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簪碎,血仇起:废后手撕渣男帝王,掌自己的江山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为助他登帝,我披甲挡箭、散尽沈家百万军饷。他许诺的一生一世,

换来满门抄斩、冷宫囚禁。一支祖传骨簪,碎尽十年痴恋。一把复仇野火,燃遍万里江山。

昔日弃我如敝履,今朝我让他跪地求饶!沈家血债,必以血偿,这江山,我自己掌!

第一章大启开国大典,十里红妆铺地,我拄着乌木拐杖立在丹陛之下,

左腿膝盖以下早已没了知觉。三年前替萧彻挡下那支三石重箭,箭伤入骨,疼的何止是腿,

还有今日这颗被碾碎的真心。高台上,萧彻身着玄色龙袍,十二旒冕冠遮不住眼底的冷漠。

他再也不是那个躲在我身后求庇护的落魄皇子,身侧的柳如烟,一身大红皇后朝服,

眉眼竟与我年少时一模一样。掌心的兽骨簪硌得掌心生血,这沈家祖传的物件,我磨了百日,

只想在他登基这天,说一句惊鸿此生,唯愿相守。礼乐骤歇,

鸿胪寺卿的声音像冰锥刺破幻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大将军沈毅之女沈惊鸿,

身有残疾,不堪为后;沈家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免其死罪,赐婚北狄质子,即刻启程!」

通敌叛国?我猛地抬头,目眦欲裂。沈家世代忠良,父亲镇守北疆二十年,

我披甲上阵替他挡箭,散尽百万军饷为他拉拢朝臣,到头来竟成了罪人?

柳如烟依偎在萧彻怀里,声音娇柔却字字诛心:「姐姐,你腿疾缠身,又背通敌污名,

留在宫中岂不是让陛下为难?陛下赐婚北狄,已是仁至义尽了。」

萧彻的目光满是忌惮:「沈惊鸿,沈家功高震主,今日之事,非朕无情,实乃社稷为重。

领旨吧。」我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朝高台走,左腿旧伤被扯得撕裂般疼,

每一步都踩碎十年深情。「萧彻,我沈家世代忠良,你的罪证,何在?」

柳如烟甩出一卷锦纸,狠狠砸在我脸上:「北狄兵符藏于沈府,你兄长的密信抄本,

铁证如山!」我捡起锦纸,一眼便知是伪造,父亲的「毅」字最后一笔向来刚劲,

这纸上的字,绵软无力。「这是假的!是你们伪造的!」「忠良?」萧彻冷笑,

目光扫过骨簪满是嘲讽,「一块破兽骨,也配做朕的皇后信物?沈家今日的下场,皆是自找!

