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难喝的月子汤,全喂了他出院回家的第一天,我就被婆婆端来的月子汤难住了。
漆黑如墨的汤液装在白瓷碗里,浓重的中药味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腥气,扑面而来,刚闻一口,
我就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胃里翻江倒海。“念念,快喝了,这可是我托人找的老方子,
补气血的,对你和孩子都好。”婆婆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脸上堆着看似关切的笑,
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我刚生产完,身体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那碗让人作呕的汤,实在咽不下去。“妈,这汤太苦了,我喝不下,能不能换点清淡的?
”婆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苦什么苦?女人坐月子都得喝这个!
我当年生阿哲的时候,比这难喝十倍的汤都喝了,不然怎么能有这么健康的儿子?
你怎么这么娇气,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孩子着想啊!”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刚想反驳,房门被推开,丈夫林哲走了进来。他刚下班,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
脸上带着疲惫,却还是第一时间走到我床边,温柔地摸了摸我的额头:“老婆,
今天感觉怎么样?”婆婆见儿子回来了,语气又软了下来,指着那碗汤说:“阿哲,
你看念念,这月子汤多补,她就是嫌苦,不肯喝,你劝劝她。”林哲看向那碗汤,
又看了看我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尝了尝,
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随即又舒展开,笑着对我说:“确实有点苦,不过妈也是为了你好。
老婆要是实在喝不下,就别勉强了,我来喝吧,不能浪费了妈一番心意。”我愣住了,
没想到他会主动替我喝。婆婆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还是我儿子懂事,行,
你喝就你喝,反正都是补的,你最近上班也辛苦,正好补补。”就这样,那碗难喝的月子汤,
全进了林哲的肚子。他喝得干干净净,还笑着对我说:“老婆辛苦了,你不喝我帮你喝,
以后每天的汤,我都包了。”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没嫁错人。
虽然婆婆难缠,但丈夫疼我,一切就都值得了。从那天起,每天早上、中午、晚上,
婆婆都会准时端来一碗漆黑的月子汤,味道和第一天一模一样,苦得让人窒息。
而我每次都皱着眉推给林哲,他从来没有拒绝过,每次都心甘情愿地喝下去,
还会笑着安慰我,说自己喝了也能补身体,一举两得。我偶尔也会觉得愧疚,劝他:“老公,
要不还是我试着喝一点吧,总让你喝这么难喝的汤,委屈你了。”林哲却揉了揉我的头发,
语气宠溺:“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刚生完孩子,身体弱,不能勉强自己。我是男人,
体质好,喝这个不算什么,只要你好好的,孩子好好的,我就满足了。”听着他的话,
我心里越发感动,甚至觉得,有这样一个疼我的丈夫,就算婆婆再苛刻,我也能忍下去。
只是,我没有发现,每次林哲喝完汤,都会悄悄皱一下眉头,脸色会比平时苍白一点,
而且有时候会借口去阳台抽烟,待很久才回来。我只当他是上班太累,加上汤太苦,
没放在心上,反而越发依赖他,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婆婆看着林哲每天替我喝汤,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只是偶尔看向我的眼神,
还是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我当时沉浸在丈夫的温柔里,根本没有多想。就这样,
一天又一天,转眼间,我出院已经八天了,那碗难喝的月子汤,林哲也替我喝了八天。
第八天下午,我正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喂奶,突然,林哲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
是他公司的电话,便随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带着几分慌乱:“请问是林哲先生的家属吗?不好了,林哲先生在公司突然晕倒了,
我们已经把他送到市中心医院了,麻烦你们赶紧过来一趟!”“什么?!
