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说只给一百?行,我取消后,舅舅全家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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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群里,大舅病危的消息像一颗炸弹。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了五万过去,

附言:“大舅,安心养病,钱的事别愁。”表弟周浩在群里秒回:“谢谢姐姐。”可当晚,

我妈就发来一张截图。在另一个他们自己家的亲戚群里,

周浩正洋洋得意地嘲讽:“她也就意思意思给了一百块,还真能装。

”底下是一片对我虚伪做作的口诛笔伐。我看着截图,心脏一瞬间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

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我没有去争辩,也没有去解释。只是默默打开银行APP,

在那笔五万的转账记录上,平静地点击了【取消转账】。凌晨三点,

大舅妈的夺命连环call响起,声音里的颤抖隔着听筒都清晰无比:“晚晚!钱怎么没了?

!医生说再不交钱,你大舅的药就要停了!”1“滴滴滴——”深夜十一点,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家族群“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消息提示疯狂跳动。我刚洗漱完,

正准备休息,心头没来由地一跳。点开。是二姨发的一段语音,

带着哭腔:“大哥突发脑溢血,正在市医院抢救!医生说情况很危险!”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各种震惊和祈祷的表情包刷了屏。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大舅?

那个小时候总会偷偷给我塞糖,会在我被爸妈骂时站出来护着我的大舅?

虽然长大后因为各自家庭的缘故,走动得少了,但那份血脉亲情和童年记忆,

是刻在骨子里的。我来不及多想,手指已经下意识地点开了银行APP。找到大舅妈的账号,

输入金额。五万。这是我工作三年,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积蓄。几乎没有半分犹豫,

我按下了确认键。然后,我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大舅妈,我先转了五万过去应急,

您注意查收。大舅一定会没事的,好好养病,别担心钱。”群里安静了一瞬。很快,

大舅妈回复了一个“合十”的表情。紧接着,我的表弟,大舅的儿子周浩,在群里@我。

“谢谢姐姐。”后面跟了一个笑脸。看着那句轻飘飘的“谢谢”,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只觉得有些发堵。但想到病床上生死未卜的大舅,我把那点不舒服压了下去。救人要紧。

我回复他:“照顾好大舅。”放下手机,我却再没了睡意,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心里七上八下的。我妈披着衣服从卧室出来,看我一脸凝重,叹了口气。“别太担心了,

你大舅吉人自有天相。”我点点头,给我妈倒了杯热水:“妈,您也别太着急。

”我妈看着我,眼神复杂:“晚晚,你……转了多少?”“五万。”我轻声说,

“我所有的积存。”我妈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好孩子,

快去睡吧。”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小时候大舅带我去公园玩的场景,

阳光很好,他的笑容很暖。2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公司。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时不时就点开家族群看看消息。群里很热闹,亲戚们都在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或者表达着自己的关心。大舅妈偶尔会发一两句,说大舅已经从抢救室出来了,

但还没脱离危险,住进了ICU。ICU,那是个烧钱的地方。

我看着自己银行卡里只剩下三位数的余额,第一次为钱感到了焦虑。也许,

我应该再想想办法。正当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时,直属上司沈聿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林晚,这份策划案……”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微微蹙眉看着我:“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吗?”沈聿是我们部门的总监,

平时不苟言笑,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我连忙收敛心神,站起身:“抱歉沈总,家里出了点事,

我……”“坐下说。”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关切。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简单把大舅的事情说了。沈聿静静地听着,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等我说完,他才淡淡地开口:“需要帮忙就直说,市医院我认识人。”我心里一暖,

连忙摇头:“谢谢沈总,暂时不用,就是有点担心。”他“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把文件放到我桌上:“这个不急,你先调整好状态。”说完,他便转身回了办公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家事而起的烦躁,似乎被抚平了些许。整个下午,

我都努力让自己投入工作,想用忙碌来冲淡担忧。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公司的。我想去医院看看大舅。可刚到医院门口,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晚晚,你别过来了。”“怎么了妈?大舅情况不好了?”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我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你大舅妈不让你见,

说ICU不能随便探视。”“怎么会……”“你别问了,听妈的,先回家。”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门口,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为什么不让我见?

我明明……是真心实意为大舅好。带着满腹的疑惑和委屈,我回了家。一进门,

就看到我妈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茶几上,放着她的手机。“妈,

到底怎么了?”我走过去,不安地问。我妈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上,

是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我凑过去一看,瞳孔骤然紧缩。那是一个我不在的亲戚群,

群名叫“周家内部交流群”。截图里,我的表弟周浩,正在里面大放厥厥词。

周浩:“笑死我了,我那个好姐姐,林晚,装得可真像啊。

”一个叫“三姑”的亲戚问:“怎么了浩浩?”周浩:“我爸病危,

她在大家族群里说转了五万,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结果呢?我妈查了半天,

到账提醒就一百块!一百块!打发叫花子呢!”底下瞬间一片哗然。“天呐!

