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暴致死重生:我与恶鬼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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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惨死见恶鬼,重生赴复仇雨夜。冰冷的铁皮屋顶砸得噼啪作响,喉间腥甜翻涌,

后脑勺的血染红了半边视野。沈博宇。那个我掏心掏肺爱过的男人,此刻正醉得面目狰狞,

像拖垃圾一样把我踩在脚下。家暴致死。这是我江凌琳唯一的结局。

男轻女的父母、猥亵我的堂哥、逼我潜规则的上司、落井下石的同事……所有伤害过我的人,

都把我逼进地狱,让我横死在这无人问津的雨夜仓库。意识消散的前一秒,

我恨得魂魄都在颤抖。若有来生。我定要他们所有人,都付出血的代价。“呵。

”一声清冷却磁性的轻笑,凭空刺破死寂。我猛地睁眼,竟飘在了半空——魂魄离体,

眼睁睁看着自己倒在血泊里,再无生机。阴影之中,缓缓走出一道人影。黑衣如墨,

眉眼俊得近乎妖异,肤色冷白,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

像从亘古深渊里踏出来的鬼魅。他是地狱之巅、人间恶鬼——羽年。他缓步走近,

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我濒死躯壳的颈动脉,动作轻慢,冷得像冰。“江凌琳,本君阅尽生死,

从未见过如此蝼蚁般却又如此顽强的魂灵。”他俯身,猩红的眼瞳直直撞入我的魂魄,

映出我满身破碎的狼狈。“与我立约。我助你重生,护你周全。你需活着,

亲手将那些人拖入地狱。”他的指尖轻触我撕裂的唇瓣,带着一丝病态的认真。“而我,

要你亲口告诉我——这具被摧残过的躯壳,究竟凭什么,还能称之为‘活着’?

”他低低轻笑,气息里裹着淡淡的血腥与硫磺味,危险又蛊惑。“若你大仇得报之日,

便是你寻死之时,那这盟约,便算我输。你敢赌吗?”“我赌。”没有半分犹豫,

我字字决绝。羽年薄唇微勾,一抹极淡、毫无温度的笑在雨夜中绽开。下一秒,

强烈的眩晕将我吞噬。“唔……”刺骨的寒意将我拉回现实。熟悉的旧房间,

窗外是跨年烟花,桌上堆着大四书本。我重生了。回到二十一岁,跨年夜。

回到堂哥江鹤奇即将闯进来、毁掉我一生的这一晚。“咔哒。”门锁轻响,

酒气熏天的黑影推门而入。是江鹤奇。上一世,我哭着求救,换来的只有父母的息事宁人。

这一世,我眼底只剩冰冷。房间角落,羽年慵懒倚墙,黑衣冷眸,黑雾轻绕,

唯有我能看见他。他静立阴影,淡漠旁观,像在看一场注定落幕的闹剧。江鹤奇一步步逼近,

语气下流贪婪:“凌琳,别装睡,哥就抱抱你……”我抬眸,眼神冷得淬了毒。“堂哥,

你从初中就碰我,高中强吻我,摸我,今晚还想闯进来做什么?”江鹤奇一愣,

随即恶狠狠威胁:“你敢喊吗?你爸妈只会觉得你不知廉耻,没人会信你!

”我早已按下录音笔,将他的龌龊与威胁一字不落收录。在他伸手抓来的瞬间,我猛地后退,

转身冲出门外。“站住!”羽年站在阴影里,极其随意地轻轻一挥手指。

“轰隆——”靠墙的书架毫无征兆轰然倒下,狠狠砸在江鹤奇面前。木屑四溅,

巨响震得整栋屋子都在颤。江鹤奇吓得魂飞魄散,狼狈躲闪,再顾不上追我。

我趁机冲出房间,直奔奶奶的房门。身后,羽年无声跟随,黑雾轻绕,

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小事。“挡路的东西,顺手清理一下。”**在门板后,攥紧录音笔,

