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奖50万,奖品是总裁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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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穷得快要死了。房东的催租电话,跟阎王殿的催命符似的,一个接一个。

我啃着最后一个硬邦邦的馒头,正盘算着是去天桥底下抢个好位置,

还是去公园长椅上凑合一宿时,

手机“叮”地弹了条财经新闻——启盛集团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继承人齐辰,要订婚了。

女方是传闻中他追了好些年的白月光。为了庆祝,集团官博搞了个抽奖,

评论区里随便捞一个幸运儿,直接打五十万。我盯着那“五十万”三个大字,眼睛都绿了。

手比脑子快,哆哆嗦嗦敲下一行字:【喜结连理,多子多福。

】发完我就认命地去通我那堵了八百回的破马桶了。半小时后,马桶没通,水倒漫了金山,

臭气熏天。我的破手机在水盆里上演泰坦尼克号,

疯了似的唱起歌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破水而出:“恭喜您,林**,您中奖啦!

”01“中奖?”我一脚把在水里漂流的拖鞋踹开,捞起进水的手机,

不敢信地问:“五十万那个?”电话那头的女声依旧甜得像掺了蜜:“是的,林**!

恭喜您抽中我们启盛集团的‘百年好合’特等奖!”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

真他娘的疼!不是做梦!五十万!我的天!房租、水电、欠下的画材费……全都能解决了!

我甚至还能去楼下馆子点个四菜一汤,必须加个大鸡腿!我激动得声音都瓢了:“钱呢?

钱啥时候到账?我现在就把卡号报给你!”“林**,您先别急,”对方咯咯直笑,

“我们的奖品,需要您亲自来领取。地址是市中心的万豪酒店,顶层总统套房,8808房,

我们齐总会亲自为您‘颁奖’。”齐总?齐辰?我脑子“嗡”的一下。去酒店领奖?

还是总统套房?见那个马上要订婚的总裁本人?

这套路怎么听着这么像新型的“噶腰子”骗局?我瞬间警惕起来:“不是,大姐,

咱们能不能直接打钱?非得搞这么花里胡哨的?我这人社恐。”“这是公司的规定呢,

林**。为了体现我们的诚意,奖品必须当面交付。”对方的语气客气,但没得商量,

“齐总今天下午都在,我们期待您的光临。”说完,电话就挂了。我捏着手机,

看着满屋子的水,闻着空气里那不可描述的味道,心里两个小人打得你死我活。

一边是五十万,是能把我从地狱拉回人间的救命钱。另一边是未知的危险,搞不好是仙人跳,

或者是诈骗团伙年底冲业绩。但转念一想,我一个穷光蛋,烂命一条,兜比脸还干净,

骗子从我身上能图啥?图我这身穿了三年,领子都快盘出包浆的T恤,

还是图我这双快磨穿底的帆布鞋?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干了!

我从衣柜里扒拉出最体面的一件衬衫,虽然领口有点发黄,但好歹没破洞。又找了条牛仔裤,

对着镜子扒拉了一下鸡窝似的头发,深吸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一个半小时后,

我站在万豪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里,感觉自己像只误入瓷器店的土拨鼠,

哪哪都透着一股子穷酸和不自在。我硬着头皮上了顶层,找到8808房。

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那气场,跟两尊门神似的。我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那个……我,

我是来领奖的。”其中一个门神面无表情地替我打开了门。我探头探脑地溜进去。好家伙,

这客厅大得能跑马,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光看个背影就知道,这人非富即贵。

他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在财经杂志上看过八百遍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神情冷淡。正是启盛集团的太子爷,齐辰。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上下扫了我一遍,

从我发黄的衣领,一直看到我紧张得攥紧的裤缝。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结结巴巴地开口:“那、那个……齐总,我,我来领奖。”他没吭声,只是朝我走近一步。

他那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差点倒退三步。“跑啊,”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玩味,

“怎么不跑了?”我一脸懵:“跑?我为什么要跑?”他扬了扬下巴,指着我,

“你就是奖品。我的奖品。”我彻底傻眼了。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五十万呢?

怎么我成奖品了?!02“等等,齐总,这里头是不是有啥误会?”我脑子飞速转着,

想把这团乱麻给捋顺,“你们那个抽奖,不是说送五十万现金吗?”齐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两条大长腿交叠着,姿态闲适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只炸了毛的猫。“五十万?

