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辞退当天,我的代码引爆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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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工位上的纸箱已经快装满了。陈岩把抽屉里最后几样东西扔进去——一包过期的速溶咖啡,

两本翻烂的技术手册,还有个积灰的马克杯,杯身上印着“五年陈”,是上个月人事部发的,

说是给入职满五年的老员工一点纪念。五年。陈岩看着那个杯子,忽然想笑。

这五年他写了多少行代码?加了多长时间的班?背了多少口锅?最后就换来个杯子,

还有今天这出——被辞退。“陈岩,收拾完了没?保安等着呢。”王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点不耐烦,还有藏不住的得意。陈岩没回头,把杯子也扔进纸箱。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有人在他工位旁边站住了。“陈岩,”HR小周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补偿金的事,王组长说是因为你重大失误导致项目延期,

所以……”“所以按最低标准给。”陈岩接过话,站起来,抱着纸箱转身。王朗靠在隔断上,

手里转着支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HR小周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份文件,表情有点尴尬。

“陈岩啊,”王朗慢悠悠地开口,“不是我说你,这个BUG确实是你埋的吧?

当时那块代码就是你写的,现在出事了,总不能让大家一起背锅对不对?你放心,

等风声过了,我去跟林总说说,要是还有机会,再把你招回来——临时工那种。

”陈岩看着他,没说话。王朗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把笔往桌上一摔:“行了行了,

别这么看我,你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没数?写代码五年了还是普通程序员,

人家跟你一批进来的小张现在都是项目经理了。你也别怨谁,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陈岩还是没说话,抱着纸箱往门口走。“等等!”王朗忽然喊住他,走过来,

伸手在他纸箱里翻了翻,把那台旧手机拎出来,“这是公司的资产吧?交出来。

”陈岩看着他,眼神有点冷:“这是我自己的手机,用了三年了。”“你用什么手机?

入职的时候发的就是这款,这是公司统一采购的。”王朗把手机往自己兜里一揣,

“行了别磨叽了,再磨叽保安该上来催了。”HR小周在旁边小声说:“王组长,

那个手机确实是陈岩自己的,我记得他入职的时候没领过……”“你记得什么?

”王朗瞪她一眼,“你是HR还是我是HR?这事我说了算。”陈岩看了他一眼,

忽然笑了笑,把手机从他兜里拿出来,放在纸箱里。“行,你的。”他说。然后抱着纸箱,

在保安的注视下,走向电梯。王朗在后面哼了一声:“装什么装。”二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

陈岩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五年。这五年他到底在图什么?大学毕业那年,

他和林若溪一起进的公司。林若溪是校花,是学生会主席,是他暗恋了四年没敢表白的女孩。

她说想进这家公司,他就陪她投简历;她说想快点站稳脚跟,他就把自己的代码给她看,

让她拿去给领导展示;她说项目压力大,他就通宵帮她赶工。后来她成了项目总监。

他还是个普通程序员。再后来,她跟王朗走得越来越近。王朗是什么人?技术一窍不通,

吹牛一套一套的,但人家会来事,会送礼,会陪领导喝酒。林若溪需要这样的人。

而他陈岩呢?只会写代码。开会的时候一言不发,团建的时候永远坐在角落,

见了领导连个笑脸都挤不出来。有什么用?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冷风灌进来,

陈岩打了个哆嗦。外面下雨了。他抱着纸箱站在公司门口,雨丝斜斜地飘进来,

打湿了纸箱的边缘。保安站在他身后,盯着他,好像在防贼。陈岩深吸一口气,

抱着纸箱冲进雨里。跑出去二十多米,他忽然听见有人在喊他。“陈岩!”他回头,

看见HR小周举着把伞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塞给他一个信封。“这是……这是离职证明,

我悄悄给你多打了两个月工资,走的是团建经费的账,你别声张。”小周有点不好意思,

“王朗那人太欺负人了,你……你别往心里去,你技术那么好,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陈岩看着她,愣了几秒,点点头:“谢谢。”“快回去吧,雨越来越大了。”小周摆摆手,