」身旁侍卫猛地夺过骨簪,狠狠摔在金砖地上。「咔嚓」一声,骨簪断成两截,

碎骨溅在我脸颊,像刀剜心。眼泪猝然落下,不是悲伤,是滔天恨意。我笑得凄厉,

震得梁柱发颤:「萧彻,柳如烟!今日沈家的冤屈,我沈惊鸿记着!他日必血债血偿,

让你们挫骨扬灰!」侍卫架住我往殿外拖,我挣扎着回头,看见萧彻眼中的解脱,

看见柳如烟胜利者的恶毒笑容。殿外风雪卷来,左腿伤口开裂,鲜血浸透衣摆,

滴在金砖上开出血花。我偷偷捡起一片骨簪碎渣,藏进袖中。刚被押至宫门口,

传旨太监便提着明黄圣旨快步追了上来,尖着嗓子冷声道:「陛下口谕,沈惊鸿罪大恶极,

恐其赴北狄途中勾结旧部生乱,废和亲之令,押入冷宫,终身囚禁,不得外出!」

我被侍卫狠狠按在雪地里,膝盖磕得生疼,望着太监离去的背影,终于懂了,

萧彻从没想过放我走,他要的是把我困在这深宫牢笼里,慢慢折磨,

让我亲眼看着沈家彻底覆灭。这碎骨,是我复仇的火种,是沈家最后的希望。太和殿的钟声,

不是开国礼炮,是沈家的丧钟,更是我复仇的开场。第二章被侍卫架着穿过宫道,

御花园的红梅开得正艳,恍若三年前那个冬日,萧彻站在梅树下,替我拂去雪花,

轻声说:「惊鸿,等我坐稳龙椅,便在梅苑种满桃花,与你一生一世。」那时的风是暖的,

如今,人心已变。「磨蹭什么!耽误了抄家时辰,陛下定饶不了你!」

侍卫的呵斥将我拉回现实,我浑身一震:「你们要抄谁的家?」「镇国大将军府!

沈毅、沈惊川通敌叛国,陛下有旨,抄斩沈家满门,无一人赦免!」轰,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沈家上百口人,从垂髫孩童到耄耋老人,竟要全部被斩?萧彻他真的敢赶尽杀绝!

我疯了似的朝太和殿扑去,嘶吼着他的名字,换来的却是一记狠狠的耳光。嘴角渗出血丝,

那侍卫狠戾道:「陛下也是你能直呼的?再闹,先割了你的舌头!」我终于懂了,

沈家不过是他登上皇位的垫脚石,如今无用,便要碾得粉碎。被拖出皇宫,

街道两旁的唾骂声砸在我身上,比寒冬风雪更刺骨。那些曾受沈家恩惠的百姓,

此刻正用最恶毒的语言,将唾沫星子砸在我身上。被扔回将军府时,朱红大门被踹开,

石狮推倒,门楣溅满血污。曾经庄严肃穆的将军府,成了人间地狱。

我疯了一样冲进府中:「父亲!兄长!」书房门被撞开,父亲被士兵架着出来,锦袍染血,

却脊背挺直,眼神清明:「惊鸿,别怕。沈家世代忠良,今日之冤,终有昭雪之日。」

「是柳如烟和萧彻伪造的证据!我们逃去北疆,投奔旧部!」我哭着嘶吼。父亲摇了摇头,

语气坚定:「沈家的人,没有逃跑的道理。生为大启将,死为大启鬼!」

兄长沈惊川也被架着出来,身上中了数刀,却依旧咧嘴笑:「妹妹,别怕,

兄长没给沈家丢脸,没让北狄贼子踏进大启一步。」父亲趁着士兵不备,猛地推开他们,

将一卷血契塞到我手中,压低声音:「沈家与萧氏先祖的血契,若萧氏出昏君、负沈家,

沈家有权废帝另立。冷宫老槐树底下,找福伯。」行刑的士兵推着刑具过来,

父亲和兄长昂首挺胸走向刑场。我被死死按住,只能听着那两声清脆的刀落声,

听着族人的哀嚎声。鲜血,染红了将军府的每一寸土地,染红了我的眼睛。

就在我陷入绝望之际,沈惊远,我的亲弟弟,沈家唯一的幼子,身着锦袍出现在府中,

眼神躲闪。我挣开士兵,扑过去抓住他的衣领:「沈惊远!是不是你勾结柳如烟,

伪造父亲笔迹,害死沈家满门?」他浑身一颤,支支吾吾却毫无悔意:「姐姐,

识时务者为俊杰!沈家功高震主,本就该亡!柳皇后许我荣华富贵,我为何不选?」

「荣华富贵?」我笑得凄厉,眼泪混着血水流下,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

「沈家没有你这样的白眼狼!」士兵再次架住我,冷声道:「陛下有旨,沈惊鸿押入冷宫,

终身囚禁,不得外出!」冷宫的门被一脚踹开,破败不堪,寒风从破窗灌进来。

我被扔在冰冷地面,乌木拐杖滚落一旁,左腿伤口再次裂开,鲜血蔓延。锁门声落下,

偌大的冷宫里,只剩下我一人,和无尽的黑暗。我蜷缩在地上,抱着血契,

摸着袖中的骨簪碎渣,眼泪流干,喉咙喊哑,只剩下滔天恨意。萧彻,柳如烟,沈惊远。

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沈惊鸿,定要千倍万倍讨回来!第三章冷宫的日子,暗无天日。