”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嘴角轻轻撇了一下,“那是给我自己看的。

”“哈?”我感觉脑子不够用了。“我助理说,用钱当诱饵,是找人最快的方法。

”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事实证明,他说的没错。”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所以,

抽奖是假的?就是为了找人?找我?”“准确点说,是找一个一个月前,

在城西‘转角咖啡馆’,拿错了一个黑色公文包的女人。”他的话像一道雷,

“轰”的一声在我头顶炸开。一个月前……转角咖啡馆……黑色公文包……我猛地想起来了!

那天我刚跟甲方爸爸**对线完,心情糟透了,去咖啡馆想安静地画会儿稿。

走的时候魂不守舍,顺手就拎起了旁边座位上的一个公文包。等我回到家,

才发现那包不是我的!我的包,是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里面装着画板、几支笔和半拉没啃完的三明治。而我拿错的那个,是质感高级的皮质公文包,

沉甸甸的,打开一看,全是些我看不懂的合同文件,抬头都是“启盛集团”。

我当时就吓尿了。这要是给弄丢了,把我按斤卖了都赔不起啊!我想还,可上哪儿找失主去?

包里除了文件,连张名片都没。报警?我怕警察叔叔不信,再把我当商业间谍给拷走。于是,

那个公文包就被我藏在了床底下,每天烧香拜佛,祈祷它的主人是个马大哈,永远别想起来。

没想到,他居然用这么……清奇的方式找上门了。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尴尬地从我那个破帆布挎包里,掏出了那个一看就贼贵的公文包,递了过去。

“那个……对不住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小声道歉。齐辰接过包,打开扫了一眼,

确认文件都在,才重新看向我。他指了指我手里的帆布包:“我的呢?”“啊?”“我的包。

”他提醒道。我这才反应过来,那天是“等价交换”了。我拿了他的,他肯定也拿了我的。

我赶紧打开自己的包给他看:“我的包在这儿啊!”齐辰的视线落在我敞开的帆布包里,

然后,他不动了。包里,除了画板和画笔,还有一张画了一半的速写,

画的是一只呲着大牙、埋头猛啃鸡腿的卡通小狗,旁边还配了句“干饭魂,干饭都是人上人!

”的豪言壮语。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我恨不得当场去世。社死,

这绝对是顶级的社死现场。齐辰盯着那张画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他抬起头,

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居然闪过一丝……笑意?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卡夹,

抽出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你的包,我弄丢了。”我愣住:“丢了?”“嗯,

被我当垃圾扔了。”他答得理直气壮,毫无愧意。

我:“……”那可是我省吃俭用两个月才买的包!虽然它很破!但它是我亲生的!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他把卡又往前推了推,“算赔偿。”我的眼睛瞬间亮了,

呼吸都急促了。五十万!它又回来了!以另一种方式!我正要伸手去拿,

他却用一根手指按住了卡。“不过,我有个条件。”03“什么条件?

”我警惕地盯着他那根按在黑卡上的手指。我就知道,资本家的钱没那么好拿。

“做我的女朋友。”齐辰说得像“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轻松。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咳咳咳……齐总,您没开玩笑吧?您不是都要订婚了吗?

”全网都知道他要和豪门千金于薇薇订婚了,现在却要我做他女朋友?这算啥?

婚前最后的放纵?“订婚是家里的安排,我不喜欢。”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这个小动作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商人的精明,多了点斯文败类的味道,“我需要一个人,

帮我把这场订婚搅黄。”我懂了。这是要我当“恶毒女配”,

去跟他那白月光未婚妻正面刚啊。“为啥找我?”我还是不明白。

他指了指我的帆布包:“因为你看起来……很能打。”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看到了包里那张“啃鸡腿”的速写,还有旁边为了防身买的,

画着“一拳一个小朋友”的卡通钥匙扣。好吧,这理由……我竟无言以对。“事成之后,

这张卡归你。合作期间,你所有的开销,我包了。”他开出了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演演戏,

斗斗绿茶,就能到手五十万。这买卖,血赚!“成交!”我当机立断,伸手就去拿卡。

齐辰却先一步收回手,把卡放回了卡夹。“协议达成,现在是第一个任务。”他站起身,

掸了掸西装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跟我去个地方。”半小时后,

我被他塞进了一家看起来能把我卖了都消费不起的造型沙龙。“从头到脚,给她换一套。

”齐辰对着一个娘里娘气的造型总监吩咐道,然后递过去一张卡,

“让她看起来……像个正常人。”我:“……”我谢谢您嘞!两个小时后,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洋气得不像话的女人,差点没认出自己。

一头乱糟糟的长发被修成了利落的及肩短发,还染了个低调的茶棕色。

身上那件发黄的衬衫和牛仔裤,换成了一条剪裁精致的香槟色连衣裙。

脚上踩着一双我连走路都发怵的细高跟。“还行。”齐辰审视了我一圈,惜字如金地评价道。

就在这时,沙龙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粉色小香风套装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声音娇滴滴的能掐出水:“阿辰,我找了你好久,原来你在这里呀。”是于薇薇。

照片上的白月光,活的。她一进来就看见了我,看我的眼神,

就跟看粘在鞋底的口香糖没什么两样,然后才柔弱无骨地挽上了齐辰的胳膊。“这位是?

