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宫半年,靠着一身反骨和绝世绿茶套路,把后宫搅得天翻地覆。
太后被我气得去五台山休养,四大贵妃主动摘下护甲申请去冷宫带发修行。
她们联名**跪求皇上,自愿降位份,只求我能出宫和亲!
皇上看着奏折上密密麻麻的血手印,头疼地把我送去了摄政王府。以安抚朝臣为由,
直接下了赐婚圣旨。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满脸阴鸷,将圣旨扔在地上,放言要将我沉湖。
老王妃却死死护在我身前,眼泛红光地盯着摄政王。「儿啊,你若不留住她,
明儿你爹留下的那群十八房小妾,就全被她策反休夫了!」1圣旨被扔在地上。
摄政王萧景阳的靴子,踩住了明黄的绸缎。「拖下去,沉湖。」他的声音没有温度。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甚至还对萧景阳笑了笑。「王爷,
湖水凉,能赏一口热汤再上路吗?」萧景阳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他大概没见过求死还提要求的。「堵上她的嘴。」侍卫的手还没碰到我,
一个身影就冲了过来。是老王妃。她张开双臂,死死护在我身前。「谁敢动她!」
老王妃头发都有些乱了,可见跑得有多急。她盯着萧景阳,眼睛里泛着红光。「儿啊,
你疯了?这可是皇上赐婚的未来王妃!」萧景阳冷笑。「一个祸害,也配进我王府的门?」
「祸害?」老王妃回头看我一眼,眼神复杂。「祸害也得留着!」她压低了声音,
凑到萧景阳耳边。「你若不留住她,明儿你爹留下的那群十八房小妾,就全被她策反休夫了!
」萧景阳的表情僵住。他爹,老摄政王,生前最爱美人。光是记在谱上的小妾,就有十八房。
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老王爷一死,这群女人没了约束,整日里在王府争风吃醋,鸡飞狗跳。
老王妃为这事,头发都白了不少。萧景阳看向我,眼神里的杀意变成了审视。
我适时地露出一个无辜又柔弱的表情。「王爷,我不会策反她们的。」
「我只会教她们如何独立,如何搞事业,如何爱自己。」「男人算什么?哪有银子和自由香。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萧景阳的脸黑了。老王妃的脸白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好孩子,可不敢再说了!」她转头对萧景阳喊。
「听见没!听见没!这就是个妖女!」「你今天把她沉了湖,明天那十八个就敢拆了王府!」
萧景阳沉默了。他盯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留下。」
然后转身就走,背影带着滔天的怒气。老王妃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我扶住她。「母妃,
您别急,气坏了身子不值得。」老王妃看我一眼,欲言又止。「你……先进去吧。」
她指了指王府深处的一座小院。「以后你就住那里,没事别出来乱逛。」我乖巧点头。
「都听母妃的。」走进小院,环境还算清雅。一个老婆子迎上来,是这里的管事嬷嬷。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沈姑娘,老奴姓张,以后负责您的起居。」「院里的规矩,
您最好记清楚。」张嬷嬷递给我一本册子。「每日辰时起,洒扫庭院。」「巳时,
去浣衣房领所有主子的脏衣服。」「午时前必须洗完。」「否则,没有午饭。」
我翻了翻册子。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活计。比宫里最下等的宫女还累。我合上册子,笑了。
「张嬷嬷,我进王府,是当王妃的。」「不是来当奴婢的。」张嬷嬷冷哼一声。「王爷说了,
您想当王妃,就得守王府的规矩。」「这是给您的下马威。」「懂了吗?」我点点头。
「懂了。」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把那本规矩册子撕得粉碎。张嬷嬷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反了!」我走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嬷嬷,时代变了。」「现在,
我说的才是规矩。」我转身,对着院外喊了一声。「来人啊!有人要打杀新王妃了!」
声音清亮,传出老远。张嬷嬷的脸瞬间没了血色。2院外很快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冲进来的不是侍卫,而是几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她们是老王爷留下的小妾。为首的是七姨太,
最得宠,也最嚣张。「大白天的,谁在鬼叫?」七姨太一眼就看到了我,
还有地上撕碎的册子。她旁边的十二姨太捂着嘴。「哎哟,这不是皇上赐婚的那位吗?」
「怎么一来就把王府的规矩给撕了?」张嬷嬷立刻找到了主心骨,跪在七姨太脚下。
「七主子,您要为老奴做主啊!」「这位沈姑娘,不服王爷管教,还想对老奴动手!」
七姨太挑着眉看我。「新来的,胆子不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看着她,