”我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怀里的女儿被吓得哭了起来。我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晕倒了?怎么会晕倒?林哲昨天还好好的,
还笑着替我喝了月子汤,怎么会突然晕倒?婆婆听到声音,从厨房跑了出来,
看到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样子,连忙问道:“念念,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颤抖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指着地上的手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婆婆捡起手机,听了电话里的留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快,
快去找阿哲!”婆婆反应过来,连忙扶着我,又喊来隔壁的阿姨帮忙照看孩子,然后拉着我,
跌跌撞撞地往医院赶。一路上,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林哲不能有事,
他一定不能有事!他要是出事了,我和孩子该怎么办?我甚至开始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娇气,不肯喝那碗月子汤,非要让林哲替我喝。如果不是我,
他是不是就不会晕倒了?越想,我心里越愧疚,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浑身抖得厉害,连路都走不稳。婆婆也脸色苍白,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地拉着我往前跑,
眼眶也红红的。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林哲已经被送进了急诊室。急诊室的灯亮着,
刺眼的红光让我心里一阵发慌。我拉着护士的手,急切地问道:“护士,我丈夫怎么样了?
他为什么会晕倒?”护士摇了摇头,语气无奈:“抱歉,家属,我们正在全力抢救,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你们先在外面等吧。”我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浑身无力,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愧疚。婆婆站在一旁,双手合十,
不停地念叨着:“阿弥陀佛,保佑阿哲没事,保佑阿哲没事……”不知道等了多久,
急诊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我和婆婆立刻冲了上去,抓住医生的手,异口同声地问道:“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看我们,语气沉重地说:“病人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他体内的某种成分严重超标,已经损伤了肝脏和肾脏,再晚来一步,就危险了。
”“某种成分严重超标?”我愣住了,一脸茫然,“医生,是什么成分?
我丈夫他平时很健康,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医生把一张化验单递给我,
指着上面的数值说:“就是这种成分,你们看,数值已经超出正常范围的十几倍了。
这种成分一般存在于一些不明的中药或者偏方里,长期大量服用,就会导致器官损伤,
严重的甚至会危及生命。”中药?偏方?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瞬间想到了婆婆每天给我熬的那碗月子汤!漆黑的汤液,浓重的中药味,
还有林哲每天喝完汤后的异样……难道,问题就出在那碗月子汤里?我猛地转头看向婆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的目光,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冰冷,
当场吓瘫在地上。第二章婆婆的反常,藏着阴谋我瘫在医院的走廊上,浑身冰冷,
手脚发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医生的话,还有婆婆躲闪的眼神,
一股恐惧和愤怒,瞬间淹没了我。那碗月子汤,根本不是什么补气血的老方子,
而是藏着致命隐患的毒药!婆婆每天熬给我喝,难道是故意的?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到底哪里得罪她了?我刚给她生了个孙女,就算她重男轻女,也不至于要置我于死地吧?
“念念,你别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样……”婆婆见我盯着她,眼神躲闪,语气慌乱地辩解着,
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下去,只是不停地搓着手,显得十分紧张。“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挣扎着站起来,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质问,“那是哪样?医生说,
我丈夫体内的有毒成分,来自不明中药和偏方,而他每天喝的,就是你熬的月子汤!婆婆,
你告诉我,那碗汤里到底加了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引来周围人的围观。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那汤是我托人找的老方子,怎么可能有毒?一定是医生搞错了,一定是!
”“医生搞错了?”我冷笑一声,指着化验单上的数值,“这么明显的数值,
医生怎么可能搞错?婆婆,你别再装了,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这时,林哲被护士从急诊室推了出来,他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
手上插着输液管,看起来十分虚弱。看到林哲这副样子,我心里的愧疚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扑到病床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老公,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嫌汤难喝,让你替我喝,
你就不会变成这样了……”林哲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只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我的手。婆婆站在一旁,看着昏迷的儿子,又看了看我,
眼泪掉得更凶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阿哲,对不起,妈不是故意的,
妈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看着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如果她不是故意的,那为什么汤里会有有毒成分?如果她是故意的,那她的动机是什么?
林哲被送进了病房,医生叮嘱我们,他需要好好休息,暂时不能打扰。我坐在病床边,
紧紧握着他的手,一刻也不肯离开。婆婆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气氛十分压抑。
过了一会儿,婆婆站起身,小声对我说:“念念,我去给你买份饭,你刚生完孩子,
不能饿着。”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能感觉到,
她的眼神里依然藏着慌乱,而且,她转身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偷偷抹了眼泪,
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地发了一条信息,神情十分紧张。她的反常举动,让我更加怀疑。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我妈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我再也忍不住,
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哽咽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妈。我妈听了,当场就急哭了,
说马上就过来医院,还让我一定要看好林哲,别让婆婆再搞出什么花样。挂了电话,
我看着病床上昏迷的林哲,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看看婆婆到底在搞什么鬼。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我妈匆匆赶到了医院。她一进病房,
就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急切地问道:“念念,你没事吧?林哲怎么样了?