”她明知故问。来了,正主来了。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闪过八百本霸总小说的情节,

准备开战。齐辰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胳膊,淡淡地介绍:“林安安,我的……朋友。

”于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朋友?”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我,那眼神像在评估猪肉价格,

“阿辰的朋友,怎么穿得这么……朴素?”她指了指我空荡荡的脖子,

又得意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串闪瞎狗眼的钻石项链,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心里冷笑一声。

呵,段位太低了。我没理她,而是转向齐辰,故意用一种天真又困惑的语气问:“阿辰,

这位姐姐是谁呀?她脖子上戴的那个……是施华洛世奇吗?好闪哦,

我上次在商场打折的时候也看到一个差不多的,好像才几百块钱。”齐辰的嘴角抽了一下。

于薇薇的脸瞬间就绿了。她那条项链是顶级品牌的**款,价值七位数。

被我说成几百块的地摊货,这简直比当众扇她一巴掌还难受。“你!”她气得指着我,

话都说不利索了。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继续补刀:“姐姐你别生气嘛,

我觉得你戴这个挺好看的,特别配你今天这身衣服。就是吧,这个粉色,有点显黑。

你下次可以试试别的颜色。”“噗。”我好像听到了齐辰那边传来一声极力憋住的笑声。

于薇薇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她跺了跺脚,扭头就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在心里比了个“耶”的手势。第一回合,完胜。我转过头,得意地朝齐辰扬了扬下巴。

他正低着头,用手抵着唇,肩膀微微耸动。见我看他,他才抬起头,轻咳一声,

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分明闪着藏不住的笑意。

04“表现不错。”离开沙龙的路上,齐辰破天荒地夸了我一句,“超出预期。”“那是,

咱是专业的。”我得意地挺了挺胸膛,“不过我可提醒你啊,我是按次收费的,

刚才那种属于附加服务,得加钱。”他瞥了我一眼:“五十万,买断制,一次性付清,

没有附加服务。”“切,资本家。”我小声嘀咕。当晚,

我接到了“老板”的第一个正式任务——陪他参加一个商业酒会。站在衣帽间里,

看着一排排我不认识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礼服,我再次感受到了金钱那该死的魅力。

“随便挑。”齐辰靠在门边,像个监工。我选了一条看起来最低调的黑色丝绒长裙,保守,

不容易出错。酒会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像个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挽着齐辰的胳膊,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贵,很镇定。于薇薇果然也在。她今天换了一身火红色的长裙,

像只骄傲的孔雀,身边围着一群舔狗。看到我们进来,她立刻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挑衅的笑。“阿辰,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审视,“林**也来了?今天这身倒是比下午那身强多了,

就是……这裙子是不是太素了点?”又来这套,没完没了了是吧。我刚想开口,

齐辰却先我一步,他把我往他身边拉了拉,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我觉得很好看。

”于薇薇的笑容瞬间凝固。周围的人群也安静了一瞬,八卦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扫射。

“阿辰,你……”于薇薇的眼圈红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

你这样带着别的女人出席,让别人怎么看我?”“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抢在齐辰前面开了口,“你误会了。我不是‘别的女人’,

我是齐总的……”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于薇薇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生活助理,兼,人体工学顾问。”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全场寂静。

连齐辰都向我投来了“**在说啥”的疑惑目光。我清了清嗓子,

继续发挥:“我们齐总日理万机,长期伏案工作,导致颈椎和腰椎都有点问题。

我是学设计的,对人体线条和力学略有研究。我的工作,就是确保齐总在各种场合,

都能保持最舒适、最健康的姿态。比如,”我伸手,大胆地戳了戳齐辰的腰,“齐总,

您这里又僵硬了,放松,吸气,呼气……”齐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低头看我,

眼神活像见了鬼。于薇薇和她的**妹们都傻眼了。“人体……工学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