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一周,我发现老公是全网通缉的罪犯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第一章我叫江榆桉,今年二十八岁,是一名法医。我习惯和死人打交道。死人不会说谎,

不会背叛,他们的身体就是最诚实的遗书。活人太复杂了。

所以当我的闺蜜苏念按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在这家咖啡馆的卡座上时,

我看着对面空着的座位,心里盘算的是如何用最短的时间结束这场相亲,

然后回局里把那具溺亡尸体的毒理报告写完。“榆桉,你给我老实点!

我可是受命于伯母大人的,今天你别想跑。”苏念瞪着我,

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人家顾先生条件真的很好,

这次我老公跟他有项目合作,我好不容易才牵上的线,伯母也同意了的。

”“条件好为什么需要相亲?”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报告数据,随口反问。

苏念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因为你这种工作狂才需要相亲!江榆桉,

你看看你,二十八岁,长得漂亮,结果呢?上次谈恋爱还是在大学!还只有短短一个月,

你天天跟死人待在一起,活人都不敢靠近你了你知道吗?”“活人本来就比死人麻烦。

”“你——”“你好,请问是江榆桉女士吗?”一道温润的男声打断了苏念的咆哮。

我抬起头。逆着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一个男人站在卡座旁边。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大衣,

里面是深蓝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松着一颗扣子,显得随意又妥帖。五官很深,

眉眼间带着一点温和的疲惫,像是刚从什么重要场合赶过来,还没来得及换下这身行头。

他看人的眼神很专注,却不让人觉得冒犯,就是单纯的、认真的注视。“我是顾夜尘。

”他对我点点头,又对苏念礼貌地笑了笑,“抱歉,公司那边临时有个会,来晚了。

这顿我请。”苏念脸上的怒气瞬间被笑容取代:“哎呀顾总您太客气了!快坐快坐!

我们也是刚到!”顾夜尘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在我对面坐下。服务员很快端上来一杯美式,

他道了谢,转头看向我。“江女士,喝点什么?”“不用,我马上要走。”话音落下,

苏念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顾夜尘却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有一点细细的纹路,显得很真诚:“江女士很忙?那我长话短说。

”“我三十二岁,经营一家科技公司,年营收大概在八千万左右。没有婚史,没有子女,

父母早年离异,现在各自有家庭,我不需要跟他们同住。我不抽烟,应酬场合偶尔喝酒,

没有不良嗜好。”他说得平淡,像在念一份调查报告。“我知道江女士是做法医的,

工作很忙,我也不喜欢那种需要天天黏在一起的感情。所以我想,我们可以试试契约结婚。

”苏念的嘴巴张成了O型。我挑了挑眉:“契约结婚?”“对。”顾夜尘看向我,

目光依旧温和,但多了一点认真,

“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关系应付一些……商业上的合作方。你既然是苏念的朋友,

背景干净,职业稳定,我觉得很合适。我们可以签一份协议,婚后各自独立,互不干涉。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随时可以提出离婚,我会配合。”他说完,静静地看着我,

像是在等待我的审判。我沉默了几秒钟。说实话,这个提议对我很有吸引力。

我确实需要应付家里的催婚,也不想浪费时间谈恋爱。到时候契约结婚,各取所需,

听起来不错。但我是一名法医。我的职业习惯让我对任何“看起来太完美”的东西保持警惕。

“顾先生。”我开口,“你说的这些,听起来都很好。但我有一个问题。”“请说。

”“你为什么需要找我?”顾夜尘愣了一下。我继续说:“以你的条件,

想找一个人配合演戏,应该很容易。模特、演员、甚至你们圈子里那些想联姻的大**,

随便哪个都比我这个整天跟尸体打交道的人合适。你为什么选我?”空气安静了几秒。

苏念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顾夜尘看着我,忽然笑了。这一次的笑容跟上一次不一样,