微微一笑。「知道,寡妇收容所。」七姨太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我走上前,
拿起她胸前佩戴的一块玉。「这玉是好玉,可惜配不上姐姐这身段。」「姐姐天生丽质,
该用更好的。」「在这王府里守着一个牌位,有什么意思?」七姨太愣住了。
周围的小妾们也愣住了。她们斗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话。我放开手,声音轻柔。
「姐姐们的大好年华,就耗在这四方宅院里,太可惜了。」「外面的世界很大,
有会赚钱的铺子,有会写诗的少年郎。」「守着回忆过日子,是天下最傻的事。」
十二姨太忍不住开口。「你胡说!我们都是王爷的人!」我看向她。「王爷已经不在了。」
「你们是自由的。」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所有小妾的眼神都变了。有迷茫,
有向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花。七姨太最先回过神,她厉声呵斥。「一派胡言!」
「来人,给我掌她的嘴!」她身后的丫鬟立刻上前。我没动。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姐姐何必动怒。」「我只是心疼姐姐们罢了。」「听说老王爷留下的遗产,
大半都在王爷手里。」「姐姐们每个月领的月钱,够买几匹好看的布料?」
七-姨太的动作停住了。这句话,戳到了所有人的痛处。老王爷在时,她们锦衣玉食。
老王爷一走,萧景阳接管王府,对她们极为苛刻。月钱一减再减,稍有不顺,
还要被管家嬷嬷刁难。我继续说。「你们是长辈,是王爷的庶母。」
「却要看下人的脸色过活。」「这合理吗?」没有人说话。但她们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嬷嬷急了。「你们别听她妖言惑众!王爷知道了会生气的!」我笑了。
「王爷生不生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再过几年,姐姐们人老珠黄,手里没钱,
身边没人。」「到那时,才是真的惨。」我走到七姨太面前。「姐姐,你甘心吗?」
七姨太看着我,眼神剧烈地闪烁。她不甘心。当然不甘心。她才二十五岁,是扬州瘦马出身,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凭什么要给一个死人守一辈子?「我……」她刚要说话,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你们在做什么?」是萧景阳。他站在月亮门下,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所有小妾瞬间白了脸,齐刷刷跪下。「王爷万安。」只有我站着。
还对他笑了笑。「王爷来得正好。」「我在和几位姐姐联络感情。」
萧景阳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纸,又扫过小妾们惊恐的脸。最后,落在我身上。「沈朝朝,
你很好。」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来沉湖太便宜你了。」「来人。」
「把她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水喝。」侍卫再次上前。这一次,老王妃没来。
我被粗暴地拖走。经过萧景阳身边时,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王爷,
堵住我的嘴没用。」「思想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发芽。」萧景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我被关进了阴暗潮湿的柴房。门被锁上。外面传来萧景阳对小妾们的训斥声。「再有下次,
全部送去家庙!」小妾们哭着求饶。**在墙上,一点也不担心。我知道,她们回不去了。
从我说出「自由」那两个字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不一样了。3柴房里很黑。
只有一丝光从门缝里透进来。我一点也不怕。反而觉得有些饿。
早知道就该先喝口热汤再搞事的。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锁被打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闪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是十二姨太。她把托盘放在地上,
上面有一碗粥,两个馒头。「快吃。」她的声音很小,带着紧张。我没客气,拿起馒头就啃。
「不怕王爷罚你?」十二姨太咬着唇。「怕。」「那你还来?」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今天说的话,是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离开王爷府?」我喝了一口粥,
暖意流遍全身。「当然是真的。」「大周律法,夫死,妾室可自请出府,归还身契。」
