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修罗场苏家老宅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苏清浅坐在真皮沙发上,
手里捧着一杯温度适宜的伯爵茶,内心却在疯狂吐槽。穿越了。
还是最俗套的豪门真假千金剧本。就在十分钟前,她还是个为了赶方案熬夜猝死的社畜,
现在,她顶替了这具身体——一个在乡下生活了十八年,
刚被亲生父母接回来认祖归宗的“土包子”。“清浅啊,”主位上的苏振华放下茶杯,
眉头微皱,目光挑剔地打量着她,“虽然把你找回来是我们的错,但既然进了苏家的门,
有些规矩还是要立的。”苏清浅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爸,我知道。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没有半点预想中的唯唯诺诺,“以后我会注意言行,不给苏家丢脸。
”苏振华一愣。这回答……太干脆了,一点没哭也没闹,
反而让他准备好的训斥憋在了喉咙里。“哎呀,爸,姐姐刚回来,您别这么严肃嘛。
”一道甜腻的声音响起。苏曼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色连衣裙,像个小公主一样从楼梯上跑下来,
亲昵地挽住苏振华的手臂,“姐姐能回来就是天大的喜事,咱们应该高兴才是。
”嘴上说着高兴,苏曼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死死扎在苏清浅身上。她在赌。
赌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没见过世面,赌她会在父母面前露怯。苏曼走到苏清浅面前,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姐姐,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见面礼。虽然不值多少钱,但也是我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的,
希望你喜欢。”周围的佣人陈伯和保姆张妈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张妈更是小声嘀咕:“曼**真懂事,虽然是养女,但这心比真千金还诚。
”苏清浅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质的手链,款式老旧,链身还有一道明显的划痕。
“这是……”苏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说道,“这是我在地摊上淘的,虽然旧了点,
但我亲手擦了很久呢。”全场寂静。这是在羞辱。**裸的羞辱。
给刚回家的真千金送地摊货,还是二手的。苏振华脸色一沉:“曼曼,你怎么能送这种东西?
太失礼了!”“爸,我……”苏曼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说来就来,“对不起,姐姐,
我只知道姐姐在乡下……我是想,乡下可能没有这种款式,所以……”好一招“乡下”梗。
苏清浅看着盒子里的手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目光落在手链内侧,
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字:ToE,WithLove.(致E,
爱你的)而苏曼的名字缩写是S。这明显是某个男人送给她的情人“E”的东西,
她转手拿来糊弄自己。“地摊货?”苏清浅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下来。
她拿起手链,在灯光下晃了晃。“苏曼,你确定这是地摊货?”苏曼一愣,
随即抽泣道:“姐姐不喜欢吗?不喜欢我扔了就是……”“别啊。”苏清浅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苏曼面前,眼神锐利如刀,“这条手链虽然材质是银,但这个工艺,
是三年前法国一位新锐设计师的**款,当时在拍卖会上被一位神秘买家拍走,
据说是为了送给他的情人,名字缩写好像叫‘Elena’。
”苏曼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在胡说什么……”“怎么,刘凯没告诉你,
他送给你的情人礼物,不能随便转送人吗?”苏清浅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苏曼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她怎么知道刘凯?
她怎么知道这条手链的来历?“还有,”苏清浅直起身,
将手链连同盒子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下次装大方之前,麻烦把上面的口红印擦干净。
那不是银饰氧化,是你吃东西没擦嘴蹭上去的吧?”“噗。”站在角落里的保镖阿杰没忍住,
笑出了声。苏振华和林婉听得云里雾里,但看苏曼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也明白了七八分。
“曼曼,这手链……”林婉皱眉。“妈!我不知道!这是别人送我的!”苏曼慌乱地大喊,
眼泪止不住地流,“姐姐她诬陷我!她刚回来就针对我!”“针对你?”苏清浅冷笑一声,
目光扫视全场,“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要什么东西。倒是你,
占着苏家千金的名头享福十八年,连句谢谢都不会说,现在还要倒打一耙?
”她转头看向苏振华,语气平静:“爸,既然她这么喜欢送礼,
不如让她把平时那些‘朋友’送的东西都列个清单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苏家的教养,
就是教她拿别人的东西做人情?”苏振华看着苏曼那副心虚的样子,
再看看苏清浅从容不迫的气场,心中莫名一动。这大女儿,虽然穿着朴素,
但这股子凌厉的气势,倒是有几分像他年轻的时候。“够了!”苏振华拍案而起,“曼曼,
回你房间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爸!”苏曼不可置信地尖叫。“滚!