多了点什么,像是……欣赏?“因为她们太麻烦。”他说,“江女士,你说的那些人,

要么想从我这里拿到钱,要么想从我这里拿到感情。而你需要什么?你需要一个不烦你的人,

让你可以安心工作。我觉得这样很好,简单,直接,不会出问题。”他顿了顿,

补了一句:“而且,江女士,你刚才问我的时候,眼神很警惕。

你是第一个在听完我的条件后,没有心动的女人。我觉得跟你合作,应该很安全。

”我看着他,他坦然回视。“好。”我站起身,拿起包,“协议拟好了发给苏念,

我看过没问题就签。时间你们定,我随时可以领证。还有事,先走了。”苏念在背后喊我,

我没回头。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外面的风很冷,我裹紧大衣,

脑子里浮现出顾夜尘刚才说话时的表情。他的笑容很真诚,眼神很温和,一切都刚刚好。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端起咖啡杯的时候,右手食指第一指节有一层薄薄的茧。

那是长期扣动扳机才会留下的位置。一个做科技公司的老板,需要经常摸枪吗?

我压下心里的疑惑,把这个念头归档到“与我无关”的文件夹里。第二章三天后,

我在苏念发来的协议上签了字。协议很简单,条条框框列得很清楚:婚后分房睡,

不干涉彼此私生活,陪对方出席必要的商务场合,离婚提前一个月通知。

我重点看了财产分割的部分——各归各的,非常干净。很好。又过了两天,

我跟顾夜尘在民政局碰头。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深灰色的大衣,

比那天看起来更年轻一点。站在民政局门口等我的时候,手里拿着户口本身份证,

看见我从出租车上下来,对我点了点头。“江女士。”“顾先生。

”我们像两个约好来办业务的人,一起走进大厅。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我们靠近一点,

顾夜尘往我这边挪了挪,肩膀轻轻挨着我的肩膀。他的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松木香,不是香水,

像是洗衣液或者衣柜里的熏香留下的味道。“笑一笑。”摄影师说。我扯了扯嘴角。

顾夜尘倒是笑得很好看。红本本到手,一人一本,我们站在民政局门口,太阳很好,

照得人有点睁不开眼。“晚上有空吗?”顾夜尘问。“有事?”“结婚第一天,总该吃个饭。

”他说,“协议里没写,算我私人请你的。”我想了想,今晚确实没什么事,

那具溺亡尸体的报告已经交了,明天才上班。“好。”他选的地方是一家私房菜馆,

藏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外面看着不起眼,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

院子是民国风格的老洋房,种着一棵很大的桂花树,这个季节还没开花,

但能闻到泥土和青苔的气息。菜是他点的,都是很清淡的本帮菜,

糖醋小排、清炒虾仁、腌笃鲜,每一道都刚刚好。“还合口味吗?”他问。“嗯。

”我夹了一筷子虾仁,“你好像对我的口味很了解。”顾夜尘笑了一下:“问过苏念。

”“她肯定把我的底都抖给你了。”“差不多。”他倒不否认,“说你喜欢吃甜的,

不喜欢吃辣;说你工作起来不要命,三天三夜不回家是常事;说你看起来很冷,其实心很软。

”最后一句让我抬起头。“心软?”我嗤了一声,“她是对我有什么误解。”顾夜尘没接话,

只是给我盛了一碗汤,放在我手边。吃完饭天已经黑了,他开车送我回家。

车子停在我租住的老小区楼下,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微微皱了皱眉。“你就住这儿?

”“怎么了?”“没什么。”他转过头,“江女士,有件事想跟你商量。”“说。

”“我在城东有一套房子,平时空着没人住。如果你愿意,可以搬过去。

那边离你上班的地方也近一点,环境比这边好,安全。”我看着他:“协议里没写要同居。

”“我知道。”他很坦然,“所以你考虑一下,不用急着答复。我只是觉得,既然结了婚,

哪怕只是协议,也该让你住得好一点。”我沉默了几秒钟。他说得对,

城东离我上班的法医中心确实近,开车只要二十分钟,现在我这里要四十分钟。“好。

”我说,“我考虑一下。”他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下车,走进楼道,

走到三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车还停在那里,车灯亮着,像在确认我安全到家。

直到我五楼的窗户亮了灯,那辆车才缓缓驶离。我站在窗边,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好像太完美了一点。完美得不真实。第二天,

