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便宜买下的一面古镜,竟让我穿越妖界,成了狐王的专属暖床丫鬟?前世,
我为救小狐葬身火海;千年后,他以半身修为炼镜,只为寻我转世。他说:欠我的命,
拿一生来还。正道盟步步紧逼,赤狐公主强势逼婚,镜灵更揭露惊天阴谋:每一次穿越,
都在透支他的生命!是毁镜断情,还是夺塔改命?当锁妖塔崩塌,
他浑身是血护我周全:别怕,本王在。这一世,换我为你逆乱时空。《我在妖界鉴宝,
顺手救了个狐王》,看鉴宝少女如何携手九尾狐王,在两界裂缝中杀出一条血色浪漫之路!
第一章:镜中债,血里偿凌晨两点,地摊早已收尽,只剩下几个不肯走的“守夜人”,
守着手里那些真假难辨的旧货,像是在等一群看不见的客人。林小桃蹲在角落的阴影里,
手里的肉包子早就凉透了,硬得像块砖头。她狠狠咬了一口,腮帮子酸得发胀,
心里把那笔刚被退回来的古董货款骂了八百遍。作为这家名为“桃记”的古董店老板,
她现在的资产状况比脸还干净,兜里只剩两百块,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姑娘,
这大半夜的,不冷吗?”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林小桃吓得手一抖,
半块包子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老头不知何时站在了面前。
老头胡子花白,眼珠子却亮得吓人,像两团鬼火,直勾勾地盯着她怀里露出的一角铜锈。
那是她店里唯一没卖出去的压箱底货,一面不知年代的铜镜。“大爷,您吓死人了。
”林小桃拍拍胸口,警惕地往后缩了缩,“我不买也不卖,就是歇歇脚。”“不买也不卖,
那你守着它做什么?”老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手指点了点她怀里的布包,
“这‘溯光镜’在你手里蒙尘三年,它都快饿死了,你也快饿死了,不如做个交易?
”林小桃瞳孔微缩。这镜子是她三年前在乡下收来的,
除了背面那九条纠缠在一起的狐狸纹路刻得有些邪性外,毫无出奇之处。
这老头怎么知道它的名字?又怎么知道她收了三年?“什么交易?”林小桃声音冷了下来,
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防狼喷雾。“二百块。”老头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
“买你今晚子时的一照。照见了,你欠的债有人还;照不见,这镜子归我,你拿钱走人。
”“神经病。”林小桃站起身,拍了拍土,“我又不缺这二百块好吧,我缺,
但我更不想跟疯子打交道。”她转身欲走,老头却突然伸手,动作快得不像个老人,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冰凉刺骨,不像活人的温度。“林小桃,你印堂发黑,
命宫带煞。今夜子时,若不借这镜子引路,你活不过天亮。”老头的声音变得阴森,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你以为你是因为穷才落魄?错了。是因为有人在透支你的气运,
替你挡了一千年的劫。现在,债主上门了。”林小桃浑身一僵。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
强行撬开了她记忆深处某扇生锈的门。这些年,她总觉得活得浑浑噩噩,
明明努力却处处碰壁,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按着她的头,不让她翻身。“你到底是谁?
”林小桃甩开他的手,心跳如鼓。“镜灵。”老头咧嘴一笑,身影在路灯下忽明忽暗,
“子时已到,照吧。晚了,就来不及救他了。”话音未落,
老头将一面古朴的铜镜硬塞进林小桃手中。镜面冰冷,背面的九尾狐纹仿佛在呼吸,
隐隐泛着红光。林小桃鬼使神差地举起了镜子。此时,远处钟楼敲响,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沉闷地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镜中没有映出她的脸。只有一片血红色的雾,
浓稠得化不开。雾气翻涌间,一只巨大的九尾白狐被困在烈火中心,皮毛焦黑,
发出凄厉的哀鸣。而在火海外围,无数身穿道袍的人影手持利剑,步步紧逼。
“跑"一个虚弱却熟悉的声音穿透镜面,直击林小桃的灵魂,“别回头,活下去"那一瞬间,
剧烈的头痛让林小桃跪倒在地。
无数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漫天的火光、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一个少年绝望的眼神。“啊!