没有干净的水,没有温热的饭,每日只有馊掉的米粥和硬邦邦的窝头。

左腿的伤口因为没有药治,发炎溃烂,生了蛆虫。我咬着布巾,硬生生用指甲将蛆虫挑出,

血水流在地上。我盯着那滩血,告诉自己:沈惊鸿,你不能死,死了就报不了仇了。

父亲的话反复回响:冷宫老槐树底下,找福伯。冷宫庭院里确有一棵老槐树,

我撑着断了一截的乌木拐杖,一点点挪到树下。用拐杖铁头撬,用手指挖,指尖磨破了,

血肉模糊与泥土混在一起,疼得钻心,可我不敢停。日子一天天过,我一边挖泥土,

一边摸清了守卫规律。每日只有早晚两个时辰有宫人送吃食,其余时间只有两个偷懒的守卫。

送吃食的老太监,眼神并不冷漠,有时会偷偷给我塞一个干净的窝头,碗底压着一颗枣,

那是父亲当年教我的暗语:有人护你。冷宫第三十日,我的手指磨得见骨,

槐树下终于露出了刻着沈家族徽的青石板。可石板太重,我用尽全身力气,

也只能撬开一道缝隙。深夜,冷宫里传来轻微的叩击声,三长两短,沈家的暗语。

我撑着拐杖挪到窗下,见福伯佝偻着身子贴在墙根,浑身是血,气息微弱。

他是父亲的贴身随从,沈家被抄斩时出宫采买,侥幸逃脱。「福伯!」我压低声音推开窗棂。

福伯艰难地爬到窗下,掏出半瓶金疮药和一把小铁锤:「**,老奴拼了命才进来的。

这是将军的金疮药,这铁锤开石板。」我接过药和铁锤,眼泪猝然落下。

这是我活下去的希望,是复仇的希望。福伯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血污:「**,

老奴逃出将军府后没敢远走,这十几日藏在京城贫民窟,

托着沈家以前的老伙计、酒肆掌柜、甚至宫里扫地的杂役,一点点摸出了柳家的毒计!」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的腿伤根本不是箭伤复发,老奴托太医院的老杂役查过,

那支箭是柳如烟让人淬了慢性腐骨毒,才让你的腿彻底废了!」

「柳如烟也不是什么柳家嫡女,是柳家从乡下抱来的孤女,老奴听柳府烧火的老仆说,

她三年前就勾搭上了陛下,一直在等机会夺你的后位!」「还有沈惊远那逆子,

是他主动带着柳家的人搜捕沈家旧部,还把将军的笔迹字帖送给柳如烟伪造通敌信,

老奴亲眼撞见他在柳府后门领赏!」「城西的王虎校尉还活着,可柳家在他身边安了卧底,

老奴的一个兄弟躲在破庙外,见过那人和柳家侍卫私下递信!」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扎在心上,却也让我更加清醒,我不是孤军奋战,柳家并非铁板一块,

萧彻的皇位,也并非稳如泰山。「沈家的旧部呢?」我问道,眼中燃起光亮。「被大肆搜捕,

剩下的都分散在各地。城西破庙的王虎,是将军最信任的校尉,

只是柳家在他身边安插了卧底,找他需万分小心。」我点点头,将血契和骨簪碎渣贴身藏好,

拿起铁锤走到槐树下,一下一下砸向青石板。每一下,都凝聚着沈家的血仇,每一下,

都凝聚着我的恨意。手指被铁锤震得开裂,鲜血滴在青石板上,与沈家族徽融为一体。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青石板终于被撬开,黑黢黢的密道里,灌进带着泥土气息的冷风,