我搬进了顾夜尘在城东的房子。是一套大平层,两百多平,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

黑白灰为主,到处都是直线条。看得出来是一个人的生活痕迹,没有多余的东西。

他给我准备了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跟他的主卧隔得很远。房间里有独立的卫生间,

衣柜空着一半,床单被罩都是新的,是冷淡的灰蓝色。“还满意吗?”他站在门口问。

“很好。”我打开衣柜,把自己的衣服挂进去,“房租怎么算?”他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江女士,我们是夫妻,不用算这么清楚。”“协议夫妻。”“那也是夫妻。

”他说,“你安心住着,就当……帮我看房子。我经常出差,家里没人,也不安全。

”我想了想,点点头。就这样,我跟顾夜尘开始了同居生活。说是同居,其实跟合租差不多。

他每天比我起得早,会在餐桌上留一份早餐,有时是三明治,有时是粥和小菜。

我出门的时候他通常已经走了。晚上我经常加班,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睡了,或者还没回来。

我们偶尔会在客厅碰到,他会问我今天怎么样,我会说还好。聊不了几句,就各自回房。

但有些细节,我注意到了。他从来不在我面前接电话。每次手机响,他都会看一眼来电显示,

然后说声抱歉,走到阳台或者书房去接。他的衣柜里有很多深色的衣服,款式都很普通,

但质地很好。其中几件外套的内衬有奇怪的磨损痕迹,像是经常被什么东西摩擦。

还有他的手。有一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我在客厅看书,

他跟我打招呼的时候顺手递给我一杯热牛奶。我接过杯子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

他的虎口和食指根部,有一层很明显的茧。那不只是长期握笔或者用电脑能磨出来的。

那是指虎和枪械的痕迹。职业习惯让我在心里默默记录下这些异常,但表面上什么都没说。

第三章婚后的第七天。那天我下班很早,难得准点回家。顾夜尘不在,家里空荡荡的。

我洗了个澡,窝在沙发上刷手机。苏念发来一条微信:「新婚生活怎么样呀?」

我回:「还行。」苏念:「还行是什么意思?有没有那个?」我:「哪个?」

苏念:「就是那个啊!」我:「没有。我们分房睡。」苏念发了一串省略号,

然后说:「江榆桉你是不是有病?那么帅的老公你跟他分房睡?你还是不是女人?」

我没回她,退出微信,随手点开了短视频APP。第一条视频是搞笑宠物,

第二条是美食教程,第三条……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视频是一则新闻剪辑,

标题用醒目的红色大字写着:【全网通缉】涉黑涉恶在逃人员顾某,悬赏金额提高至五十万!

画面里是一张监控截图,有些模糊,但五官轮廓依稀可辨。我盯着那张脸,心跳停了一拍。

画面里的人,眉眼间带着一股阴鸷的狠劲,跟顾夜尘那种温和的样子判若两人。但那张脸,

那个轮廓,那双眼睛——是他。视频里,主持人的声音还在继续:“犯罪嫌疑人顾某,男,

三十二岁,系某涉黑组织核心成员,

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等多起重大犯罪。

该犯反侦察能力极强,此前曾多次逃脱警方抓捕。警方呼吁广大群众积极提供线索,

对提供有效线索者奖励人民币五十万元……”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三十二岁。姓顾。

会开枪。手指上的茧。从来不在人前接电话。神秘的行踪。一件件细节在我脑子里飞快闪过,

像拼图一样拼在一起。我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响动。顾夜尘回来了。他换鞋,挂外套,

走进客厅,看见我微微愣了一下。“今天回来这么早?”他笑着问,语气跟往常一样温柔。

我看着他,背在身后的手上握着一把刀。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露出一截小臂。头发有点乱,像是被风吹的。脸上的表情很放松,