”她惨叫一声,手中的铜镜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地面仿佛变成了漩涡,
强大的吸力拽着她整个人向下坠去。“记住,这是你欠他的。”老头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这次,换你来还。”再次睁开眼时,鼻尖萦绕的不是潘家园的尘土味,
而是一股清冷的檀香,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林小桃挣扎着坐起,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拔步床上。身下是柔软的锦被,头顶是繁复的雕花藻井,
四周垂落的纱幔无风自动。这不是她的出租屋。“醒了?
”一道慵懒而低沉的男声从阴影处传来。林小桃猛地转头,
只见窗边的软榻上斜倚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衫,领口微敞,
露出精致却苍白的锁骨。长发未束,随意地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夺目。
最让林小桃心惊的是,男人身后,两条雪白的狐尾正缓缓摆动,尖端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男人抬起眼皮,那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幽幽发光,带着审视,
也带着某种压抑了千年的疯狂。“比预计的晚了一个时辰。”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床边。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看来,那老东西还是留了一手,
没让你直接魂飞魄散。”林小桃背靠床柱,大脑飞速运转。穿越?妖界?
结合刚才镜中的画面,一个荒谬却合理的猜测浮出水面。“你是谁?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这里是哪?绑架人类是违法的,哪怕你是狐狸精。
”男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违法?在这青丘禁地,
本王的话就是法。”他忽然俯身,冰凉的手指捏住林小桃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极近,林小桃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以及那份深藏其中的痛苦。
“林小桃,或者该叫你阿桃?”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千年了,你终于肯回来了。
”林小桃心中巨震。他认识前世的我?“我不认识你。”她拍开他的手,强作镇定,
“不管你是谁,先把账算清楚。是你把我弄过来的?那我有权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
外加往返路费。”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
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是这副德行,死到临头只认钱。”他松开手,
转身从桌上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喝了。这是凝神茶,能稳住你刚穿越的魂魄。否则,
不用等外人动手,你自己就会散成一缕烟。”林小桃接过茶杯,闻了闻,确实清香扑鼻。
她抿了一口,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警惕未减:“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说说吧,
为什么抓我来?为了那面镜子?”“不是抓。”男人纠正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是请。
请我的救命恩人,回来收一笔陈年旧债。”“什么债?”“命债。
”男人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即便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异样,
“千年前,青丘遭劫,我被困火海。是你冲进火场,用凡人之躯护住了我的内丹,
自己却被烧成了灰烬。”林小桃的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记忆中的火光再次闪烁,
那种灼烧皮肤的剧痛仿佛重现。“我活了下來,却丢了魂。”男人继续说道,
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找了你一千年,炼了这面溯光镜,耗尽半身修为,
才在万千时空里锁定你的气息。林小桃,你欠我一条命,如今我只要你留下来,
陪我演完这场迟到了千年的戏,不过分吧?”林小桃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原来不是绑架,
是一场跨越千年的追寻。可这代价太大了,大到让她无法轻易承受。“如果我不愿意呢?
”她问。男人眼中的金光骤然转冷,身后的狐尾猛然炸开,杀气四溢:“由不得你。
镜子已经开启,时空裂缝正在扩大。你现在回去,只会立刻被裂缝吞噬。唯有留在我身边,
利用我的妖力温养,你才能活命。”他逼近一步,声音低沉而危险:“所以,这不是商量,
是通知。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的专属医师。直到我还清这笔命债,或者,你彻底还清为止。
”“专属医师?”林小桃捕捉到了这个词,脑子转得飞快,“管吃管住吗?有工资吗?
五险一金交不交?”男人再次被她噎住,眼底的杀气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神情:“你这脑子,是不是被火烤坏了?”“生意归生意,
感情归感情。”林小桃放下茶杯,挺直腰板,恢复了那个市井小老板的精明模样,
“想让我留下可以,咱们立个字据。包吃包住,月薪面议,而且,
"她指了指那条还在摆动的尾巴,“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否则我就"“你就怎样?
”男人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就把你这昂贵的狐毛全剃了,做成围脖去卖!