那是前所未有的希望。「**,快进去。」福伯扶着我,「密道直通宫外废弃菜园,

老奴引开守卫,你出了菜园往城西破庙去,拿着将军的青铜令牌,王虎会认你。」

他掏出一枚刻着「沈」字的青铜令牌,塞到我手中。令牌的温度,像父亲的掌心,给我力量。

「福伯,你自己小心。」「老奴的命是将军给的,为了**,为了沈家,死而无憾。」

福伯转身朝大门走去,故意弄出动静引开守卫。我撑着拐杖钻进密道,狭窄的通道里,

每走一步左腿都疼得钻心,可我不敢停。萧彻,柳如烟,沈惊远。我沈惊鸿,活着出来了。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第四章密道尽头是皇宫外的废弃菜园,漫天风雪,枯黄杂草。

我撑着拐杖钻出来,左腿伤口开裂,鲜血浸透裤腿,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暗红脚印。

按照福伯的嘱咐,我朝着城西破庙走去,那是我与沈家旧部的第一个接头点,

是我复仇之路的第一步。城西破庙隐在枯树林里,门扉腐朽,布满蛛网。我走到庙门口,

敲三下门,顿了顿又敲五下,意为沈归,沈家终将归来。「来者何人?」

门内传来警惕的声音。「我是沈惊鸿,沈毅之女,持沈氏青铜令牌,寻王虎校尉。」

我亮出令牌。门「哗啦」一声拉开,身材魁梧、脸上带刀疤的王虎站在门后,死死盯着令牌,

眼眶泛红,单膝跪地:「末将王虎,参见**!属下不知**尚在人世,罪该万死!」

「起来吧。」我走进破庙,庙内几个身着粗布短打的汉子,皆是沈家旧部,眼神满是悲愤。

唯有一个汉子,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手指不自觉摸着腰间短刀,神色慌张。

福伯说的卧底,果然就在这里。我没有点破,对着众人道:「沈家满门遭冤,

父亲和兄长惨死,今日我活着出来,只为为沈家昭雪、手刃仇人。诸位皆是父亲的旧部,

若有人不愿冒险,现在便可离开,我沈惊鸿绝不强求。」众人皆面露愤慨:「**,

我等愿追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为将军报仇!」唯有那个眼神闪烁的李三,

迟疑道:「**,柳家势大,萧彻手握皇权,我们区区几人,岂是对手?不如散了保全性命,

日后再做打算。」王虎怒目而视:「李三,将军待你不薄,你竟说出如此忘恩负义的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李三梗着脖子。我盯着李三,声音冷得像冰:「李三,

沈家暗语『沈归』,唯有父亲亲传的旧部知晓,你刚听我说完接头暗语,便急着劝大家散伙,

是怕我们报仇,坏了柳家的事吧?」我抬眼扫过他腰间,指尖点向那柄短刀:「还有你这刀,

刀鞘上刻着柳家的缠枝纹,是柳家侍卫的制式,沈家旧部从不用这种刀。你早投了柳如烟,

替她盯着王校尉,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对不对?」王虎闻言猛地攥紧刀柄,

李三脸色瞬间惨白,手忙脚乱想拔刀,却被我身边的弟兄死死按在地上。「**,你,

你怎么知道?」「你眼中的贪念和慌张,早已出卖了你。」我走到他面前,「你可知,

因为你的通风报信,多少沈家旧部被抓拿惨死?」我看向王虎,沉声道:「王校尉,

沈家的规矩,背叛者,该如何处置?」「按沈家军规,背叛者,斩!」王虎手起刀落,

李三的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溅在青铜令牌上。我盯着众人,举起染血的令牌:「诸位,

今日我以沈家令牌号令大家,歃血为盟,同心协力为沈家昭雪!凡追随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