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替嫁那天,我反手送亲爹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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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笼中鸟的獠牙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混杂着墙角那堆过期化妆品的刺鼻香气。我被关在这里已经六个小时了。

头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像一只濒死的苍蝇,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声。

我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红痕,那是两小时前,我爸林建国亲自绑的。“林雅,

你给我老实待着!今晚顾家的人就要来下聘了,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那是他摔门而去前的最后一句话。**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听着楼上传来的喧嚣声。

那是我的“订婚宴”,主角不是我,而是那八十八万彩礼。手机被没收了,

但我早就留了一手。

我的智能手表连接着家里的隐形监控——那是去年我帮林志强处理校园霸凌视频时,

顺手在客厅装的。手表震动了一下。我艰难地抬起手,屏幕亮起,

显示家庭群“相亲相爱一家人”里弹出了一条新语音。发信人是林志强。“姐,你就认命吧。

姐夫虽然是个半身不遂的残废,听说还脾气暴躁,但他家给的八十八万彩礼,

刚好够给我买那辆宝马M4的首付。妈说了,等你嫁过去,要是能再要一笔钱给我装修最好,

要是要不到,你就忍忍,反正顾家有钱。”紧接着,我妈王秀兰发了个表情包,

是一个喜庆的“谢谢老板”,配文:“乖女儿,别闹脾气。你弟要是娶不到媳妇,

咱家就绝后了。你救救你弟,以后妈给你烧纸都多烧两张。”我看着屏幕,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笑完之后,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冷却。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博取父母一笑,就能忍气吞声当“扶弟魔”的傻子吗?三年前,

我考上法学院,他们要我把奖学金给林志强买游戏机,我给了。两年前,

林志强把同学打进医院,他们求我顶包,我去了,留下了案底,差点被学校开除,

是我自己拼命申诉才保住学位。一年前,我好不容易进了大公司做法务,

他们又让我把工资卡交出来,说是要帮我“存嫁妆”。我一次次退让,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索取。而现在,他们要为了那八十八万,

把我卖给一个传闻中“性格暴虐、半身不遂”的男人。“想让我当垫脚石?”我低声呢喃,

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那就看看,最后是谁垫在谁脚下。”我抬起手腕,

对着手表的麦克风,轻声下达了指令:“Siri,打开热点,连接备用机。

”那块被我藏在地下室通风管道缝隙里的旧手机,屏幕亮了。那是我的“武器库”。

着父亲公司这三年来所有的偷税漏税证据——那是他喝醉后吹嘘自己如何把公司账目做平时,

父亲花钱私了并威胁受害者的录音;甚至还有王秀兰在菜市场跟邻居炫耀“女儿就是赔钱货,

早点嫁人换钱给儿子”的对话。这些证据,我整整收集了两年。

我手指飞快地在虚拟键盘上操作,

缩包发送给了三个收件人:市税务局举报中心、市刑警队重案组、以及顾氏集团的公共邮箱。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听到了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雅!死丫头!

你给我出来!”门被猛地踹开,刺眼的光线射入地下室。林建国满脸通红,

一身酒气地冲进来,手里还提着一根皮带。王秀兰跟在他身后,脸上挂着那种虚伪的假笑,

手里拿着一件廉价的蕾丝婚纱。“快点!顾家的人已经在客厅了!赶紧把这衣服换上!

”王秀兰催促道,眼神里没有丝毫对女儿的心疼,只有对那八十八万支票的渴望。

我看着他们,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我不嫁。”声音平静,

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林建国愣了一下,随即暴怒,

扬起皮带就要抽下来:“反了你了!养你这么大,让你嫁个人换点钱给弟弟,你还敢说不?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孝女!”皮带带着风声落下。我没有躲。

但在皮带即将抽到我身上的瞬间,一只修长、苍白却有力的手,凭空出现,

稳稳地抓住了皮带的一端。“顾先生?”林建国愣住了。门口,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五官深邃如雕刻,

一双狭长的凤眼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他的腿上盖着一条羊毛毯,

看起来确实像个半身不遂的残废。但他抓皮带的手,稳如泰山。“林伯父,

”顾宴辞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清冷,“我的未婚妻,好像不太乐意。

”林建国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哎哟,顾少,您别见怪。

这孩子就是被我们惯坏了,有点小脾气。小雅,还不快给顾少道歉!”我冷冷地看着顾宴辞。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废人”?刚才那一瞬间,我分明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

比林建国这个暴君还要强上百倍。“林**,”顾宴辞松开皮带,目光落在我脸上,

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听说你学法的?不如我们来谈谈这笔交易的条款。

”“没什么好谈的。”我直视他的眼睛,“这婚,我不结。这钱,你们也别想拿。”“你敢!

”王秀兰尖叫起来,冲上来就要抓我的脸,“你个白眼狼!你弟的车还在4S店等着呢!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窗户,

在地下室斑驳的墙壁上投下诡异的光影。顾宴辞挑了挑眉,

似乎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并不意外,甚至饶有兴致地看向我。“看来,

林**准备的‘大礼’,已经到了。”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智能手表,

按下了播放键。“爸,你确定要让我嫁给他?”我走到父亲身边,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赶来的警察听见,“如果我说,这八十八万彩礼,

是买你们下半辈子牢饭的定金呢?”林建国还没反应过来:“你胡说什么……”“警察!

谁是林建国?”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出示证件后,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

“我是……我是守法公民啊!”林建国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有人实名举报你涉嫌巨额偷税漏税,以及包庇故意伤害案嫌疑人。”警察拿出手铐,

咔嚓一声,拷在了林建国的手腕上。“不!不可能!谁举报的?小雅?是你吗?你这个逆女!

”林建国疯狂地挣扎着,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怨毒。林志强此时也从楼上跑下来,

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跑,却被另一名警察一把按住:“林志强,

关于那起校园暴力致人重伤案,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妈!救我!爸!

你们快说话啊!”林志强嘶吼着,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王秀兰瘫坐在地上,

哭天抢地:“作孽啊!作孽啊!我的儿子啊!”全场一片狼藉。原本喜庆的订婚宴,

瞬间变成了抓捕现场。我站在人群中央,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裙摆,

看着父亲被押走时绝望的眼神,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迟来的、巨大的解脱。

警察带走他们后,现场只剩下我和顾宴辞。“戏演得不错。”顾宴辞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缓缓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是的,站了起来。修长的双腿笔直有力,哪有半分残疾的样子?

他随手扯掉腿上的羊毛毯,动作流畅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顾少,”我挑眉,

并不惊讶,“装瘸装得挺像。”“彼此彼此。”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林**大义灭亲,这八十八万,算是你的出场费。

不过,既然林家公司已经烂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我接过支票,折好放进包里,

动作行云流水。“什么提议?”“林家那个空壳公司,现在是一堆烂账,但资质还在。

我缺一个干净的法人来帮我处理一些海外业务。”顾宴辞走近一步,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侵略感十足,“你,刚把亲爹送进去,够狠,也够干净。”“你要我帮你打理公司?”“不,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我要你做顾太太。

不是替嫁的那种,是真正的合伙人。”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没有怜悯,只有欣赏和野心。

这是一个猎手对另一个猎手的认可。“成交。”我伸出手。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有力。

“不过,”我补充道,“既然合作,那就要按我的规矩来。”“愿闻其详。

”“我不做金丝雀,我要做执刀人。”顾宴辞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那双凤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