指尖微冷。没有泪,没有慌,只有重生之后,沉到骨子里的冷静。这一世,我不再任人宰割。

第2章撕破全家脸面,恶鬼冷眼看戏我背靠奶奶房门,心脏狂跳,却绝非恐惧。

掌心的录音笔微微发烫,里面封存的,是足以将江鹤奇拖入泥潭的铁证。

方才书架轰然砸落的巨响,瞬间撕破了屋内的虚假安宁。客厅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父母、叔叔婶婶全数冲了过来,一眼便看见瘫坐在地、脸色惨白的江鹤奇,

以及一旁倾覆的书架。“怎么回事?鹤奇!你有没有伤着?”婶婶疯了一般扑过去扶儿子,

转头便用尖利的眼神剜着我,“是不是你?江凌琳!是不是你故意推倒书架吓你哥?

”好一手颠倒黑白。上一世,我便是如此,无论发生什么,

错的永远是我这个从小被丢在乡下的弃女。父亲江文龙脸色沉得吓人,

语气里满是不耐:“大过年的吵什么?江凌琳,赶紧给你堂哥道歉,别惹事。

”母亲王玉香也跟着皱眉劝和:“都是一家人,凌琳你懂事些,别给家里添堵。

”没有一个人问我,为何半夜从房间仓皇逃出。没有一个人关心,江鹤奇闯入我房间,

究竟想做什么肮脏勾当。在他们眼里,我自幼被弃乡下,生来就该是这个家的垫脚石。

大姐江凌雨从小被捧在手心学音乐,而我,只配被牺牲、被践踏。

我冷冷望着眼前这群虚伪到骨子里的亲人,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这一世,

我凭什么忍?“道歉?”我往前踏出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让全场瞬间噤声,

“我为什么要道歉?”婶婶立刻炸毛:“你这是什么态度?若不是鹤奇躲得快,

被砸伤的就是他!你这丫头心思怎么这么歹毒!”江鹤奇也缓过神,

装出一副委屈无奈的模样:“凌琳,我知道你从小在乡下心里有怨气,

可你也不能这么害我……”他还在演戏。我连眼神都懒得再给他,直接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下一秒,他下流贪婪的嗓音,**裸响彻客厅——“凌琳,别装睡了,哥就抱一抱,亲一亲,

又不会少块肉……”“你从初中就被我碰,高中我强吻你,谁会信你?”“你尽管喊!

爸妈只会觉得你不知廉耻,勾引家里人!今晚我就要定你了!”空气,死寂如坟。

婶婶的脸瞬间僵死,父亲脸色铁青骇人,母亲满脸不敢置信,叔叔也僵在原地。

唯有一直将我疼在心尖的奶奶,看得心如刀割,捂着胸口不住掉泪,心疼得浑身发抖。

江鹤奇脸色骤变,疯了一般扑上来抢夺:“你敢录音!把东西交出来!”我刚要后退,

一股无形的寒气骤然挡在我身前。角落里,羽年懒懒抬了抬眼睫,周身黑雾微闪,

快得无人能察觉。江鹤奇脚下莫名一滑,“啪”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狼狈得不堪入目。

没人看见是他动的手。只当是江鹤奇急火攻心,自己摔了个狗吃屎。羽年薄唇轻启,

唯有我能听见那淡漠如冰的声音:“聒噪。”我攥紧录音笔,冷冽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你们都听见了。不是我害他,是他半夜私闯我房间,意图不轨。

”“从初中到现在,他骚扰、侵犯我多少年,你们真的一无所知吗?”“还是说,

你们明明清楚,却打心底里觉得,我被他欺负,是理所应当?”无人敢应。

重男轻女的父亲别开脸,懦弱的母亲低下头,叔叔婶婶眼神躲闪,

全都在默认这件事该烂在肚子里。见他们这副模样,我最后一丝念想,彻底熄灭。这个家,

从来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转身回房,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行李,一只小小的行李箱,