带着一点下班回家的疲惫和见到我的高兴。多完美的演技。“顾夜尘。”我开口,

声音比平时平静得多,“我有事问你。”他察觉到我的语气不对,

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点:“怎么了?”我把手机递给他。屏幕还亮着,

正是那条通缉令的视频。他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那一瞬间,

我看见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但只有一瞬间。下一秒,他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你想知道什么?”他问。他的声音也平静,跟刚才一模一样。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他没否认。“所以是真的?”我问。顾夜尘沉默了几秒钟,

把手机放回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我绷紧身体,警惕着他的动作。

他坐得很放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着我。“榆桉。”他叫我的名字,这是第一次,

之前他一直叫我“江女士”。“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听起来很像借口,很像谎言。

但请你听完。”我没说话。“那条通缉令是真的。”他说,“照片里的人确实是我。

但通缉令上说的那些罪名,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假的。”我依旧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五年前,我确实在一个组织里待过。

但不是作为犯罪成员,而是……”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我是卧底。

”这三个字落进我耳朵里,我愣了一下。他继续说:“五年前,

上面组织了一次针对涉黑组织‘青鲨帮’的专项打击行动。我那时候刚从警校毕业三年,

被选中执行卧底任务。我们一共六个人,分批潜入,互相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我在里面待了两年八个月,直到行动结束。”我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脑子里却在飞快运转。卧底。警察。那些茧,那些习惯,那些神秘的行踪,一切都说得通了。

但——“证据呢?”我问。顾夜尘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笑意。“你不信我?”“我是法医。

”我说,“我只相信证据。”他点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操作了几下,递给我。屏幕上是一份文件,

抬头写着:关于顾夜尘同志执行卧底任务的保密说明。下面有省公安厅的盖章,有日期,

有编号。我仔细看了一遍,把手机还给他。“这份文件可以伪造。”我说。顾夜尘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眼角的纹路更深了一点。“你果然跟别人不一样。”他说,“不过你说得对,

文件可以伪造。那你想要什么证据?”我想了想。“你执行任务的时候,

有没有留下什么只有警方才知道的细节?比如,你们内部联络的方式,或者行动代号?

”顾夜尘摇头:“这些不能说。说出来就不是保密了。”“那我现在没法信你。”“我知道。

”他说,语气很平静,“所以我没指望你信。我只是告诉你真相,信不信在你。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客厅里落地钟的滴答声。过了很久,我开口。

“顾夜尘,如果你是警察,为什么通缉令还在?你任务结束了,为什么不恢复身份?

”他沉默了一下,说:“因为那次行动没有完全成功。”“什么意思?

”“‘青鲨帮’的老大叫周深河,他跑了。行动当天,有人提前走漏了消息,

周深河带着核心成员从密道逃走。我们抓了几十个马仔,缴了一大批货,

但核心人物一个都没落网。”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而且,我们六个卧底,

活下来的只有三个。另外三个……都死了。有两个是在行动当天死的,还有一个,

在行动结束后的第三个月,被杀了。”我一愣。“被杀了?

”顾夜尘点点头:“周深河虽然跑了,但他的人还在。他认定我们这几个人是坏他事的卧底,

一直在追杀。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上面决定暂时不恢复我们的身份,

让我们继续以‘在逃人员’的名义活着。等抓到周深河,再公开真相。”他看着我,

目光里带着一点歉意。“所以榆桉,你跟我结婚,其实很危险。我不该拖你下水的,

但是……”我沉默了很久。这些话,逻辑自洽,细节丰富,听起来很真。但我是法医,

我知道谎言最好的包装就是真假参半。“好。”我站起身,“我暂时信你。

但我需要时间验证。”顾夜尘也站起来,点点头:“应该的,我也会好好保护你的。

”我把刀掩藏在袖筒中,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心跳得很快。

我刚才在他面前表现得冷静,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心全是汗。

如果我嫁的男人真的是一个在逃的涉黑大佬,那我现在就在狼窝里。如果他是警察,

那他现在正被真正的罪犯盯着,而我作为他的“妻子”,很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能坐以待毙。我睁开眼,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小区里的路灯亮着,绿化带安安静静,偶尔有晚归的住户走过。一切都很正常。