”苏振华怒吼。苏曼捂着脸,哭着跑上了楼。客厅里一片死寂。苏清浅重新坐下,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口气。这只是个开始。既然老天让她穿过来,那这苏家的天,也该换换了。“陈伯。
”苏清浅突然开口。“大**,我在。”老管家恭敬地走过来。“去查查那个刘凯,还有,
”苏清浅看向窗外,夜色中似乎有一道黑影闪过,“家里最近不太平,
把监控都调到最高级别。别让什么阿猫阿狗的,脏了苏家的地。”“是。
”苏振华看着这个大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这女儿……有点意思。
第二章绿茶的眼泪与“二手”未婚夫苏曼被禁足的第二天,苏家别墅表面平静,
暗地里却波涛汹涌。苏清浅坐在二楼的书房里,面前摆着苏家这半年的开支报表。
她虽然刚穿越,但原主的记忆还在,加上她前世做财务审计的本事,
一眼就看出了账目上的猫腻。“大**,”陈伯敲门进来,神色有些凝重,
“**的房间……似乎有些动静。”苏清浅挑眉:“她在里面闹?”“不是,
”陈伯压低声音,“我听到她在打电话,语气很急,提到了‘刘少爷’,还有‘把柄’。
”“把柄?”苏清浅合上报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苏曼不仅是在外面乱搞,
手里还捏着不少脏东西。”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哭喊声。苏清浅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摆:“走,下去看看戏。”客厅里,苏曼正跪在地毯上,
哭得梨花带雨。她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面容英俊但神情冷傲,
正是苏家名义上的女婿,顾氏集团的太子爷——顾宴。
而苏母林婉正心疼地拿着手帕给苏曼擦眼泪。“顾宴哥哥,你听我解释……”苏曼哽咽着,
“姐姐她刚回来,可能是不习惯家里的生活,所以才会误会我。
那条手链真的是我在地摊买的,我不知道什么法国设计师……”顾宴眉头紧锁,
看向林婉:“伯母,清浅刚回来,曼曼受了委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作为苏家的女儿,
应该有容人之量,怎么能一回来就针对曼曼?”林婉也叹了口气:“是啊,清浅这孩子,
是不是在乡下受了什么**?怎么变得这么尖酸刻薄。”“尖酸刻薄?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众人回头,只见苏清浅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服,
长发随意挽起,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一步步走下来。“顾少,”苏清浅走到顾宴面前,
目光直视他,“你所谓的‘容人之量’,就是看着别人拿别人送的情人礼物来羞辱正主,
然后还要正主大度地接受?”顾宴一愣:“什么情人礼物?”苏清浅没理他,
而是转头看向苏曼:“苏曼,既然你说那条手链是地摊货,
那你敢不敢把你房间里的首饰盒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你平时都戴些什么‘地摊货’?
”苏曼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姐姐,你为什么要逼我?
那些都是我的隐私……”“隐私?”苏清浅冷笑,“还是说,里面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
比如……你和刘凯在酒店开房的房卡?或者是顾少送你的那些‘昂贵’却来路不明的珠宝?
”提到“刘凯”,苏曼浑身一颤。顾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向苏曼:“曼曼,
她说的刘凯是谁?”苏曼慌乱地摇头:“没有!我不认识!姐姐她在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查一下就知道了。”苏清浅将手中的文件扔在茶几上,“陈伯,报警吧。
就说苏家**的房间可能藏有违禁品和赃物,请求警方协助搜查。”“你敢!