便装下了我整个人生。再走出房间时,我望着这群所谓的亲人,语气平静,

却带着断骨割席的决绝:“从今日起,我江凌琳,与江家,一刀两断。

”“你们宠你们的儿子,疼你们的大**,我不奉陪。”“往后,我不会再回来,

更不会再做你们任何人的牺牲品。”奶奶一听,当即红了眼,

颤巍巍地伸手想拉住我:“琳琳……我的琳琳,你要去哪儿啊……大半夜的,

奶奶舍不得你……”她的声音苍老又哽咽,是这一屋子人里,唯一一个真心疼我的人。

我心头一涩,却还是轻轻挣开,没有回头。“奶奶,您多保重。”语毕,我拖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身后传来奶奶撕心裂肺的哭喊,母亲慌乱的叫喊,父亲愤怒的呵斥,

还有婶婶泼妇般的咒骂。我一步未停。门外夜色深沉,跨年烟花早已落幕。

羽年缓步跟在我身侧,黑衣如墨,冷眸似寒潭,像一道从深渊随行而至的影子。

他淡淡看着我,语气里第一次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异动:“就这么走了?”“不疼?

”我抬眼望向沉沉夜空,眼神平静而坚定。“疼,但我不会回头。”“我要往前走。

”羽年沉默片刻,薄唇微扬,露出一抹极淡、却真实得不像恶鬼的笑意。“很好。

”冷风卷起衣角,我攥紧拳头,大步向前。重生这一世,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我有深渊恶鬼为盟,有沉心定气的狠绝。从今往后,路在脚下,命在自己手中。

第3章寒夜独行,恶鬼伴影深夜的冷风像冰刀,刮在脸上生疼。我拖着小小的行李箱,

走出江家那扇紧闭的大门,身后奶奶撕心裂肺的哭喊被门扉隔绝,渐渐模糊。没有回头路了。

从踏出那一步开始,过去的江凌琳,已经死了。羽年走在我身侧半步之后的阴影里,

始终与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黑雾似有若无地缠在他周身,连夜色都似要被他吸入眼底,

只剩一双冷得没有半分温度的眼。他从不行走在光亮之中,永远踏在阴影边缘,

像一缕不该存在于人间的残魂,又像一尊蛰伏在暗处、随时能吞掉一切的煞神。

我能清晰嗅到他身上那股淡而冷的气息——不是香水,不是烟火气,是腐朽与死寂交织的寒,

像深埋地下千年的棺木,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硫磺味,生人勿近,邪祟难侵。

“舍弃唯一对你心软的人,不疼?”他开口,声音比夜风更凉,

淡漠得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攥紧行李箱拉杆,指节泛白:“疼,但我不能回头。

”“回头,就是再死一次。”羽年侧眸看我。那一眼没有情绪,没有怜悯,

只有审视器物般的冰冷漠然。“你倒是清醒。”他薄唇轻扯,笑意浅得几乎看不见,

却带着几分恶鬼特有的残忍,“可惜,人间最不值钱的,就是清醒。”“你以为走出那扇门,

就安稳了?”“沈博宇、江鹤奇、你那对重男轻女的父母……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脚步一顿,心口被刺得发紧。前世的绝望如同潮水翻涌,可这一次,我没有慌。

因为我身边,站着一个比所有恶人都更可怕的存在。“你不是说,会护我周全?

”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羽年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却冷得人脊椎发僵,

带着深入骨髓的邪气。“护你?”他微微俯身,黑雾顺着他的动作漫过来,

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下。“江凌琳,你搞清楚——我不是来护你的,我是来看你的。

”“你若弱得不堪一击,被人再次踩烂踩碎,”他猩红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残忍,

“我只会冷眼旁观,看着你再死一次。”冷风卷过街角,卷起地上的枯叶,

在我们脚边打了个旋。我心口微颤,却没有后退半步。越是绝望,我越是清醒。

“我不会再死。”我一字一句,咬得极狠。羽年直起身,黑雾重新敛回他周身,淡漠如旧。

“很好。”他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余一股凌驾众生之上的冷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