那个老虔婆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摇了摇头,指着病床上的林哲,哽咽着说:“妈,
我没事,就是林哲他……他还在昏迷中,医生说,他是因为喝了婆婆熬的月子汤,
体内有毒成分超标,损伤了肝肾功能。”我妈听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角落里的婆婆,
大声骂道:“你这个毒妇!念念刚给你生了孩子,你竟然这么害她!你是不是重男轻女,
嫌她生的是女儿,就想置她于死地?你怎么这么狠心!”婆婆被我妈骂得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只是不停地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没有想害念念,
我只是想让她补补身体,我不知道那汤里有毒,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妈冷笑一声,
“你托人找的方子,你会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那汤里到底加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否则,我们就报警!”听到“报警”两个字,
婆婆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连忙说道:“别报警,别报警,我说,
我说还不行吗?”我和我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警惕。我妈说道:“说!
别再废话!”婆婆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缓缓开口说道:“那方子,
是我从一个老邻居那里找来的。她说,这个方子能补气血,还能让女人生完孩子后,
很快就能再怀二胎,而且能生男孩。我……我就是想让念念再生个男孩,传宗接代,
我没有想害她,真的没有……”“生男孩?”我愣住了,心里一阵发凉。原来,她这么做,
只是因为我生的是女儿,她想让我再生个男孩,所以才找了这种乱七八糟的方子,
想让我快点怀二胎。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偷偷熬这种有毒的汤给我喝?
她就不怕真的害死我吗?“你这个糊涂虫!”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婆婆的鼻子骂道,
“为了生男孩,你就不惜害自己的儿媳妇?你知道这汤有多毒吗?林哲替念念喝了八天,
就被送进了医院,要是念念喝了,后果不堪设想!你这是谋杀!
”婆婆哭着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汤有毒,那个老邻居说,她当年就是喝了这个方子,
才生了儿子,身体也好好的。我以为这个方子是好的,我只是想让念念再生个男孩,
我没有想害她,我真的没有……”她的话,我半信半疑。就算她不知道这汤有毒,
可她为什么要隐瞒方子的用途?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方子是用来催生二胎、生男孩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慌乱:“请问是林哲的家属吗?
我是林哲公司的同事,我刚才在林哲的办公桌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笔记本,
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东西,好像和他喝的汤有关,你们要不要过来看看?”“什么?笔记本?
”我心里一动,连忙说道,“好,好,我们马上就过去!”挂了电话,
我把事情告诉了我妈和婆婆。我妈皱着眉头说:“走,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这笔记本里,
藏着什么真相!”我看着病床上昏迷的林哲,心里有些犹豫。我不想离开他,
可我又想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看看婆婆到底有没有撒谎。“念念,你留下来照顾林哲,
我和那个老虔婆过去看看。”我妈说道,语气坚定,“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点了点头,嘱咐我妈注意安全,然后看着我妈拉着婆婆,匆匆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昏迷的林哲,气氛十分安静。我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
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那个笔记本里,到底写了什么?
林哲为什么会在办公桌抽屉里放这样一个笔记本?难道,他早就知道那碗月子汤有问题?
如果他早就知道,那他为什么还要替我喝?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一个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
让我越发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婆婆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我看着林哲苍白的脸,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我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自己一个公道,也还林哲一个公道。大约一个小时后,
我妈和婆婆回来了。我妈的脸色很难看,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婆婆跟在后面,头低得更低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妈,怎么样?
笔记本里写了什么?”我急切地问道。我妈把笔记本递给我,语气冰冷地说:“你自己看吧,
这个老虔婆,根本就是在撒谎!”我接过笔记本,双手颤抖着翻开。笔记本的封面很简单,
里面的字迹是林哲的,看得出来,写得很仓促,有些潦草。里面的内容,让我瞬间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