”苏曼尖叫起来。“我有什么不敢?”苏清浅逼近一步,眼神如刀,“苏曼,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的那些好事?拿着苏家的钱养小白脸,背着父母和顾宴搞暧昧,
甚至还挪用公司的公款去填你的窟窿……”“够了!”顾宴猛地拍桌子,“苏清浅,
你凭什么这么说曼曼?你有什么证据?”“证据?”苏清浅笑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扔给顾宴,“这里面有苏曼最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还有几段视频。顾少,你最好看看,
你心心念念的‘好妹妹’,背着你都干了些什么。”顾宴颤抖着手接过U盘。苏曼瘫软在地,
面如死灰。就在这时,苏振华回来了。他刚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怎么回事?”苏振华沉声问道。苏清浅立刻收敛了锋芒,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爸,
您回来了。没什么,就是顾少想看看苏曼的首饰,苏曼不肯,我就劝了她两句。
”苏振华看向顾宴:“顾宴,你怎么来了?”顾宴此刻脸色铁青,死死盯着瘫在地上的苏曼,
仿佛第一次认识她。“苏伯父,”顾宴声音沙哑,“我和曼曼的婚约,取消吧。”全场震惊。
苏曼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顾宴哥哥,你……你听我解释,
那些都是误会……”“误会?”顾宴将U盘扔在苏曼脸上,“你和那个混混在酒店的视频,
也是误会?你挪用公款给他买跑车,也是误会?苏曼,你真让我恶心。”苏曼尖叫一声,
晕了过去。林婉吓得赶紧去扶她:“曼曼!曼曼!”苏振华看着这一幕,虽然震惊,
但更多的是愤怒。他看向苏清浅:“清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清浅淡淡道:“爸,
我只是实话实说。苏曼在外面做的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建议您查查公司的账,
看看少了多少钱。”苏振华脸色一变,立刻叫来了财务总监。半小时后,
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汇报:“董事长,查到了。公司账上少了三千万,
资金流向……流向了曼**的一个海外账户。”“啪!”苏振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茶杯乱颤。“把这个逆女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苏曼被佣人拖走了,临走前,她回头看了苏清浅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嫉妒或伪装,
而是**裸的、疯狂的恨意。苏清浅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着楼下的一片狼藉,
嘴角微微上扬。这只是第一局。苏曼,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朋友,
很快就会找上门来的。第三章困兽的最后疯狂苏曼的房间被反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透不进一丝光亮。苏振华震怒之下,撤走了所有伺候的佣人,只留了两个保镖守在门口。
对于从小娇生惯养的苏曼来说,这无异于天塌了。“咚、咚、咚。
”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从房间里传出,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脆响。守在门外的保镖对视一眼,
刚想敲门询问,房门猛地被拉开。苏曼披头散发,左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流着血,
染红了半边袖子。她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眼神却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
“救……救命……”她虚弱地倒向保镖,声音颤抖,
“我要见爸爸……我要见清浅姐姐……我受不了了……”保镖大惊失色,顾不得其他,
连忙扶住她:“**!您怎么了?快叫医生!”混乱中,没人注意到,
苏曼垂在身侧的右手紧紧攥着一部老旧的翻盖手机——那是她藏在床垫下的备用机,
没有联网,只有最后一点微弱的信号,足够发出一条预设好的短信。
她颤抖着手指按下发送键,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晦的冷笑。“计划启动,按B方案。
烧了老宅,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发完这条信息,她顺势松开手,手机滑落进沙发缝隙。
“姐姐……”苏曼被保镖扶到客厅时,正好看到闻讯赶来的苏清浅。
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捂着流血的手臂,哭得撕心裂肺,“姐姐,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林婉心疼得直掉眼泪,
想去抱她:“曼曼,你这是何苦呢?怎么就割了手……”“别碰她。”苏清浅冷冷出声,
拦住了林婉。她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哭诉的苏曼。苏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哭得更凶:“姐姐,你还在怪我对不对?我是真的想改过自新,
可是……可是这屋里太黑了,我害怕,我一害怕就控制不住自己……”“割腕是因为害怕?
”苏清浅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号接收器,
那是她昨晚偷偷装在苏曼房间外的信号屏蔽器的副屏,“苏曼,你的演技太烂了。
”“什……什么?”苏曼僵住了。“你以为你那部藏在床底的破手机发不出去信号,
我就发现不了?”苏清浅晃了晃手里的接收器,屏幕上正显示着刚刚截获的一串乱码,
经过解码,正是那条纵火指令。苏曼瞳孔骤缩,她没想到苏清浅连这种死角都防着!“姐姐,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苏曼还在垂死挣扎,试图博取同情,“我真的只是想道歉,
我只是太痛苦了……”“痛苦?”苏清浅蹲下身,与她平视,眼神如冰,
“你痛苦是因为你的靠山倒了,你的钱没了,你的姘头要被抓了。你根本没想过道歉,
你只想毁了这个家,毁了我,对不对?”“我没有!你血口喷人!”苏曼尖叫起来,
彻底撕下了伪装,“苏清浅!你这个**!你凭什么一回来就夺走我的一切?