跑回公司。陈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里。雨越下越大,他低头看了眼纸箱,

那台旧手机已经被雨水淋湿了,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台手机里,

好像还有他大学时候写的一些代码。当时存在一个开发者账号里,账号名叫“God”。

God。上帝。多中二的名字。他那时候才大四,熬了三个月,

写出了自己觉得惊为天人的一套算法框架。林若溪看见了,说想借去看看学习学习,

他就给她了。后来就没有后来了。那套代码就像石沉大海,再也没人提起过。他也就忘了。

陈岩抱着纸箱继续往前走,雨打在脸上有点疼。他走到公交站台,把纸箱放在地上,

浑身湿透了,站在那儿等公交。旁边站着一对情侣,女的在刷手机,男的搂着她。刷着刷着,

女的忽然叫起来:“哇!快看新闻!那个什么DeepMindX,

就是前两天刷屏的那个AI算法,开发者找到了吗?”男的凑过去看:“没有吧,

不是说那个代号叫‘God’的人一直没露面吗?现在全世界都在找他。

听说谷歌开价十个亿,想买他的专利。”“十个亿?美金?”“对,美金。

还有人说是国家出手了,要把他请回去。这东西太厉害了,领先现在技术五年都不止。

”陈岩听着,觉得有点耳熟。DeepMindX?

他掏出手机——被雨水淋湿后居然还能开机。他打开新闻,

头条推送:【震惊全球的“上帝之手”:神秘开发者“God”究竟是谁?

】配图是一张代码截图。陈岩看着那张图,愣住了。这代码……这代码怎么这么眼熟?

他往下翻,翻到技术解析部分,有个专家在分析这段代码的核心逻辑。看着看着,

他的手开始发抖。这是他写的。这绝对是他写的。每一行逻辑,每一个注释习惯,

个被人夸上天的“神来之笔”的算法优化——那不就是他大四那年熬夜想出来的解决办法吗?

他翻到评论区。“这代码简直是艺术品。”“God到底是谁?跪求大神现身。

”“听说华腾科技也在找这个人,他们总裁林若溪亲自发邮件了。”华腾科技。林若溪。

陈岩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五年前,他把代码给林若溪的时候,

她笑着说:“陈岩,你真厉害,这个要是能做成产品,你就能当亿万富翁了。”然后呢?

然后她说借去看看,再然后,就没然后了。陈岩手指发抖,点开那个尘封多年的开发者账号。

后台私信,999+。他随手点开几条:【麻省理工AI实验室:尊敬的God先生,

请您来我校进行学术交流……】【谷歌技术部:关于DeepMindX的专利收购事宜,

希望能与您面谈……】【中国科学院计算所:您好,

我们是国家AI专项组的……】最后一条,发送时间显示昨天。

发件人:华腾科技总裁林若溪。内容只有一句话:“God先生,

我是华腾科技的林若溪,希望能与您会面,开出您的条件。”陈岩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雨停了。公交车来了。旁边那对情侣挤上车。他没动。手机屏幕暗下去,又被他点亮。

他又看了一遍那条私信。开出您的条件。他的条件?他想起刚才王朗从他兜里抢手机的样子。

想起林若溪在会议室里宣布辞退他时的表情——她甚至没有看他,只是签了个字,

就让HR去办了。他想起这五年,自己加的每一个班,写的每一行代码,背的每一口锅。

开出您的条件。陈岩站在公交站台上,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很淡。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抱起纸箱,转身往回走。走出十几步,他停下来,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开发者账号的后台。

他没有回复林若溪的私信。他给中国科学院计算所的那条私信,回了一个字:“好。

”三三天后。陈岩搬出了那个月租两千的隔断间,在一栋老小区里租了个一居室。房子不大,

但有个阳台,能晒到太阳。他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那台旧手机,翻着后台的私信。

这三天他什么都没干,就是看私信。全世界都在找他。有开价十亿买专利的,

有想请他去做技术顾问的,有学术机构想给他发荣誉博士的,还有各种自称是他粉丝的人,

求他现身。他没回。一条都没回。除了中科院那条。那天他回完“好”之后,

对方几乎是秒回:“您好!!!我是中科院AI专项组的王院士!!!您方便电话沟通吗??

?”陈岩想了想,回了个电话号码。五分钟后,电话打过来了。一个老头的声音,

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God先生?是您吗?真的是您吗?

”陈岩沉默了两秒:“我叫陈岩。God是我大学时候的账号。”“陈先生!陈老师!

”老头在电话那头喊,“您的代码我看了三遍!三遍!我搞AI四十多年了,

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算法!您是怎么想到那个优化逻辑的?那简直是……简直是神来之笔!

”陈岩听着他激动的声音,忽然有点恍惚。四十年的老院士,叫他“陈老师”。

他想起三天前,王朗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什么水平心里没数”。“陈老师?您在听吗?

”老头在电话里问。“在。”陈岩回过神,“王院士,我想问您一件事。”“您说!