但我看见停在对面马路边的一辆黑色面包车。那辆车从下午就停在那里,到现在还没走。

第四章接下来的三天,我开始暗中观察。上班的时候,我故意绕路,穿过几个小巷子,

确认有没有人跟踪。下班的时候,我会在法医中心多待一个小时,从后门出去,

打车绕几圈再回家。家里,我开始留意顾夜尘的一举一动。他确实不像个逃犯。每天早上,

他会准时起床,在跑步机上跑四十分钟,然后冲个澡,做早餐。出门的时间很固定,

八点二十。回来的时间不固定,有时早有时晚,但都会提前发消息告诉我。

他接电话还是会避开我,但有一次,我偶然经过书房门口,听见他在里面说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严肃。“……确认了吗?好,我知道了。先不要轻举妄动,

等我消息。”然后他挂了电话,走出来,看见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怎么了?”“没事。

”我说,“想问问你晚上回不回来吃饭。”他说:“回,今天没什么事。”那天晚上,

他真的回来了,还带了一瓶酒,说是朋友送的,让我尝尝。我喝了一口,确实不错。

但我在心里记下:他今天接的那个电话,是谁打的?又过了两天,我遇到了苏念。

她约我喝下午茶,一见面就拉着我问东问西。“怎么样怎么样?跟顾夜尘同居生活怎么样?

”“还行。”“又还行?他对你好不好?”“好。”“有没有吵架?”“没有。

”苏念一脸失望:“你们这也太没**了吧?新婚夫妻诶,不吵架也不腻歪,

你们是住在一起的室友吗?”我心想,你说对了,就是室友。但嘴上没说。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你怎么认识顾夜尘的?

”苏念说:“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老公跟他有项目合作。”“什么项目?

”“好像是……科技园区的那个?我也不太清楚,我老公的公司做安防设备的,

顾夜尘的公司做智能系统,他们一起投标拿了个**项目。”“他公司叫什么名字?

”“夜航科技,你没查过吗?”我摇摇头。苏念狐疑地看着我:“江榆桉,你不对劲。

你怎么突然对他这么感兴趣?是不是动心了?”我没回答,又问:“你见过他公司的人吗?

”“见过几次,怎么了?”“他员工对他什么评价?”苏念想了想:“挺好的啊,

都说他能力强,人也好,就是有点神秘,不爱参加聚会。怎么,你怀疑他有问题?

”我笑了笑:“没有,随便问问。”苏念还要追问,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法医中心打来的。

“江法医,刚送过来一具尸体,需要您过来一趟。”“好,马上。”我挂了电话,

对苏念说:“有工作,先走了。”她撇撇嘴:“行吧行吧,工作狂。”我走出咖啡馆,

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余光瞥见街对面有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戴着帽子,

低着头看手机。我上车的时候,他也上了一辆出租车。我让司机绕了两条街,从后视镜里看,

那辆出租车还跟着。我的心沉了沉。看来,不管是敌是友,我都已经被盯上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跟顾夜尘说这件事。最后决定不说。我需要更多信息。

我打开电脑,开始查所有我能查到的资料。顾夜尘说的“青鲨帮”,我搜了一下,

确实有相关新闻。五年前,警方确实开展过一次代号“破冰”的专项行动,

打掉了一个涉黑组织,抓了几十个人。但新闻里没说有核心成员在逃,也没说有卧底。

夜航科技,我也查了。注册时间是三年前,法人代表确实是顾夜尘,

经营范围是智能科技、安防系统。公司信息很完整,纳税记录、社保缴纳记录都有,

看起来是一家正常经营的公司。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真的。我盯着电脑屏幕,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顾夜尘真的是卧底警察,那警方内部肯定有他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