「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十二姨太的眼睛亮了。「那……那我们怎么才能出去?」
「王爷不会放我们走的。」我看着她。「想走,就得有筹码。」「钱,或者权。」
「你们有吗?」十二姨太的眼神又暗了下去。「我们什么都没有。」「月钱都被克扣了,
首饰也当得差不多了。」我笑了。「谁说你们没有?」「老王爷留下的东西,
就是你们最大的筹码。」「他生前最疼你们,难道没给你们留点私房钱?」十二姨太想了想,
摇摇头。「没有,王爷的东西,都被大总管封存了。」「我们什么都拿不到。」「不对。」
我放下碗。「总有例外。」「比如,老王爷临死前,单独赏赐的东西。」
「一些不记在账上的,只有你们自己知道的。」十二姨太的眼睛猛地睁大。她想起了什么。
「有一件!」「老王爷去世前一个月,赏了七姐一尊前朝的墨玉佛。」「说是让她贴身放着,
能安神。」「那尊佛像,没在礼单上!」我笑了。「这就对了。」「一件前朝的墨玉佛,
价值连城。」「足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十二姨太激动得脸都红了。
「我……我这就去告诉七姐!」她转身就要跑。我拉住她。「别急。」「你这么去说,
她不会信你,还会把你供出去。」「你得让她自己发现这件事的价值。」十二姨太一脸迷茫。
「怎么发现?」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十二姨太的表情从迷茫到惊讶,
最后变成了然。她对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她匆匆离开,还不忘把门重新锁好。
我躺回草堆里,闭上眼睛。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就看鱼什么时候上钩。第二天,
我被放了出来。不是萧景阳的命令。是老王妃。她看着我,一脸疲惫。「朝朝,算我求你了。
」「安分一点,行吗?」「王府经不起你这么折腾。」我乖巧地给她倒了杯茶。「母妃,
不是我折腾。」「是王府的规矩,太旧了。」老王妃叹了口气。「你跟我来。」
她带我去了库房。指着一排排的架子。「这些,都是老王爷留下的。」
「景阳把它们封存起来,不许任何人动。」「包括那十八个女人。」「他怕她们败光了家产。
」我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怕是假,想独吞是真吧。」老王妃的脸僵了一下。
「景阳不是那样的人。」我没跟她争辩。「母妃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老王妃从一个箱子里,
拿出几本账册。「这是王府这个月的开支。」「你看看。」我接过来,翻了几页。
眉头就皱了起来。账目做得一塌糊涂。采买虚高,下人冒领,还有好几笔莫名其妙的支出。
一个月下来,亏空了近三千两。「这账……」老王妃苦笑。「看不懂,对吧?」「我让你看,
是想让你知道,这个家,不好当。」「景阳每天忙于朝政,根本顾不上这些。」
「府里乌烟瘴气,我也管不动。」「我只求你,别再添乱了。」我合上账册。「母妃,
这账不是看不懂。」「是太假了。」「有人在做假账,中饱私囊。」老王妃愣住了。「假账?
」我指着其中一笔。「你看,后厨采买猪肉,一斤八十文。」「市价最多三十文。」
「还有这个,给马厩添新草料,花了二百两。」「王府总共才几匹马?
它们吃的是金子做的草吗?」老王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当了一辈子王妃,养尊处优,
哪里懂这些。「这……这怎么可能?」「管家是王府的老人了,他不敢……」「母妃,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把账册还给她。「想不想把这些钱拿回来?」老王妃下意识地点头。
「想。」「那就把管家权交给我。」「一个月,我保证让王府扭亏为盈。」老王妃犹豫了。
管家权一直在萧景阳心腹的手里。交给我,等于从萧景阳手里夺权。正在这时,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老王妃,不好了!」
「七姨太……七姨太把库房的门给砸了!」4老王妃和我赶到库房时,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七姨太拿着一把斧子,正对着库房的黄铜大锁猛砍。「把门打开!」「老娘的东西,
你们凭什么锁起来!」她头发散乱,状若疯癫。几个管事想拦,又不敢上前。
萧景阳站在人群外,脸色铁青。他看到我,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唆使的。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老王妃身边。「母妃,你看。」
老王妃气得浑身发抖。「反了!真是反了!」她上前一步,厉声喝道。「老七!你疯了不成!
」七姨太停下动作,回头看到老王妃,冷笑一声。「我没疯。」
「我只是来取回我自己的东西。」「老王爷亲手赏我的墨玉佛,就在里面!」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拿?」萧景阳开口了,声音冰冷。「府里的东西,都是王府的。」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动。」七姨太把斧子往地上一扔。「萧景阳,你少拿大帽子压我!