您尽管说!”“我的代码……有人用过吗?我是说,商业用途。”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老头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您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我们查过您的代码发布记录,发现五年前有个国内的科技公司,曾经下载过您的源码。

但那只是下载记录,他们没有获得授权,按理说是不能用的。”“哪个公司?”“华腾科技。

”陈岩没说话。“陈老师?您认识这个公司?”“认识。”陈岩说,“我在那儿干了五年,

三天前被辞退了。”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老头叹了口气:“陈老师,您别急。

这件事,我们帮您查。如果华腾科技真的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使用了您的代码,

那是严重的侵权行为。您手里有证据吗?”陈岩想了想:“我五年前把代码给过一个人。

她有下载记录。”“谁?”“林若溪。华腾科技的总裁。”四同一时间,华腾科技大厦,

顶楼总裁办公室。林若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窗外雨过天晴,

阳光照在她脸上,但她眉头紧锁。“还是没回?”她问。王朗坐在沙发上,赔着笑:“林总,

您别急,咱们再等等。这种级别的大神,肯定要摆摆架子的,过两天他肯定回。

”林若溪转过身,看着他:“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找他吗?谷歌、微软、中科院,

全世界的资本都在盯着这个人。华腾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股价跌了三成,

投资人天天打电话催,再拿不到新项目,我们就得喝西北风了。”王朗讪讪地笑:“林总,

您别着急。我已经托了关系,打听到一些消息……”“什么消息?”“这个God,

很可能就在国内。而且有人在网上发帖说,他的代码风格,

跟咱们公司五年前一个项目有点像。”林若溪眉头一皱:“什么项目?

”“就是那个……那个被砍掉的X计划。”王朗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您还记得吗?

五年前,咱们立项做AI底层框架,后来因为技术难度太大,项目黄了。”林若溪脸色一变。

X计划。她怎么会不记得。那是她刚当上项目经理时,亲自推进的第一个大项目。

项目组的核心成员里,有一个人——陈岩。她想起五年前,陈岩把一份代码发给她看,

说这是他大学时候的毕业设计,里面有个算法优化思路,他觉得很有价值。她看了,没看懂,

就转给了技术部的人。后来呢?后来那个项目黄了,代码不知道存到哪个硬盘里去了。

难道……“不可能。”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陈岩?那个闷葫芦?

那个被王朗欺负了五年都不敢吭声的人?那个她今天上午刚刚签字辞退的人?不可能。

“林总,”王朗站起来,“您别想太多,我已经联系上一个中间人,

他说能帮我们约到God。只要见上一面,咱们开个价,这事就成了。

”林若溪看着他:“开什么价?你知道God值多少钱吗?咱们公司现在的现金流,

够不够人家的零头都难说。”王朗嘿嘿一笑:“林总,这您就不懂了。那种技术宅,

最缺的是什么?是认可!咱们给他一个平台,让他当技术总监,给他股份,让他有成就感,

这不比那些资本家直接砸钱有吸引力?”林若溪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那你抓紧办。

”“得嘞!”王朗笑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林总您放心,这事包我身上。对了,

今晚有个行业酒会,听说不少大佬都会去,您要不要去露个面?”林若溪想了想:“去。

”五晚上八点,市中心某五星级酒店。行业酒会在三楼宴会厅举行,门口停满了豪车。

林若溪穿着一身黑色礼服,踩着高跟鞋走进去,王朗跟在后面,西装革履,头发梳得锃亮。

大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聊着。林若溪扫了一眼,

看见几个熟悉的面孔——竞争对手L&T的CEO,几个投资机构的合伙人,

还有几个业内知名的技术大牛。“林总来了!”有人迎上来,是L&T的CEO张总,

五十多岁,笑眯眯的,“听说你们华腾最近在找God?有眉目了吗?

”林若溪微微一笑:“张总消息真灵通。还在联系中。”“联系?”张总笑得意味深长,

“林总,我听说God好像对商业收购不感兴趣,倒是对学术机构挺热情的。

中科院的王院士,这两天逢人就说他跟God联系上了,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林若溪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是吗?那挺好,God要是能回国发展,

对咱们整个行业都是好事。”“对,对。”张总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林总,

我有个小道消息,不知道你听说没有。”“什么?”“有人说,God的代码风格,

跟五年前你们华腾那个X计划很像。”张总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林总,

那个项目不会是你亲自带的吧?”林若溪脸色微变。王朗在旁边连忙打圆场:“张总说笑了,

那个项目早就黄了,跟God有什么关系?我们林总当时刚当上项目经理,

下面的人参差不齐,项目做砸了也正常。您可别瞎传。”“是吗?”张总笑笑,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行了,不打扰你们,我去那边转转。”他端着酒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