这也太虚伪了吧!”“就是,没钱就直说,打肿脸充胖子干什么?”“平时看她安安静静的,

没想到心思这么深,就为了在群里博个好名声?”“一百块……呵呵,真是讽刺。

”“你妈没去问问她?”周浩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问什么?人家都说了转了五万,

我们去问,不就成了我们逼捐了?算了算了,就当她放了个屁,我们自己想办法。”“就是,

指望不上她。”“这种人,离远点好。”……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一句句,一声声,

像是无数根淬了毒的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脏。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我转了五晚,

他们说,我只给了一百。我真心实意地担忧,他们说,我虚伪做作。原来,

我妈下午那通电话,不是大舅妈不让探视,

而是他们根本就不想见到我这个“只给了一百块”的“假好人”。原来,我那一腔热血,

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妈看我脸色惨白,一把抓住我的手,

气得发抖:“晚晚,他们太过分了!我现在就去群里跟他们对质!把转账记录甩他们脸上!

”“妈。”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不用了。

”我妈愣住了:“什么不用了?难道就让他们这么冤枉你?”我摇了摇头,

慢慢地抽回自己的手。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找到银行APP。我妈不解地看着我。

我找到那笔给大舅妈的转账记录。因为是跨行转账,

并且我选择了“24小时后到账”的延迟选项,此刻,那笔交易旁边,

还有一个灰色的【取消转账】按钮。我伸出手指,在那个按钮上,轻轻地,按了下去。

屏幕上弹出一个确认框。【您确定要取消这笔50000.00元的转账吗?

】我点了【确定】。页面刷新,那笔转账记录的状态,变成了【已取消】。做完这一切,

我把手机屏幕对着我妈,轻声说。“妈,他们不是说我只给了一百吗?”“那我就成全他们。

”“从现在起,我真的,一分钱都不会给了。”3我妈看着我手机上的“已取消”三个字,

半天没说出话来。她的脸上,愤怒、心疼、解气,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晚晚,委屈你了。”**在我妈的肩上,

摇了摇头。说不委屈是假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真心被当成驴肝肺,

掏心掏肺,换来的是背后的嘲讽和污蔑。但奇怪的是,除了最初那阵刺骨的寒意,

我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着的地方,彻底断掉了。也好。

断了,也就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了。“妈,这件事,你别管了,也别在任何群里说任何话。

”我叮嘱道。“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他们既然觉得我虚伪,

那我就彻底消失,让他们看看,没有我这个‘虚伪’的人,他们会怎么样。

”我妈定定地看了我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妈听你的。”那一晚,我出奇地睡得很好。

没有做梦,一觉到天亮,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精神甚至比前一天好了不少。沈聿见到我时,挑了挑眉。“心情好转了?

”我对他笑了笑:“嗯,想通了一些事。”他没多问,只是把一杯热美式放到我桌上。

“提提神。”“谢谢沈总。”我由衷地道谢。一整天,我都刻意屏蔽了所有家族群的消息,

专心工作。下班后,我甚至有心情去逛了逛超市,买了一堆自己喜欢的零食。

仿佛那个病危的大舅,那个污蔑我的表弟,都成了上辈子的事。我知道,

暴风雨还没真正到来。他们在等。等我这笔“一百块”的巨款到账。而我,也在等。

等他们发现,连这一百块都没有的时候,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晚上,我敷着面膜,

看着综艺,笑得前仰后合。我妈在一旁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妈,

别担心我。”我撕下面膜,拍了拍脸,“我没事,好得很。”骗他们的最高境界,

是连自己都骗过去。而我现在的状态,好到让我自己都觉得,那五万块,

或许我从来就没有转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一点,十一点半,

十二点……午夜的钟声敲响。24小时,到了。我的手机安静如鸡。我关掉电视,

伸了个懒腰:“妈,睡觉。”我妈点点头,眼神里还是藏着忧虑。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我在等一个电话。我知道,它一定会来。凌晨一点。凌晨两点。

就在我的眼皮开始打架,快要睡着的时候——“嗡嗡嗡——”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大舅妈。来了。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浓浓的困意,

然后划开了接听键。“喂?舅妈?这么晚了,什么事啊?”4电话那头,

传来了大舅妈急促又慌乱的声音,还夹杂着医院里特有的嘈杂背景音。“晚晚!晚晚!

你……你快看看!你转的钱,怎么没到账啊?”我故作迷糊地“啊?”了一声。“钱?

什么钱?”“就是你昨天说的五万块啊!我等到现在了,银行卡里一分钱动静都没有!

我问了你表弟,他也说没收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说:“舅妈,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什么时候说转五万了?