」「我是你爹的女人,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七娘!」「你爹尸骨未寒,
你就这么苛待我们姐妹?」「你就不怕他半夜来找你吗!」这话说得极重。
萧景阳的拳头瞬间捏紧。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我适时地站了出来。「七姐姐,
话不能这么说。」「王爷也是为了王府好。」「只是……」我话锋一转。
「只是这库房里的东西,确实有些是老王爷的私赠。」「按理说,应该归姐姐们所有。」
「王爷一并锁了,是不合规矩的。」萧景阳的目光刀子一样射向我。「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王爷,我虽然还没正式过门,
但也是皇上亲封的未来摄政王妃。」「王府家事,我理应过问。」「更何况,
这件事因我而起。」我转向七姨太。「姐姐,你想要那尊墨玉佛,我可以帮你。」
七姨太怀疑地看着我。「你?」我点点头。「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从今天起,这王府的后院,我说了算。」我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一个还没过门的女人,竟然想当摄政-王府的家?
萧景阳气笑了。「沈朝朝,你凭什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就凭我能管住她们。」
我指了指七姨太,又指了指人群里那十几个神色各异的小妾。
「就凭我能让王府不再鸡飞狗跳。」「也凭我,能帮你把府里亏空的银子,
一文不少地赚回来。」我拿出刚才老王妃给我的账册,扔到他面前。「王爷日理万机,
可能不知道,你手下的管家,每个月都在你眼皮子底下,贪掉三千两。」「而你,一无所知。
」账册摔在地上,散开。上面的数字,刺痛了萧景令的眼睛。他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他信任的管家,竟然在背叛他。我看着他的眼睛。
「王爷,把管家权交给我。」「我帮你处理家事,你专心处理朝事。」「我们合作,
对你我都有好处。」「否则……」我笑了笑,没再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否则,
我就带着这十八房小妾,把你的王府,闹个底朝天。5萧景阳盯着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下令把我当场杖毙。但他没有。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账册。翻了几页,
脸色越来越沉。最后,他合上账册。「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那个大管家,脸色瞬间惨白,瘫软在地。老王妃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萧景阳没理会任何人。他把账册扔给我。「从今天起,王府的中馈交给你。」「一个月。」
「如果王府的账目还有亏空,或者再出任何乱子。」「你就自己去后山的湖里,
找个干净地方。」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我拿着账册,笑了。我知道,
我赌赢了。萧景阳是聪明人。他知道,一个贪污的管家,和一群即将失控的小妾,
哪个威胁更大。他更知道,一个能看穿假账,还能煽动人心的我,利用价值有多大。
他给了我一个机会。也是给了他自己一个机会。七姨太走了过来,眼神复杂。
「你真的……要帮我拿回佛像?」我点点头。「当然。」「不过不是现在。」
「等我把府里整顿好。」我走到那个瘫软的管家面前。「把库房钥匙,
和所有账目、地契、铺子契约,都交出来。」管家抖得像筛糠。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我没理他。「我只说一遍。」我的声音很轻,
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管家哆哆嗦嗦地从腰间解下一大串钥匙,又让人去取了账本和契约。
我接过钥匙,掂了掂。「好了,现在,后院我说了算。」我环视一圈那些小妾。
「所有姨太太,一刻钟后,到正厅开会。」「谁敢不来,以后就别想领月钱。」说完,
我带着张嬷嬷,径直走向正厅。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到了正厅,我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老王妃跟了进来,欲言又止。「朝朝,你……你真的有把握?」我给她倒了杯茶。「母妃,
您看着就好。」很快,十八房小妾陆陆续续地到了。连几个常年称病不出门的全都来了。
她们站在厅中,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我,表情各异。有好奇,有不屑,也有畏惧。
我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才缓缓开口。「叫大家来,是宣布几条新规矩。」我拿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第一,从今天起,所有人的月钱,翻三倍。」一句话,满堂皆惊。
她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二姨太最先反应过来,惊喜地问。「真……真的吗?」
我点点头。「真的。」「但是,钱不是白拿的。」我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第二,
取消所有请安的规矩。」「你们不用再晨昏定省,也不用看谁的脸色。」「但是,
每个人都必须有事做。」一个平日里最爱打牌的十四姨太撇撇嘴。「我们能做什么?」
我笑了。「能做的多了。」「会算账的,去账房。」「会刺绣的,去绣房,
以后府里的布料采买和成衣**,你们负责。」「会唱曲的,会跳舞的,也别闲着,我有用。
」「至于什么都不会,只想躺着的……」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可以,月钱减半,
每天负责打扫院子。」「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小妾们议论纷纷。有的人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