这都是我经营了十年的家!你算什么东西?!”“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客厅。
苏清浅站起身,甩了甩手,神色漠然:“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苏振华此时也赶到了,
听到苏曼刚才的咆哮,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眼中最后一点父女情分也荡然无存。
“把她绑起来。”苏振华冷冷道,“伤口处理一下,别让她死了。通知警方,
就说苏家有人涉嫌经济犯罪和蓄意纵火未遂,让他们来人。”“不!爸爸!你不能这么对我!
”苏曼疯狂挣扎,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我是你女儿啊!苏清浅她才是外人!
她回来就是为了报复我们的!”“够了!”苏振华怒吼,“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清浅截获了你发给外面同伙的纵火指令,你还想烧了这个家?苏曼,你的心怎么这么毒!
”苏曼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清浅:“你……你截获了?
”“你以为你的‘调虎离山’很完美?”苏清浅淡淡道,“你故意割腕制造混乱,
让保镖放松警惕,趁机发出指令。你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手忙脚乱地照顾你,
从而忽略了你的真正目的。可惜,
你算漏了一点——”她指了指楼上书房的方向:“——我早就黑进了你房间的监控,
虽然你遮住了摄像头,但我听得到声音。你拿起花瓶砸向墙壁的时候,我就知道,
你要动手了。”苏曼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第四章灰烬中的审判市第一看守所的探视室里,
没有温情脉脉,只有最后的清算。苏曼穿着橘红色的囚服,头发凌乱,
脸上再没有那层精致的妆容,显得苍白而干枯。她坐在铁栏后,看着对面气场全开的苏清浅,
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怎么?苏大**是来看我笑话的?”“不,是来给你看个视频。
”苏清浅神色淡漠,将手里的平板电脑推到玻璃隔板前,直接点开了播放键。屏幕亮起,
画面竟然是苏曼自己的卧室!只见视频里的苏曼正对着镜子补妆,手里拿着那部翻盖手机,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刘凯,只要烧了老宅,苏振华那个老东西不死也得脱层皮,
到时候苏家乱成一团,我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什么?顾宴那边?你放心,
那个蠢货还以为我在帮他收集苏清浅的黑料,
其实我早就把顾氏的机密文件拍下来发给‘X’了……”视频还在继续,接着画面一转,
竟然是在一间豪华酒店的走廊里。苏曼穿着暴露的短裙,正挽着一个纹身男(刘凯)的胳膊,
对着镜头媚笑:“顾宴那个木头有什么意思?也就苏清浅那个傻子才信他是正人君子。
等我拿到苏家的钱,我就跟刘凯出国逍遥……”“够了!关掉它!”苏曼猛地站起来,
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甲崩断也浑然不觉。她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那层“清纯乖乖女”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糜烂不堪的真面目。这视频,
是苏清浅利用黑客技术,从苏曼云端恢复的备份。那是她为了防备“X”过河拆桥,
偷偷录下的自证清白的证据,没想到现在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是你自导自演的!
这是假的!”苏曼歇斯底里地尖叫。“假的?”苏清浅冷笑一声,按下了暂停键,
“那这个呢?”她又点开一个文件,是一份资金流水单。“你在外面欠下的赌债,
挪用苏家公款买奢侈品的钱,还有你和刘凯、顾宴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资金往来,都在这里。
苏曼,你不仅是个纵火犯,还是个贪污犯,更是个不折不扣的**。
”“你……你怎么敢……”苏曼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就在这时,探视室的侧门被推开。
苏振华和林婉走了进来。林婉的脸色比苏曼还要惨白,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份警方刚刚送来的调查报告,那是苏清浅特意让人转交给他们的。
“爸……妈……”苏曼看到父母,本能地想要扑过来,却被玻璃挡住了,“你们听我解释,
这不是真的,苏清浅她陷害我!”苏振华没有看她,而是直接将那份报告摔在了玻璃板上。
“陷害?这上面的每一笔账,都有银行盖章!这上面的每一段视频,都有时间地点!
”苏振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曼的鼻子骂道,“我苏振华自问待你不薄,
把你当亲生女儿养了十八年!你竟然勾结外人,想烧死我们全家?!你还是人吗?!
”林婉看着视频里苏曼挽着混混的样子,又想起这些年苏曼在自己面前装出的楚楚可怜,
只觉得一阵阵反胃。她捂着胸口,眼泪止不住地流:“曼曼……不,苏曼,
我真是瞎了眼了……我竟然把你当成心头肉,却让清浅在外面受了十八年的苦……”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