”“你昨天在群里说的!大家可都看见了!”大舅妈的声音陡然拔高,生怕我抵赖。

“哦……”我拉长了语调,装作在努力回忆的样子,“我想起来了,我是转了钱啊。

”“那钱呢?”她追问道。我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舅妈,你们不是在背后说,我只给了一百块,装大方吗?”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大舅妈此刻脸上错愕、尴尬、惊慌失措的表情。过了足足十几秒,

她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晚……晚晚,你……你怎么知道的?你听谁胡说八道的?

”“是谁胡说八道,您心里有数。”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周浩在那个‘周家内部交流群’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他还小!他不懂事!

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啊晚晚!”大舅妈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充满了讨好。“小?

”我冷笑,“他都二十二了,大学毕业一年了,还小?小到可以随意污蔑自己的亲姐姐?

”“我……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你别生气,你大舅这边……真的等钱用啊!”“等钱用?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嘲讽,“那就去找别的亲戚借啊,

找那些夸周浩懂事、骂我虚伪的人去借啊。他们那么明事理,肯定愿意帮忙的。”“晚晚!

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是你亲大舅!”她开始打感情牌了。“我当然知道那是我亲大舅。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所以,我第一时间转了五万,那是我工作三年全部的积蓄。

可是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你们拿着我准备救命的钱,在背后嘲笑我,污蔑我,

把我当成一个笑话!”“舅妈,做人不能这么**。”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电话那头,传来了她粗重的呼吸声,半晌,她带着哭腔说:“晚晚,

算我求你了,是我们错了,我们给你道歉!钱……钱到底怎么回事?医生刚刚来催了,

说再不交钱,你大舅的药就要停了!”这句话,终于让我心里最后一丝柔软也消失殆尽。

他们担心的,从来不是我是否被冤枉,是否伤心。他们担心的,只是那笔钱。

那笔能救大舅的命,也能让他们继续心安理得享受的钱。“钱?”我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

“没了。”“什么叫没了?!”“就是字面意思。”我耐心地解释道,

“既然你们都说我只给了一百,那我总不能让你们失望吧?所以,

我就把那笔‘根本不存在’的五万块,取消了。”“现在,在你们嘴里,

我确实只给了一百块。哦不,准确地说,是一分都没给。”“你们满意了吗?”“林晚!!!

”电话那头,大舅妈终于撕破了脸皮,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那是你大舅的命啊!你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吗?!”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吼完,

才重新放到耳边,声音冷得像冰。“狠心?”“我再狠心,

也比不上你们一家人的贪婪和恶毒。”“大舅的命是命,我的心就不是心吗?

就可以被你们这样肆意践踏吗?”“钱,我取消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说完,

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一气呵成。世界,终于清净了。

5挂断电话后,我毫无睡意。我打开了那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果不其然,

在我挂断电话的几分钟后,群里炸了。最先发疯的是周浩。周浩:@林晚你什么意思?!

我爸还在医院躺着,你把钱取消了?你还有没有人性!周浩: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爸死?!

周浩:接电话!你给我接电话!紧接着,大舅妈也开始在群里哭诉。

大舅妈:【语音条58秒】(点开,是她声泪俱下的控诉,说我不孝,说我见死不救,

说我为了赌气连亲人的命都不要了)大舅妈: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然后,那些曾经在小群里附和周浩的亲戚们,也一个个冒了出来,

开始对我进行新一轮的口诛笔伐。只不过,这次的罪名,从“虚伪”,变成了“恶毒”。

三姑:晚晚,你这事做得太过了吧?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你大舅啊!四叔:就是,

一家人有什么隔夜仇?你弟说你两句,你至于把救命钱都撤了吗?五姨:快把钱转回去吧,

别闹了,人命关天啊!我看着那些虚伪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们轻飘飘的一句“有什么隔夜仇”,就想把我受到的伤害抹去。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指责我的“狠心”,却对始作俑者周浩的恶行视而不见。真是可笑。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消息。对牛弹琴,毫无意义。我退出了微信,把手机调成静音,

扔到了一边。窗外,夜色深沉。我却觉得,天快亮了。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去上班。

刚到工位坐下,就看到沈聿站在我旁边,手里依旧是一杯热美式。

他今天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只是看着我。“解决了?”他问。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家里的事。我点点头:“算是吧。”他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似乎已经洞悉了一切。“做得很好。”他淡淡地丢下四个字,转身走了。

我握着那杯温热的咖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一天,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有大舅妈的,

有周浩的,有各种亲戚的。我一个都没接。微信消息更是99+,我连点开的欲望都没有。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妈给我发来消息,问我怎么样。我拍了张自己丰盛的午餐发过去,

告诉她我很好。我妈回了一个“放心”的表情。下午,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