”林小桃恶狠狠地比划了一下。男人愣了片刻,随即放声大笑。笑声爽朗,
震得窗棂嗡嗡作响。“好,依你。”他止住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那就立契吧。不过,本王的寝殿寒湿入骨,每晚子时剧痛难忍。既然是医师,第一项工作,
就是帮本王‘暖床’驱寒。这不过分吧?”林小桃脸色一红,刚想反驳,
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金眸。那里没有轻浮,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期待。她叹了口气,
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行,暖床就暖床。”她咬牙切齿地说,“但说好,纯物理取暖,
敢越雷池一步,小心你的尾巴!”男人满意地点点头,重新躺回榻上,
挥了挥手:“那就开始吧,林医师。过来,本王冷。”林小桃磨磨蹭蹭地爬过去,
刚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一把拽进了怀里。“你!”“别动。
”男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林小桃僵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传来的剧烈心跳,
和那透过衣衫传递过来的、近乎燃烧的高温。这一刻,她突然明白,这个男人等了太久,
也忍了太久。窗外,月色如水,照亮了两人交叠的身影。而在那铜镜的深处,
一双窥探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游戏开始了。
”第二章:妖市险,人心幽晨雾未散,青丘寝殿内的檀香已冷。林小桃醒来时,
身侧空无一人,只余锦被上残留的余温,以及颈间那块温润的本命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古篆“宁”字,隐隐散发着淡金色的流光,
那是宁无尘昨夜强行挂在她脖子上的。桌上压着一张字条,字迹苍劲有力,
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巳时出发,勿离三步。违者,后果自负。“凶什么凶,
资本家嘴脸。”林小桃嘟囔着,却乖乖灌下桌上温热的药粥。粥里掺了不知名的草木精华,
入腹暖意融融,连日穿越的疲惫竟消散大半。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镜中那张蜡黄的脸似乎红润了些,眼神也亮了几分。巳时整,宁无尘准时出现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墨色劲装,长发高束,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脸侧,
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夺目。少了昨夜的慵懒,此刻的他周身萦绕着一股肃杀之气,
那双金瞳在晨光中微眯,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走吧。”他并未多言,伸手虚扶了她一下。
林小桃搭上他的手臂,指尖触到他袖下的微凉。两人穿过回廊,走出府邸,
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这不是寻常古镇,而是一座悬浮于幽谷之上的妖市。
青石板路蜿蜒如龙,两侧楼阁依山而建,飞檐上蹲着的石兽眼珠随风转动,似在窥视路人。
街上往来者虽有人形,却难掩妖态,有的头顶生角,有的足下生风,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异香与血腥气混合的味道。“这里是青丘边缘,鱼龙混杂。
”宁无尘声音低沉,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护在内侧,“记住,别乱看,别乱碰,别乱说话。
在这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规矩。若是走丢了,被吃了,本王可不会去收尸。”“知道了,
宁保镖。”林小桃小声回嘴,眼神却敏锐地四处打量。作为在潘家园混迹多年的古董商,
她对“宝物”有着天然的嗅觉,更对危险有着本能的警惕。她在一家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个独眼鼠妖,面前摆着一堆锈迹斑斑的铜器和残缺的玉片,
正扯着嗓子吆喝:“上古遗物!人类界带来的宝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林小桃目光扫过,
最终停留在一个缺角的罗盘和一只灰扑扑的瓷碗上。那罗盘看似破旧,指针却隐隐指向北方,
且盘面下的纹路并非普通刻度,而是星宿图;那瓷碗虽缺口严重,
但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芒。“这是赝品。”她直言不讳,
声音不大却清晰,“这罗盘是民国时期的仿品,做旧用了强酸,闻得出来。
但这旁边那个缺口的瓷碗"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那只不起眼的灰碗边缘,
动作轻柔而专业:“倒是真货。宋代的影青釉,虽然碎了,但釉色温润如玉,胎骨细腻。
若是修补好,在你们妖界,至少值三颗百年灵珠。”鼠妖一愣,眼中凶光乍现,
獠牙微露:“人类,你懂什么?敢在我‘神眼’面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咬断你的脖子?
”周围几个路过的妖怪也停下了脚步,窃窃私语,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贪婪。
“懂它不值钱,也懂它值多少钱。”林小桃起身,拍了拍手,语气笃定,毫无惧色,
“你若不信,大可拿去让鉴宝行的老龟妖看看。若是我说错了,
这颗脑袋任你取;若我说对了"她指了指那瓷碗,“这碗归我,
我再给你添五十文灵石做辛苦费。如何?”鼠妖脸色变幻,显然心虚。
这碗是他从一处古墓里顺手牵羊得来的,一直看不出深浅,若是真如这人类女子所说“成交!
