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戏台上正唱着麻姑献寿,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王宣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陪着父亲在堂前迎客,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爹,您看,

荆州别驾张大人来了!”“哎呀,张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王德茂笑得合不拢嘴,

连忙把人往里让。王宣站在一旁,看着满院的宾客,心里说不出的得意。

这就是他们王家的排场。他们王家虽然是商户,但谁也不敢小瞧他们。他舅舅是吏部尚书,

他姑姑是端王妃,在这荆州地界上,连节度使都要给他们面子。

至于那个林婉娘他嘴角撇了撇。林氏世家又如何?嫁到他王家,就是他王家的媳妇,

就得守他王家的规矩。柳姨娘是他心尖上的人,林婉娘敢跟柳姨娘争,那就是不给他面子。

罚跪佛堂是轻的,再有下次,他让人打断她的腿,看看林家敢说什么。他正想着,

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让开让开!节度使府刘公子到”王宣一愣。刘公子?

刘镇南的儿子?那个被他打断腿的废物?他来干什么?他往门口看去,

就见一个年轻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抬着几个礼盒。

王宣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挤出笑容迎了上去。“刘公子大驾光临,

有失远迎”刘公子看着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王公子客气了。家父命我来给王翁祝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