”鼠妖咬牙道,生怕真被拆穿丢了面子,更怕周围真有懂行的大妖过来捡漏。
林小桃掏出宁无尘给的一小袋灵石,精准地数出五十文,剩下的全买了那个瓷碗。
转身离开时,她低声对宁无尘说:“这碗里的残魂未散,若能超度,便是功德;若能炼化,
便是法器。转手一卖,利润翻倍。这就是我的第一桶金。”宁无尘在一旁静默看着,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她并非累赘,她的眼睛能分辨真伪,正如他能分辨善恶。
在这充满欺诈的妖市,这份眼力便是保命的本钱。“倒是像你的风格。”宁无尘唇角微勾,
语气中带了几分调侃,“贪财,却贪得有道理。”然而,祥和并未持续太久。集市尽头,
气氛骤然凝固。原本喧闹的妖群瞬间寂静,纷纷避让出一条通道。
一群身穿玄色道袍的人缓步走来,胸前绣着金色北斗七星,手持长剑,杀气腾腾。
他们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便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正道盟。
”宁无尘脚步微顿,周身气息瞬间冷冽,原本温和的气场化作无形的屏障,
将林小桃牢牢护住,“来得倒是快。”领头的是个中年道人,手持拂尘,
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最终死死锁定在林小桃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宁宗主,
别来无恙。”道人冷笑,声音穿透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近日时空波动异常,
溯光镜现世,引得人妖两界不稳。听说你藏了个人类女子?还大摇大摆地带到集市上来?
”林小桃心头一紧,下意识握紧了袖中的瓷碗和胸前的玉佩。
她能感觉到那些道人身上传来的敌意,那是猎人对猎物的审视。宁无尘上前半步,
彻底挡住她的视线,金色竖瞳隐隐浮现,身后的两条狐尾虚影若隐若现:“本王的事,
何时需要向诸位报备?”“人妖誓约不可违。”道人拂尘一挥,身后弟子纷纷拔剑,
寒光闪烁,“交出人类女子,接受盟主审讯。否则,今日这妖市,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宁无尘,你莫要为了一个人类,挑起两界大战!”“葬身之地?”宁无尘轻笑一声,
笑声中却满是寒意,周围的温度陡然升高,空气中的水分瞬间蒸发,
“就凭你们这群连入门阵法都破不了的蝼蚁?”话音未落,空气骤然扭曲。宁无尘并未动手,
仅凭释放出的妖王威压,便让周围地面青砖隐隐发烫,那些正道盟弟子的额角纷纷渗出冷汗,
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手中的剑都在微微颤抖。“你,你想挑起两界大战吗?
”道人色厉内荏,强撑着气势。“是你们先越界。”宁无尘冷冷吐出几个字,
声音如惊雷炸响,“滚。”一字落下,狂风骤起,吹得众人衣袂翻飞。道人脸色铁青,
深知在此地动手讨不到便宜,只能狠狠瞪了林小桃一眼,那眼神阴毒无比:“女子,
你身上因果深重,迟早遭反噬。我们走着瞧!”说完,正道盟众人悻悻离去,
但那份阴毒的目光却如芒在背。危机暂解,林小桃却觉得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怕了?
”宁无尘转身,语气缓和了些,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微凉,
却带着安抚的力量。“有点。”林小桃实话实说,声音微颤,“他们好像不仅知道镜子,
还知道我是谁。那个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因为人类出现在妖界,本身就是异数。
”宁无尘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主峰,神色晦暗,“更何况,
你还是那个能唤醒镜子、连接两界的人。在他们眼里,你不是人,是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宝藏或者毁灭世界的钥匙。”林小桃心中一颤。原来自己不仅是穿越者,
更是风暴中心。回到府邸,宁无尘并未立刻进屋,而是站在院中,望着天空逐渐聚拢的乌云。
“今日之事,只是开始。”他背对着她,声音随风飘来,“正道盟不会善罢甘休,
镜灵也不会安心。小桃,你既已入局,便无路可退。”林小桃握紧手中那只刚淘来的瓷碗,
走到他身侧,目光坚定。“那就别退。”她仰头,眼中闪烁着商人的精明与勇气,
“既然上了你的贼船,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划桨。再说了,我这还没赚够赎身钱呢,
可不能半途而废。而且"她顿了顿,轻声道,“我也不想成为你的软肋。”宁无尘转头,
眼中金芒流转,似有笑意化开,原本的肃杀之气消散殆尽。“好。”他伸手,
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就抓紧了。只要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哪怕是与整个正道盟为敌。”夜幕降临,妖市灯火初上。而在那无人察觉的暗处,
卖镜老头正坐在屋檐上,啃着冷硬的馒头,望着府邸方向,嘿嘿冷笑。“闹吧,闹得越大,
裂缝开得越快。等到两界碰撞之时,才是大戏开场之日。宁无尘,你的血,快要流干了吧?
”第三章:旧梦碎,新仇起回到府邸,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并未随正道盟的离去而消散。
林小桃坐在廊下,手里捧着那杯宁无尘递来的热茶,指尖却仍在微微颤抖。
方才集市上那一幕,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那个中年道人阴毒的眼神,
宁无尘挡在她身前时爆发出的滔天妖气,以及那句“本王的人,你也敢动”。这句话太重,
重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还在想刚才的事?”宁无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他的脸色比平日苍白了几分,
那双总是含着戏谑的金瞳此刻显得格外深邃。“你惹了**烦。”林小桃抬头,
声音有些发紧,“正道盟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既然认定我是‘钥匙’,
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抓我。到时候,你怎么办?为了我一个人类,跟整个修真界为敌,值得吗?
”宁无尘动作微顿,随即轻笑一声,坐到了她身侧:“值不值得,本王自有考量。倒是你,
怕了?”“怕。”林小桃实话实说,目光落在他袖口隐约透出的一抹焦黑痕迹上,
“但我更怕连累你。那镜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一见到我就说是‘溯光镜现世’?
”宁无尘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声音低沉:“因为那面镜子,
本就是连接两界的枢纽。千年前,人妖大战,界限崩塌,是有人以血祭镜,强行缝合了裂缝。
如今镜子重现,意味着封印松动。而在他们眼里,能唤醒镜子的你,
就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也是填补裂缝的最佳祭品。”林小桃心头一震,
下意识摸向胸前的玉佩:“祭品?”“所以,你走不了。”宁无尘转头看她,眼神复杂,
“除非你想现在就被正道盟抓去炼化成灰,否则,只能留在我身边。我有能力护住你,
至少暂时如此。”林小桃咬了咬唇,心中五味杂陈。原来自己不仅是穿越者,
更是个随时可能牺牲的“耗材”。“我想再看看那面镜子。”她突然说。
宁无尘皱了皱眉:“镜子邪性,少碰为妙。”“让我看。”林小桃语气坚定,
“如果我真的欠了你什么,或者这镜子真有什么秘密,我不能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宁无尘拗不过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引着她去了内室。铜镜依旧立在架子上,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红光。林小桃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镜面。
刹那间,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不再是清晰的画面,
而是无数破碎的片段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漫天的火光、凄厉的狐鸣、灼烧皮肤的剧痛,
还有一个女子绝望却温柔的呼喊:“快跑别回头"“啊!”林小桃惨叫一声,猛地缩回手,
整个人跌坐在地,冷汗浸透了衣衫。“小桃!”宁无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眼中满是惊慌,“看到了什么?”林小桃大口喘着气,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火好大的火。
有个女孩,她为了救一只小狐狸,把自己烧死了。那只小狐狸它在哭,它发誓要找她,
找了一千年"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宁无尘:“那只小狐狸,是你吗?那个女孩是我?
”宁无尘身形僵住,眼底的金光剧烈波动,仿佛压抑了千年的情绪瞬间决堤。
他紧紧握住林小桃的手,声音沙哑:“是。那一世,你叫阿桃,是个采药女。青丘遭劫,
你本可逃生,却为了救被困火海的我,义无反顾地冲了进去。”“所以你找我,
不是为了还债,是为了报恩?”林小桃喃喃自语。“不全是。”宁无尘将她拉入怀中,
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也是为了赎罪。我苟活千年,却无力救你。这面镜子,
是我用半身修为炼制,只为在万千时空里寻到你的残魂。小桃,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让你出事。”林桃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剧烈的跳动和那份沉甸甸的深情。
心中的恐惧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酸楚与坚定。原来,所有的偶然,
都是蓄谋已久的重逢。然而,这份温情并未持续太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紧接着是一声巨响,府邸的大门被人强行轰开。“宁无尘!你给我滚出来!
”一个尖锐的女声穿透庭院,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宁无尘眉头紧锁,松开林小桃,
起身向外走去:“看来,麻烦不止正道盟一家。”林小桃擦掉眼泪,紧随其后。
只见院中站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容貌极美,却眉眼含煞。她身后跟着数十名赤狐族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